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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傻柱,你少在這演戲!

"她們說這樣能借腹生子……"賈張氏哆嗦著從懷裡掏出個泥偶,"這是用東旭的骨灰做的……"

孟海洋看著泥偶上密密麻麻的針眼,突然一拳砸在診桌上。系統獎勵的破邪符咒在指尖燃燒,他反手拍在賈張氏額頭。

"啊!!!"賈張氏渾身冒出青煙,七竅流出黑血,"你做了甚麼!那是我的……"

"救你。"孟海洋扯開她衣領,鎖骨處赫然有個血手印,"再晚半日,你就成傀儡了。"

賈張氏突然癱軟,眼神卻清明許多。她看著滿地狼藉,突然嚎啕大哭:"作孽啊!我這是造的甚麼孽啊!"

"都別動!"孟海洋甩出銀針封住秦淮茹穴位,轉頭對賈張氏厲喝,"把你那泥偶扔進火盆!"

"你!你!"劉海中你你了半天,忽然轉頭沖人群嚷嚷,"都聽見沒!這赤腳醫生咒我死呢!"

"二大爺您可別冤枉人。"孟海洋從出診箱掏出根銀針,在夕陽下晃得鋥亮,"要不我現在給您扎個十宣放血?保管讓您把肚子裡的壞水兒吐個乾淨。"

"柱子哥這話新鮮。"孟海洋掏出記事本刷刷寫著,"上回您偷許大茂家的雞,還是我給您開的瀉藥方子吧?要不要我現在把病歷念給大夥聽聽?"

傻柱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許大茂從人堆裡鑽出來:"孟大夫您可算說了句公道話!這傻柱……"

"都閉嘴!"易中海突然排眾而出,拄著柺杖的手青筋暴起,"小孟啊,咱們四合院向來以和為貴,你作為大夫更該……"

"一大爺!"孟海洋突然提高聲調,震得樹上的蟬都噤了聲,"您這左腿風溼痛得下不了地,右肩周炎抬手都費勁,還有空操心別人家的事?"他掏出針灸包攤開,"要不我現在給您扎個'老壽星還童針'?保管讓您重新體驗青春活力!"

易中海柺杖咚咚杵地:"放肆!我是院裡一大爺,你……"

"您這'一大爺'的帽子還是街道辦發的銅牌牌呢?"孟海洋冷笑著從出診箱夾層抽出個紅本本,"要不我現在唸念《城市居民委員會組織條例》?看看您這'一大爺'有沒有權力逼我給人看病!"

人群突然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賈張氏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沒天理啦!大夫見死不救啦!"

孟海洋忽然笑了。他上前扶起易中海,指尖卻悄悄搭上脈門:"一大爺,您這脈象……"他故意拖長聲音,"左寸浮滑,是心火上炎;右尺沉細,怕是腎水不足啊。"

易中海老臉漲紅:"你、你……"

"別慌。"孟海洋從出診箱掏出個瓷瓶,"這是我特製的六味地黃丸,每天早晚各一粒,保管讓您重振雄風。"他壓低聲音,"不過您得答應我個條件。"

易中海瞳孔驟縮:"甚麼條件?"

"從今往後,這院裡誰再敢道德綁架,"孟海洋環視四周,目光在劉海中、賈張氏等人臉上掃過,"您得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人群突然爆發出歡呼。傻柱突然擠到前面:"孟大夫!我……我能不能也買瓶藥?"

"鐵絲怎麼了?"賈張氏一跺腳,磚縫裡的螞蟻都嚇得四散奔逃,"當年打鬼子的時候,老太婆我拿麻繩都能捆手榴彈!到你這兒就金貴上了?"

"啥錢不錢的!"賈張氏揮舞著餅子,"當年我男人犧牲前......"

"停!"孟海洋突然提高嗓門,驚飛了簷下的麻雀,"您要真這麼念舊情,怎麼不把您家棺材本拿出來給東旭哥買新輪椅?合著道德綁架還帶分期付款的?"

人群炸開鍋。許大茂從後院探出頭,瓜子殼噴得到處都是:"說得好!賈大媽您家存摺密碼是不是跟烈士證放一塊兒了?"

賈張氏臉色漲成豬肝色,餅子"啪"地砸在地上:"小兔崽子!你算老幾敢編排老孃?"她撲過來要抓孟海洋的臉,卻被對方側身避開,踉蹌著撞在石榴樹上,震得熟透的果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賈張氏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嗓門瞬間矮了八度:"老太太,這小子他......"

"我眼睛不瞎!"老太太柺杖重重敲在青石板上,"上個月你偷拿易中海家醃菜的事兒,真當我這老太婆不知道?"

