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嘿嘿一笑,說道:“我相信秦淮茹一定會想辦法接近孟海洋的,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在一旁看著,等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孟海洋就是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婁曉娥一聽這話,不禁有些心驚。
“老閻,你這招也太狠了吧?要是孟海洋真的跟秦淮茹在一起了,那許大茂怎麼辦?”
……
“老閻,你可別亂來啊,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可就收不了場了。”
閻埠貴卻是渾不在意地笑了笑。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不會把事情鬧大的。”
孟海洋從房間裡拿出一把椅子,坐在一大爺旁邊。
“孟大夫,你坐這兒幹啥?別被我給傳染了。”一大爺看到孟海洋挨著自己坐下,連忙挪了挪身子。
“嗨,一大爺,你這是說的甚麼話,我又不是紙糊的,哪有那麼容易傳染。”孟海洋滿不在乎地說道。
“再說了,一大媽這不是還沒確診呢嘛,就算真的確診了,我也不怕啊,我可是醫生,難道我還治不了這小小的感冒?”
聽到孟海洋的話,一大爺的臉色才好看了些。
“孟大夫,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狠心的人啊,一大媽跟了我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吧,結果,這一病倒,她那邊家人,一個個的,都不肯出錢出力。”
“唉,你說說,這事兒整的,這讓我心裡怎麼好受啊。”
一大爺狠狠地抽了一口旱菸,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菸圈,整個人看上去都蒼老了不少。
孟海洋拍了拍一大爺的肩膀,安慰道:“一大爺,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了,這人啊,都是自私自利的,你又能指望他們甚麼呢?”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我呢嘛,一大媽這病,包在我身上,我肯定給她治好。”
聽到孟海洋的保證,一大爺才稍微安心了些。
……
“這他媽是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腳踏車!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閻埠貴一邊罵著,一邊在院子裡走來走去。
一大爺和二大爺聽到動靜,都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怎麼了這是?三大爺,你咋這麼大火氣呢?”二大爺問道。
閻埠貴把腳踏車被偷的事情跟一大爺和二大爺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二大爺也罵了起來:“這他媽是哪個缺德的玩意兒乾的!三大爺,你放心,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
一大爺則比較冷靜,他問道:“三大爺,你昨天把腳踏車放哪兒了?”
閻埠貴說道:“就放院子裡了啊,我平時都是放院子裡的。”
一大爺皺了皺眉:“那這就奇怪了,咱這院子,平時也沒人來啊,腳踏車咋就被偷了呢?”
這個時候,傻柱也湊了過來:“三大爺,你的腳踏車被偷了?不能吧?咱這院子,平時連個老鼠都進不來,腳踏車咋就被偷了呢?”
閻埠貴沒好氣地說道:“怎麼不能?事實擺在眼前,還能有假?”
“秦淮茹,你昨天干啥去了?咋那麼晚才回來?”閻埠貴質問道。
秦淮茹被閻埠貴問得一愣:“我……我昨天去我妹妹家了,她生孩子了,我去看看她。”
閻埠貴冷笑一聲:“去看你妹妹?我看你是去偷我腳踏車了吧!”
秦淮茹臉色一變:“三大爺,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啥時候偷你腳踏車了?”
閻埠貴說道:“那你昨天為啥那麼晚才回來?還拿著一個包裹,鬼鬼祟祟的?”
秦淮茹說道:“我那包裹裡裝的是我妹妹給我的孩子穿的衣服,不信你開啟看看。”
閻埠貴才不會相信秦淮茹的話呢,他說道:“你說是衣服就是衣服啊?開啟看看誰知道里面是啥?”
秦淮茹被閻埠貴逼得沒辦法,只好把包裹開啟,裡面果然是一件小孩的衣服。
閻埠貴看到衣服,臉色微微一變,但他還是不甘心,說道:“這衣服說不定就是你從別處偷來的,用來掩人耳目的!”
秦淮茹被閻埠貴氣得不輕:“三大爺,你講話可得講證據啊,不能血口噴人!”
