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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易中海被帶走調查

次日。

大清早,四合院裡面,今兒個是週一,是上班的日子,眾人都是勁頭十足,嘴裡還說著昨晚全院大會的事情,真是太精彩了,他們昨晚都還沒有說夠,這會兒意猶未足。

突然,院子裡就衝進了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身邊還跟著街道辦主任李耀祖,眾人都嚇做了驚弓之鳥,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耀祖沒心情理會這些人,他現在迫切要去找孟海洋算賬。

“砰砰砰!”

來到了後院以後,急切的敲門聲瞧著孟家的門。

江春霞過去開門,在開門的時候,門口這就被五六個警察給包圍了,為首的是負責他們這一片治安巡邏的派出所所長王標。

在看到王標的以後,江春霞好像就已經預料到了一樣,住著在這一片,她雖然不聲不響,但偶然機會知道了王標是街道辦主任李耀祖的親戚。

看來,自己昨晚給兒子安排的是對的。

王標板著臉,走到江春霞跟前,威嚴十足道:“我是南鑼鼓巷這邊負責治安的所長王標,這個是我們的證件。”

“我們今天接到群眾保安,說孟海洋涉嫌毆打他人,並且是打了很多個人,我們過來時要把孟海洋給帶走,希望你們能配合。”

說著,王標就對著自己手底下的人大手一揮道:“進屋,抓人吧。”

話音剛落下,也不等江春霞說甚麼,這些來的警察們一個個就進屋去找人了。

“報告,所長,裡面並沒有發現嫌疑犯孟海洋。”很快,其中一個警員就跑了出來。

孟家那件大屋子裡沒有多少傢俱,也就是櫃子,看到人不在屋子裡,就出來報告了。

“王所長,您瞭解清楚過昨天的情況嗎,我兒子打人都是有原因,您也不問問李主任說了甚麼話,他……”江春霞想要解釋。

話還沒說完就被王標打斷了,“我不管孟海洋是有甚麼原因,總之就是不能打人,打人就是不對的,我們就要把他帶回去接受調查。”

說是去接受調查其實是大刑伺候,進了他這所裡面,怎麼著都要扒層皮。

亂世用重典,這年代想要抓到些犯罪證據是比較難,所以還會存在資料恢復術這些行為。

“孟海洋人呢,到底去那裡了,昨晚還在呢,江春霞,是不是你讓你兒子跑了,你兒子去哪了?”李耀祖聽到人不在屋子裡,勃然大怒道。

“他沒跑,放心吧,他是去找上級領導彙報昨晚的情況了。”江春霞非常坦誠道。

“哼,上級領導能有空理會他這個毛頭小子嗎,多少事情還在等著,他別被人當瘋子抓起來就好,說,他是不是跑了,他到底去哪了?”李耀祖逼問道。

“他就是去找領導彙報情況了,既然你們調查不清楚事實,那就找能講道理的人來評評理。”江春霞還是不緊不慢道。

“胡言亂語,領導的事情多著呢,我看你真是瘋了,你們想唬誰呢?打了人就想跑,沒門。”

“你們要是不老實交代犯罪嫌疑人孟海洋到底在那,我們就把你們視為包庇罪,連同你們帶走調查了。”王標顯然也不相信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去找甚麼領導。

他已經聽自己表弟說過了孟家人還是烈屬。

不過,抗日,解放,保家衛國這三個戰爭裡面,多少人都是烈屬,難道就可以胡作非為嗎?

“我已經說過了,他就是去找領導反映情況了,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江春霞生氣道,自己都已經跟他們說了,奈何還是這油鹽不進的樣子。

“還想狡辯是不是,帶走,我看你們到所裡面說不說。”王標生氣道,一聲令下就有人要給江春霞和孟淑芬上手銬了。

“孟家的屋子貼封條,給我封起來,告訴這一片的老百姓們,看到犯罪嫌疑人孟海洋出現,要立刻舉報,有條件的要立刻抓捕。”王標大手一揮道。

劉海中在自家門口這看著江春霞和孟淑芬都被帶走,孟家的屋子被貼上封條,心裡不禁洋洋得意,這錢還是花的值得。

孟海洋這小子這麼不識時務,必須要收拾他。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江春霞還以為自己兒子好了能是好事,誰知道就給自家惹了這麼大麻煩。”閻埠貴看著江春霞和孟淑芬母女倆被警察帶出去,冷嘲熱諷道。

院子裡的人都卻都不敢再八卦和議論了,甚至是整條衚衕的人都不敢再說甚麼了。

這一下子來了十多個警察,可把他們都給嚇壞了。

95號院裡面眾人對易中海和閻埠貴,劉海中三位大爺也只能更加恭敬客氣,生怕自己哪裡得罪了這三尊大佛,到時候落得跟孟家一樣的下場。

“活該,孟海洋那小子真是無法無天了,有他好果子吃的。”賈張氏在自家屋子裡吃著早飯對自己的兒媳婦和兒子,開口道。

“那可不,李主任他都敢打,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打了,這都是他自找的,等孟海洋也被抓了,這孟家的屋子也該是咱家的了。”賈東旭說道。

“你以後還是要離你師傅遠點,這東西真是缺德,把孟家真的弄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了,以後要是上天打雷劈他的時候,可別傷著你。”賈張氏提醒自己的兒子,說道。

“媽,這才叫成大事者的手段,要不是豁出去,讓孟海洋去告咱們,說不定是咱們被帶走了。”賈東旭說道。

“孟海洋能去找誰告咱們,能有人理會他嗎,他算老幾他?我看就是李主任為了要咱們的錢,還有你師傅,必須要防著一手,這人可陰險著。”賈張氏再次道。

賈家兒媳婦秦淮茹看著這樣的手段也覺得有些不寒而慄,這一大爺平時看著大大方方,為人老老實實樣子,誰能想到背後竟然是這麼心狠手辣之輩。

只是不聲不響的就讓孟家成這樣了,這是條毒蛇。

“知道了,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賈東旭敷衍道,他可是師傅的養老人,以後都指望著他,師傅再怎麼樣還不是為了他?

