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年,四九城的深秋一片蕭瑟落寞,萬物都在慢慢變得深沉寂靜。
南鑼鼓巷的95號院這裡,正好是週末,大媽小媳婦們湊著在一起閒聊家常。
“孟家那小子就這麼廢了?他們家以後這日子可就難過了。”
“聽說成了植物人,只能是呼吸,老孟家這算是絕戶了,真可憐,以後就是一個老女人和一個小丫頭。”
“以前我就看他們家是個沒福氣的,這不是還有淑芬嗎,怎麼就絕戶了?”
“呸,就一個小丫頭片子,還不是別人家的人?”
“都說是孟寡婦命硬,剋死了男人還克廢自己兒子。”
“哼,就是,那狐媚子的樣子,可不就是剋夫克子嗎?”
“聽說傻柱要娶孟家那個小丫頭。”
“是嗎,那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彩禮給多少錢?”
“想得美,她媽就是個狐媚子,克男人克兒子,還想要彩禮?倒貼我都不會讓我兒子娶她。”
“……”
院子裡的人議論著的孟家,現在此時正悲傷不已,淚流滿面著。
“老嫂子,事情都已經這樣,你們家日子還要過下去,我們大家都是鄰居一場,以後也不會不管你們的。”一個雄渾的男聲說道。
“春霞,你要是有甚麼事情就跟他一大爺說。”年老的女聲說道。
“他一大爺,聾老太太,我們家的日子還能過,回頭淑芬就頂替海洋的工作進廠子裡上班。”一個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淑芬年紀也不小了,是該說婆家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個年紀要再耽誤下去可不好,你現在也到了這個年紀,有個人和淑芬一起照顧你也好。”
“你們看柱子怎麼樣,這孩子從小就老實巴交,跟你們家也是知根知底,不如就把他和淑芬的婚事給辦了,也算給海洋沖沖喜,怎麼樣?”一大爺易中海又開口說道。
“不,我不嫁人,我現在也沒心情說這個,我也不喜歡何雨柱。”身為當事人的孟淑芬當即就提出反對意見了。
“淑芬,你這孩子真的是,結婚就是兩口子過日子,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個人幫你一起照顧你媽和你哥,你哥都已經那樣了,糊塗。”聾老太太呵斥道。
呵斥的時候還連帶著柺杖敲著在地板的聲音,給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逼迫感。
他們正在吵鬧著,屋子裡的床上,孟海洋的腦袋傳來一陣刺痛,身體裡多了很多本不屬於他的記憶。
他不是去游泳嗎?結果在泳池裡腳抽筋了,一直拼命遊都不能游上去。
不知道他們說了甚麼,只聽外面越吵越大聲。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吧,你和柱子明天就去開證明把結婚證領了。”聾老太太拿出一副老祖宗威嚴十足的姿態說道。
“是啊,這都是為了你們家好,你還想怎麼樣,在家裡相夫教子還省的你出去上班了,到時候再把工位讓給你的小姑子雨水。”男聲道。
“不成,這門婚事我們家不能答應,他一大爺,聾老太太,你們請回吧。”孟母江春霞紅著眼說道。
“這都是便宜你們家淑芬了,傻柱怎麼說都是廠子裡的大廚,平時還受領導器重,你們家還不知足,也太貪心了。”尖酸刻薄的聲音不屑道。
“賈張氏,我女兒的婚事,輪不到你做主。”江春霞不滿道。
“你這個狐狸精,等傻柱和孟淑芬結婚了,你就帶著你那廢物兒子回鄉下去,還留著在城裡,剋死你男人克兒子,你個晦氣的女人,你可別克了我們全院人。”賈張氏鄙夷道。
“你……賈張氏,你說話別太過分了。”江春霞聽到賈張氏
“我就過分了,怎麼了,你們家就這母女倆了,還霸佔著兩間這麼大的屋子,比我們院子裡誰家的屋子都大,連聾老太太這麼大年紀的人都只有耳房。”賈張氏破口大罵道。
“就是,他孟嬸,你們家這樣,是不能被集體所容納的,你們這是生活作風上的資本主義。”又一個陰陽怪氣的男聲,開口道。
“二大爺,我們家的房子是以前我爸上戰場的時候,街道給我們分的,怎麼就是資本主義了。”孟淑芬不服氣抗爭道。
“分給你們的,你們就好意思要了,各家各戶房子都這麼緊張,就你家房子這麼大,等你和傻柱結婚了,讓你媽帶著你哥回鄉下去,把房子給我們騰出來。”賈張氏冷哼一聲道。
這房子賈張氏一直就羨慕嫉妒,她家裡就只有中院西廂房的一半,兒子和兒媳婦,還有孫子和孫女一家五口擠著在一起。
眼看著自己的大孫子就要長大了,總不能還跟爹媽一起住,賈張氏一直想讓江春霞讓一間房給他們家,誰知道居然敢不給他們家?
現在他們家兒子死了,活該,這種人就活該有報應。
“孟嬸,回頭你帶著海洋回去鄉下,日子也能過,我和淑芬肯定還會給你們寄錢回去,鄉下地方也安靜,適合海洋養身體。”一個倨傲的聲音又說道。
“傻柱,你說甚麼呢,我怎麼可能跟你結婚,你想都不要想。”孟淑芬急了道。
“孟淑芬,你不要不識好歹,我何雨柱能看上你,已經是你的福氣了,你以為自己是誰,這麼大年紀沒結婚,我能要你就不錯了。”何雨柱冷哼一聲道。
“淑芬,柱子也不錯了,你跟他結婚,還是在我們這院子裡,大家知根知底,多好,這婚事打著燈籠都難找。”三大爺閻埠貴看熱鬧不嫌事大,說道。
“是嗎,既然這麼好的話,你怎麼不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孟海洋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冷聲道。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孟海洋就這麼的站著在自己跟前,都好像是見了鬼一樣,一個個長大著嘴巴,卻說不出話。
“孟……孟海洋你不是成植物人了嗎?快來人,來人,這裡有妖孽,有妖孽,髒東西,髒東西,你不是孟海洋,你是髒東西。”亡靈召喚大師賈張氏立刻就急了道。
好不容易馬上就能把孟家的房子據為己有了,她不允許半路有甚麼岔子。
“海洋,海洋,你沒事了?”江春霞直接來到孟海洋麵前,看著眼前站著的兒子,不可置通道。
“我沒事,我聽說有人想要決定我妹妹的婚事,還有要把咱們娘倆趕回鄉下,真是好大的威風,還在這搞封建迷信牛鬼蛇神。”孟海洋掃視了一下屋子裡這幾個人。
幾個人看著孟海洋這倨傲的樣子,也很是來氣,以前孟家的這小子就不是個善茬,幸好老天有眼讓這囂張的小子成了植物人。
“海洋,你都那樣了,我看還是回鄉下去養病更合適,院子裡這麼吵,對你身體也不好。”
“再說了,你妹妹年紀是該談婚論嫁了,說給柱子也是知根知底,他在軋鋼廠每個月工資都有37塊五毛錢,他也答應了會照顧你和你媽。”一開始的雄渾男聲說道。
腦海裡的記憶告訴孟海洋,這是院子裡的一大爺易中海,街坊鄰居都覺得他是個很熱心的人,在眾人面前也一直是道德楷模,照顧著院子裡的五保戶孤寡老人聾老太太。
還是廠子裡的八級鉗工,工資每個月有99塊5毛錢,只是老兩口沒有孩子,收了院子裡賈東旭為徒弟,還有忽悠洗腦著院子裡娘早死,爹跟寡婦跑的老光棍何雨柱,外號傻柱。
想讓傻柱作為自己養老人的備選,就想著給他找個像是賈東旭媳婦秦淮茹一樣賢惠善良的媳婦,那才能好好給自己養老,說是善良也就是好欺負聽話而已。
賈東旭媳婦秦淮茹是從農村嫁到城裡來,可不敢不聽話,是這南鑼鼓巷裡出了名的漂亮賢惠小媳婦。
“是啊,我們都是為了你們家好,你是在四九城出事,要是你媽還留著在這裡守著你,只會想到你出事的傷心事,到時候還不是更難過。”二大爺劉海中幫腔道。
這是軋鋼廠的七級鍛工,平時說話做事都喜歡裝模作樣打官腔,一直覺得自己懷才不遇,想著要當領導,只可惜,一直就是個普通工人而已,家裡面是“父慈子孝”。
畢竟這是個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人,有事沒事就打自家老二和老三。
“海洋,你們還是回老家去更好,這樣對你養身子更好。”三大爺閻埠貴說道。
這是紅星小學的老師,平時為人斤斤計較愛算計,家裡邊孩子最多,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家裡就靠著他一個人的工資,不算計著日子也不好過。
算計著,日子都好過不到那裡去,這年代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
“我們家到底要怎麼樣,還輪不到你們來安排吧,用得著你們來指手畫腳,你們算甚麼東西?”
