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6章 聽說您前夫要給您匯筆生活費……

婁曉娥筆尖懸在紙上,突然被一隻大手攥住。婁父沉著臉走進來,中山裝口袋裡插著鋼筆:"我來籤。"

"爸!"

"老婁!"王主任拍案而起,"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婁父掏出張蓋著紅星軋鋼廠公章的介紹信:"這是孟海洋同志開的技術支援證明,我們全家去香江建設社會主義。"他轉頭對孟海洋說:"小孟同志,曉娥就託付給你了。"

"賈家嫂子,話不能這麼說!"閻埠貴老臉一紅,"當時情況特殊,棒子麵也是緊俏物資……"

"孟大夫說得在理!"後廚的劉嵐舉著菜刀衝出來,"許大茂平時蹭吃蹭喝最積極,這回必須讓他多出血!"

"還有三大爺!"孟海洋乘勝追擊,轉向目瞪口呆的閻埠貴,"您把自家隨禮金額空著,是不是打算等最後看哪家最摳門,您就跟著學?"

"您聞聞,這空氣裡飄著的,是封建餘毒的臭味!"孟海洋指著中院飄來的炊煙,"人家新社會青年辦喜事,咱們隨禮就該隨新社會的禮——"

"那、那該隨多少?"傻柱撓著頭問。

孟海洋從出診箱掏出搪瓷缸:"我建議,每家出半斤棒子麵,湊夠五十斤給新人磨面。既不傷和氣,又實在!"

"我出一斤!"秦淮茹突然舉手,"我家東旭剛發了補助。"

"我也出一斤!"許大茂媳婦婁曉娥跟著喊,還瞪了丈夫一眼。

伊萬瞪著藍眼睛:"白菜?"

"對!在中國,白菜象徵'百財'!"孟海洋瘋狂給孟海洋使眼色,"快收下這顆翡翠白菜!"

"毒?"伊萬急了,"這是特供的……"

"對!蘇聯最新研究,喝完會讓人說真話!"孟海洋編得一本正經,"您要是不信,讓賈大媽先嚐一口?"

賈張氏"啪"地把酒瓶放回桌上:"我、我戒酒了!"

"腳底?"伊萬嚇得跳開,"不!在蘇聯,腳是靈魂的窗戶!"

正鬧騰時,閻埠貴突然舉著賬本湊過來:"孟大夫,您隨的禮……"

"三大爺,您看這個。"孟海洋突然掏出系統具現化的"紅十字會捐贈證書","我替全院把禮金捐給災區了,這是憑證!"

"需要我翻出您藏在家樑上的面口袋嗎?"孟海洋掏出系統具現化的"物證","上面還印著'街道辦救濟糧'的紅戳呢!"

人群轟地炸開,賈張氏第一個衝過來:"好你個劉海中!用救濟糧充禮金,你還要臉嗎!"

這時閻埠貴突然從人群鑽出來,懷裡抱著個面袋:"建華,這是二大爺讓我轉交的……"

"今天是我大喜日子,不想見血。"孟海洋從兜裡掏出兩張大團結,"二大爺,三大爺,這二十塊錢你們拿去分了吧。"

孟海洋突然抓住孟海洋的手:"孟大夫,這婚宴……我是不是辦錯了?"

"一大爺,您說這陳家姑娘能相中我不?"傻柱抓耳撓腮,"我昨兒個夢見她嫌我腳臭,今兒早特意用胰子洗了三遍!"

孟海洋拎著藥箱從診室出來,聞言嗤笑:"何師傅,您這腳臭能燻跑三個媒婆的功力,洗三遍頂個屁用。"他掏出個小瓷瓶晃了晃,"要不噴點我自制的薄荷露?保證您三步之內寸草不生。"

"去去去!"傻柱作勢要踹,突然聽見前院傳來腳踏車鈴鐺聲,立馬正襟危坐。穿碎花布拉吉的姑娘挎著竹籃進來,後頭跟著個戴眼鏡的中年婦女,正是街道辦的王主任。

許大茂突然從東廂房竄出來,手裡舉著個搪瓷缸:"柱子哥,我給你沏了壺高末兒!"茶水潑灑著澆在傻柱褲襠上,燙得他嗷一嗓子跳起來。陳姑娘嚇得竹籃落地,雞蛋滾出來兩個。

"對不住啊對不住!"許大茂假模假式掏手帕,暗地裡卻把傻柱凳子往後挪了半尺。眼看傻柱要摔個四仰八叉,孟海洋藥箱"恰好"脫手,不偏不倚砸中許大茂膝蓋彎。

"哎嘛!"許大茂跪了個結實,搪瓷缸扣在臉上。孟海洋蹲下來"關切":"許放映員這行大禮,莫不是要給何師傅當乾兒子?"