也就他媽這才會婦人之見了而已。

半個多小時以後,兩輛軍用卡車朝著南鑼鼓巷這邊開著過來了。

在停著車子在路口後,幾十名全副武裝的軍人就朝著街道辦那邊過去。

“你……你們來做甚麼?領導,你們這是做甚麼?”街道值班的辦事員是個剛畢業的小夥子,在看到這麼多全副武裝的軍人的時候都傻眼了,顫顫巍巍道。

“你們街道辦主任李耀祖人呢?”為首的軍官開口道。

“在……在……在派出所那邊。”辦事員說道。

“街道辦主任去派出所做甚麼了,是有甚麼事嗎?還是去那邊辦公了?”軍官道。

“是……是有一些公務,昨晚他被人給打了,所以去報案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辦事員不想摻和進這些是是非非裡面。

昨晚南鑼鼓巷95號院那裡發生的事情,他也聽說過,還說那孟家小子要去找上級領導告狀。

別人都以為是一句玩笑話,他也不怎麼放著在心上,可眼前跟著在軍官身邊的這個不就是昨天來告狀的孟家小子嗎?

他心裡已經知道,李主任這下是完了,有眼不識泰山。

“鄭叔叔,還請您把我這位犯罪嫌疑人給送到派出所自首吧。”孟海洋對軍官道。

“你胡說八道甚麼,你存心氣我是不是?”軍官哼了一聲道。

“你,是南鑼鼓巷街道的,對嗎?”

“對,我是,這些可不關我的事,都是李主任自己的事情。”辦事員點點頭,說道。

“那好,你帶路,我讓我的人去盤查一些事,這事,我們自己管了,這個是我的身份證明,小梁,你負責跟這位同志對接,帶著我們的人去把事情調查清楚。”軍官道。

“是,首長。”警衛員敬了個禮,鏗鏘有力道。

“請你配合我們執行公務,這是我部的檔案和我的證件。”小梁警衛員拿出了軍裡面批下來的檔案和自己的證件。

“哎,好嘞,您放心,我肯定配合。”辦事員腿肚子都在打顫,乖乖,這軍裡的首長都親自下來了,李主任到底是給他們南鑼鼓巷街道辦惹了多大的禍事。

“走吧,犯罪嫌疑人,我們去派出所。”被孟海洋稱作鄭叔叔的鄭延開調侃道。

“鄭叔叔,您剛才還讓我不那麼說,您怎麼……”孟海洋不解道。

“我能說,你自己就不許這麼想,走,我倒要看看這個街道主任和派出所所長有多大威風。”鄭延開哼了一聲道。

他是今天早上還沒上班就聽說有人來到他們這要請他們主持公道,要申報遭受了不公待遇,請組織給做主。

結果一看是自己的老朋友孟東青,還有那些個獎章和上面的名字。

聽完孟海洋說的那些事以後,鄭延開就很氣憤,他們的戰士在戰場上不畏艱險,犧牲了以後居然有人想要趕盡殺絕?

就是普通的軍人戰士家屬來說這樣的事情,他們都不能容忍,何況這是參加過抗日,解放,保家衛國戰爭的老軍人了。

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上面的問責,戰友的指責,還有戰士們和老百姓的眼睛都看著,還是他鄭延開的老戰友,是他的救命恩人。

居然被人要遣返送回鄉下,還要把女兒嫁給院子裡的老光棍?

真是豈有此理。

“你說你也真是,怎麼就去連隊裡說這事,這兩天我也剛好是下連隊去檢查,我都跟你媽說過有事情可以直接到大院去找我們。”

“何必要這麼麻煩,要是我不在連隊,那我就估計得中午才知道了。”鄭延開和孟海洋走著去派出所路上,埋怨道。

“我媽不讓我這麼做,說是要按照規定辦事,不能給組織添麻煩,況且,之前我媽也沒跟我說過您。”孟海洋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媽這個人,哎,這麼多年了,還是那麼守規矩,難得。”鄭延開點點頭,說道。

………

派出所審訊室裡面。

這幾年的治安還算是可以,敵特那些都少了,平時就捉些小偷和地痞,他們派出所就很閒,所以王標有時間來審訊這母子倆。

何況,他還收了自己表弟李耀祖的好處,自然是要給表弟出口氣的機會。

“都到了這裡,你就說把你兒子到底是去那裡了?”

“你兒子是準備逃跑到那裡去,都有甚麼人要跟他接頭?”

“你好好交代清楚的話,說不定還能從寬處理。”

“說清楚,你到底是怎麼包庇你兒子的犯罪行為?”王標坐著在審訊室這裡,質問道。

江春霞和女兒孟淑芬被分開關押審訊了。

孟淑芬那個小丫頭,也會有警察去審訊,不過是小姑娘,先關著嚇唬嚇唬,母女倆一個個來。

“說,你如果拒不交代,那就是要把他的犯罪包庇到底,後果你可要想清楚。”王標再次道。

“我說了,他去找上級領導去反映情況了。”江春霞說道。

“還有,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沒有確切的證據說我兒子是犯罪,更沒有確切證據說我包庇他,那我也是要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江春霞再次提醒道。

“你兒子如果沒犯罪,我表弟的傷怎麼來,牙都被打斷了,你兒子可真是厲害。”王標冷聲道。

“我不聽你的原因,我只知道是孟海洋打人了,那就要承擔責任。”王標看到江春霞又要做甚麼解釋說明,直接強詞奪理。

他作為老油條,只會聽有利於他表弟的話。

總是都是別人的錯,別人的不是。

“江春霞,我們對你兒子的犯罪行為進行了評估,他重傷何雨柱以及李耀祖,以他們各自的傷勢來說,起碼是十年有期徒刑。”

“這十年還要去西北那邊勞動改造,你們有沒有半點法律常識,虧你們還是身為烈屬,真是給你們自己家丟人,也是給你們這個群體丟人。”

“想仗著自己是烈屬就可以隨便打人嗎,我告訴你們,烈屬多得是,沒有你們家這樣,趕緊老實交代清楚犯罪行為,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王標警告道,揮了揮手裡的鞭子。

“哦,你想要怎麼樣不客氣?你還知道人家是烈屬?”咆哮怒吼的聲音傳來,王標手裡鞭子一下子都拿不穩掉到了地上。

王標看著眼前的這一身殺伐果斷的氣勢,還有眼前這些成群結隊的軍人,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這小小的派出所,甚麼時候來了這麼大的首長領導?