“你們以為自己是誰,不要臉的東西,呸。”孟海洋狠狠一拍桌子,“嘭”的一聲響,怒目而視瞪著這幫畜生道。
他現在知道自己這是在《禽滿四合院》的那個世界裡了,也總算是明白這為甚麼是叫禽滿四合院,這一院子裡得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禽獸。
禽獸們在知道“他”孟海洋因工傷成為植物人以後,看他家裡只有他母親和妹妹了,就上門來給他們家做以後的安排了。
簡直是可笑至極。
被孟海洋這麼劈頭蓋臉一頓罵,三個大爺和賈張氏,傻柱,聾老太太的臉色都掛不住。
“反了,反了,造反了,孟家小子你是要氣死我,我要被你氣死了,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怎麼跟我老太太說話。”滿頭白髮的聾老太太手裡的柺棍狠狠戳著地面嚷嚷道。
賈張氏那一副刻薄倒三角眼瞪著孟海洋,“沒規矩的東西,在聾老太太面前都敢這麼說話。”
“這裡是我家,我想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只是,還輪不到你們在這裡說話,都給我滾蛋,這件事我之後再跟你們一個個算賬,誰都別想跑。”孟海洋皺眉嫌棄道。
“孟海洋,你要跟我們算甚麼賬,我們這完全是為了你們家著想,這還吃力不討好了。”劉海中哼了一聲道。
“為我們家著想?用得著你們來為我家著想嗎?你們有甚麼權力管我家的事情?”孟海洋冷著臉道。
“我們怎麼說都是院子裡的大爺,你們家這個情況就是回鄉下最合適,讓傻柱娶了你妹妹還答應照顧你和你媽,這也知根知底,有甚麼不好?”易中海忍不住說道。
“院子裡的大爺,甚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權力可以給我妹妹安排包辦婚姻了?甚麼時候可以給我和我媽安排回老家的事情了?輪得到你們來管這些嗎?”孟海洋怒火中燒道。
“孫子,哥們願意娶你妹妹還願意照顧你這麼個廢人和替你孝敬你媽,你就偷著樂吧,你還不樂意了,要不是一大爺跟我說,我還不樂意了呢。”
傻柱聽著孟海洋這話也是怒火中燒道,手裡的拳頭已經攥緊了。
這其實是他跟易中海求的,他看上孟淑芬了,覺得小家碧玉的還有文化,以後肯定跟孟淑芬好好孝敬易中海,還保證了養老的事情,易中海才會這麼拼命幫他要定下。
“你家裡沒有鏡子的話總有尿吧,你撒泡尿照照鏡子,就你這樣子還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娶我妹妹了?”
“你這個樣子,別說娶我妹妹了,出去就是說我妹妹叔叔輩的人都有人信,你自己看看配不配,你這個老光棍,一把年紀了,我妹妹正年輕,青春年少。”
“你也好意思?你真是不要臉,到底是怎麼就這麼厚顏無恥?真以為鮮花能插著在你這牛糞上?”孟海洋毫不客氣的戳著傻柱的心窩子。
傻柱確實是長得很顯老,今年不過是剛剛三十歲,看著都有四十多歲的樣子了,這樣子確實是不好在城裡找媳婦。
奈何這傻柱要求還高,要黃花大閨女,要城裡戶口,要文化,別人要真有這條件的誰又能看上他呢?
“沒錯,傻柱確實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都能當人家叔叔了,還打著小姑娘的算盤。”院子裡的攪屎棍許大茂開口說道。
許大茂是廠子裡放映員,跟傻柱向來是非常不對付。
院子裡的人聽到後院吵鬧,都早就跑過來看熱鬧了,聽到孟海洋這麼罵著傻柱,他們都覺得挺貼切,大傢俬底下都是這麼說。
“孟家這小子說得也沒錯,傻柱跟人淑芬的年紀也不合適。”
“我記得淑芬是42年的,傻柱那都是32年的,差了10歲。”
“10歲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嗎?傻柱賺錢還更多。”
“不般配,淑芬長得多好看,傻柱說出去是叔叔輩,我都信。”
“傻柱這長相確實是磕磣些,還真敢惦記淑芬。”
“……”
鄰居們嘲諷的聲音讓傻柱覺得很是沒面子,他覺得自己當時都願意照顧孟海洋,還孝敬孟母,上哪去打著燈籠找他這麼好的男人。
“孟海洋,你恩將仇報,我當時都是為了你們家,你還敢這麼說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小子。”傻柱氣急敗壞道,手裡的拳頭再也忍不住。
他要好好教訓這小子,敢這麼跟他說話,敢這麼跟三位大爺說話,敢這麼跟聾老太太說話,非得讓這小子跟許大茂一樣學老實了不可。
“哎喲!”
傻柱吃痛的聲音響起,他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的拳頭沒打到孟海洋不說,還直接摔了個狗吃屎了。
剛想要爬起來的時候,雙手被朝著後背反手給擒拿住了。
“哎喲,我的手。”
“我的手。”
傻柱聽到了兩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就感覺自己的手再也使不上力氣還疼的特別厲害,簡直是痛不欲生。
身為四合院戰神和軋鋼廠食堂一霸的傻柱平時只有他收拾別人的份上,何曾被別人收拾過。
傻柱抱著自己的胳膊,疼的滿頭大汗,以前他雖然跟孟海洋也打架過,怎麼都能打個平手。
易中海看著自己的打手傻柱都被打成了這樣,一臉的慍怒著道:“孟海洋,你到底想要做甚麼?”
“孟海洋,你簡直是太放肆了。”劉海中呵斥道,敢在他們幾個大爺面前動手,真是太不懂規矩了。
“他孟嬸,你也不說管管海洋,怎麼能這麼打柱子?”閻埠貴看了眼江春霞,責怪道。
江春霞沒來得及說話,孟海洋就搶先說道:“你們跑來別人家大放厥詞,指手畫腳私事,到底是誰過分了?我打他,那是他犯賤,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們這大爺是調解院子裡的矛盾,不是讓你們來管著各家的回城進城和結婚離婚這些事,我回頭倒要去街道問問,他們甚麼時候給你們這麼大的權力了。”
“反了,真的是反了,孟海洋,你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拼了。”聾老太太看到傻柱被打成那樣,頓時就不幹了,她是真把傻柱當親孫子了。
聾老太太揮舞著手裡的柺棍,要打孟家的傢俱和玻璃,院子裡或者是別的院子的人只要有人敢跟傻柱還手,傷著了傻柱,她就是這麼去鬧。
這又是年紀一大把了,自然是不可能抓她去坐牢,又是個孤寡老太太,也沒辦法讓她賠錢,被鬧得人家就只有自認倒黴了。
孟海洋可不吃這套,這老太太就想著仗著年紀大在這裝傻充愣裝糊塗?