"不是他挑嗎?"婁曉娥甩著溼漉漉的手。

"為啥?"全院耳朵都豎了起來。

"神了!"傻柱一拍大腿,"明兒我也把我那臺熊貓牌搬來!"話音未落,後院傳來易中海的怒吼:"哪個天殺的偷了我醃的雪裡蕻!"

孟海洋神秘一笑,拎起鐵鍬往後院菜園子去。傻柱舉著燈跟在後面,只見孟海洋在柿子樹下鏟了三下,露出塊青石板。"您猜我今兒在廠裡聽見啥?"他撬開石板,"保衛科說最近有流竄犯專偷四合院地窖!"

"所以您未雨綢繆?"傻柱恍然大悟。

"錯!"孟海洋跳進剛挖的坑,"這叫戰略儲備!"他變戲法似的從帆布包裡掏出幾個玻璃瓶,"看見沒?青黴素、鏈黴素,關鍵時刻能救命!"

正說著,賈張氏舉著蠟燭晃過來:"大半夜不睡覺……"突然盯著地窖兩眼放光,"海洋啊,大媽那箱臘肉能放你這兒不?"

"成啊,一個月五毛保管費。"孟海洋頭也不抬地釘木架。賈張氏剛要罵街,又聽他說:"或者您拿棒梗的作業本換,我教他認字。"

"成交!"賈張氏扭頭就跑,差點撞翻聞聲而來的許大茂。放映員舉著相機閃光燈狂閃:"好啊孟海洋!私挖地窖是破壞公物,我這就舉報你!"

孟海洋慢悠悠舉起個紅本本:"街道辦批准的防空洞改造許可證,要看看鋼印嗎?"許大茂湊近細看,孟海洋突然按著他腦袋往坑裡按:"來都來了,幫忙挖兩鍬!"

"救命啊!"許大茂的慘叫驚飛了滿樹麻雀。傻柱在坑邊樂得直不起腰:"該!讓你整天造謠!"

"珍珠啊,這何主任可是鋼廠食堂主任,正經八百的幹部編制!"三大媽舉著兩張糧票往她跟前湊,"人家說了,只要你點頭,彩禮直接給輛永久牌腳踏車!"

"珍珠!我託人從友誼商店捎了塊的確良布,正配你新做的布拉吉!"傻柱把豬肉往石桌上一撂,油星子濺到許大茂新買的皮鞋上。

許大茂正蹲在廊下修腳踏車,當下就炸了:"何雨柱你眼瞎啊?我這可是正宗三接頭!"

"三接頭怎麼了?"傻柱叉著腰冷笑,"再接個頭你就能上天了?"

王珍珠突然拍案而起:"都閉嘴!"她轉身從藤箱裡拽出個鐵皮餅乾盒,噹啷一聲扔在傻柱腳邊,"這是你這些年送我的東西,鋼筆、髮卡、雪花膏,全在這兒!"

傻柱懵了,手上的徽章穗子掃過王珍珠手背:"珍珠,這大喜的日子你鬧甚麼?"

"大喜?"王珍珠突然笑出聲,眼角卻泛著紅,"何雨柱,你知不知道你後廚那個劉嵐,她男人是保衛科科長?"她突然壓低聲音,快得像刀鋒出鞘,"我弟的轉正報告,就在科長抽屜裡躺了三個月!"

傻柱後知後覺地摸向徽章:"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王珍珠突然拔高嗓門,"你天天跟許大茂打架,跟秦淮茹家走那麼近,整個大院都說你傻柱是活雷鋒!"她抓起搪瓷缸子狠狠灌了口水,"可雷鋒能讓我弟轉正嗎?能讓我家吃上商品糧嗎?"

