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有很多外來住客不是很理解,賓館經理依然在外面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緊接著,經理和各位學子們語重心長的說道。
“既然學子們查明真相的想法這麼的強烈,那我也只好採用這種方式了,也就是在事情還沒有調查出來之前,外人不許進,內人不許出。我可再三和學子們解釋啊,我這僅僅是為了查明真相,完全不屬於非法拘禁啊?”
很多學子們紛紛表示,“老闆你就查吧,在這種臨考的關鍵階段,為了大家的利益,大家也表示支援,這也根本算不上甚麼拘禁。”
“是啊,老闆,你沒有看到嗎?現在在這賓館裡面,除了我們這些就要參加高考的學子之外,其餘的就基本上是你們賓館的工作人員了。至於那兩個屬於其它性質的住客,我剛才也徵詢過他們的意見,他們也表示完全支援!更何況,老闆你剛才不是也已經報警了嗎?你這也算是在警方正式到來之前協助警方保護現場是不是?”
經理問道,“現在,就請大家幫忙回憶一下,你們最後一次看到你們那學習資料的時候是甚麼時候。”
“應該就在十一點整吧?我記得那時候,我也正拿著資料向隔壁的同學請教呢?”
經理下意識的看了看手機上面的時間,現在也剛剛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樣子。
“小李,現在你立馬去調出這近半個小時的監控錄影。”
經過錄影回看,這近半個小時,賓館門口也就只有三個人進出,除了拿走哈哈鏡的城主黃一鳴之外,另外兩個均屬於賓館的保潔阿姨。當然,兩名後者現在均已回來了。
“該不會是城主那走的吧?”
“城主財大勢大,他應該不會和我們這些初出茅廬的學子過不去吧?”
“那你說,會不會是城主在不經意之間把資料拿出去的呢?”
“你說,我們總不可能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搜查城主吧?城主那是甚麼人呀?是我們說搜查就能夠搜查的嗎?”
“是啊,先不說人家手下兄弟甚多,就算是人家的法總,人家也是在龍國排得上號的法學泰斗,你們要是不怕惹麻煩的話,你們可以去搜啊?”
經理暫時打住學子們的爭論。
“大家都先別吵了,就鄙人的看法呢,城主就算是帶走了這些資料,對方也肯定不是有意的是不是?再加上他離開的時候還扛著這麼大的一個哈哈鏡,在沿路當中,這麼多的資料也肯定會掉落一些大家說是不是?”
“城主的家,我們自然是不敢去的。不過,他沿路去過的某些地方,我們也並不是去不得啊?”
“那以老闆之見,城主扛著這麼大的一個東西,接下來他有可能會去甚麼地方呢?”
“大家先莫慌,容我再仔細的看看。”
這位賓館經理在做生意之前,可是做過好幾年私家偵探的,眼睛可不是一般的尖。於是,他很快在監控當中發現了一個重大情況。
那便是,在正臉面對哈哈鏡的情況下,黃一鳴的眼睛一直眨個不停。
“面對哈哈鏡眼睛竟然能眨成這樣?看來,我們這位城主大人大概有眼暈症的病根!”
“據我所知,在我市治療眼暈症的地方當中,最有名的,莫過於在這附近的一家課外培訓機構裡面。至於具體位置,準確來說應該是該培訓機構的校長辦公室的右側!”
“而對於這個,身為一城之主,黃城主也不可能不知道這個。再加上他的眼睛眨得這麼的厲害,想必他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八九成以上是那裡了。”
部分學子也隨聲附和道,“對呀,聽說他的女兒,也不就在那所培訓機構學習嗎?”
“那我們還不趕快去?”年輕人畢竟是血氣方剛沉不住氣的,不像賓館經理這麼的老練,一遇到機會就恨不得像惡狼撲食一樣的衝上去。
“且慢,學子們,你們這時候衝上去,萬一城主大人正在看病,你們這也不是自找麻煩嗎?因此,以鄙人之見,大家還是稍安勿躁的多等待片刻再去。此時,在你們的手中,不是還有那麼一些資料沒有被拿走嗎?大家就相互藉著先複習一下。等五六個小時之後,咱們再前往。”
在這裡,葉宣動了一個腦子,那便是,他讓測謊水晶球拿走的,只是那些上面標記有著高考字樣的資料,至於其它的那些資料呢,葉宣就自然沒有讓對方拿走那麼多。
畢竟葉宣曾經也聽刁校長那些人說起過,對方對於哪一個階段的考試完全是處在雲裡霧裡的狀態。既然這樣,前者也認為,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個來詐對方一下。
這賓館經理的估計一點也沒有錯,此時的黃一鳴,他首先去的地方,果然是培訓機構的眼科。
在接受治療的同時,黃一鳴也不忘和刁校長攀談幾句。
“沒想到啊,在刁校長這麼一個培訓機構,還辦起了這麼一個眼科?而且這醫生的技藝,恐怕在這厭學市裡面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厲害的吧?看來,刁校長當初在開辦這裡的時候,還算是考慮得面面俱到啊!”