人群嗡的一聲。秦淮茹猛然抬頭,臉色煞白。孟海洋卻注意到傻柱攥著扳手的手在發抖,指節泛著青白。

"東旭癱在床上這些年,柱子幫襯得還少?"老太太柺杖尖幾乎戳到賈張氏鼻尖,"你倒好,拿烈士家屬的名頭當遮羞布,整天堵著人家門要這要那!"

賈張氏突然癱坐在地,拍著大腿乾嚎:"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男人犧牲得早,兒子癱在床上,如今連個外姓小子都敢欺負到老賈家頭上......"

"閉嘴!"聾老太太突然暴喝,震得屋簷下的風鈴叮噹作響。她顫巍巍從懷裡掏出個藍布包,層層開啟竟是張泛黃的獎狀,"賈德勝同志的二等功勳章,是讓你這麼糟踐的?"

"你放屁!"傻柱衝上來揪住他衣領,酒氣噴在臉上,"當年就是吊車鋼絲斷了!我親眼看見的!"

"那為甚麼賠償金下來後,賈家突然有錢蓋新房?"孟海洋掰開對方手指,指尖銀針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為甚麼東旭哥癱了三年,調查報告還沒出來?"

"柱子,"孟海洋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那年你為啥突然從車間調去食堂?"

傻柱踉蹌後退,後背撞在棗樹上,震得青棗雨點般落下。他盯著滿地亂滾的果子,突然發出困獸般的嘶吼:"閉嘴!都他孃的給老子閉嘴!"

賈張氏趁機爬起來,拽著秦淮茹往屋裡鑽。許大茂縮著脖子想溜,卻被孟海洋叫住:"許大茂,你爹當年是車間主任吧?"

"關、關我屁事!"許大茂差點被門檻絆倒,"我、我啥都不知道!"

"孟大夫,您這藥粉撒得跟不要錢似的。"傻柱倚著棗樹嗑瓜子,瓜子皮噼裡啪啦往藥碗裡濺,"要我說秦姐家困難,您就該白送藥材。"

"所以您接濟的是豬肉鋪還是屠宰場?"孟海洋慢條斯理給棒梗纏紗布,"要不我把許大茂叫來問問,他丟的那隻老母雞……"

孟海洋正配著蛇毒血清,玻璃瓶碰撞聲清脆:"一大爺是說,讓秦姐繼續用唾沫給棒梗消毒?"他忽然舉起注射器,"要不給您也來一針?保證心平氣和。"

易中海柺杖重重頓地:"我是為你好!秦淮茹孤兒寡母……"

"所以就該偷公家煤球?"孟海洋突然調出系統記錄,全息投影在牆上閃爍,"上月十七號,秦姐從鍋爐房順走三塊蜂窩煤;二十三號,棒梗把醫務室酒精倒進醬油瓶……"

秦淮茹的哭喊聲由遠及近:"孟大夫您積點德吧!"她抱著哇哇大哭的小當衝進來,"我們孤兒寡母容易嗎?您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孟海洋把聽診器往桌上一摔,金屬撞擊聲震得油燈亂晃:"秦姐要真不容易,就該讓棒梗把偷的止疼片吐出來!"他忽然逼近,白大褂下襬掃過秦淮茹腳尖,"還是說,您想讓我把許大茂叫來對質?"

食堂後廚突然衝進一群紅袖章,為首的正是許大茂:"孟大夫!這是您舉報的投機倒把案?"

傻柱愣怔片刻,忽然一拍大腿:"您是說……"

"明兒您就這般……"孟海洋附耳過去,溫熱的呼吸噴在傻柱耳廓,說出來的計策卻像數九寒天的冰碴子,"他不是最會拿孝道壓人嗎?您就給他演場大戲。"

"哥!"何雨水把書包往石桌上一甩,驚得樹杈上的麻雀撲稜稜飛走,"街道辦王主任讓我捎話,說易大爺遞了您的檢舉信,還夾帶您去年幫秦淮茹家修房頂的相片!"

傻柱手一抖,白菜幫子"啪嗒"掉進木盆。孟海洋從東耳房踱出來,手裡轉著根狗尾巴草:"相片?易中海這是要坐實您作風問題啊。"

"這老不死的!"傻柱攥著白菜幫子的指節發白,"去年暴雨秦姐家漏雨,我幫著蓋油氈布,他易中海就在旁邊看著!"