“你是這的所長王標,對吧?”

“這個是我們軍裡面的檔案和我們的身份證明,現在我們接到所分管烈屬的舉報,舉報你們徇私枉法,魚肉百姓,和街道辦主任李耀祖。”

“南鑼鼓巷95號院三位管事大爺,對烈士孟東青家屬進行欺辱和侮辱行為,無故遣返烈屬孟海洋,江春霞,包辦孟東青女兒孟淑芬婚事。”

“這件事你缺乏事實調查清楚,就直接抓人。”

“還有,你對烈屬存在語言侮辱,聲譽詆譭等行為,經我們申報上級批准,請你接受我們的調查。”

“李耀祖,你身為街道辦主任,對南鑼鼓巷95號院三位管事大爺的行為存在縱容和包庇,並且昨晚辱罵烈屬和犧牲烈士,經上級批准,我們也要你進行調查。”

另一個警衛員小孔把檔案和身份證明拿了出來,這裡很顯然也已經被軍隊包圍了。

轟!

這話對於王標和李耀祖都是晴天霹靂了。

李耀祖不可置信的看著跟著在首長身邊的孟海洋。

這死小子還真的能找到領導來給他們家做主?

王標心裡邊更是懊悔萬分,最近就看自己這表弟春風得意的,還讓他有甚麼好處關照關照自己,昨晚他還真來關照了。

沒想到這一關照,就把自己給關照到……

他怎麼就膽子大了,也敢……

他就做了這麼一次這種事,怎麼還是碰到這種硬茬?

派出所裡面的這些警員們都傻眼了,今天王所長說好辦好今天這案子,快些辦,他們就有獎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還把這麼大的首長給招來。

警員們想到抓人時候那毫不客氣的樣子,都不禁心驚膽戰起來,專門負責逮人的警察更是冷汗都連連。

“還有你們也都是要接受調查,這個派出所會有新的警員和領導來接管,麻煩你們都跟我們走一趟,好好配合吧,各位都是公家的人,體面些。”小孔警衛員說道。

“剛才各位的聲音不是很大嗎,尤其是王所長,不是說好好交代清楚的話,說不定還能從寬處理媽?”

“各位都好好想想清楚,如果拒不交代,後果可要想清楚。”孟海洋冷聲道。

“海洋,這些事都是個誤會,誤會,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李耀祖腿軟都站不住了,懇求道,低三下四的模樣和昨晚那自信滿滿的覺得能壓住能還有樣子,完全不一樣。

他是做夢都不會想到孟海洋居然會真的能請來這麼大領導。

如果他知道,怎麼都不敢去幫著95號院那三位大爺算計孟家。

“誤會?好好談談明明給過你機會,這都是你自找的,我說過,我們的賬慢慢算,你做的那些事還是好好跟組織交代吧。”孟海洋鄙夷道。

“海洋,海洋,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我家裡孩子還小呢,你就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李耀祖直接噗通一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跪下,還要給孟海洋磕頭。

但旁邊的軍人攔住了他,“你這是做甚麼,現在是新社會,不興這個了,你還想搞封建迷信那套嗎?”小孔警衛員一臉正氣十足的呵斥道。

“帶走吧,讓他們好好交代清楚問題,還有,去把涉案相關的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何雨柱,賈東旭那幾個人都帶回去好好查查,讓他們把事情交代清楚。”鄭延開說道。

李耀祖徹底的怕了,這要是查下來,就自己說的那些話,就算不吃花生米,那西北勞動改造十年肯定是要,他這輩子的指望……

孩子的家庭成分會不會……

孟海洋居然能找來這麼高階別的領導,還是說對他和他表哥進行調查就調查。

關鍵他們是清清白白就算了,他們的屁股底下可不乾淨,根本經不起查。

王標這所長現在已經嚇的尿了出來了,這下徹底是完了,自己就做了這麼一次這種事……

他昨晚才收到的錢,到現在還沒焐熱,更沒來得及去花,事情怎麼就這樣了?

“是,領導,我們這就派人去把涉案的人員歸案,儘快把事情給調查清楚。”小孔警衛員說道。

“媽,媽,哥,你們沒有事吧?”孟淑芬現在已經被放出來了,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哥哥在這個審訊室就急忙跑過來了。

“我們都沒事,淑芬,你沒有事情吧?”江春霞擔心道。

“沒把我怎麼樣,他們就是一直都嚇唬我。”孟淑芬委屈道。

“好孩子,他們現在都已經被立案調查了,是軍裡管著,你放心,肯定會給你個公道。”鄭延開說道。

“這就是你們家小閨女吧。”鄭延開打量了下孟淑芬,說道。

“沒錯,是小女兒淑芬,以前你不是還見過嗎?”江春霞點點頭,說道。

“淑芬,這是鄭叔叔,你爸以前的老戰友。”江春霞又對自己女兒道。

“鄭叔叔好。”孟淑芬說道。

“好,好,好,小丫頭沒想到也長這麼大了,老嫂子,走吧,我帶你們回去,去一趟你們家裡認認門,以後你可要跟我們常走動,我家陳愛英同志還念著你呢。”鄭延開笑道。

“就不用你這首長帶我們回去了,家裡你肯定知道在那,你工作忙著,還是別耽誤工作,替我問候愛英同志好,歡迎你們放假有空來做客。”江春霞說道。

“那你們怎麼不說來大院拜訪拜訪我們?”鄭延開不高興道。

“你們那地方盤查詢問下來不得個把小時,再說了,你們前些年不是來跟我說外派地方嗎?”江春霞又說道。

“怎麼說都是老嫂子你有道理,我們已經調回四九城了,還商量這些天拜訪你們,沒想到你們家就出了這麼檔子事,尤其是海洋之前這個事。”

“你說你怎麼不寫封信來跟我們說,今兒個這個事,你還讓海洋這孩子按照規矩來申報,那我不得等中午才知道,怎麼能來得這麼快,這不是讓那幫王八蛋為難你嗎?”

