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佔了道理的小陰陽先生上前一把抓住小莽娃的衣領,順帶將從小莽娃手中掉落的引導石給踢到一邊。
這一腳小陰陽先生可踢得真帶勁,直接將引導石踢到了讓人很難找得到的陰暗角落。雖然不知道這石頭是為甚麼原因打不開這扇門,但這畢竟對於小陰陽先生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快說,微信轉賬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陰陽先生大概這是急火攻心的氣糊塗了,畢竟他心裡太想知道這個問題了,甚至還差點忘記了這個問題根本不是小莽娃這種角色能夠解答的。
氣急敗壞的小陰陽先生一把將小莽娃給扔了出去,為了保證小莽娃不受到過大的傷害,老吳順勢上前,用胳膊肘將後者穩穩的接住。
“這下,該算算你打翻和氣香爐的事情了吧?”
隨著小陰陽先生這句威脅性的話出口,村民們也對此議論紛紛。
“這娃所犯下的罪過,顯然已經超過了之前關進去的任何一個人。”
“故事啊,這打翻和氣香爐可不是一般的罪過,就算我們村原諒了他,別的村寨也會不同意的。”
“像這種罪過,這要是放在大清國的時期,肯定是魚鱗刑逃不掉了。而現在嘛,說不定要把各村的執行人召集起來,共同商量怎麼個執行法了?”
老吳陰冷一笑,雖然他的話依然相當的霸氣,但相對於在場其他的人,可以說是最具安慰性的了。
“在去小陰屋的路上,你最好配合一下,別做無謂的反抗。因為,身體少受點皮肉之苦,對於你接下來將要做的事情,肯定有所幫助。”
雖然不知道老吳這番暗示性的語言是不是在暗中幫助自己,但小莽娃還是乖乖的選擇了束手就擒,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當小莽娃被關進小陰屋的時候,先前被關進來的幾個人,看到後者一下子驚呆了。
“我們是關友!”
“我們這有幾個人了?”
“一,二,三,四?”
“這數量不就是牌桌上的標配麼?乾脆叫看守給我們扔副麻將進來吧,像這麼待著也是待著,好無聊啊?”
時間來到了凌晨一點多鐘。
右長老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是人老瞌睡少的緣故,而是此時在他的腦海中,依舊在覆盤著今天白天所發生的一切。
除了老春頭說的那些話之外,今天小陰陽先生的種種表現,也著實引起了右長老更深的懷疑。
右長老記得清清楚楚,無論是在被劉宇生逼迫還是被小莽娃揭短的時候,小陰陽先生都先後兩次暫時性的服了軟。
“你說,在有老吳這種強力保鏢的保護下,小陰陽先生如果真的身子正站得直,那還用服甚麼軟啊?尤其是在他得理的時候,那臉皮啊,簡直比翻書都還快得多?佔不到理的時候,難道就不能據理力爭一下嗎?”
還有就是那個引導石的問題,雖然那扇大門最終沒有被開啟,但是至少那引導石的輪廓,和那個機關是吻合的上的啊?
更重要的一點是,引導石失效之後,小陰陽先生可是有將引導石踢開的這麼一個動作。如果這引導石真的對後者產生不了威脅的話,他又何必多此一舉的來上這麼一腳呢?
想到這些,右長老合上了外衣,索性再到“山洞大門”那裡去看一看。
出發之前,右長老伸手往衣櫃後面一摸,抽出一條比他身高略高一點的圓頭柺杖。
這種圓頭柺杖,乃是祖上陰陽先生所傳下來的“神杖”,杖上刻有符文,僅歷任左右長老方可持之。兼有身份象徵,行路,以及防身之用。
在前往的過程當中,右長老留了個心眼,因而並沒有打著燈籠。他琢磨著,如果小陰陽先生心裡真的有鬼的話,至少在今天晚上,他勢必會在這附近埋伏下一些眼線。
右長老這手機也相當的不爭氣,其照明功能早就已經失效了。唯一能夠持續性照明的,唯有將微信功能開啟,憑藉著微弱的光亮來勉強照亮這崎嶇不平的山路。這對於老邁的右長老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考驗。畢竟都到了這個年齡了,要是就這麼一摔下去,就算運氣好當場只摔了個輕傷,今後剩下的日子,也難以煥發昔日的活力了。
右長老到達山洞之時,時間已然來到了凌晨兩點鐘。
右長老憑藉手機的微光沿著洞壁四處尋找了一陣子,始終沒有找到那塊引導石。
“這塊引導石,該不會是掉落到下面的潭水裡面去了吧?”
