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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這腰眼兒可能會痠疼

"別激動啊。"孟海洋掏出鋼筆在處方箋上寫字,"正好我這有張方子,專治'痿而不舉,舉而不堅',您要……"

"孟海洋!"賈東旭突然撲過來搶方子,卻被孟海洋側身閃過。系統獎勵的"定向聲波"發動,賈東旭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發出鴨子般的"嘎嘎"聲。

"賈師傅這是高興的?"孟海洋把方子疊成紙飛機,輕輕吹了口氣。紙飛機不偏不倚飛進賈家窗戶,正落在賈張氏剛蒸好的饅頭筐裡。

"孟大夫!孟大夫您快瞧瞧!"

我剛把"反道德綁架系統"今日任務重新整理的提示音關掉,就聽見四合院門口傳來許大茂那標誌性的公鴨嗓。抬頭望去,好傢伙,傻柱正揪著許大茂的後衣領往院裡拖,活像拎著只待宰的蘆花雞。

"撒手!何雨柱你他孃的撒手!"許大茂兩條腿在空中亂蹬,"我這新買的確良襯衫,皺了你賠得起嗎?"

"賠你奶奶個腿!"傻柱一鬆手,許大茂"啪嘰"摔了個狗吃屎,"昨兒個在軋鋼廠後廚偷拿醬油的是誰?今兒一早我就聞見你身上那股子酸味兒!"

我蹺著二郎腿坐在診桌後頭,指尖轉著根銀針:"二位,我這兒是診所,不是你們耍猴戲的撂地攤子。"

"孟大夫,您可得給我做主啊!"許大茂連滾帶爬撲到我腳邊,活像被地主老財逼債的佃戶,"這憨貨非說我要壞他好事,您瞧瞧我這眼眶——"他使勁兒把眼皮往下扒拉,"青紫著呢!昨兒晚上讓這孫子給打的!"

傻柱啐了一口:"放你孃的羅圈屁!昨兒你小子在衚衕口跟王媒婆嘀咕甚麼呢?別當我沒聽著,甚麼'傻柱子配寡婦,天生一對地一雙'!"

"少廢話。"我拎起藥箱,銀針在傻柱面前晃了晃,"走啊,不是要去王媒婆家對質麼?"

王媒婆家堂屋飄著股濃重的桂花頭油味兒,八仙桌上擺著盤發硬的薩其馬。我們仨剛跨進門檻,就聽裡屋傳來抽泣聲。

"李大娘,您家紅梅這親事真不能再拖了。"王媒婆的聲音像摻了蜜的刀子,"人家男方可是鋼鐵廠保衛科的,雖說離過婚帶個娃,但彩禮能給這個數!"她伸出三根胡蘿蔔似的手指。

"紅梅姑娘。"我揚聲喊道,"你上月是不是給東街王奶奶治過偏癱?用的可是《針灸甲乙經》裡的'補瀉十法'?"

李紅梅猛地轉身,淚珠還掛在睫毛上:"您、您怎麼知道的?"

"因為那套針法,"王小花拄著龍頭柺杖從門外踱進來,"是我教你的。"

全場寂靜。王媒婆手裡的瓜子"嘩啦"撒了一地。

"師父!"李紅梅"撲通"跪下,膝蓋砸得青磚"咚"地響,"您終於肯見我了!"

"足三里在外膝眼下三寸……對,就這兒。"我握著她手腕往自己膝蓋上比劃,"記著,急症要重按,慢病得輕揉。"

"孟大夫!"秦淮茹挎著菜籃子扭過來,晨露把她的的確良襯衫打得半透明,"您今兒有空嗎?我表妹從保定來,想請您給瞧瞧……"

她話音未落,許大茂突然從牆角竄出來,手裡舉著朵皺巴巴的月季花:"秦姐!您看這花襯您不?"

我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這孫子,昨天剛在王媒婆家捱了頓打,今兒又來撩撥寡婦?

"許大茂!"傻柱舉著擀麵杖從衚衕口衝過來,"我讓你離秦姐遠點!"

"孟海洋!"王小花的聲音像炸雷似的在頭頂響起,"讓你背的《湯頭歌訣》背會了嗎?"

我嚇得一蹦三尺高,正要開溜,卻被李紅梅拽住衣角:"師父,您看那邊……"

衚衕口拐進來個穿列寧裝的姑娘,兩條麻花辮油光水滑,手裡還拎著個牛皮箱。秦淮茹的表妹?

"同志!"許大茂整了整衣領,月季花往胸前一插,"我是街道辦放映員,許大茂……"

"孟海洋!"傻柱突然扯著嗓子嚎,"你小子要敢跟秦姐相親,我、我就把你們家藥罐子全砸嘍!"

