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些傢伙做好安排之後,葉宣也不想再在這些傢伙的身上多下功夫了。現在的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收服刁三彪,從而得到希望寶貝的協助。
至於龍隊的人嘛,反正要求已向他們給出,利害關係也給他們說明了,同時,當龍隊球員接受了見好就收器的指令之後,葉宣這邊的風險也隨之轉移了,即便是他們輸掉這最後一場比賽,也已經影響不到提升型焦慮的解決。總之,對方是想餘生生活在功成名就之中,還是一地之謀之中,就靠對方自己決定了。而葉宣自己這邊呢,就等著坐收漁利,看看能不能解鎖更強大的功能了。
輾轉了幾個地方,刁三彪感到也累了,不想再四處奔波了,於是,他把清算足浴城之後剩下的財產,就在當地做起了小賣部的生意。另外,他覺得這座城市的名字取得也挺不錯,他認為,此城名為淘汰,而再聯想到自己的尷尬處境,自己何嘗不是一個被淘汰者,因此,這兩個猶如貶名的名字,也算是他人生當中的一個準確註腳。
尋常人家的小賣部,牆上的裝飾不是書畫就是一幅恭祝財源滾滾生意興隆的筆墨,而在刁三彪這裡呢,就寫著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個字,重頭再來。
“不錯啊?劉歡這首歌不僅膾炙人口,而且還被你當成了重拾信心的座右銘!”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焦慮醫生葉宣啊?葉醫生如果想買甚麼東西的話,買了就快走吧,鄙人這裡實在是太擠了,待久了的話,唯恐怠慢了葉醫生!”刁三彪一看是葉宣,在其禮貌的用語下,卻沒有太多的客氣,只是指桑罵槐般的吼了身邊的小狗一聲。
“說對了,我今天,還真有那麼一樣東西要買,那便是你!”葉宣也索性翹著二郎腿坐了起來,並毫不客氣倒茶喝水。
“買我?”隨即,刁三彪開啟了貨櫃,裡面放著希望寶貝本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終想打的是這小傢伙的主意吧?依我看,你想要就拿去吧?反正呢,我現在無慾所求,只想在這平淡之中了卻餘生!”
“你錯了!”葉宣坐在後者身旁,“還記得你前段時間你利用希望寶貝假象功能變身龍隊隊員的事情吧?就在昨天,有一批龍隊隊員在我那見好就收器上面發下了重誓,說要是贏不了最後一場比賽就終身被禁止此項工作,被你變身的那些隊員們,也在這受影響的範圍之內。換句話說,你那希望寶貝參與其中,因此它現在已經在我那見好就收器的控制之中了。我要是想收回它的話,易如反掌,根本就無需向你請示!”
刁三彪:我倆的關係已至此,今生想成為朋友已經不可能了,請回吧!
葉宣:你忘了嗎?我剛才可不是說來請你的,而是,買你的!
刁三彪:你莫不是腦子進水了吧?就你我這種有你沒我般的敵對關係,你又能拿出甚麼樣的籌碼來買我?
緊接著,葉宣丟擲了自己的王炸。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刁兄你昨天去了本地的焦慮醫學中心去做了一個全面檢查吧?結果發現,你的各項焦慮指標,都已經突破了臨界值!”
刁三彪愣了一下神,“沒想到,你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葉宣:我有過往回放器,這天下,又有甚麼事情能瞞得過我的眼睛呢?
刁三彪:也是啊?按理說,我這人呢?以前雖然幹過一些缺德事,但總的來說是比較豁達的,就是沒想到,就在這最近的幾個月,這些指標為甚麼會突然升高?喂,我說,你不是焦慮醫生嗎?你能否用你的眼光來給我看一看?
葉宣:這一點都不難解釋,因為,早在厭學市的時候,你就和那布懼走得非常近,直到他把你拋棄之後,你也在繼續沿用他留下的空間通道。
“既然你仍然在使用這個東西,那布懼自然就有拿捏你的手段了。他在龍國到處吃癟,其焦慮陣地也是一個一個的失去。這樣好了,人民大眾都擺脫了焦慮心情,因此他自然要找一些可以容納他那焦慮的媒介,在這之中,你,無疑就成為了他的首選!”
刁三彪:那?布懼他現在去了何處?
葉宣: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去阿雅國的可能性極大。因為,他在別的地方已經沒有落腳之地了,唯有像阿雅國這種正在遭受戰亂的地方,才有可能成為他的藏身之地。這個戰爭型焦慮,乃是眾焦慮之首,其它焦慮被打散之後,最後必然會向它們那最後的堡壘匯聚。
不過,葉宣也給了刁三彪一個必要的提醒。
“這件事情,全憑你的自願,畢竟,阿雅國,那可是正在打仗的地方,危險係數直線飆升,我也沒辦法給你足夠的安全保證。包括我的那些徒弟和朋友,我也是這樣對他們說的。全靠自願,絕不強求!”
臨別的時候,葉宣再次就兩人之間的恩怨做了一番總結。
“其實,我們兩之間的恩怨,也許真是無可避免的,也可能是大可不必的。從求生存的角度來說,我很有可能的確是影響了你的生意。但從人民大眾的福祉上來說,我也有我的追求!總之,這世間上的事情,只要我們雙方都沒有做傷害老百姓的事情,就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不一樣的立場!我們不應該只注意當下,更不能糾結於過去,而是應該好好的想一想,未來自己應該做出甚麼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