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部環境比較糟糕,但小孤兒依然對室內環境充滿了好奇之心。她多想她這內部環境看上去還過得去啊,這麼一來,自己花的這麼多錢也算是花得儘量物有所值一些。
不過在開啟房門之後,裡面的一切,讓小孤兒再一次的傻了眼。
裡面的陳設,和戶型圖上面展示的完全是兩碼事。除了傢俱破舊不堪之外,各種閥門不是鬆動就是脫落,天花板上面的蜘蛛網橫豎交錯,簡直宛如西遊裡面的場景,就差沒有大蛛女二蛛女之類的了。
唯一和戶型圖畫的吻合的一點,就是牆上掛著的這部液晶寬屏電視機了。不過一看其型號,乃是本世紀零幾年的時候最早的XX品牌的!像這種型號的電視機,早些年小孤兒也有過那麼一部,不過在前好幾年,自己早就把它送到偏遠山區去了。
不得不說,這個製作戶型圖的人,還真特麼的算是一個人精,居然能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東西畫得如此的高大上。
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專業的房產估價師進行估價,但結合狗叫王剛才說的那番話,小孤兒覺得大體也和前者說的差不了很多,這套房子的購買價格,的確是超出了市值的好幾倍。
同時,小孤兒也再次體會到了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句話的含義。根據已知資訊,自己裝扮的原主宣曉蕾,後者的祖籍好像也在厭學市。這地方的人,為了孩子的教育問題,只要吃的不是像今天這樣的大虧,他們反倒是可以接受的。
現在,擺在小孤兒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便是,維權。
網紅這個群體,在平時會涉及到很多法律方面的問題,因此,即便是初級的網紅,他們的手機裡面都至少有好幾個律師的電話。這對於小孤兒這種大網紅來說,更是如此。不過這麼一來,聯絡律師也無疑方便了許多。
幾個律師都和小孤兒是這樣說的,小孤兒,準確來說應該是寶媽宣曉蕾,她這個字實在是簽得太過於倉促了,以至於對方都沒有甚麼虛構事實,隱瞞真相的行為。也就是說,這個字,很大程度是因自己的主觀意願而籤的。因此,對於維起權來說,確實是比較困難。
不過,其中有一個律師給小孤兒提了一個建議,那就是依照龍國現有法律,先看一看此案還有沒有別的受害人,如果在存在有其他受害者甚至其他受害者還挺多的情況下,可以透過併案處理的方式進行維權。
這易容面具加導管的方式一直以來就存在著那麼一個問題,那便是,即便是模仿者和原主同用一個身體,在處理一件事情的時候,最終的決定權還是要落在原主的身上。除非這個原主有甚麼事情被牽絆了或者原主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要不然的話,模仿者是斷然不能反客為主的反抗原主主觀意願的。
這也就是為甚麼在之前簽約的時候,小孤兒明明想阻擋那麼一下,無奈原主宣曉蕾實在是太經不住這學區房的誘惑,竟然操控著小孤兒的身體把字簽了。
“這宣曉蕾也真是的,不是說短劇演員是一天到晚事情挺多的嗎?怎麼偏偏在那個時候有空?還給我搞出那麼一大攤子的麻煩事情!”
小孤兒從衣兜裡掏出一支導管,這是葉宣為他單獨配備的一支。
在幾名學徒加入的初期,葉宣都會適當考慮給他們一兩件法寶或者法寶印記,以便用於護身和辦事。
既然是法寶,那就必然有副作用功能,考慮到這個,因此葉宣也並不是任何法寶都可以給他們,每個人能給甚麼東西,都必須要經過深思熟慮才行。
比如說劉宇生,葉宣為甚麼會把通話接入器的印記我給他,就是因為經過葉宣瞭解,劉宇生在思子市城區的時候,曾經也做過一段時間的通訊器維修工。雖然其技藝和其他同事相比不怎麼樣,但是他起碼在注意安全方面有一定的經驗,可以從容的應對通話接入器的一些問題。
既然是導管,那就自然和故地重遊器有關。
和小孤兒的倉促簽約不同,那些潛在的其他受害者,他們可能遇到過對方的虛構事實和虛假宣傳,只是他們一時半會兒記不起來了而已。因此,使用故地重遊器的話,可能使他們能夠恢復一些記憶,尤其是能夠使他們回想起對方的一些關鍵性的涉案情節。
自從上一次希望寶貝遠端干預系統在與那股神秘力量對抗當中落敗之後,葉宣這故地重遊器的導管裡面,就莫名其妙的充滿了一些未知的液體。
當時,葉宣在聞著這味道還算可以的情況下,鼓起勇氣嚐了那麼一小口,結果發現,這種液體居然還有增加導管使用人數的功效。也就是說,只要把這種液體吐在某個人的身上,那這個人就具備了使用導管的條件。
葉宣自然不用使用這種方式,因為就拿葉宣現在在該法寶的使用等級來說,同時供7到8個人使用,估計也沒有甚麼問題。但這對目前打算臨時用一下導管的小孤兒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當然,這導管也並不是說說用就能用的,還必須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行。
至於這代價嘛,經過葉宣的一番嘗試,這液體,在喝下去的那一剎那,自己的身上,就像是身處荒郊野外的那般臭法,甚麼蚊蟲螞蟻都喜歡往自己的身上撲來。
小孤兒透過雷達印記掃描了周圍一番,這附近倒是沒有甚麼蚊蟲螞蟻之類的小蟲,但有一種他從小怕到大的小東西,那就是老鼠。
自從幾歲之時被老鼠咬了一下腳趾之後,這老鼠,就一直是小孤兒的陰影所在。
以前在出租屋的時候,還有同租的姐妹幫她罩著。而此時此刻,只有她一個人去獨自面對。
小孤兒忽然自言自語了起來。
“沒關係的,小姑娘,到時候,我隨便託那麼一兩個人,就把這房子的事情給擺平了!你看你現在,既然你這麼怕老鼠,你又何必像這樣為難自己呢?”
這儼然是宣曉蕾在勸導著小孤兒。
按照宣曉蕾的想法,到時候可能就僅僅只解決自己房子的事情。而其他的那些受害者呢,前者顯然沒有把他們考慮在內。
“小姑娘,你?”
“忽然之間,我不怕小老鼠了!”
不顧宣曉蕾的勸阻,小孤兒依然鼓起勇氣的將導管裡的液體喝了下去。因為她覺得,作為焦慮醫者的學生,首先就要具備心繫蒼生的勇氣。二來,這同時也是在葉宣都已入局無法分身的情況下,獲取證據力爭砸破學業型焦慮的重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