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地上滾了一圈,抱著肚子哀嚎起來。
剛才那一腳,雖然孟海洋沒用多大力氣,但也足夠讓許大茂這個沒甚麼力氣的人感到疼痛了。
“行啊,我等著呢,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不放過我。”
孟海洋冷笑一聲,看著許大茂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許大茂被孟海洋看得心裡發毛,不過想到自己下的毒,他又有了底氣。
“孟海洋,你他孃的給我等著瞧吧,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往院門口走去。
“行啊,我等著呢,不過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下毒的事情告訴所有人,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孟海洋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大聲喊道。
許大茂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孟海洋。
“孟海洋,你他孃的別血口噴人!我甚麼時候下毒了?”
“喲,還不承認呢?行,那你就別走了,咱們現在就去找婁曉娥對峙!”
孟海洋說著,就要上前去拉許大茂。
許大茂見狀,嚇得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孟海洋,你別亂來啊!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跟你沒完!”
“沒完?行啊,那咱們就看看誰更沒完!”
孟海洋說著,就朝許大茂撲了過去。
許大茂嚇得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喊道:“孟海洋,你他孃的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行啊,我等著呢,不過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下毒的事情告訴所有人,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沒一會兒,秦淮茹就推門進來了。
“海洋,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秦淮茹一進門就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倒是許大茂那個傢伙,被嚇得不輕。”
孟海洋笑著說道。
“是啊,他也沒想到你會直接追出來,我看他嚇得腿都軟了。”
秦淮茹也笑著說道。
“對了,秦淮茹,許大茂下毒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孟海洋看著秦淮茹,好奇地問道。
秦淮茹聞言,頓時有些尷尬。
“我……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那天我去給棒梗送飯,結果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藥瓶,我好奇之下,就悄悄跟了上去,結果就看到他把藥粉倒進了你的碗裡。”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孟海洋聞言,有些不悅地說道。
“我……我不敢啊,我怕許大茂報復我,畢竟他在廠裡有勢力,我們孤兒寡母的,哪裡鬥得過他啊。”
秦淮茹有些害怕地說道。
“哼,你放心,我不會讓許大茂那個傢伙得逞的,他敢下毒害我,我就要讓他付出代價!”
孟海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秦淮茹聞言,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她知道,孟海洋這是在為她出頭,為她和孩子們撐腰。
“海洋,謝謝你。”
秦淮茹看著孟海洋,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咱們都是鄰居,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孟海洋笑著說道。
“對了,秦淮茹,你最近有沒有發現,棒梗有些不太對勁啊?”
孟海洋突然想起了甚麼,看著秦淮茹問道。
“棒梗?他怎麼了?”
秦淮茹聞言,心中一緊,連忙問道。
“我總感覺他最近神神秘秘的,好像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們。”
孟海洋皺眉說道。
“是嗎?那我得好好問問他。”
秦淮茹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知道,棒梗這個孩子,從小就調皮搗蛋,經常闖禍。
如果他真的有甚麼事情瞞著自己,那肯定不會是小事。
“嗯,你好好問問他吧,可別讓他走上了歪路。”
孟海洋點了點頭,叮囑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海洋。”
秦淮茹感激地說道。
“不用謝,天色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孟海洋笑著說道。
“嗯,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
孟海洋看著秦淮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知道,秦淮茹這個女人,雖然有些愛慕虛榮,但本質上並不壞。
而且,她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生活也確實不容易。
所以,孟海洋雖然不喜歡她,但也不會刻意去為難她。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都知道了許大茂下毒的事情。
一時間,整個四合院都炸開了鍋。
大家紛紛議論起來,對許大茂的行為表示譴責。
“這個許大茂,真是太過分了!竟然下毒害人!”
“就是啊,他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呢?真是太缺德了!”
“我看啊,他就是嫉妒孟海洋醫術好,所以才故意下毒的!”
“對,肯定是這樣!這個許大茂,就是個心胸狹窄的小人!”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譴責著許大茂的行為。
此時的許大茂,已經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
另一邊,婁曉娥得知許大茂下毒的事情後,也是大吃一驚。
她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雖然她對孟海洋沒甚麼好感,但也不希望許大茂去害他。
畢竟,害人終害己。
許大茂要是真的把孟海洋給害死了,那他肯定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到時候,他們兩個人都得完蛋。
所以,婁曉娥決定,找許大茂好好談一談,讓他放棄這個念頭。
然而,當婁曉娥找到許大茂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離開了家。
“這個許大茂,肯定是去找孟海洋的麻煩了!”
婁曉娥心中暗叫不好,連忙追了出去。
……
此時的許大茂,已經來到了孟海洋家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抬手敲門。
“咚咚咚!”
“誰啊?”
屋裡傳來孟海洋的聲音。
“是我,許大茂!”
許大茂喊道。
“喲,是許大茂啊,你怎麼來了?”