鄭延開罵罵咧咧道。

“好了,你就不要說這些,你這脾氣這麼多年還是這樣。”江春霞看著他這有氣絲毫不憋著的樣子,無奈道。

“這要是以前,我肯定就一槍子把他們給槍斃算了,省事,還跟他們說那麼道理,可如今不成,法治社會,新時代,他們還走不出這些彎子。”鄭延開生氣道。

“我們就先回去了,你就不要送我們,別耽誤你工作,這地方,我待著在這都不習慣。”江春霞說道。

“我還是要送送你們,不然那些人還以為你們家好欺負,要是再讓你們被這麼多人欺負,這不是說明我們照顧烈屬工作做得不到位嗎?”

“就這麼定了,走,咱們回去吧,我倒要看看,是甚麼樣的人家,這麼的不要臉想著佔你們家房子,還要把你們送回鄉下,是甚麼樣的人家這麼底氣足。”

“我不好好的看著你們娘幾個回去,我沒法跟領導交代,也沒法跟我們的同志們交代,到時候回去跟陳愛英同志說起,她肯定也要說我的不是。”鄭延開不由分說就開始往外走。

派出所這邊距離南鑼鼓巷也不遠,都在這一片,大家都知道,今天警察抓江春霞和孟淑芬的時候就是走路,不少人都看到了。

現在這麼的一隊人給護送回來,這也算是給她們的名聲重新還以清白。

“這不是95號院那江春霞嗎?”

“對啊,就是今兒個早上被抓的那倆人?”

“怎麼是這些人把她們送回來?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都只敢在他們離開了以後再竊竊私語,而且還都不敢說大聲。

但看著為首的鄭延開對著江春霞客客氣氣的樣子,別人都猜測應該是被放回來了。

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南鑼鼓巷95號院子和周圍的幾個院子都已經是鬧翻天,這隻要是在家沒上班的人都被叫過來一個個問話了。

看到是軍隊下來的人,所有人都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如實說出來,根本不敢給95號院三位大爺絲毫隱瞞。

他們的每一句話都是有拿著戶口本和糧本出來登記過,實名了的實話實說,畢竟這可是軍裡的人下來辦案,說話做事情都是有規矩,容不得半點沙子,這也事關他們的名聲。

該做的事情就要一絲不苟的做好,調查好工作,該是怎麼回事就是怎麼回事。

看到江春霞和孟淑芬,孟海洋都回來了,還是有軍隊的人帶著,心裡都有數了。

“春霞,你們回來了,派出所那邊沒把你們怎麼樣吧?”有跟江春霞相熟的街坊鄰居壯著膽子問道。

“沒事,各位就都放心吧。”江春霞點點頭說道。

“那就好。”

“孟家是烈屬,李主任和王所長還敢這樣,他們真是活該。”

“可不是,咱們這上級領導還是惦記著為國做貢獻的人。”

“……”

眾人看著孟家這娘仨沒事,心裡也覺得揚眉吐氣,這還是朗朗乾坤之下。

昨晚李主任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過分了,易中海他們這三位大爺做的事情小家子氣,估計也落不下好果子吃。

“春霞,淑芬,海洋,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你們一出去,我們就替你們擔心著,還好你們沒事了,我們也就放心了,這些人,你看看能讓他們從我們院子裡撤了嗎?”

三大媽上來就一副熱心鄰居的樣子說道,好像真的為孟家多擔心似的。

“你是擔心我們家被沒被他們整死吧,是擔心他們整不死我們家吧?”孟海洋冷聲道。

這三大爺閻埠貴不聲不響,其實也不是好東西,只是不顯山不漏水,想著悶聲發大財而已,只要了孟家的腳踏車,那是知道搶房子搶不過劉家和賈家。

乾脆就先拿下腳踏車,能把要到的東西要到再說,這閻埠貴也是個精明的主。

三大媽這上來套近乎,也是不想把這些事情牽扯到她家。

“我們怎麼會那麼想,這些事剛開始急救室個誤會,把你們抓去派出所,那都是李主任,他記恨你打了他,所以才……,我們這還在想辦法想幫你。”三大媽撒謊是絲毫不臉紅。

“你們會有那麼好心?你們是怎麼樣的人,昨天來我們家怎麼逼著我媽帶我回鄉下,逼著我妹妹嫁給傻柱那老光棍的,大家眼睛可都雪亮著,到底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有數。”

孟海洋冷冷道。

“對啊,大家可都看著,怎麼回事的,大家心裡還不知道嗎?自己怎麼做的自己心裡也清楚,我媽和我哥就算留著在城裡,我媽也有醫院工作。”

“我還能頂著我哥崗位,要你們來照顧我甚麼?”孟淑芬之前一直都忍著,這下是徹底不忍了,她已經知道她哥找了領導,領導是公正公平的調查這些事,會給他們個公道。

“我都說了不願意嫁給傻柱,你們還在一直說,聾老太太還說了要我和傻柱就定下婚事,我這晚上睡覺都做噩夢。”孟淑芬越說越氣道。

“那都是聾老太太說的,跟我們家老閻沒關係,你們冤有頭債有主,要找就找聾老太太和一大爺,二大爺去才是。”

“你三大爺去你們家,那都是被他們給叫的,你們也知道,三大爺一直是都聽他們倆說話。”三大媽委屈道。

劉家的二大媽聽到這話不樂意,“楊瑞華,你少在這忽悠人,江春霞,我告訴你,她不是甚麼好東西,閻老西惦記著你家的腳踏車,讓領導好好調查他們家。”

“看看就他們家這樣的人還好意思教書育人嗎?還怎麼教育孩子?這種人在學校當老師,我都不放心。”

“劉家的,你敢汙衊我們家老閻,我們甚麼時候惦記孟家腳踏車了?你敢汙衊我們家,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我讓你亂說話,我讓你汙衊我們家。”