"都給我閉嘴!"我甩開秦淮茹的手,大步走到列寧裝姑娘面前,"同志,我是四合院赤腳醫生孟海洋。現在有兩個選擇:一,你跟許大茂相看,他三天後必定因為'作風問題'被街道辦開除;二,你跟傻柱相看,他今晚就會因為'流氓罪'進局子。"

姑娘的眼鏡滑到鼻尖:"那、那我選……"

"選我!"許大茂和傻柱同時往前擠。

"選個屁!"我一把拽過躲在樹後的李紅梅,"紅梅,給這位同志講講《婚姻法》第三條!"

我縱身躍下房簷,落地時順勢抄起牆角的竹掃帚。衚衕深處傳來拳腳聲,許大茂的慘叫跟殺豬似的。

"何雨柱!"我掃帚杆一橫,攔住傻柱的拳頭,"為個相親你至於嗎?"

"你懂個屁!"傻柱眼睛通紅,"秦姐要是跟了這孫子,以後在院裡還怎麼抬頭?"

許大茂癱在牆角,鼻血糊了滿臉:"孟大夫,他、他要殺我滅口!"

"來得好!"我反手扣住傻柱手腕,借力打力將他摜在地上。許大茂趁機要跑,被我一腳踹在屁股上,摔了個狗啃泥。

"都住手!"秦淮茹的聲音從衚衕口傳來,身後跟著兩位穿制服的民警,"有人舉報這裡發生故意傷害!"

我整了整白大褂,衝民警同志露出八顆牙:"同志,我要舉報許大茂同志投毒未遂。"

傻柱突然爬起來,指著許大茂狂笑:"哈哈!活該!讓你小子使陰招!"

傻柱雞腿差點掉地上,眼珠亂轉:"這不剛發工資嘛……"他突然一拍大腿,"哎喲!錢全給雨水交學費了,您看這……"話音未落,後廚幫工馬華探頭探腦:"師傅,採購科劉科長說今兒必須把菜錢結了,不然明兒不供豬肉了。"

圍觀人群"嗡"地炸開。三大爺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傻柱,你可不能學賈家那套啊。"賈張氏正巧端著搪瓷缸經過,聞言把缸子往地上一墩:"老閻頭你啥意思?我們東旭癱了才欠的醫藥費!"

孟海洋突然掏出賬本翻得嘩嘩響:"何雨柱同志,上月你說要給聾老太太換新棉被,賒了五塊錢膏藥。上上月你說要修屋頂,賒了三塊二的消炎藥。現在全院都知道你妹每月寄十塊錢,你工錢二十九塊五,加上食堂油水……"他突然逼近一步,"你褲衩上補丁都是新縫的,當大家瞎?"

傻柱漲紅著臉跳起來:"你查戶口呢!孟海洋我告訴你,這院裡講究尊老愛幼,我爹走得早,你……"

"他心軟?"孟海洋突然掏出張皺巴巴的紙條,"這是他去年寫給秦淮茹的情書,說'工資全給你,餓死也心甘'!現在人秦姐男人還在床上躺著,您倒說說他心軟給誰看了?"

傻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抄起擀麵杖就要衝過來,卻被許大茂從背後拽住:"好傢伙!傻柱你還寫過這種酸詩?"他突然從兜裡掏出相機,"這可得給婁曉娥看看,讓她知道知道某些人的真面目!"

許大茂愣在原地,孟海洋已經抄起診室裡的解剖圖:"看見這血管走向沒?你要能證明這些票據是傻柱本人消費,而不是從垃圾堆撿的,我才認賬。"他突然壓低聲音,"不過……我倒是有張他偷食堂雞蛋的照片,要看看?"

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孟海洋卻把照片往系統空間一收:"想要?拿你相機膠捲來換。"眼看著許大茂氣急敗壞要搶,他突然揚聲道:"一大爺!您來得正好,許大茂同志要銷燬贓證呢!"

人群突然沸騰了。三大媽突然尖叫:"好你個易中海!每月裝窮吃救濟糧,原來背地裡接濟洋人!"賈張氏更是撲上去就要扯他衣服:"還我東旭的醫藥費!"

許大茂趁機舉起相機,孟海洋卻按住他手腕:"等等,先拍這個。"他變戲法似的掏出張泛黃信紙,"這是您當年寫給紅衛兵的檢舉信,舉報傻柱他爹通敵……"

"這不急著用錢給姑娘買見面禮嘛!"傻柱急得直跺腳,突然瞥見許大茂拎著酒瓶晃進來,眼珠一轉有了主意。他拉著孟海洋躲到影壁後:"待會那姑娘要是問起我為人,你就說……"

"就說你是四合院活雷鋒?"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門,"去年大雪天你背王奶奶去醫院,結果把人老太太棉鞋弄丟了?還是前年你幫秦姐挑水,把人家水缸砸了?"