不可能。
孟海洋直接一把拽過聾老太太手裡拿柺杖,朝著門外那扔了出去,嚇得門口那看熱鬧的人都嚇得後退好幾步。
“老太太,想要在我家放肆,你還沒有資格,在我這撒潑打滾,沒用。”孟海洋哼了聲道。
“都快來看看,快來看看了,孟海洋打人了,孟海洋打人了,老賈你睜開眼看,孟家這小兔崽子也太欺負人了。”賈張氏在門口這大聲嚷嚷著,好像被欺負的是他們一樣。
“嘭!”
賈張氏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
人群裡發出鬨笑聲,賈張氏平時在院子裡就是個撒潑耍橫的主,誰家沒被她佔過便宜,這家拿,那家偷,最後都還不了了之,誰家有好東西都免不了被她給惦記。
奈何她兒子是易中海徒弟,最後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笑甚麼,笑甚麼,你們這些沒良心的王八蛋就這麼看著我們被孟家這小子欺負。”賈張氏那麼一摔就變得灰頭土臉,頓時對著院子裡的人都破口大罵了。
“孟海洋,你小子太囂張了,敢對我媽下手,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這小子,我就不姓賈。”身材魁梧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塊板磚,氣勢洶洶的走進了屋子裡。
賈東旭本來在這看熱鬧,一般人都是招不住他媽的,何況他師傅還在這,怎麼會讓自己人吃虧?
沒想到孟海洋這小子對傻柱下手就算了,連他媽都敢打,賈東旭只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剛才來得慢,沒看到傻柱捱打,不然的話肯定是不會這麼愚蠢,拿著板磚就要打。
“孟海洋,你找死。”賈東旭咬牙切齒道,他恨著孟海洋很久了,明明他們家就三口人,屋子是院子裡最大的,他卻要擠著在那小屋子,晚上和媳婦辦事都不能……
“東旭,你在做甚麼?”易中海震怒的聲音響起。
在賈東旭要拿著板磚打過來的時候,孟海洋側身一閃,躲到了聾老太太身後,賈東旭只顧著打孟海洋,根本沒留意到聾老太太。
這板磚就自然是落到了聾老太太頭上了,好傢伙,這一下子就讓聾老太太開瓢,果然是悶聲做大事。
聾老太太頓時就感覺一陣眩暈,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伸手摸了下頭,手上都是血。
本來聾老太太就對賈東旭很是看不上,覺得他搶了自己孫子給易中海養老的位置。
誰給易中海養老了,以後他的房子和存款就是誰的了。
當然,這養老人也是有要求,必須要聽話,孝順,尊老愛幼,要孝也要順。
易中海今年才五十多,看著可還有三四十年壽命,要這麼的順著這個老東西,可不是個好事。
但聾老太太覺得,易中海給她養老,到時候再讓傻柱給易中海養老,繼承房子和財產很好。
以後傻柱會繼承老易的房子和財產,加上傻柱本身就是軋鋼廠的廚子,工資這麼高,明明是孟家這小丫頭佔便宜了,燒了幾輩子高香,孟家祖墳冒青煙才能當她孫媳婦。
就這還不願意?
完全是不識抬舉。
所以聾老太太很是看不上賈東旭,沒少在易中海面前說賈東旭的不是,賈東旭對她沒多大尊重,現在居然敢打她?
賈東旭平時是很不忿聾老太太偏心傻柱,可也從來沒想過跟她動手,頓時慌了神。
“不得了,不得了,賈東旭殺了聾老太太了。”
“聾老太太要被賈東旭打死了。”
“這賈東旭可真狠心,老太太都這把年紀了,還拿著磚頭打過去,真不是東西。”
“……”
“我……我……我想打的是孟海洋,不熟聾老太太。”賈東旭看著聾老太太直接暈了過去,也是傻眼了。
他只是想打孟海洋而已,他也不知道怎麼就會打了聾老太太。
“還愣著做甚麼,快點,光天,光福,趕緊搭把手,把聾老太太送去醫院。”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被打的頭破血流,傻柱也是胳膊要斷了,只得趕緊道。
傻柱都疼的要暈過去了,迷迷糊糊的好像是聽到聾老太太被打了,還是被賈東旭給打了,頓時就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把眾人嚇了一跳。
“王八蛋,你敢打聾老太太。”傻柱暴跳如雷道、
“我是不小心,我想打……”賈東旭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傻柱雖然手打不了賈東旭,可腳還是能用著,直接一腳朝著賈東旭踹了過去。
賈東旭突然就被踹了,也不好受了。
傻柱還要繼續踹他,賈張氏一把攔住了,惡毒的三角眼瞪著他。
“傻柱,你敢打我兒子,你個缺德貨,你的混不吝,我打死你傻柱。”賈張氏向來是看不起他。
別看傻柱每天從食堂帶回來剩飯剩菜飯盒都給賈家了,美其名曰給他們加伙食,他們家人口多,賈張氏和兒媳秦淮茹,還有兩個孩子都是城裡戶口。
只有賈東旭是城裡戶口,只有一個人定向糧,每個月要花不少錢從鴿子市買棒子麵補貼糧食,可賈張氏母子倆心裡都知道,傻柱是看在秦淮茹份上才接濟賈家。
平時秦淮茹還為了拉攏住傻柱給他們家帶飯盒,經常去幫他洗衣服和收拾屋子,這一個小媳婦和一個沒結婚光棍這樣,很難不讓人多想。
南鑼鼓巷周圍的媒婆都不樂意給傻柱介紹媳婦了,都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了還介紹,那不是砸自己招牌嗎?
就算傻柱給的媒人禮多又怎麼樣,那些人也不傻,一頓飽和頓頓飽,他們總還是分得清。
所以傻柱這些年連幫忙說媳婦的人都沒有,又不願意找鄉下姑娘,就拖著到了這歲數,眼看著後院孟家的小姑娘出落得出水芙蓉一樣,傻柱心裡就有小九九了。
起碼孟淑芬是城裡戶口有定向糧食份額,孩子的戶口隨母親,以後孩子出生了也是城裡戶口,也還有定向糧,長大了還給分配工作。
就這一個光棍還眼饞著自己家兒媳婦,自然讓賈張氏看不起,雖然知道傻柱沒那個膽子,誰又願意別的男人惦記自己家兒媳婦?
