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母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會注意的。不過,以後大家還是少來麻煩我吧。我的身體需要好好調養,實在經不起折騰了。”
那親戚聞言,神色微微一變。但他很快又恢復了笑容,道:“婁姐啊,你這是說的甚麼話啊?我們大家都是關心你嘛。”
婁母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們是關心我。但關心也要有個限度。不能總是讓我為你們操心吧?”
那親戚尷尬地笑了笑,道:“婁姐啊,你這是說的哪裡話啊?我們怎麼會讓你操心呢?”
婁母看著他虛偽的面孔,心中不禁冷笑。她轉頭對孟海洋說道:“孟大夫,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一命。也謝謝你給我上了這一課。”
孟海洋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婁阿姨,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就在這時,一個親戚突然說道:“婁姐啊,我聽說你最近得了一筆不小的遺產啊?是不是真的啊?”
婁母聞言,神色一凜。她看著這個親戚,道:“你聽誰說的?”
那親戚嘿嘿一笑,道:“這你就別管了。我只想知道,你這筆遺產打算怎麼分啊?”
婁母看著他貪婪的眼神,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意。她深吸一口氣,道:“這筆遺產是我自己的,我怎麼分,輪不到你來操心!”
那親戚聞言,臉色一變。他沒想到,婁母會這麼直接地拒絕他。
就在這時,孟海洋站了出來。他看著那個親戚,道:“你這是甚麼態度?婁阿姨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你就來逼問她遺產的事情?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那親戚被孟海洋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
其他親戚見狀,也紛紛閉上了嘴。他們沒想到,孟海洋會這麼直接地站出來為婁母說話。
婁母看著孟海洋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說道:“孟大夫,謝謝你。有你在,我甚麼都不怕了。”
孟海洋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婁阿姨,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您也得小心這些人。他們今天能來逼問您遺產的事情,明天就能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婁母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就在這時,婁曉娥端著熬好的藥走了進來。她看到母親已經甦醒,並且精神不錯,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走到母親身邊,道:“媽,藥熬好了。您快喝吧。”
“孟大夫,你得評評理!秦淮茹她……”何雨水一臉焦急,話音未落,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孟海洋心裡暗自腹誹:“這何雨水,每次來找準沒好事,指定又是為了秦淮茹那點破事兒。”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溫和地問道:“雨水啊,彆著急,慢慢說,秦淮茹怎麼了?”
何雨水抽噎了兩下,開始控訴:“秦淮茹她,她明明知道棒梗偷拿了咱們家的雞蛋,還不管教,反而護著那孩子,這不是縱容小偷嗎?我哥還替她說話,說甚麼孩子小不懂事,我真是服了!孟大夫,你說這像話嗎?”
孟海洋聞言,心裡明鏡似的,秦淮茹這手玩得高,用弱勢群體的形象博取同情,讓一大爺傻柱這些“聖母心”氾濫的人替她扛雷。但面上,他還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哦?竟有此事?秦淮茹平時看著挺實誠的一個人,怎麼會這樣呢?”
何雨水一聽,以為找到了同盟,更加激動起來:“可不是嘛!孟大夫,你是不知道,秦淮茹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在我們面前裝可憐,背地裡不知道怎麼編排我們呢!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讓我們家不得安寧!”
孟海洋心中暗笑,這何雨水雖然直腸子,但關鍵時刻還是挺能看清形勢的,只可惜用錯了地方。他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安慰道:“雨水,你先別急,這事兒咱們得從長計議。秦淮茹她……嗯,確實有時候做法讓人難以理解,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畢竟她一個人帶著幾個孩子也不容易。”
何雨水一聽這話,急眼了:“孟大夫,你怎麼還幫她說話?你是不知道,她……”
“雨水,聽我說。”孟海洋打斷了她,“我不是幫她,我是想說,解決問題得找到根源。秦淮茹為甚麼這麼做?是因為她真的覺得棒梗做得對?還是說她有自己的苦衷?咱們得弄清楚,不能一味指責,那樣解決不了問題。”
何雨水愣了愣,似乎被孟海洋的話觸動了,但嘴上還是不服軟:“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她秦淮茹要是真的不管教孩子,我們可不能坐視不管!”
孟海洋笑了笑,心說:“這丫頭腦回路還真簡單。”但他嘴上還是耐心地引導:“當然,不能算了。但咱們得講方法,講策略。比如,你可以試著跟你哥溝通,讓他明白,真正的幫助不是無原則的縱容,而是引導秦淮茹正視問題,幫助棒梗樹立正確的價值觀。”
何雨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可我哥他……他就是不聽啊!他說秦淮茹一個人不容易,讓我們多擔待點。”
孟海洋嘆了口氣,心想這傻柱還真是“聖母”附體,不分青紅皂白。但他知道,直接跟傻柱硬碰硬是沒用的,得找個迂迴的方式。於是,他對何雨水說:“這樣,雨水,你先別急,我來想想辦法。咱們得找個既能讓你哥明白事理,又不傷和氣的方法。”
何雨水聽後,眼神裡閃過一絲希望:“真的嗎?孟大夫,你能幫我?”
孟海洋拍了拍胸脯保證:“放心,交給我吧。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遇到事情別衝動,先冷靜下來想想怎麼解決。”
何雨水連連點頭,感激涕零:“嗯嗯,我答應你,孟大夫,你真是太好了!”
傻柱一聽,臉色就變了,他下意識地看向秦淮茹,只見秦淮茹也是一臉緊張。孟海洋裝作沒看見,繼續說道:“咱們做家長的,不能光顧著自己,得給孩子樹立榜樣,教他們甚麼是對的,甚麼是錯的。不然,等孩子長大了,犯了大事,後悔可就晚了。”
這話一出,秦淮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知道孟海洋說的是誰,但她還是選擇沉默。這時,何雨水忍不住開口了:“孟大夫說得對,我哥他就老說秦淮茹不容易,讓我們多擔待,可也不能這麼縱容孩子啊!”
傻柱一聽何雨水也這麼說,頓時急了:“雨水,你怎麼也跟著瞎起鬨?秦淮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