傻柱撲過來要捂他嘴,孟海洋卻像泥鰍似的滑到姑娘身後:"他每月工資二十九塊五,給秦淮茹家十八,給聾老太太七塊,自己剩四塊五抽菸喝酒!哦對了,他褲衩上補丁還是秦姐縫的!"

冉老師臉色煞白,突然指著傻柱領口:"這口紅印……"

"那是秦姐試口紅蹭的!"傻柱急得直搓手,"孟海洋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孟海洋突然掏出張病歷,"您上週來開止瀉藥,是因為偷吃食堂的過期罐頭吧?要不要我告訴冉老師,你管那些蛆蟲叫'高蛋白'?"

傻柱突然抄起掃帚,卻被許大茂從後面絆了個狗啃泥。孟海洋趁機湊到姑娘耳邊:"他床底下還藏著秦姐的照片,要看看嗎?"

"別動!"他閃電般衝過去,在賈東旭後腦即將觸地瞬間,用膝蓋頂住對方脊背。同時左手精準掐住其頸動脈,右手在腰間穴位連點三下。

賈東旭悶哼一聲,軟綿綿癱在孟海洋懷裡。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秦淮茹從人群中擠出來,手裡還攥著沒織完的毛衣。

"東旭!東旭你怎麼樣?"她撲過來就要搖人,被孟海洋一把按住。

"別碰他!"孟海洋聲音冷得像冰,"頸7椎體可能有錯位,亂動會造成脊髓損傷。"他抬頭掃視圍觀人群,"傻柱,去我診室拿頸椎固定器;許大茂,把門板卸下來當擔架;三大媽,燒壺開水燙毛巾——要快!"

人群轟然散開,只有易中海拄著柺杖沒動:"小孟,東旭這情況……"

"易師傅放心。"孟海洋突然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我保證他全身零件一個不少,就是……"他故意頓了頓,"就是以後下雨天,這腰眼兒可能會痠疼。"

易中海臉色驟變,賈東旭可是他精心培養的養老接班人。孟海洋卻已轉向秦淮茹:"嫂子,借一步說話。"

兩人走到槐樹陰影裡,孟海洋壓低聲音:"你男人最近是不是總說手麻?尤其是凌晨三四點,像有螞蟻在骨頭縫裡爬?"

秦淮茹瞪大眼睛:"您怎麼知道?"

"他上週在車間偷喝二鍋頭,我聞見酒味了。"孟海洋從白大褂口袋掏出個小瓷瓶,"這是舒筋活絡的藥酒,每天睡前給他擦在腰椎。"他突然提高音量,"當然,要是有人覺得我多管閒事……"

"不會不會!"秦淮茹慌忙擺手,"孟大夫您真是活菩薩……"

"閉嘴!"孟海洋突然掀開白大褂下襬,露出腰間的針灸包,"再吵就給你扎啞門穴,保證你三天說不出話。"

賈東旭立刻噤聲,旁邊推床的傻柱沒忍住笑出聲:"孟大夫,您這招真絕!上次許大茂耍酒瘋,您也是這麼治他的吧?"

"傻柱!"易中海突然呵斥,"怎麼跟孟大夫說話呢?"

"那怎麼辦?"秦淮茹急得直搓手,"要不轉去協和醫院?"

"轉甚麼院!"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門,"咱們北新橋醫院的裝置是新的!就是……"他故意拖長音調,"就是需要點'潤滑劑'。"

易中海立刻會意:"小孟,你說個數……"

"易師傅,您這思想可不對。"孟海洋突然正色,"我這是為病人著想,怎麼能談錢呢?"他突然話鋒一轉,"不過聽說機械廠最近在評先進車間,要是能讓賈東旭同志好好休養……"

"上個月他喝多了,在衚衕口跟收廢品的老張吹牛。"孟海洋突然提高音量,"許大茂!要不要我現在就把茅臺瓶子拿來對指紋?"

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許大茂舉著雙手跑過來:"孟大夫息怒!我就是嘴賤……"

"嘴賤?"孟海洋突然抓住許大茂手腕,三根手指搭上脈門,"你最近是不是總做噩夢?夢見有人追著你討債?"他突然鬆開手,"回去把茅臺錢補上,不然下次就不是噩夢這麼簡單了。"

X光室門開啟,醫生舉著片子出來:"患者頸椎第三節有輕微錯位,需要住院觀察……"

"住院?"賈東旭突然掙扎著要起來,"我沒事!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繼續偷喝二鍋頭?"孟海洋按住他,"易師傅,您說呢?"

易中海看著片子上的陰影,終於點頭:"聽孟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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