這讓賈東旭和賈張氏心裡都一直很看不起傻柱。
“他都打了聾老太太,看看,都打成甚麼樣子。”傻柱不服氣道。
“我家東旭都說了那不是故意的,他要打的是孟海洋那小兔崽子,你敢跟他動手我跟你沒完。”賈張氏怒火中燒道,直接拿著一根棍子就打傻柱。
今天傻柱敢打她兒子,明天就敢打她了,後天就敢打她孫子,大後天就敢讓秦淮茹給她兒子戴綠帽子了。
管他傻柱是怎麼個意思,反正他打了自己兒子,他們賈家是沒有吃虧的道理。
要是在平時,傻柱是不怕賈張氏這老虔婆,可他現在手受傷了,剛才雖然站起來,可這麼鬧了手就再次疼著,完全毫無招架之力。
在板車來接聾老太太去醫院的時候,何雨柱整個人已經是鼻青臉腫了,易中海剛才只想著聾老太太的情況,根本就沒顧上他。
這會兒看到他的時候,傻柱就剩下那麼口氣了。
“賈張氏別打了,成何體統這是,柱子這也是心急,好了,都先送醫院去再說吧。”易中海看著這雞飛狗跳的場面,瞪了眼孟海洋。
這麼雞飛狗跳都是因為孟家這小子,這小子不是成植物人了嗎,怎麼還能起來蹦躂,老天爺怎麼不把孟海洋這禍害給徹底弄死算了。
還讓這小子活蹦亂跳,打破了自己計劃好的一切。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是很不滿的瞪著孟海洋,就因為這小子醒了,他們的一切計劃也都遭到了破壞了。
隨著聾老太太和傻柱,賈東旭都被送去了醫院,這場鬧劇好像是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眾人也不再圍著在孟家跟前,而是去中院和前院議論著這事。
他們離開後,孟海洋關上了自家的家門。
“媽,淑芬,沒事了。”孟海洋說道。
“海洋,你現在好了,你真的好了?你現在有沒有感覺那裡不舒服?”江春霞這時候還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兒子,激動道。
“哥,你沒事,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我不想嫁給傻柱。”孟淑芬委屈哭著道,這段時間因為孟海洋受傷,她和媽沒少流淚難過。
“我沒事,你們就放心吧,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媽,我餓了,有沒有東西吃?”孟海洋問道。
“有,有,有,我這就給你做好吃的,等著,馬上就給你做飯,淑芬,你出去給你哥買點肉,快去吧,好好給你哥補身子,拿著肉票和錢。”江春霞說道。
“不用了,隨便給我弄點清淡的就好,我這一時半會兒也吃不下那些油膩的,家裡有甚麼我就吃甚麼。”孟海洋說道。
“哎,好嘞,鍋裡還有些窩窩頭,我去給你熱下,你等著。”江春霞很是高興去忙活,她做夢都不敢想被斷定為植物人的兒子還能醒來,還是這麼快就能醒。
雖然這年代不提倡封建迷信那些,但是她想是老孟在保佑著他們的孩子,老孟肯定是聽到了她心裡那些話了。
很快,窩窩頭就熱好了,端上桌。
“慢點吃,來,喝水,不夠的話等會兒給你出去買碗滷煮還是餃子吃。”江春霞看著兒子狼吞虎嚥這樣子,說道。
“嗝……”
在吃了五個窩窩頭以後,孟海洋心滿意足打了個飽嗝。
“海洋,等會兒你也去醫院做個檢查。”江春霞還是有些不放心道。
“媽,放心吧,你兒子好著呢,沒事,回頭再去做檢查,還有更重要事情要做。”孟海洋說道。
江春霞知道自己兒子要做甚麼事,“嗯,這事兒咱們要跟街道反映反映,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太過分,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他們這些人是這麼無恥,虧我之前還接濟過賈家和傻柱。”
以前孟家的條件還不錯,江春霞是在醫院當醫生的,也都是城裡戶口,平時院子裡的人有個頭疼腦熱都找她,本來她以為自家出事,別人就算是不來幫忙,也不該是這樣。
明晃晃趁火打劫,不但想要她家房子,還想要讓她女兒包辦婚姻。
“不過你也別擔心,我還可以跟醫院那邊申請房子,到時候咱們搬過去住,搬離這個院子裡,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只是可惜了你爸當初分下的這房子。”江春霞嘆氣道。
她是個讀書人,一直都是斯斯文文,剛才聽著他們那麼說,徹底的對院子裡的這些禽獸心寒,也看出他們的真面目了,一個個都是吃人的,想著吃他們家的人。
她再怎麼斯文的一個人,如果底線是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寸步不讓。
“他們很早之前就看上我們家房子了,之前一直說您單位可以分房子,就是想把我們趕走。”孟淑芬憤憤不平道。
“想得美,輪得著他們嗎?就他們做出來這些事,憑甚麼還想讓咱們辦。”孟海洋鄙夷道。
“哥,你說的沒錯,憑甚麼要我們搬,他們難道在這院子裡想要甚麼就能要嗎,還想要讓我嫁給傻柱,我想想晚上都要做噩夢。”孟淑芬心有餘悸道。
就傻柱那個樣子,看著都跟她差輩了。
帶著那麼個老男人出去說是自己的丈夫,孟淑芬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人。
“別怕,很快你就不用做這個噩夢了,有我在,還輪不到這些小癟三欺負到咱們頭上,回頭我好好收拾那傻子,好好給你出口氣。”孟海洋喝了一口水,說道。
那三位大爺和聾老太太也該為他們的愚蠢付出代價了。
真以為街道能給他們這麼權力嗎?
是時候讓他們清醒清醒。
“你這才剛好,千萬不要動手了,剛才我嗓子眼都提起來,咱們可以去跟街道說這件事,你要是再有個甚麼,我可怎麼跟你爸交代。”江春霞擔心道,眼淚泫然欲泣。
兒子好不容易才好起來,她不希望兒子再有事。
“好,媽,你放心,剛才你也看到了,我是半點虧都沒吃,都是他們狗咬狗。”孟海洋嘖嘖道。
就傻柱那四合院戰神和食堂一霸的名號,其實也名不副實,他爸何大清也是廚子,就算是物資匱乏的年代,也沒有廚子家裡會少了吃的,所以傻柱從小就吃的膀大腰圓。
比別的孩子身體更壯實,依靠著力量,加上那敢打的膽量,一般人還真不是他對手。
以前和孟海洋是能打平手,這次卻吃了那麼大虧。
傻柱也是個忘恩負義白眼狼,以前江春霞看他爸跟著哥姓白的寡婦跑去保城,不管他跟何雨水兄妹倆,經常讓他們來家裡吃飯。
最後因為孟海洋不肯跟他一起圍著賈家轉,直接翻臉了,還從孟家偷過雞蛋和棒子麵去給賈家,被江春霞發現還理直氣壯。
何雨水吃了孟家那麼多東西,還覺得孟家不應該為了這麼點事情鬧得全院都知道,害了她哥的名聲,也直接翻臉了,甚至還把她哥娶不上媳婦的原因歸結於這事。
其實這事兒那會兒都沒有甚麼人提,現在都沒幾個人記得,就何家兄妹倆記著。
易中海為了拉開他們和孟家的關係,天天在他們面前提,用這種辦法讓何家兄妹對孟家仇恨。
“不要再動手了,海洋,你聽話,要是還動手的話,傷著你,媽擔心,答應媽,千萬別再主動出手了。”江春霞認真道。
“好,媽,我答應你不會再主動出手,剛才我也沒有這樣,要是他們打我的話,我可以防衛吧?”孟海洋說道。
“那當然,肯定要防衛,媽不是甚麼都不懂的人,走,咱們也還是去醫院看看,只有確定你沒事了,媽才能踏實。”江春霞又說道。
“好,那就聽您話。”孟海洋拗不過,也為了讓母親放心,只能是如此了,只有母親和妹妹放心了,他就能放開手腳去對付這幫禽獸了。
就剛才狗咬狗那一出,也不知道是那裡來的底氣,敢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他既然現在在這60年代佔了別人的身子,就有義務替別人把該承擔的責任承擔了。