許大茂突然插嘴:"就是!何雨柱你天天端著食堂的剩菜接濟秦寡婦,人家領情嗎?"

"放你孃的屁!"傻柱掄起菜刀就要砍人,卻被王珍珠一把攥住手腕。她手心冰涼,指甲幾乎掐進肉裡:"何雨柱,我們分手吧。"

"何雨柱,放開他。"王珍珠手裡攥著張紅紙,喜字被揉得皺巴巴的,"這是我跟許大茂的結婚報告,街道辦已經蓋章了。"

許大茂突然掙開傻柱,整了整衣領:"聽見沒?從今往後你得管我叫姐夫!"他突然湊近傻柱耳邊,"對了,你送珍珠的那條紅圍巾,她現在圍在我脖子上呢。"

傻柱眼睛瞬間充血,掄圓了胳膊就要揍人。孟海洋突然從房頂跳下來,手裡還抓著把瓜子:"等等!傻柱哥,打人不能白打啊。"他往許大茂皮鞋上啐了口瓜子皮,"這孫子剛說要把你的確良襯衫偷了當抹布!"

"孟海洋你少血口噴人!"許大茂跳腳,"我甚麼時候說過?"

"就剛才啊!"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門,驚得滿院麻雀撲稜稜飛起,"你說要把傻柱哥的襯衫偷了,給街道辦王主任家擦玻璃!"他轉頭看向王珍珠,"珍珠姐,你聽見沒?"

王珍珠臉色一變,她太清楚許大茂偷雞摸狗的德行了。傻柱趁機揪住許大茂領子:"孫子!今天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何雨柱三個字倒著寫!"

"住手!"一大爺拄著柺杖顫巍巍出來,"傻柱,你忘了上次打人被罰掃三個月廁所了?"

"等我把傻柱的的確良襯衫偷了,王主任家擦玻璃的抹布就有了……"

錄音戛然而止,許大茂臉色比紗布還白。孟海洋笑嘻嘻地晃著儀器:"許大茂,你猜這要是送到派出所,夠判幾年?"

"你!"許大茂掙扎著要起身,卻扯到肋骨疼得直抽氣,"孟海洋,我跟你無冤無仇……"

"怎麼無仇?"孟海洋突然變臉,"你上次往我藥箱裡放死老鼠的事,我可記著呢!"他掏出根銀針,在許大茂眼前晃了晃,"知道這針扎哪能讓人說真話嗎?"

許大茂突然老實了,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鵪鶉。孟海洋突然轉頭對護士說:"姐姐,他這傷啊,其實是自己摔的。"他掏出五塊錢拍在床頭,"您看這醫療費……"

老許頭眼珠亂轉:"你、你少胡咧咧!"

"胡咧咧?"孟海洋掏出記事本翻得嘩啦響,"正月十七,您家大妮子給傻柱送過二斤白麵;二月初三,送過一雙千層底布鞋;上禮拜三,還送過一罐子醃雪裡蕻。需要我把供銷社的票據都貼您臉上嗎?"

"你少唬人!"大侄子臉都綠了。

"唬人?"孟海洋掰開藥丸,苦杏仁味瞬間瀰漫開來,"這是雄黃配硃砂,專克髒病。你們要沒去過八大胡同,怕啥?"

三個漢子突然像被火燎了屁股,撞開人群就往外竄。老許頭舉著柺棍要追,被孟海洋一把薅住後脖領:"許大爺,三百塊不要了?"

"要、要……"老許頭聲音突然變調。

"要啊?"孟海洋從白大褂裡摸出算盤,噼裡啪啦打得飛起,"大妮子送的白麵兩毛四,布鞋一塊二,雪裡蕻三毛六,加上精神損失費……您倒欠傻柱五塊八!"

傻柱在旁邊聽得直嘬牙花子:"海洋,要不算了……"

"孟大夫饒命!"領頭的漢子抱著胳膊打滾,"是、是有人給我們五塊錢,讓教訓傻柱……"

孟海洋突然覺得後頸發涼,轉身正對上棒梗陰鷙的眼神。這小子舉著磚頭要拍,被孟海洋一把薅住衣領:"小兔崽子,上次往我藥罐子裡撒尿的事還沒完呢!"

