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宣緊接著連續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效果,刁三彪的眼裡一改往日的輕蔑與嘲笑,取而代之的是多了幾分同情和憐憫。
“別費力氣了,不管你是嘗試百次也好,千次也罷,膽肥是斷然沒有現世復活的可能性了。如果硬要他復活的話,恐怕也只有轉世這一條路可走。”
緊接著,刁三彪就膽肥重生與否的利弊關係,給大家做了一番權衡。
“我覺得,就他現在這種狀態,其實也沒有甚麼不好的。畢竟在這種狀態下身上無痛無癢,活著的時候相反還要承受生老病死的痛苦。至於在人際關係方面嘛?我們這幾個擁有法術基礎的,以及後續可能加入的隊友,都能直接和他交流。如果他有甚麼想對他的家人說的話,也可以透過我們予以傳達。”
“相反,如果嘗試讓他轉世的話,那必然要經歷一個殘忍的過程。也就是說要麼他遇到甚麼突發事件靈魂被毀,要麼我們親自動手摧毀他的靈魂。不過,面對這個和你們相處這麼久的靈魂夥伴,你們下得去這個手嗎?”
葉宣聽完之後也表示認同,雖說這摧毀靈魂並不違反凡間的法律,但這畢竟是殺伐之念,這違背良心的事情,無論是自己還是自己的任何一個同伴,都無法狠下這個心。
刁三彪來到膽肥的面前,真誠的鞠了一躬。放在以往,桀驁不馴的他,很少像這樣對別人致以誠摯的道歉。
“不好意思啊,膽肥兄弟。如果不是我的任性,非要到恐懼之界門口去走一遭,導致恐懼之界印記和我這希望寶貝印記疊加在一起的話,興許今天你還真的有復活的可能。而我現在,只能對你說一聲對不起了。”
有幾個脾氣暴躁一點的,比如說像長跑三兄弟之類的,正當他們想湊上前來找刁三彪出氣的時候,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安慰大家的,反倒是膽肥自己。
“兄弟們不必傷心,其實,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我過去就無數次的說過此生無悔入龍國。如果真要我轉世的話,下一世我還能不能再生到這強大且美麗的國度?我就說不清楚了。”
“拋開這個不說,如果我轉世的話,下一世,我估計我再難找到像你們這一群友善的夥伴。說真的,我是打心眼裡不想和你們分開。”
“還有,那電視上不是說了嗎?反客為主國已經完全切斷了阿雅國的網路訊號,大家此去,定然是兇險萬分,畢竟大家都無法預感到甚麼時候會落下來一枚導彈啊?相反,像我這種處於靈魂狀態的人,反客為主國的軍隊反倒不會對我在意那麼多,我完全可以隱身出去為大家偵查一番,預測風險。”
離開水林市,列車開在繼續前往首都的路上。
在葉宣的暗中注視下,膽肥傻傻的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看著眼前的夕陽就要落山了,膽肥一臉憂傷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嘴角把乾澀的嘴唇,給深深的咬了下去。
葉宣知道,之前膽肥向大家說的話,恐怕寬慰大家的成分要佔得很多。和很多人一樣,後者也對今生充滿了依依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