就這幫禽獸們這會兒做的這些事情,他肯定要跟他們算賬,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霸佔他人的房屋和想要把人趕回鄉下,還有包辦脅迫婚姻。
這些有一件算一件,只要是參與進來的人,都是要喜提牢獄之災的事情,這幫蠢貨居然半點法律意識都沒有。
孟海洋想錯了,賈張氏可能沒有法律意識,易中海,劉海中到底是高階工人,閻埠貴是小學老師呢,這三個人怎麼可能是沒有法律意識。
就連傻柱以前都是小學畢業,後來還上過掃盲班,聾老太太就更不用說了,心裡很多事情都有數著。
可這幫人在院子裡說一不二太久了,習慣每個人都順從他們,尊重他們了,把這都當做自己的私家封地了,幾乎就差在這自設貨幣。
哪裡會管別人願意不願意,答應不答應,他們商量好怎麼做,別人就得要答應。
這次是看準了孟海洋出事,孟家就兩個弱女子,才敢如此肆無忌憚,這三位大爺平時向來面和心不和,能讓他們如此團結,自然是利益所以然而已。
因為聾老太太被賈東旭那個板磚給砸的頭破血流了,三位大爺都一起來到了醫院,還帶著傻柱一起。
不得不說聾老太太還真是福大命大,被賈東旭一個常年在鉗工車間幹活,力氣不小的人扔了個板磚在腦袋上,也只是輕微腦震盪,包紮好,好好養著就好了。
但聾老太太也遭了不少罪,縫了5針了,也讓她更加憎恨賈東旭。
“病人沒甚麼事情了,不過回去以後還是要注意補充好營養,但你們送來的另外那個小夥子就有些麻煩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幾個月之內都不要做甚麼體力活。”
“尤其是前面三個月,剛才我們幫他把胳膊的骨頭接上了,老人的醫藥費是三塊錢,那位年輕人的是三塊五,你們去交一下錢吧。”急診科的主任說道。
這剛吃完了午飯的時候,準備好好休息會,沒想到就有病人來了,這倆還是被一起送來的,一個傷了兩條胳膊,一個被打的頭破血流,還說是不小心弄得。
有這麼不小心給弄成這樣的,這可都傷的不輕。
“那個傷了胳膊的同志千萬別做力氣活了,不然的話以後手可能就廢了。”急診科主任又叮囑著道。
“謝謝醫生,我們知道了,我這就去交錢。”易中海說道。
說著,他就陰沉著臉色出去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出了醫生辦公室以後,走廊裡,全都是院子裡的人,賈張氏,賈東旭,劉海中二兒子劉光天,小兒子劉光福,老大結婚就跟媳婦跑了。
閻埠貴家的老大閻解成,老二閻解放,老三還太小。
幾個院子裡的小輩已經聽說了怎麼回事,正在這說這事。
“孟海洋聽說已經醒了,大哥,咱們家還能要到他家腳踏車嗎?”閻解放問道。
“怎麼就不能了,他就該回鄉下去,佔著那麼大的房子,他們家也好意思嗎?最好還能讓他們家把那些傢俱都給咱們留下。”閻解成不屑道。
“對,必須要把他們趕走,佔著這麼大的屋子,憑甚麼?那些傢俱就算是留下來也該給我們家,房子可是說好了要把那大屋給我們家。”劉光天同樣深以為然道。
“你個小兔崽子,你說甚麼呢,大屋怎麼會是你們家的,是我家的,大屋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家的,小屋的才是你們家的。”賈張氏聽到他們的對話不樂意道。
“你才胡說八道,那大屋我爸都說好了以後給我,我大哥跑了,我肯定不跑,我給我爸養老,那房子以後是給我結婚的。”劉光天平時就不太看得起賈家,自然敢反駁。
何況,這就是他爸說好的。
這大屋可有三十來平方米,小屋就是10平方米左右,這地方可差了不少。
“你放屁,你個小孩子家家懂甚麼?”賈張氏蠻橫道。
“爸,你說,那孟家的大屋子是不是說好是咱們家的?”劉光天急忙來到劉海中身邊,忙著道。
“確實是,怎麼了?”劉海中點點頭,說道。
“聽到沒,我爸都說了房子是我們家的。”劉光天哼了一聲道。
“放屁,劉海中你個沒良心的,老易說好了到時候大屋子是給我們賈家的,你兒子想要房子,等到工作了廠子分給他再說吧。”賈張氏不屑道。
“我看你才是沒良心,那屋子在後院還靠著我們家邊上,大屋子本來就該是給我家的,你們家想要,做夢去。”
“你兒子也在軋鋼廠上班這麼多年了,怎麼廠子裡就不給他分房子,現在分房子多難。”劉海中沒好氣說道。
賈東旭工作這麼多年都沒能分房子的原因是他家裡有房子。
老賈去世後,賈家的房子就落著在賈東旭戶口上了,既然你們家有自己的房子,那軋鋼廠肯定是不能分房子,想要房子就只能你們自己想辦法。
住不下?
那也是你們的事情。
就說四合院裡面,都有很多人一家好幾口人,就擠著在那半間房裡面。
四九城現在住房緊張著呢。
剛進廠的學徒,沒有個幾年工作是不可能分到房子,別人那拖家帶口的住房不比你這單身小年輕的更緊張?
“我不管,老易說好的那個大屋子就是我們家的,你休想跟我們賈家搶,那房子以後是要留著我家棒梗結婚用的。”賈張氏兇狠道。
賈張氏也是考慮到現在廠子裡分配房子不容易,怕以後棒梗參加工作談物件,別人聽到說沒有房子就不談,她大孫子找不到物件。
她還等著自己大孫子以後工作了早點結婚,給賈家開枝散葉。
“那房子是你們家的?老易跟我說,那大屋子可是給我家的,小屋子給你加,給你小屋子就不錯了,你就偷著樂吧。”劉海中絲毫不慣著賈張氏,這事可開不得玩笑。
“劉海中,你敢跟我們家搶房子,我跟你拼了,說好了是我家的,就是我家的。”賈張氏拿出潑婦罵街的架勢來,叉著腰就在醫院走廊裡和劉海中鬧起來。
“你試試,你以為我會怕了你嗎?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我拼了。”劉海中無所顧忌道。
只見,賈張氏一個猛虎撲身,朝著劉海中就撲了過去,爪子抓著他的臉。
劉海中想要躲,可還是慢了,沒多久,劉海中臉上就出現幾道血痕。
閻埠貴在一邊看著,絲毫沒有出手阻攔的打算,巴不得看他們坐山觀虎鬥。
“你們這倆臭小子還愣著做甚麼,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劉海中豁不出去臉揍賈張氏,主要是這裡看熱鬧的人太多,他覺得自己怎麼說都是軋鋼廠老師傅,是有頭有臉的人。
劉光天和劉光福見狀,急忙就過去幫忙了。
“劉海中,你不講武德,東旭,還不趕緊過來幫我。”賈張氏也衝著自己兒子喊道。
“我來了。”賈東旭確實是個孝順兒子,看到自己老孃被打,當即就加入戰鬥了。
而這個時候,易中海已經去繳費回來了,誰知道,一回來就看到劉海中又跟賈張氏打起來,“你們在做甚麼?住手!”
在易中海呵斥下,賈張氏和劉海中還是住手了,不過兩個人也頗為不服氣。
“老易你當初說好的孟家大屋子給我家的,現在賈張氏說給她家,這算怎麼回事?”劉海中質問道。
“對,老易,你把話說清楚,孟家大屋子說好了是給我家的。”賈張氏追問道。
“這……”易中海這會兒有些啞口無言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的私心自然是想把大屋子給賈家,這樣棒梗長大以後還能住著在院子裡,也能是給他養老。
不過,如果不說把大屋子給劉海中的話,那肯定是不會這麼堅定的跟他們站著在一邊,
易中海都想好了,等大家一起齊心協力把孟家母子倆趕走,再在過戶的時候把大屋落戶在自己頭上,小屋給劉家,跟他們就解釋是弄錯了。
到時候房產證和房契都已經落定了,就算是想反悔都沒用。
至於易中海為甚麼要把房子落戶在自己頭上,當然是害怕賈家不給自己養老,把房子拿著在手裡就不怕賈家不好好孝順自己,不好好聽話。
不然孟家的房子落著在賈家頭上,賈家那天日子好過了,一腳把他踢開了怎麼辦?