"放開我!"棒梗張嘴要咬,被孟海洋用銀針抵住喉結:"再動一下,我讓你這輩子說不出話。"

傻柱從地上爬起來,鼻血糊了半張臉:"海洋,算了……"

"算個屁!"孟海洋把棒梗往牆上一摜,"傻柱,去把街道辦王主任叫來!就說發現敵特分子破壞四合院安定團結!"

許大茂突然撲向電視機,被孟海洋一針紮在麻筋上,當場跪倒在地。王主任氣得渾身發抖:"許大茂!你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公物,等著開除廠籍吧!"

"主任饒命!"許大茂突然指向傻柱,"都是他!他跟婁曉娥搞破鞋,我氣不過才……"

"放你孃的屁!"傻柱掄起炒勺就要砸,被孟海洋攔住。

"許大茂,知道誹謗罪判幾年嗎?"孟海洋從白大褂裡掏出一沓信紙,"這是婁曉娥託我轉交的離婚協議,她丈夫是資本家沒錯,可人家現在在香港當富商呢。你造謠革命群眾搞破鞋,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許大茂突然癱坐在地,放映機哐當砸在腳面上。孟海洋轉頭對王主任說:"主任,我建議查查許大茂的經濟問題。您看他這皮鞋,可是友誼商店才有的進口貨。"

當天傍晚,許大茂被街道辦帶走時,兜裡掉出張二百五十塊錢的收據——正是老許頭勒索傻柱的數目。孟海洋把收據拍在傻柱胸口:"拿著,這是你的精神損失費。"

傻柱攥著錢的手直抖:"海洋,要不還是還回去吧……"

"老何頭,您這傢俱都是四舊,能給您五塊錢都是看在街坊面子上!"收舊貨的用腳踢了踢太師椅,"要不這樣,您再搭上那對青花瓷瓶……"

"想得美!"何大清突然跳起來,"這對瓶子是當年給醇親王府供菜時得的賞……"

"爸!"傻柱衝進來攔住何大清,"海洋說這對瓶子值老鼻子錢了,讓您千萬別賣!"

何大清愣住了。孟海洋從醫務室踱出來,手裡把玩著個鼻菸壺:"何叔,您要真缺錢,不如把傢俱賣給我。我出五十,現金。"

收舊貨的急了:"孟大夫,您這不講規矩……"

"規矩?"孟海洋突然掏出紅標頭檔案,"最新政策,民間文物必須由國家指定單位收購。您有文物局批文嗎?"

收舊貨的頓時蔫了。孟海洋轉頭對何大清說:"何叔,您這傢俱我全要了。不過有個條件——得讓傻柱幫我搬到後院倉庫。"

何大清還在猶豫,白氏突然拽住他胳膊:"老何,五十塊夠買十袋白麵了!柱子,快幫你孟哥搬!"

"孟大夫,這是港式蛋撻。"婁曉娥把紙包放在八仙桌上,"我想請您幫個忙。"

孟海洋頭也不抬:"又是離婚的事?你丈夫的律師函不是已經到街道辦了?"

婁曉娥眼神閃了閃:"我想請您陪我去趟友誼商店。聽說那邊新到了批盤尼西林……"

"給許大茂治花柳病?"孟海洋突然笑出聲,"婁小姐,您這前妻當得夠意思。"

婁曉娥臉色驟變:"你……"

"別緊張。"孟海洋擦乾淨手,從抽屜裡拿出個玻璃瓶,"這是我自己配的金瘡藥,對外傷有奇效。至於盤尼西林……"他突然逼近婁曉娥,"您真以為許大茂得了髒病?"

婁曉娥後退半步,後腰撞在多寶閣上。孟海洋伸手扶住她,指尖故意擦過她手腕:"許大茂最近是不是總說頭暈?身上起紅疹?那是汞中毒,他天天偷喝硃砂泡酒壯陽呢。"

婁曉娥突然抓住孟海洋的手腕:"你能治?"

"能治。"孟海洋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不過得加錢。聽說您前夫要給您匯筆生活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