“如果真是掉到潭水裡面去了的話,那這尋找可是一個大工程,必須要三五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才行!而現在村裡甭說年輕人了,就是那些老頭子老婦人,有誰不是被小陰陽先生給蠱惑的團團轉呢?”
就在這時,右長老忽然聽見外邊傳來了一陣聲響。
右長老躲在一塊大石頭之後,藉助洞口的月光觀察了一下,發現洞口確實有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此時正在往自己這邊而來。
“從這人的體型和身高來看,應該就是小陰陽先生吧?”
“我在裡邊,他在外邊,而且我年老體衰,行動不便,看來這下我是註定躲不掉了。”
右長老攥緊了手中的圓頭柺杖,心想,既然躲不掉,乾脆就抓人吧!反正就算自己能安全的躲過去,就這黑乎乎的環境,也甭想取甚麼證了。
在右長老的注視下,這黑影開始開啟手機照明功能,恰似也是在尋找甚麼東西。
“看來,這人也是來尋找那塊引導石的!”
“不過,要說他是小陰陽先生的話,怎麼看起來他對這一片顯得這麼生疏呢?”
“不管怎麼說,先把他抓起來再說吧?”於是,右長老小心翼翼的朝那黑影靠近。
“哪裡來的小賊,吃老朽一杖!”隨著一聲吆喝,右長老一杖打到那黑影的背脊之上。
“咦?這到底是個甚麼怪物?怎麼一打就消失了?”
被打的葉笛,一下子回到了刁三彪的辦公室,翻滾了幾圈之後,被一條粗壯的大腿穩住。
葉笛抬起頭來看了看,原來,刁三彪不知甚麼時候也已經返回了這裡。
“給我站起來!”
“我聽到屬下說,我辦公室還有光亮?所以回來看看。沒想到,你這傢伙居然還在這裡?說,你來幹甚麼?”
驚慌失措之下,葉笛能夠做的,也只有報功不報過了。
“刁老闆請聽我說,我是看到今天姓劉的那個傢伙的出現差點壞事,只好臨時回來看一下。結果,還真讓我再次消除了一個障礙。”
刁三彪來到希望寶貝的面前,發現的確多取下了一張醜八怪面具。而在希望寶貝的顯示屏裡面,也的確多了那麼一條被排除的隱患。
“幹得漂亮!”
“看來,我得重新審視我的獎勵預算了!”
聽到刁三彪這麼說,葉笛的眼睛笑得圓圓的。凡是和金錢相關的事情,哪怕是一句隨口的褒獎,都會刺激到他那唯利是圖的荷爾蒙。
“今後就要像這樣,好好的幹。說不定哪天我一高興,咱們倆之間的債務不但可以提前結束了,而且在我這裡,還會有更為豐厚的獎勵哦?”
葉笛聞聲後連忙說了好幾個多謝,弱智到活脫脫的像個受到表揚的小學生。
當然,刁三彪自然也不是傻的。他深深的明白,就葉笛這種貨色,他回來一次,絕不是他口中說的盡職盡責這麼簡單。
於是,在葉笛一走,刁三彪沒顧得上回家休息,便馬不停蹄的開啟影片回放。
“甚麼?”
“葉笛這個混蛋,為了貪圖財寶,竟然被人家抓了個正著,還把我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監控功能給整沒了!”
刁三彪剛想摔杯發洩一陣子,結果發現,在希望寶貝的身上,還有一個新鮮的印記。
從這個印記的生成時間來判斷,應該就是剛才葉笛被人打回來之時,從對方的空間裡面帶回來的?
“待我開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