只有握著在自己手裡的籌碼越多,易中海才會覺得越放心。
“這房子的事情,我當然是給劉家了,按照需要來說,光天這馬上要談物件結婚了,棒梗結婚還有很長時間,賈張氏到時候你搬去那小屋子住著,或者棒梗搬去也夠了。”
“我剛開始的時候就是這麼跟東旭說的,東旭,你說呢?”易中海看著自己的好徒弟賈東旭,開口道。
“沒錯,我師傅當時是說那小屋子給我們家,大屋子給劉家的。”賈東旭只得道。
當初易中海跟他說的,大屋子以後落戶給他,小屋子落戶給劉家,但是在劉家面前千萬別聲張,他又忍不住跟他媽說了,明明還提醒了他媽不要張揚,先讓劉家跟他們站著在一塊。
等趕走了孟家母子倆,劉海中就沒有甚麼用了。
賈張氏還想說甚麼,卻被賈東旭瞪了一眼。
“聽到了沒有,那房子到時候是給我家的,你孫子那麼小就想著娶媳婦,真是不要臉,才多大,就惦記這點事。”劉海中嘲諷道。
“你……”賈張氏不滿,又要跟劉海中爭一爭。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都閉嘴,吵甚麼?今天鬧得還不夠,聾老太太都成甚麼樣子了?既然孟家那小子醒過來,咱們可要想想別的辦法,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各位。”
易中海掃視了他們一眼,說道。
他覺得這會兒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鬧了這麼一出,如果孟家母子倆不走,那就是他們的心腹大患。
“咱們今天這麼一鬧,孟家小子肯定是記仇,你想想,這就等於是養著個仇人在咱們院子裡,我們必須要團結一致才是正確的。”易中海又說道。
“老易,你放心,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大夥兒可就睡不安穩了,我們都知道,孟家小子不是善茬。”閻埠貴當即就響應,說道。
他是要準了孟家的腳踏車,這點是肯定了,不會像劉海中和賈家那樣為了房子,估計還要有的爭下去。
雖然他家也很缺房子,最好是劉海中和賈張氏搶的頭破血流,誰也搶不到,到時候他再去街道申請房子。
“老易,我們是肯定不能留著那小兔崽子在院子裡。”劉海中點點頭,說道。
“今晚就都來我家吃飯,我讓一大媽弄點好吃的,咱們大家今天都辛苦了。”易中海說道。
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才好,總之孟家母子倆必須要走了。
誰家孟家那小子出了事,他們都已經把話說出去,那小子才又醒過來,早不醒晚不醒偏偏這時候才……
在他們沒說這個事情之前,或者把這個事情辦下來以後再說也好。
眾人在聽到今晚有好吃的,也就不管那麼多了,剛才那點子不快,都好像不存在了。
易中海覺得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讓大家一起把孟家母子倆趕走,至於以後孟家的房子,腳踏車怎麼分還不是他說了算?
………
這邊,街道辦。
雖然是週末,這裡還是有人值班,今天剛好是街道李主任值班著,他是為了表現自己為老百姓奉獻,不然在家還要面對家裡的黃臉婆。
江春霞帶著兒子去醫院檢查好身體,確定了沒事以後,這才放心了。
但之前易中海他們這麼欺負人的事情,孟家一家三口都沒有打算就這麼算數所以來到了街道。
“孟海洋,你居然沒事了?”街道辦的李主任看到眼前人高馬大站著在自己面前的孟海洋不可思議道。
他明明也已經去醫院看過,醫生都說了孟海洋成為植物人,還能醒過來的機率微乎其微,所以,他才敢收下易中海送來的五百塊錢和兩條大前門香菸兩瓶西鳳酒。
這樣的菸酒和出手這個數目,對於李正洪這樣只是基本街道領導,想都不敢想。
最吸引他的還是那五百塊錢,都是他整年工資了,而且易中海作為軋鋼廠考師傅,平時在廠子裡和衚衕裡威望都不低,平時給他這個街道主任說話也能增添他的威信。
“對,李主任,我沒有事情了,我們來找你,是有一個情況要跟你反應……”孟海洋說道。
“哦,到底是怎麼了?”李主任心裡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果然,孟海洋這一家三口說起易中海他們三個人在院子裡的過分行為。
聽著他們這麼說著,李主任心裡也是不免嘆氣,易中海他們的運氣未免也太不好,孟海洋就偏偏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易中海他們的那些主意是打不來了,但孟海洋這不依不饒的樣子,李主任肯定是不能這麼做,他都收了易中海這麼大的好處。
孟海洋這一家子還不知道易中海為了拿下他家的房子,到底是舍了多大的好處給李主任。
拿了易中海的好處,又怎麼可能會為他們主持公道?
“好了,孟海洋,你們說的情況我都已經瞭解了,這件事我們街道還需要調查調查才知道,不能就憑著你一面之詞,對吧,等有結果了會通知你。”李主任說道。
“李主任,這件事希望你儘快調查清楚,我們會等著結果的。”孟海洋說道。
“那當然,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街道肯定要給你們個交代。”李主任點點頭道,
李主任聽到孟海洋這句話更加覺得自己太有壓力了,必須要儘快去找易中海把這件事商量好,看看這件事怎麼把孟家人敷衍過去。
“我們就等著這件事處理結果了,李主任勞您費心了。”江春霞說道。
“放心吧,為老百姓服務是我們應該做的。”李主任點點頭說道,心裡卻滿是苦澀,要是這件事被易中海他們辦下來塵埃落定了該多好。
到時候孟家母子倆不想走也要走。
從街道辦離開後,孟海洋他們一家子沒有回去,而是去菜市場買菜了,等著晚上的時候,再做一頓好吃的。
孟海洋現在好起來了,孟家自然是要好好慶祝慶祝。
李主任在辦公室裡面坐了好一會兒以後,很是心神不寧,這件事必須要去找易中海他們商量商量怎麼給孟家人個答覆才是。
李主任來到院子裡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易中海他們一群人從外面回來了,聾老太太的腦袋上還包紮著,傻柱的雙手也被包的像粽子一樣。
“老易,老劉,老閻,聾老太太和傻柱到底是怎麼了?”李主任看著他們一群人,問道。
“李主任,您就別問了,一點小事情,孟家那小子醒過來了,剛好聽到我們在說的事情,就在他家鬧起來了。”易中海嘆了口氣道。
“那這都是讓他給打的,好啊,他還敢到我這來告狀,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嗎?”李主任說道。
易中海吃驚道:“甚麼,他都已經找到您這裡來了?”