“城主大人你可是過獎了,鄙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這裡剛剛沒有開辦幾天,就不斷有家長在向我反映,就我這裡的學習強度,孩子們的眼睛實在是受不了。因此,我就開設了這麼一個眼科,這裡駐點醫生的技藝呢,也還算湊合。總之,以防萬一嘛!”
“咦?城主大人,你旁邊的這些資料是怎麼回事?”刁校長一下子注意到,此時的黃一鳴,其身上正有些資料在莫名其妙的湧了出來?
“哦哦,你是說這個?”黃一鳴撿起一本資料,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回答道。
“這個呢?我也說不上這是怎麼回事?我就去了一趟附近的學子賓館,僅僅借用了一下對方的哈哈鏡,不知道怎麼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把這些東西給帶出來了?”
“哎喲!”經過仔細的看了一番之後,黃一鳴才發現,這些資料,居然還是高考之前學子們那重要的衝刺複習資料!
“這些東西可開不得任何的玩笑,因為,這些可是關乎那些學子們終身大事的資料啊!不行不行,我得立馬把這些資料給人家送還回去,說不定人家學子們都已經等急了!”
眼見對方就要起身,刁校長連忙恭恭敬敬的又將對方扶下了座位。
“等等,這事情,何必再麻煩城主大人呢?我這裡人手充足,舉手之勞之間就可以為城主大人分憂了!”
“那就有勞刁校長了!”說到這裡,黃一鳴還不忘數落自己那所謂的“女兒”一頓,“這個逆女,謊話連篇,搞出了這麼大的一出事。看來,我回去之後還得好好的管教管教一番!”很顯然,就剛才哈哈鏡的檢查結果,教室裡面的人,仍然是夏直行。
黃一鳴走後,刁校長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仔細的檢視著從前者身上掉落下來的這些資料。
如果放在平時,那些學子們考試不考試的,他根本就不管那麼多。黃一鳴對此事愛管不管他根本就不在乎。
不過,有一件事情,倒是引起了他的興趣。那便是,就在剛才這些東西掉落出來的同時,刁校長依稀的發現,在這些資料上面,似乎有著甚麼特殊的印記在上面。
緊接著,刁校長側眼看了看自己存放希望寶貝的地方。
“這些資料上面的這些玩意兒,居然和我這小傢伙身上的東西大同小異?”
黃一鳴拿來的哈哈鏡是測謊水晶球變化而來的,而測謊水晶球,也是希望寶貝遠端干預系統和休閒娛樂幻境共同作用的結果。因此,資料上面的印記和希望寶貝本尊大同小異,也就不足為奇了。
刁校長托腮嘀咕著,“既然大同小異,那我為何不把這些東西留下來,進一步的加強我那小傢伙的力量?”
畢竟,在刁校長的記憶當中,上一次希望寶貝的力量得到了增強,便是得到了一些同樣大同小異的東西的扶持。而那一次,便是葉宣那遠端干預系統和希望寶貝本尊的直接較量之時。
“那就留下吧,至於那些考生們的前途,與我何干?”隨即,刁校長順手一掃,將這些資料悉數都掃進希望寶貝之中。
與此同時,躲在希望寶貝里面的布懼,也自然感覺到了這種異常現象,於是便趁著沒有旁人的時機,縱身而出。
“你?你剛才在我身體裡面塞入了甚麼東西?”
“沒有甚麼東西?就是一些資料而已!”
“甚麼資料?讓我看看?”就在剛才出來的同時,布懼也自然的抓住了一本資料。
布懼一看便怒不可遏,“你這個傢伙,可算是給我惹上大麻煩了!”
“你以為我是恐懼之界的人就甚麼都不知道了嗎?我可告訴你啊,這麼多年來,我在世界散佈恐懼,至於人類到底都恐懼甚麼我布懼全都知道。就那這個考試來說,這個東西對於人類是焦慮當中的焦慮,同時也是期盼當中的期盼。你居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面盜取他們的這種重要資料?我可是醜話說在前面啊?要是這事被他們知道了的話,他們一怒之下把你拉去遊街倒還是小事,萬一他們順藤摸瓜的找到我的行蹤怎麼辦?你還要不要我的能量扶持了?”
“那?那我現在立馬把這些資料給送回去!”刁校長連忙認錯的說道。
“你是個豬腦子啊?你把這些東西往我這裡一放,我的印記自然也就粘在這些東西上面去了,一旦拿出去的話,萬一再碰到哪個像那姓葉的傢伙一樣的人,或者就是那瘟神本人怎麼辦?”
“那?依布懼兄之見呢?”
布懼氣不打一處來的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
“說到底,這事也就只能靠你了。也就是說,你可無論如何得幫我兜好了,不管外界怎麼逼迫於你,你都不能同意讓他們來搜查你這間存放著這小東西的辦公室!否則的話,你我就都等著完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