閻埠貴說道:“證據?昨天就你最晚回來,還拿著一個包裹,你不是偷我腳踏車的是誰?”
秦淮茹說道:“我昨天真的是去我妹妹家了,不信你去問問我妹妹!”
孟海洋走了過去,說道:“三大爺,傻柱,你們講話可得講證據啊,不能隨便冤枉人。”
閻埠貴看到孟海洋,冷哼一聲:“孟大夫,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別管。”
孟海洋說道:“這事兒跟我是沒關係,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欺負人。”
傻柱說道:“孟大夫,我們哪兒欺負人了?三大爺的腳踏車被偷了,秦淮茹昨天最晚回來,還拿著一個包裹,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嘛。”
孟海洋說道:“那包裹裡不是衣服嘛?你們憑甚麼說秦淮茹偷腳踏車了?”
閻埠貴說道:“那衣服說不定就是秦淮茹從別處偷來的,用來掩人耳目的!”
孟海洋被閻埠貴的氣得笑了:“三大爺,你這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啊,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閻埠貴被孟海洋懟得啞口無言。
這個時候,秦淮茹突然哭了起來:“嗚嗚……你們欺負人……我昨天真的是去我妹妹家了……你們憑甚麼說我偷腳踏車啊……”
看到秦淮茹哭了,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
一大媽說道:“三大爺,傻柱,你們講話可得講證據啊,不能隨便冤枉人。”
二大爺也說道:“就是啊,這事兒得查清楚,不能隨便冤枉人。”
閻埠貴看到眾人都站在秦淮茹那邊,心裡有些慌了,他說道:“我……我這也不是隨便說的啊,秦淮茹昨天最晚回來,還拿著一個包裹,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兒嘛。”
孟海洋說道:“那包裹裡不是衣服嘛?你憑甚麼說秦淮茹偷腳踏車了?再說了,秦淮茹一個孩子媽,她要腳踏車幹啥?又不能騎。”
閻埠貴被孟海洋懟得沒話說了。
“好,好。”易中海笑著點頭,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著,不住地點頭,“嗯,不錯,不錯,秦淮茹啊,你這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秦淮茹聞言,臉上笑容更甚,道:“一大爺,您喜歡就好,我還怕不合您胃口呢。”
一大媽從廚房探出頭來,道:“秦淮茹啊,你就別謙虛了,你這手藝,在整個四合院裡都是數一數二的,也就是一大爺嘴刁,換個人來,早就把你做的菜誇上天了。”
秦淮茹被一大媽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一大媽,您就別打趣我了,我這也是瞎做,比不上您和一大爺。”
“行了,行了,咱們也別互相吹捧了,趕緊吃飯吧。”易中海說著,拿起筷子,開始招呼秦淮茹和一大媽吃飯。
秦淮茹和一大媽也應了一聲,紛紛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飯桌上,三人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
“秦淮茹啊,我聽棒梗說,你最近在給傻柱介紹物件呢?”易中海突然開口問道。
秦淮茹聞言,動作微微一頓,隨即道:“是啊,一大爺,我覺得傻柱這人不錯,就是一直單著,我這不是想著給他介紹個物件嘛。”
“哦?是哪家的姑娘啊?”易中海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秦淮茹道:“是我孃家那邊的一個姑娘,人長得挺水靈的,性格也溫順,我覺得和傻柱挺配的。”
“嗯,聽起來不錯,不過傻柱這人,你也知道,脾氣倔得很,你得好好跟他說說,別到時候把人姑娘給得罪了。”易中海叮囑道。
秦淮茹道:“放心吧,一大爺,我知道該怎麼做。”
“孟叔,孟叔,不好了,不好了。”棒梗氣喘吁吁地跑到孟海洋麵前,神色焦急。
孟海洋放下茶杯,看著棒梗,道:“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出甚麼事了?”