“走吧,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你家再說吧。”李主任看了看,院子裡還有不少人,只得道。
“您請。”易中海急忙在前面帶路,把一群人請到他家裡來。
易中海家裡在院子裡也算是一間大屋子,有三十來個平方。
原本老兩口住著還算是寬敞的地方,劉海中,閻埠貴,賈東旭,賈張氏,聾老太太,傻柱,李主任,易中海都進來坐著在這,地方就顯得有些小了。
劉家和閻家的幾個小子都還沒有資格進屋來說這些事,還沒輪到他們說這些的時候。
不能進屋子裡說,不代表他們不會在院子裡說這些。
………
屋子裡。
“說說吧,傻柱和聾老太太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弄成了這樣,是不是孟海洋給打的?”李主任急忙道。
這樣的話他們還能更有道理些,他就能把這件事平息。
“聾老太太的傷是被東旭誤傷了,柱子的傷是他給打的,胳膊都折了,醫生都說了,半年都不能幹活,柱子可是軋鋼廠的廚師。”
“你說這小子下手這麼狠,柱子還怎麼做飯,軋鋼廠的招待任務怎麼辦?食堂的工人們怎麼吃飯了,吃不上飯這不是影響生產嗎?”易中海直接小事化大,說道。
易中海沒有告訴李主任,這是傻柱先動手的。
李主任不是不知道傻柱性格,但他只要知道孟海洋動手了就沒關係。
“你以為,你說你們也真是,這麼點事情不抓緊辦了,拖著到了這會兒,我之前就告訴你,這種是不能拖著,拖著就夜長夢多,你們都是婦人之仁。”
“現在麻煩了,他們家今天來找我,要我給他們一個公道,你們說,這個事情現在怎麼辦?”李主任還是拿出架勢來,呵斥道。
他還想用這件事從易中海手上要更多的好處,如果不是這次易中海出手就五百塊錢,他都沒想到這老師傅手裡有這麼多錢。
“李主任,您不要生氣,這件事我們已經儘快了,這不是孟海洋昨天才出院回來嗎?”易中海解釋道。
“這件事,現在被他知道了,事情就不好解決了,你說吧,你教我,我應該怎麼去跟他解釋你們這樣的行為。”李主任振振有詞道。
李主任現在發話了,平時最喜歡端架子打官腔的劉海中都老老實實了,屋子裡其他人半句話都不敢說,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我們都是為了他好,就只是想幫助他們家而已,誰知道他還恩將仇報,把柱子給打了,還把聾老太太弄成這樣了。”
“您說,他都已經那樣了,他媽在醫院肯定也無心工作了,這段時間都耽誤醫院工作多長時間,就因為他的事,回鄉下也能更好照顧好。”
“他妹妹嫁給柱子,那也不差吧,柱子可是軋鋼廠廚師,平時在廠子裡受領導器重,工資還有38塊5,肯定能連帶著照顧好孟海洋和他媽了。”
“而且也鄰居這麼多年都知根知底了。”易中海說道。
“你說的這些沒用,他說你想要逼迫他們回農村,包辦他妹妹婚姻,可是讓我們要嚴懲你們了。”李主任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說道。
“汙衊,純屬是汙衊,我們都是為他好,沒想到他這麼潑髒水在我們身上。”劉海中反駁道。
“孟家這小子太過分了,我們一心都為了他們家,結果他這麼想我們幾個大爺。”閻埠貴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樣子,說道。
“就是,孟家那可不是甚麼好東西,李主任,要我說,就不該讓他們繼續留著在我們街道這邊。”賈張氏跟著道。
“閉嘴,他還跟我說你賈張氏在院子裡搞封建迷信,又嚷嚷你們家老賈了,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讓你不要這麼做,你怎麼總是不長記性?”
“怎麼,你嚷嚷,你們家老賈就能復活?就能出來替你做主了?”李主任疾言厲色道。
“壞良心,他就是壞良心的東西,這麼點小事情都要跟我這老人家計較,這個小畜生。”賈張氏被李主任說了,埋怨孟海洋,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李主任,小小心意,您拿著。”易中海已經去裡屋櫃子裡又拿出20張大團圓來了。
“老易,你這是甚麼意思?”李主任又做起一副正義凜然的姿態來。
“沒甚麼,放心,這裡都是自己人,大家心裡都其實有數,這件事還得麻煩你幫我們多多斡旋斡旋。”易中海笑道。
“斡旋,我能斡旋甚麼,你們想讓我怎麼樣?”李主任急忙把錢收下,問道。
其他人也都知道易中海每年都送個百來塊錢的禮物給街道李主任,所以院子裡不管有甚麼事情都能是三位大爺做主,街道來了也是站著在他們這邊。
所以他們的威信才會一天比一天搞高,到最後,院子裡的人有甚麼事情都懶得去街道了。
這種長時間在院子裡自襯高人一等,膽子自然就越來越大,想著這次趁虛而入霸佔孟家房子和車子。
賈張氏的封建迷信也無所顧及,想召喚老賈就召喚,別人去街道說,最多不痛不癢下來批評兩句做個樣子。
“您看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孟家母子倆還是跟之前那樣回老家去。”易中海開口道。
“這……我能有甚麼辦法,我恐怕是沒有這樣的辦法,不過,我回頭可以去跟孟家說清楚,這就是你們之間的一些誤會而已,不要不依不饒了。”
“以後你們還是鄰居,還是要相處。”李主任搖搖頭,說道。
“李主任,這件事就算您去說,孟家那小子未必會息事寧人,我看,事情都鬧成這樣了,您還是想個辦法讓他走吧。”易中海說道。
“我能有甚麼辦法讓他們走,你說的倒是輕巧,我跟他說就是個誤會,他肯定就會息事寧人,你放心,我有辦法能說,讓他不要計較你們這些事。”
“況且,他不是都跟傻柱動手了嗎,他還打人了,難道就不理虧嗎?我會讓他把這件事按下來,你們也不要鬧了。”李主任開口道。
聽到李主任這麼說,易中海很是不高興,我700塊錢加上買酒買菸請吃飯的,都是750多塊錢,結果這件事還不能辦成?
他這750塊錢想買個10平方米的小房子都肯定能買得起了。
結果到了孟海洋和李主任這裡,甚麼也落不著?易中海很是不甘心。
劉海中和閻埠貴,賈張氏,賈東旭都覺得不甘心,原本孟家的那些說好歸他們的東西,這下不就不能落到他們手裡了嗎?
劉家和賈家惦記著孟家的大屋子,閻埠貴心心念念孟家的腳踏車。
他們都覺得這現在這些都本該是落戶到他們名下的東西了,結果半路卻出現了這麼個情況。
“李主任,那傻柱的傷和聾老太太的傷怎麼辦,這可都是因為孟海洋才鬧起來的。”易中海很是不甘心的說道,收了自己的好處,結果甚麼都不幫自己做,憑甚麼?