孟海洋開啟門,看到許大茂後,有些驚訝地說道。
“我……我來找你談談。”
許大茂看著孟海洋,有些心虛地說道。
“談談?行啊,進來吧。”
“喲,這不是一大爺嗎?怎麼,找我有事兒啊?”孟海洋一邊說著,一邊將飯菜放到桌子上。
易中海聞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海洋啊,你回來了,我剛想去找你呢。”
“找我?找我幹甚麼?”孟海洋有些疑惑地看著易中海,心想這老東西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易中海嘆了口氣,道:“海洋啊,你也知道,棒梗這孩子從小就沒了娘,我這個做大爺的,又忙於工作,沒能好好管教他,這才讓他養成了偷東西的壞習慣。”
“今天這事兒,確實是棒梗做得不對,我代他向你道歉,你看,能不能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孟海洋一聽這話,頓時樂了,心說這一大爺可真有意思,自己還沒去找他呢,他倒先找上門來了。
“一大爺,你這是說的甚麼話?棒梗偷東西,那是派出所的事兒,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憑甚麼放他一馬?”孟海洋撇了撇嘴,說道。
易中海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道:“海洋啊,棒梗他還小,你要是把他送進派出所,他這一輩子就毀了,你看在我這個做大爺的面子上,就饒他這一次吧。”
孟海洋看著易中海焦急的神色,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心想這老東西可真是會演戲,明明就是來求情的,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一大爺,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棒梗已經不小了,他今年都十六了吧?十六歲,已經是個半大小子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了。”孟海洋搖了搖頭,說道。
易中海聞言,頓時語塞,他沒想到孟海洋會這麼不給面子。
“海洋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賠償你損失,你放棒梗一馬,怎麼樣?”易中海咬了咬牙,說道。
孟海洋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心說這一大爺還挺上道兒,知道拿好處來換。
“哦?賠償我損失?你打算賠償我多少?”孟海洋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聞言,心中不禁暗自肉疼,但為了棒梗,他也只能咬了咬牙,道:“五百塊,怎麼樣?”
五百塊!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要知道,這個年代普通工人的工資也就二三十塊一個月,五百塊相當於普通工人近兩年的工資了。
孟海洋聞言,心中不禁暗自竊喜,心說這一大爺還真是捨得下血本啊。
不過,孟海洋表面上卻裝作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道:“五百塊?一大爺,你打發叫花子呢?我那些藥材,可都是珍貴的中藥材,五百塊,你連零頭都不夠賠的。”
易中海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道:“海洋啊,你別太過分了,五百塊已經不少了,你別得寸進尺!”
孟海洋看著易中海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不禁暗自得意,心說這一大爺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得寸進尺?哼,一大爺,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我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五百塊,確實連零頭都不夠賠的。”孟海洋撇了撇嘴,說道。
易中海聞言,頓時氣得渾身發抖,他沒想到孟海洋會這麼難纏。
“孟海洋,你別太過分了,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易中海指著孟海洋的鼻子,怒聲說道。
孟海洋看著易中海的樣子,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心想這老東西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哦?不敢動我?那你倒是動一個給我看看啊。”孟海洋絲毫不懼,針鋒相對地說道。
就在這時,四合院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秦淮茹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一大爺,海洋,你們這是在幹甚麼呢?怎麼吵起來了?”秦淮茹看到易中海和孟海洋劍拔弩張的樣子,不禁有些驚訝地說道。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頓時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說道:“秦淮茹啊,你來得正好,你勸勸海洋,讓他放棒梗一馬。”
秦淮茹聞言,不禁有些為難地看著孟海洋,道:“海洋啊,你看,棒梗這孩子已經知道錯了,你就饒他這一次吧。”
孟海洋看著秦淮茹,心中不禁暗自冷笑,心想這秦淮茹還真是會做人啊,一邊享受著傻柱的接濟,一邊又想在四合院裡樹立自己的好人形象。
“秦淮茹,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別摻和。”孟海洋搖了搖頭,說道。
秦淮茹聞言,頓時有些急了,道:“海洋啊,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何必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呢?”
孟海洋看著秦淮茹,心中不禁更加鄙視了,心說這秦淮茹還真是會道德綁架啊。
“秦淮茹,你這是說的甚麼話?棒梗偷東西,那是派出所的事兒,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憑甚麼放他一馬?”孟海洋毫不留情地反駁道。
秦淮茹被孟海洋懟得啞口無言,她沒想到孟海洋會這麼不給面子。
就在這時,傻柱也走了進來,看到院子裡的情況,不禁有些疑惑地說道:“這是怎麼了?怎麼吵起來了?”
易中海看到傻柱,頓時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說道:“傻柱啊,你來得正好,你勸勸海洋,讓他放棒梗一馬。”
傻柱聞言,不禁有些為難地看著孟海洋,道:“海洋哥,你看,棒梗這孩子已經知道錯了,你就饒他這一次吧。”
孟海洋看著傻柱,心中不禁暗自搖頭,心想這傻柱還真是憨啊,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傻柱啊,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別摻和。”孟海洋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