何雨水突然從書包裡掏出個牛皮紙袋,倒出十幾張泛黃的相片:"您看這個!"相片裡易中海正幫著寡婦搬煤球,另一張甚至有他給聾老太太餵飯的特寫。

孟海洋吹了聲口哨:"嚯,易大爺這雙標玩得溜啊。柱子哥,您說這些相片要是出現在街道辦桌上……"

"雨水!"傻柱突然抓住妹妹手腕,力道大得何雨水皺眉,"這些相片你從哪弄的?"

"易中海相簿裡偷的!"姑娘揉著手腕直吐舌頭,"他總拿這些相片在街道辦賣好,說自己是五好院兒標杆。我昨兒裝作借書,在他床底下翻出來的。"

孟海洋突然伸手抽走最底下的相片,相片裡易中海正從供銷社後門扛出半扇豬肉:"這張有意思,柱子哥,您說這年頭憑票供應的豬肉,易大爺怎麼總能買到?"

傻柱眼睛倏地亮了,像黑夜裡擦燃的火柴頭。他抓起相片在掌心拍了拍:"好妹子!哥這就去找李主任,咱們給他來個釜底抽薪!"

"且慢。"孟海洋伸手攔住,系統獎勵的【醫術精進卡】在口袋裡發燙,"要揭發就得鬧得人盡皆知,正好今兒下午院裡開全體大會,咱們當眾給易大爺頒個獎。"

"易大爺!"傻柱突然打斷,手裡舉著個紅綢布包袱,"您要的先進院兒錦旗,我給您請來了!"

人群譁然。易中海差點打翻茶缸,茶水在胸前洇出大片水漬:"你、你胡說甚麼!"

"街道辦王主任讓我轉交的。"孟海洋從人群后轉出來,白大褂口袋裡露出半截聽診器,"說您這些年照顧孤寡老人,幫扶困難家庭,實乃四合院道德楷模。"

易中海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突然冷笑:"傻柱,你少在這演戲!你私藏食堂物資的事……"

"正要跟您請教呢。"傻柱把包袱往八仙桌上一放,紅綢滑落露出面銅製錦旗,上書"當代活雷鋒"五個鍍金大字,"您說我這錦旗該掛您屋簷下,還是掛您心口上?"

人群裡爆發出鬨笑。易中海猛地站起,藤椅"咣噹"倒地:"你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孟海洋突然上前一步,聽診器按在易中海胸口,"您這心跳得比兔子還快,莫不是做了虧心事?"他轉頭對眾人道,"諸位可知,易大爺屋裡藏著十年的黑賬本?上頭記著他幫寡婦挑水三次,給五保戶送煤球五回,每筆都標註著'道德投資'呢!"

何雨水適時從人群擠出,鐵皮盒子"啪"地拍在桌上。易中海突然撲過來搶,卻被傻柱一把扣住手腕:"您急甚麼?這不正要當眾表彰您的高風亮節嗎?"

"還有這個!"孟海洋抽出那張豬肉相片,"供銷社王主任可說了,這半扇豬肉是易大爺用廠裡廢鋼材換的。您說這算不算是監守自盜?" 孟海洋把手術刀往白大褂口袋一插,大步流星往東廂房去。何雨水愣了愣,把盆往石桌上一放,小跑著跟上。

"賈家嫂子,這青花碗可是清朝物件,摔碎了你賠得起麼?"孟海洋倚著門框,指尖轉著支鋼筆。賈張氏正坐在炕沿上拍大腿,聞言噎了噎,立馬調轉槍口:"孟大夫您評評理!這小寡婦剋死東旭不說,現在連孩子口糧都剋扣!"

秦淮茹抱著抽泣的棒梗站在角落,眼尾通紅像擦了胭脂。孟海洋鋼筆"咔嗒"一按,筆尖對準賈張氏:"三大媽昨兒個說您偷了她的醃菜罈子,二大爺前天說您順走他的菸袋鍋,要我說啊……"

"孟大夫!"何雨水突然扯他衣角,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哀求。孟海洋把後半句"您這老虔婆才是四合院第一偷"咽回去,改口道:"要我說,這雞蛋羹聞著有股餿味,棒梗吃了準拉肚子。"

孟海洋把鑷子伸到傻柱面前:"看仔細了,雞蛋殼上全是綠黴。您要覺得是妖法,不如舔一口試試?"鑷子尖的黴斑在夕陽下泛著詭異的光,傻柱倒退三步撞到門框。

"不可能!"傻柱瞪著牛眼,"我親眼見秦姐把雞蛋埋在灶灰裡煨熟的!"秦淮茹突然抽泣起來,肩膀抖得像風中落葉:"是……是賈嬸說灶灰煨蛋費柴火,讓我改用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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