李主任覺得自己現在能夠為易中海去說和,把孟家穩住,已經是不錯了,不然就憑著孟海洋說的那些事,足夠易中海他們幾個去坐牢了。
“那你想怎麼樣?”李主任問道。
“他們要是想留下也可以,孟家必須要為傻柱的傷和聾老太太的傷負責任,他們要賠錢吧,人是在他們家傷了,都是孟海洋先動手打了賈張氏。”
“東旭才會拿著搬磚想要去還手,結果誤傷了聾老太太,說到底還是孟海洋的責任。”
“柱子好端端的也被他成了這樣,幾個月都不能幹活了,這誤工費,生活費,怎麼算?”易中海直接顛倒是非黑白,把所有事情的原因都說成是孟海洋的錯。
李主任現在不幫他把孟海洋趕走,肯定是想著以後看他跟孟海洋狗咬狗,從他這得到更多好處。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易中海打算等把孟海洋收拾走了以後,就去告李主任索取賄賂,現在還不能去告,不然就是兩敗俱傷了,他可能還要花更多錢去收買新的街道主任幫他對付孟海洋。
他做的這些事要是被新來的街道主任知道,未必跟他一條心。
所以他只能去穩住這個貪心的李主任,讓他繼續幫自己對付孟海洋。
“好,你說的有道理,到時候,我讓孟海洋酌情賠償些給老太太,再讓他們家負責傻柱這個月的生活費和誤工費,他到底也是動手了。”李主任點點頭,說道。
李主任只覺得現在是孟海洋打人了,就是他們有道理了,不把孟海洋送去坐牢已經不錯了,還讓他只是賠錢,這種小老百姓嚇唬嚇唬就好。
接下來就讓孟海洋跟易中海去鬥好了,他們斗的越厲害,自己從易中海這裡要到的好處就更多。
要說這個李主任聰明,是真的聰明,覺得留下了孟海洋就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不過這個世界上最傻的人也是他了,因為他覺得別人都是傻子,都是好忽悠。
其實別人都只是看著他這個街道辦主任給他個面子而已,看破不說破,他卻覺得別人都是傻。
“嗯,那這個事情你可要好好跟他說說,一切都麻煩你了。”易中海說道。
“那是,你就放心吧,你們讓他回老家,還有談傻柱和孟淑芬的婚事都是誤會而已,都是想著為他們好,到時候我給你們解釋清楚,順便讓他們家賠醫藥費。”李主任說道。
“柱子這一歇著就是半年讓他們孟家給個五百塊錢不過分吧?”易中海開出價格,說道。
“不可能,最多三百塊,不過我儘量幫你爭取吧,我保證最後肯定是有三百塊你就放心吧。”李主任想了想,又說道。
“那好吧,咱們甚麼時候去說這個事,明天我們都還要上班呢。”易中海說道。
“巧了,我也是想盡快解決這個事情,這樣吧,今晚你就讓全院人一起出來,開一個全院大會,說說你們和他孟家的事情,徹底解決了,我今晚七點到。”李主任想著快刀斬亂麻。
不然這件事一直拖下去,對他這領導影響也不好。
“好,您放心,今晚我就通知各家各戶。”易中海點點頭。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跟他孟家的事情鬧得太大了,這個全院大會也是能給其他院子裡的人一個交代,免得有閒話傳出去。”李主任站起身,說道。
“我送送您出門。”易中海也跟著站起身,說道。
在出門的時候,李主任和易中海碰到了買菜回來的孟海洋娘仨。
“海洋,江春霞同志,我已經找你們院一大爺瞭解過情況了,你們說的事情,今晚開一個全院大會出來咱們說清楚就好,我就先回去了,晚上七點我過來。”李主任說道。
“哎,好嘞,我們也會出來的,您慢走。”江春霞客客氣氣的說道。
孟海洋沒說話,心裡很疑惑,按理說,身為街道辦的主任,知道易中海做了的這些事,怎麼可能就這麼只是這麼平靜的神色,還說等晚上開全院大會再說這個事。
那些事都足夠去喜提銀手鐲了,李主任的反應完全不對,不應該是這樣。
孟海洋心裡有種很不對的預感,今晚這個全院大會對他們家估計沒甚麼好事。
而易中海送李主任離開以後,在看到孟家娘仨,還鄙夷的哼了一聲。
如果真的是大禍臨頭了,易中海還能如此淡定?
娘仨進了院子裡以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放著在他們的身上,都用很詫異的目光看著他們。
到了中院的水池子這裡,有個長得很漂亮,杏眼瓊鼻,五官精緻的年輕小媳婦正在這洗著衣服,看到他們娘仨的時候,目光和其他人一樣都是很詫異。
這是賈家的兒媳婦秦淮茹,四合院第一白蓮花,現在這柔柔弱弱賢惠小媳婦的模樣,完全都是偽裝,這個女人心黑著呢。
原劇裡在賈東旭死了後,頂替丈夫的工位進廠,又繼承了工齡,明明也轉正,還整天給所有人都是一副自己家日子多不好過的樣子。
其實賈家也不困難,賈東旭死了,有撫卹賠償好幾百塊錢,加上賈家還有縫紉機,這可是三轉一響之一,可不便宜這東西。
秦淮茹還想給棒梗申請免學費,結果他們家人均每個月還是有超過5塊錢的收入,每個月工資27塊5毛,五口人,在四九城已經是不錯了。
比他們困難的人家還多的是,他們之所以覺得自己過得不好,是因為他們總想著要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這麼一對比,就秦淮茹那點子工資當然是不夠用了。
可秦淮茹愣是憑著她那白蓮花的樣子,還是讓全院都信了,還在易中海的帶頭下,一次次給他們家捐款。
說是跟傻柱在一起,十幾年沒領證,但是卻領著他的工資。
最後嫁給了傻柱的時候都已經是人老珠黃了,結果還上環了,好幾年都給傻柱生不出個孩子來,眼看著老何家都要在傻柱這絕戶了。
傻柱家的房子和存款都要便宜賈家那三個白眼狼了,婁曉娥帶著傻柱的兒子冒出來,秦淮茹又急了,各種軟硬兼施不讓傻柱去跟兒子團聚,生怕分走了財產。
傻柱也是真的傻,為了秦淮茹這麼個女人,和三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跟自己親生孩子疏遠。
最後,傻柱自己也沒有好下場,晚年賺不動錢了,被棒梗給趕出家門,在橋洞底下凍死了,聽說還是許大茂給收屍。
這都是傻柱自己找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秦淮茹那些拙劣的套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傻柱就偏偏還樂在其中,最後的一切下場都是他自找的。
在看到孟海洋再次清晰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眾人這才敢相信,他是真的好了。
秦淮茹在看到孟海洋真的好了以後,心徹底跌下了谷底,那個房子他們家不會指望不上了吧?
棒梗這都已經上小學懂事了,如果還跟著他們擠著在一張炕上,對於孩子和他們兩口子都不好。
他們兩口子平時想要過點生活都過不了,裡面有孩子,外面有婆婆,他們都還是正當年年紀。
她一直也想著孟家的房子那麼大,為甚麼不能給他們家一間房,哪怕是一間小房子也好。
秦淮茹也沒想過,這要是給了他們家一間房,孟家自己不就不方便嗎?
不過像是他們這樣的人,只會考慮到自己,不會考慮別人的事情,別人哪有他們自己家重要?
………
賈家。
賈東旭和賈張氏在開完會以後,也暫且的回到了家裡。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母子倆回來了以後,急忙跑了回去,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東旭,剛才一大爺怎麼說?”秦淮茹迫不及待問道。
“還能怎麼說,咱們家現在是半點便宜都撈不到,老天爺怎麼就讓那小兔崽子醒了,她孟家就活該是絕戶,是斷子絕孫,這缺德玩意兒。”賈張氏破口大罵道。
“那房子怎麼辦?咱們都跟棒梗說好了,弄一間大房子給他單住,讓他想做甚麼就能做甚麼。”秦淮茹追問道。
“還房子,剛才一大爺跟我們說了,那孟家的人暫且走不了,房子的事情估計是半點指望都沒有了。”賈東旭嘆了一口氣道。
“你師傅都說了,孟家那小子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就這會兒,你說,真的是……,好歹讓我們把房子弄到手再說。”賈張氏恨恨道。
“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用,咱們家費了那麼大勁,我和你都被打了,還沒有好處,真是豈有此理。”賈東旭憤憤不平道。
“我都被他給打了,憑甚麼不給我們賠償,就算是要不到他的房子咱們也得要賠償,要不是他打我,你就不會想著去打他,更不會誤傷了聾老太太。”
“這一下子把你的名聲都給弄壞了,這幫挨千刀的,真不是好東西。”賈張氏氣憤道。
“對,媽,你被他打了,這件事咱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然別人都還以為我們賈家好欺負,聾老太太和傻柱都要賠償了,我們家也得要。”
“我們不好過,讓他們孟家也不能好過。”賈東旭點點頭,義憤填膺道。
“我非要他賠償我一百塊錢不可,這娘倆肯定是有不少錢,就江春霞那個女人每個月在醫院可是有五十多塊錢工資,孟海洋那兔崽子在郵局也有三十塊錢。”賈張氏算計道。
之前,孟家的收入確實是不錯,很讓院子裡的人羨慕嫉妒,江春霞也接濟過他們,但一個個都是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後來也就不接濟了,還落了他們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