三大媽說著就過去和二大媽扭打在一起。

“閻老西那麼能算計的人,要是沒有好處的話,能願意幫著一起跟你們家施壓嗎,能摻和進來這事嗎?這時候裝好人了?想都不要想。”二大媽也是氣急敗壞,根本就不怕。

兩位大媽就這麼扭打在一起,揪頭髮,扇耳光,來回互相拉扯。

院子裡不消停,外面也並不消停。

軋鋼廠。

“你好,這個是我們軍區檔案和要求配合的工作,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請你們配合我們工作。”孔警衛員帶著人直接來開赴軋鋼廠找到領導。

別看軋鋼廠保衛科也是帶著真傢伙,不過對比起來就是民兵而已,和正規軍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在這些真正的軍旅之人都不夠看。

“您請,請,我們一定配合好工作。”負責來處理這事得軋鋼廠副廠長李懷德開口道。

李懷德突然的看到這麼多人下來,身上都冒出冷汗,三年困難時期才過去沒多久,他卻喜歡平時在廠子里弄些招待和開些小灶吃,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突然的就下來這麼多人,可把他嚇了一跳,這不會是下來調查自己的吧?

在看到了這上面的檔案內容以後,李懷德才放心下來,不是衝著他來的就好。

“您幾位請跟我到辦公室裡面吧,我讓保衛科的過去把您要找的人叫過來。”李懷德討好著道。

“不用了,我們是有規定的,麻煩給我們這兩位同志帶路去食堂找何雨柱,剩下的人跟我去一車間找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他們幾個人。”小孔警衛員嚴肅道。

“好,陳科長,你帶這幾位同志去食堂找傻柱。”李懷德說道。

“同志,傻柱就是何雨柱的外號,平時我們廠子裡都沒甚麼人知道他本名,多虧這是碰到我了,還有,封鎖好咱們廠子裡各個進出口,不許讓人出去。”李懷德賠著笑說道。

“走吧,麻煩你配合了。”小孔警衛員面無表情說道。

“來,這邊請。”李懷德剛才看到那上面的內容,寫著欺辱烈屬之類的好像是,心裡有些疑惑,傻柱那憨貨就算了,連他這個領導都不怎麼放在眼裡。

易中海和劉海中都是廠子里老師傅了,怎麼還做這樣的事情?

真是給他們軋鋼廠丟臉。

只要不是針對他的,他就管不了這麼多。

他記得這幾個人好像都是住著在95號院的,至於說他為甚麼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那個院子裡有個聾老太太,跟楊廠長關係很密切。

而聾老太太的孫子傻柱,也就是何雨柱,都是向著楊廠長的,平時自己這個管著後勤的副廠長在食堂跟何雨柱這個廚子說話,居然還不如楊廠長管用。

在廠子裡誰不客客氣氣,就何雨柱有些混不吝,經常讓他下不來臺,奈何手藝又很好,他們這又是公家廠子,想要開一個工人都沒有那麼簡單。

沒想到這傻柱就這麼栽了。

………

車間裡。

易中海和賈東旭還有劉海中都分別在忙著,車間主任直接把他們一個個叫自己辦公室。

幾個人被一起叫著的時候,還不明所以然,問到底是怎麼回事,車間主任也只是說到了他們就知道。

這剛一進辦公室裡面,就有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和李副廠長都在這。

“吳主任,這個是……”易中海不解道。

“啪!”

李懷德狠狠一拍桌子。

“易中海,真是沒想到,你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背地裡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你們真是給廠子裡丟人。”李懷德怒斥道。

這些人來的時候好懸差點沒把他給嚇死了。

“你們幾個自己做了甚麼事,自己心裡清楚,我真是沒想到,廠子里居然會有你們這樣的敗類,還出現在我這管著的一車間裡面,我檢討,我反省。”一車間主任當即表態道。

“到底是怎麼了,這幾位同志來,到底是做甚麼的,我們做甚麼了?”劉海中現在還不懂到底是怎麼了。

“是啊,我們犯罪了,你也得說我們到底是怎麼了吧,我們生產的沒有軍工零件吧,總不會生產怎麼吧?”賈東旭聽著李懷德和吳主任說的這麼玄乎其玄,急了道。

“哼,就你賈東旭這麼多年都是鉗工二級,還想生產軍工用品,這幾位,是下來調查你們欺負南鑼鼓巷95號院烈士孟東青家屬的事情。”

“我們已經看過了軍區檔案,還有這幾位軍官的證件了,現在是他們所屬單位負責調查,你們要如實回答,不得有假話,不能夠一錯再錯欺瞞組織。”吳主任教訓道。

剛才李懷德帶著這麼多人來,還是穿著這一身衣服的,還把他給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一車間生產東西出了甚麼問題要來找他算賬。

吳主任知道了原來是易中海他們的事情以後,這才放心下來,在知道他們犯下的事情,更是親自去把這三個人帶過來。

儘管他們肯定是都在車間裡,吳主任擔心別人通風報信讓他們跑了,這可是開不得玩笑。

“誤會,這都是誤會。”劉海中下意識就說道。

“對啊,孟家冤枉我們,冤枉,我們可沒有。”賈東旭辯解道。

“領導,這裡面有一些誤會,我們怎麼可能欺負烈屬?我們可以解釋的。”易中海急忙道。

“你有甚麼話,都請跟我們走一趟,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至於你們到底存不存在欺負烈士孟東青家屬的行為。”

“我們已經安排了人在南鑼鼓巷那邊走訪群眾,獲取線索,並且南鑼鼓巷街道辦主任李耀祖,派出所所長王標,已經被暫時停職調查了。”

“你們也同樣是要停職調查,請配合。”小孔警衛員板著臉說道。

他是跟著領導去了派出所,李耀祖和王標都已經承認了,而且派出所是怎麼審問烈屬,他也都看到,那是正常的審訊嗎?

對著老百姓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帶走。”小孔警衛員不等他們再說甚麼,直接就讓人把他們扣起來。

在這些正規軍面前,易中海和賈東旭,劉海中就算都有一身力氣,可手無寸鐵,也不可能能跟這些人抵擋。

“你們好好接受調查,不要試圖對抗組織,要對組織實話實說,不得有絲毫隱瞞。”李懷德哼了一聲道。

“等等,李副廠長,我還有個事情。”易中海說道。

“你們現在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幾個人暫時跟我們軋鋼廠就沒有甚麼關係了。”李懷德當即就開始撇清楚關係。

“李副廠長,您不能含血噴人,我們沒有這麼做。”賈東旭爭辯道,這就想跟他們翻臉了?