棒梗道:“孟叔,我聽說秦淮茹要給你介紹物件呢。”
“哦?給我介紹物件?”孟海洋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這秦淮茹,還真是閒不住啊。”
棒梗道:“孟叔,你可千萬別答應啊,那姑娘我見過,長得是不錯,可性格太厲害了,秦淮茹就是想把她嫁出去,好減輕家裡的負擔。”
孟海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道:“哦?這麼說來,這姑娘還是個母老虎了?”
棒梗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就是個母老虎,孟叔,你可千萬別往火坑裡跳啊。”
孟海洋拍了拍棒梗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倒是你小子,這麼關心我,是不是怕我以後有了物件,就不疼你了?”
棒梗聞言,臉色一紅,道:“孟叔,你說甚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孟海洋哈哈一笑,道:“行了,行了,逗你玩呢,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家吧,省的你奶奶擔心。”
棒梗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看著棒梗離開的背影,孟海洋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小子,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過,對於秦淮茹給自己介紹物件這件事,孟海洋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他現在可沒心思談戀愛。
一夜無話。
第二天,孟海洋像往常一樣,揹著藥箱,在四合院裡巡診。
剛走到中院,就碰到了秦淮茹。
“喲,孟大夫,這是要出門啊?”秦淮茹笑著打招呼道。
孟海洋停下腳步,看著秦淮茹,似笑非笑地說道:“是啊,這不正準備出門巡診嘛,秦淮茹,我聽說你要給我介紹物件啊?”
秦淮茹聞言,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笑道:“孟大夫,您這訊息還挺靈通的嘛,是啊,我是覺得您人不錯,就想著給您介紹個物件。”
孟海洋道:“哦?那姑娘是哪家的啊?人品怎麼樣?性格怎麼樣?家裡還有甚麼人啊?”
秦淮茹被孟海洋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發懵,道:“孟大夫,您別急,等晚上我安排你們見個面,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孟海洋道:“行,那晚上就見見吧,不過,秦淮茹啊,我得先跟你說清楚,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可不喜歡被人管著,要是那姑娘是個母老虎,我可受不了。”
秦淮茹聞言,臉色更加尷尬,道:“孟大夫,您放心,那姑娘性格挺好的,絕對不是母老虎。”
孟海洋笑了笑,沒再多說甚麼,轉身離開了。
看著孟海洋離開的背影,秦淮茹心裡暗暗嘀咕,這孟大夫,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這麼難纏。
晚上。
秦淮茹安排孟海洋和那姑娘見了面。
地點就選在了秦淮茹家裡。
孟海洋一進門,就看到秦淮茹和一個年輕姑娘坐在桌邊。
那姑娘長得還算不錯,五官端正,身材苗條,只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精明和算計。
孟海洋在心裡暗暗搖頭,這姑娘,可不是善茬啊。
秦淮茹見孟海洋進來,連忙站起身來,介紹道:“孟大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姑娘,叫秦京茹,京茹啊,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孟大夫。”
秦京茹站起身來,衝著孟海洋微微一笑,道:“孟大夫,您好。”
孟海洋也客氣地點了點頭,道:“秦姑娘,你好。”
三人坐下後,秦淮茹就開始張羅著倒茶。
秦京茹則開始主動找孟海洋聊天。
“孟大夫,我聽秦淮茹說,您在軋鋼廠食堂工作啊?”秦京茹問道。
孟海洋點了點頭,道:“是啊,我在食堂工作,主要負責給大家看病。”
秦京茹聞言,眼睛一亮,道:“那孟大夫,您這工作可真好,我聽說軋鋼廠食堂的待遇可不錯呢。”
孟海洋笑了笑,沒說甚麼。
秦京茹又問道:“孟大夫,您家裡還有甚麼人啊?”
孟海洋道:“我家裡就我一個人。”
秦京茹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喜色,道:“那孟大夫,您一個人住,平時做飯也不方便吧?要不以後我來給您做飯吧?”
孟海洋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道:“秦姑娘,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你是覺得我會看上你,所以想用做飯來討好我嗎?”
秦京茹被孟海洋的話問得一愣,隨即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道:“孟大夫,您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覺得您一個人住,做飯不方便,所以想幫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