“蒼蠅不叮無縫蛋,你們不做這樣的事情的話,這種事情還能自己找到你們嗎?怎麼就不找其他人?好好配合接受調查吧。”李懷德冷聲道。

這個易中海聽說跟傻柱和和聾老太太關係不錯,賈東旭又是他徒弟,李懷德自然把他們歸為楊廠長的人了。

至於一個劉海中,不重要。

………

食堂裡。

保衛科的陳科長親自帶著人來到後廚的時候,傻柱剛讓徒弟馬華泡好茶,雖然他手不好使,不能做菜了,但還是要來看看,不然軋鋼廠每天這剩菜不就被別人帶走了嗎?

這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說傻柱愛崗敬業。

可後廚的人都知道他的德行,更知道這傢伙這麼長時間霸佔食堂剩飯剩菜,是要回去接濟他們院子裡的一個小媳婦。

關鍵是人家是有老公的,傻柱還這麼上趕著,真不知道圖甚麼,真是傻。

那小媳婦的老公為了這麼口吃的,還真是能忍。

“馬華,這幾天大鍋菜我看著你做,你好好做好了,等到時候我結婚,你可要急著來幫忙。”傻柱一副威風八面的樣子坐著在那,對正在切菜的馬華,說道。

身為食堂大廚的傻柱,不需要做洗菜,切菜的那些雜活了,只需要負責炒菜和領導的小灶招待就好了。

但他現在這樣子顯然是做不了那些,可還是“敬業愛崗”。

他就怕時間長了,這些人把飯菜都帶走,他以後來了還能帶嗎?

以前他為了獨佔後廚裡的剩飯剩菜,可還跟老師傅都動手過。

“師傅,您又去相親了,怎麼,談上物件了?”馬華一邊切著菜,笑著道。

“切,就傻柱這樣子,哪家的姑娘瞎了眼能看上你,還想著找個文化的,還要是城裡人,還長得漂亮呢,我看你是想媳婦想瘋了。”雜工劉嵐沒好氣說道。

她家庭比較困難也想著帶些剩飯剩菜回去,不過傻柱都霸佔了,她能怎麼樣,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平時對傻柱就沒有甚麼好臉色。

“我看你才是瘋了,我告訴你,哥們馬上就娶媳婦了,長得漂亮還是高中畢業的,到時候等娶了你就知道。”傻柱得意哼了一聲道。

傻柱知道就自己現在這樣還想找個符合自己要求條件的媳婦是困難些,所以就還是想娶孟淑芬。

想要好好解決這件事,讓孟海洋和江春霞還能從派出所出來,孟淑芬就得嫁給自己。

自己能看上她個小丫頭片子,是她的服氣,真是不識抬舉。

“何雨柱。”

陳科長的聲音叫了傻柱。

傻柱聽到有人叫他,下意識就往著聲音的那邊看,就看到保衛科的陳科長和兩個穿著軍裝的人過來了。

這把他給嚇了一跳,不會是他拿了廠子裡食堂那些剩飯剩菜的事情被誰舉報吧?

不過,現在沒有證據,他們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想到這,傻柱心裡就定了定。

“怎麼了,陳科長?”傻柱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問道,想到這些保衛科的人明明吃的是他做的飯,居然好意思查他?

“這兩位同志是來找你的,你在你們南鑼鼓巷95號院欺負烈屬的事情,他們負責調查。”陳科長開口道。

“烈屬?孟家的?”傻柱下意識就問道。

以前他是不記得孟家是烈屬,是昨晚聾老太太說起來,他才記得了。

“對,孟東青烈屬,他的兒子孟海洋,你認識吧?”軍人道。

“我認識,我這胳膊就是他打了的,看看,都把我打成甚麼樣,昨天在醫院可花了不少錢,明明是他打了我,這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傻柱理直氣壯道。

他現在是近墨者黑,把易中海那套顛倒是非黑白給學了幾分。

況且,他就是被孟海洋給打了。

“師傅,你不是說這是你不小心摔了嗎,怎麼是被人給打了,誰打你?”馬華瞠目結舌道。

“傻柱,原來還有人能跟你動手,你不是說你們那院子裡,誰也不是你對手嗎,這孟海洋又是何方人物?”劉嵐笑話道。

“兩位同志你們好好調查調查,就是孟海洋打了我,昨天我們院子裡的人都看到了。”傻柱解釋道。

“你說的這些我們已經有同志去南鑼鼓巷那邊核查情況了,現在我們要對你進行蓮調查,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軍人道。

“憑甚麼抓我,我是被打了,你們要抓就應該抓孟海洋,他就算是烈屬都不能隨便打人吧?”傻柱不服氣道,學著李耀祖說出那句話。

這話說的好像是孟海洋找事欺負他們一樣。

“你是涉案人員,我們已經經上級批准了,可以對你進立案調查,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吧,有甚麼話你可以在我們審訊你的時候說。”軍人道。

“我不服,是孟海洋打了我,為甚麼不抓孟海洋?”傻柱梗著脖子道。

“我們辦案自然有定論,如果是孟海洋有錯,我們肯定也會讓司法機關對他進行傳訊,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現在是你要跟我們去調查。”軍人又說道。

說完,看到傻柱也沒有自覺配合的意思,軍人直接和另外一個人對視了一眼,兩個人上去就摁住傻柱了。

“你……你們……你們做甚麼,我這胳膊還有傷。”傻柱吃痛立刻就嚷嚷起來。

軍人立刻適當放請了一些力度,“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回頭會有醫生來給你好好檢查身體,保證你在我們單位會沒有任何身體意外情況發生。”

“會有醫生為你檢查身體,而且你有甚麼需要用到的藥,回頭都可以去你家給你帶來。”

說著,就押著傻柱離開了。

傻柱根本絲毫反抗不得,他也不敢反抗。

這要是反抗的話,還不知道會是甚麼樣的後果。

後院,孟家。

在進到後院裡,看著孟家大門上貼著的封條,鄭延開讓人直接拍下照片,就上去把封條給撕了。

“這些混賬東西,還沒有怎麼樣,就敢給你家貼封條,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家犯了多大罪。”

說著,鄭延開就氣憤的過去撕開了封條,不過撕下的時候,還是完整的買這些可都是物證,如果沒有這些話,怎麼讓上面的領導知道這個派出所的所長有多大的權力。

這年代的派出所在特定的情況,碰上窮兇極惡的罪犯是可以釋出通緝令和拘捕令和貼封條,只不過做完這些以後再跟上級領導報告就好了。

“收下,回頭審問他們的時候,問問他們這到底是甚麼意思。”鄭延開冷哼一聲道。

“鄭叔叔,多虧了您還跟我們一起回來,不然這上面的封條,我們可怎麼敢拆開。”孟海洋有些可惜的說道。

“聽到沒,我大侄子這話說的沒錯,要是我沒跟著你們回來,我還不知道他們這麼欺負人,簡直是豈有此理。”鄭延開哼了一聲道。

“走吧,進屋吧,寒舍簡陋,你這首長可不要嫌棄。”江春霞看到封條被拆下以後,也開啟了自己家門,在屋子被封條貼上的時候,她特地把家裡的家門給鎖上。

雖然這院子裡有些人手腳都不是那麼幹淨,尤其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以前易中海說甚麼要建設文明大院樹立新風,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結果誰家沒有慘遭賈張氏毒手,這家被賈張氏拿走了麵粉,那家被賈張氏偷了棒子麵,甚至土豆和紅薯,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江家的雞蛋全部被偷了,所以在全院人找到易中海的情況下,還是被他給和稀泥混過去。

最後賈張氏家裡就得了那些東西,不用還給各家,還不用賠錢。

但各家各戶堅持要求鎖門關窗戶了。

賈張氏就只拿傻柱家的了。

他家裡的東西被賈張氏拿就算了,糧票和錢都會被偷,每次賈張氏帶著棒梗去,都總能拿出一些好東西。

丟了那麼多次好東西,傻柱提都不提過,還繼續這麼的放著東西在屋子裡,很顯然也是知道是誰拿的,是特地放著在這裡給人拿的。

不得不說傻柱對賈家可真是好。

“你們這屋子地方不夠大,以後海洋娶媳婦怎麼辦?”鄭延開進到這大屋子裡看了圈,說道。

“沒事,家裡還有間小房子,就是那,是我和淑芬住的地方。”江春霞說道,她心裡已經想好,等這些事情解決,就跟醫院申請房子搬走。

到時候醫院申請的房子,是她的名下,再讓兒子去跟郵局那邊申請房子,這樣家裡的地方就夠大了。

“鄭叔叔,您喝茶,房子再大睡覺的不還是那麼點地方嗎?夠住了。”孟海洋說道。

他心裡想著的是,以後還是要買房子,不過並不是現在,起碼還要再瞭解瞭解這年代的住房規矩再說。

反正等到80年代了,只要有錢想買房子還是可以買。

到時候還要買四合院,還是那種二進三進大院子。

“你這孩子還真是跟你爸一樣艱苦樸素,回頭,你們家要是有甚麼困難,就到大院裡找我們,我回頭讓我家陳愛英同志也來看看你們,這麼多年沒見了。”鄭延開感慨道。

“歡迎,這次的事情真是太謝謝你了。”江春霞寒暄著道。

“海洋你現在在那工作?”鄭延開又問道。

“在郵局,郵遞員。平時負責送信和送東西的這些。”孟海洋說道,他這崗位就是後世的快遞小哥。

這年代給郵局工作人員是配著腳踏車的。

但他們家還有一輛車,是孟海洋之前高中畢業等著分配工作時候,江春霞就給買了。

“平時工作忙不忙,辛苦不辛苦?”鄭延開又問道。

“還好,做甚麼工作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嗎,不都是應該的,我樂意。”孟海洋想了想,說道。

這會兒想要分配個工作不容易,何況還是個郵遞員這樣的差事。

他的工作只需要在四九城城裡面送信件,而不像其他的那些要翻山越嶺下鄉送信和物品。

郵局的工作福利待遇還不錯。

“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吧,談物件沒有?”鄭延開笑道。

“還沒呢,不過我可不著急。”孟海洋擺擺手說道。

“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抓緊些,我還瞪著喝你這杯喜酒。”鄭延開說道。

“瞧你,你們家國棟結婚沒,不是跟我們家海洋年紀差不多嗎?”江春霞問道。

“我把他放著去參軍了,現在在隊伍裡,也是跟海洋一樣,不惦記著結婚的事情,可把他母親給愁的。”鄭延開嘆氣道。

“這也中午了,你們就留下來吃個午飯吧。”江春霞又說道。

“對,鄭叔叔,我去買菜去。”孟海洋急忙道。

“算了,我這裡這麼多人呢,怎麼吃,我還是帶他們回去吃食堂就好,我們可沒有糧票給你們,等回頭,我休息的時候,再帶著愛英過來。”鄭延開說著,站起身。

以鄭延開帶來的這些人,他們家就這麼大點地方肯定是不能給人家全部管飯。

“我們也是有規定的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你要是讓我們在你這吃飯,那就是讓我們犯錯誤了。”鄭延開看著孟家人還要說甚麼,說道。

“鄭叔叔,那我送送你們。”孟海洋說道。

“這倒是可以有,南鑼鼓巷95號院,我記住這個地方了。”鄭延開點點頭,若有所思道。

“回頭有空記得帶愛英一起過來,替我給她問個好。”江春霞還不忘叮囑道。

“當然,咱們回頭見。”鄭延開說道。

“哥,我跟你一起送送鄭叔叔。”孟淑芬也頗有待客之道的樣子,跟著孟海洋一起把鄭延開送出門了。

他們出來的時候,院子裡二大媽和三大媽已經不在這打著了,兩個人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把鄭延開送到門口的時候,他對孟海洋兄妹倆說道:“好了,回去吧,等回頭有空了,我帶你們阿姨一起過來看你們。”

“嗯,您和阿姨有空常來,隨時都歡迎您和阿姨。”孟海洋說道。

“鄭叔叔再見。”孟淑芬揮揮手示意道。

鄭延開點點頭,就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人回去了,對周邊的老百姓走訪盤問工作都已經做好了。

剛才其實就等著鄭延開,好在也沒有耽誤多少,回去以後還來得及吃午飯。

回到中院的時候,孟海洋兄妹就被一大媽為首的,帶著二大媽和三大媽給攔住了,身邊還跟著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賈張氏,秦淮茹,還有聾老太太。

可謂是涉及到的幾家女眷都到齊,除了閻埠貴家的小女兒閻解娣,這會兒估計還在學校。

“海洋,淑芬,之前的事情,是你們三位大爺和柱子,東旭做的可能不讓你們滿意,不過咱們畢竟是一個院子裡的人,有甚麼事情都可以商量著對吧。”

“你們看,這個事情能不能跟軍區那邊撤案,咱們自己在院子裡說這事,把事情鬧得這麼大,這不是都讓街坊鄰居看笑話嗎?”

一大媽和易中海不虧是兩口子,說出來的話都是四兩拔千斤,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別介,你這麼說還以為是我們要為所欲為而已,我們跟軍區那邊要求的就是個公道,公平,不做虧心事怕甚麼被調查?你們既然是清清白白的。”

“難道還怕軍區會冤枉你們?要是你們覺得可能會冤枉,不是也可以向更高一級領導反應嗎?隨便吧。”孟海洋冷聲道。

“就是,昨天來我們家到底是甚麼態度,你們心裡都清楚,現在來跟我們說這個,晚了。”孟淑芬看到這幫人就來氣。

之前她就覺得這些人不是好人,不願意自家跟這些人來往,這次她哥這麼病了,她更是看清這些人。

“淑芬,我們那真的只是為你好,想著找個人好好照顧你們家。”一大媽嘴硬狡辯道。

“你們到底是甚麼心思沒必要跟我們解釋去跟軍區負責辦案的人說,這件事在我孟家這裡,沒有迴旋的餘地,我,孟海洋,告到底。”

“誰來說話都不好使,也不用浪費口舌了,與其在這說我們家,還不如去跟易中海他們說,老老實實交代問題,爭取少判兩年吧。”孟海洋不耐煩道。

“走,哥,我們回屋吧。”孟淑芬也不想跟她們廢話。

“站住,孟淑芬,你們把三位大爺和我哥還有賈大哥害成了這樣,就想這麼走了嗎?”何雨水站了出來,怒目圓睜瞪著孟淑芬,理直氣壯呵斥道。

“你搞搞清楚,你哥那是我們害的嗎?你昨天也在院子裡,不會不知道怎麼回事吧?現在少在這裝傻充楞。”

“到底孰是孰非你讀了這麼多年書,你還不知道嗎,還是你覺得這樣胡攪蠻纏就能改變事實?都這個情況了,你還想著渾水摸魚?”

孟海洋說這話完全是揭穿何雨水的臉面,直接罵她蠢了。

“海洋,你剛醒過來就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你就要讓這院子裡不得安生嗎?”聾老太太總算是忍不住了,拿著柺杖狠狠敲著地面道。

“說來說去的,怎麼還是把鍋扣著在我們家頭上,這是真的把別人當傻子了,你要是有道理,你也可以去告,都到這份上還不知道錯,你們真是無藥可治了。”

孟海洋忍無可忍道,易中海他們敢這麼做背後可少不了聾老太太這老婆子撐腰,現在估計還沒開始審訊,要不然肯定能牽涉到這老太太。

到時候聾老太太自己都要去接受調查,現在還有功夫在這站著在道德上指責他。

關鍵這還是他們自己所謂的道德,而不是公德,是打著道德的旗號,給他們自己找好處。

“你……孟海洋……你敢這麼說我。”聾老太太是真的要氣死了,那雙渾濁的老眼惡毒瞪著孟海洋,如同毒蛇在注視著。

本來還以為今天能好好收拾孟家人,給他們個教訓,沒想到才多久,孟家的人就從警察局那邊回來了。

“怎麼就不敢了?他們願意認祖宗,我管不著他們,你就別想當我祖宗了。”孟海洋冷哼一聲道。

說完,孟海洋就帶著孟淑芬要回屋的時候。

聾老太太開破口大罵道:“小王八崽子,別想走,小王八崽子,我不打扁了你,孟海洋,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你。”

“你今天要是不去撤案,不把小易和柱子給放出來,我就揍你了,我就打你了。”

說著,聾老太太揮舞著手裡的柺杖,朝著孟海洋就要打過去。

孟海洋直接一把扯過這柺杖,再次扔到了一邊,柺杖掉著在地上,“別還在這抖落威風,你剛才罵我的,想跟我動手,我還要去告你,你自己小心點,別以為自己年紀大就怎麼著。”

“孟淑芬,看到了沒有,以後要是有人跟你胡攪蠻纏,你別丟孟家臉面。”

孟海洋必須要讓自己妹妹支稜起來,估計等易中海他們判下來的時候,這些人還有的在鬧。

“哥,我知道了,我不會丟臉。”

說完,孟海洋就直接回了後院裡,孟淑芬緊跟著在後面。

剩下的在原地那幾個人都要氣死了,尤其是賈張氏,何雨水心裡同樣很是不滿,孟海洋怎麼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怎麼就變得這麼翻臉無情,刻薄寡義?

虧她還挺喜歡孟海洋,以前還想過要不要找他談物件。

現在看來自己幸虧是及時止損了,沒有找孟海洋說要談,就這樣的一個自私自利的人不配跟自己談物件。

“他一大媽,你看現在怎麼辦,你讓我不說話,我就不說話,你這半點管用的辦法都沒有。”賈張氏生氣道。

“你要是說話,這事情就沒完沒了,看到沒,聾老太太他都要去告了,何況是你賈張氏,你以為你是誰?”一大媽怒火中燒道。

說著,一大媽也拂袖而去回屋了。

其他這幾個大媽和秦淮茹,何雨水對視了一眼,就只能是跟著一大媽進屋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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