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XX“刪除”的這幾段影片,葉宣之前也看到過,無論是瀏覽次數還是點贊次數,在對方的所有影片當中也可以說是槓槓的存在。因此於情於理,對方都斷然沒有刪除這幾段影片的可能性。
想到這個,葉宣也下意識地掏出自己的手機,並且開啟抖音看了看,果然連自己的手機上面也沒有對方的這幾段影片。
不過這種騙騙眼睛還可以,碰到葉宣這已經升級到相當程度的過往回放器,這一看就是障眼法的東西,在後者面前還是顯得有些小兒科。
果不其然,在過往回放器所顯示的內容當中,葉宣清清楚楚的看到,這幾段影片明明還在對方的抖音賬號上面掛著呢,確信遭遇了障眼法無疑了。
另外還可以確信的一點是,除了剛才那陰陽書的事情,自己這邊依然在被人監視並作用著。這麼一來,葉宣覺得大概只有一種解釋了,“怎麼回事?難道葉笛那小子在外邊所借的錢,還遠遠不止一筆?”
一時間,葉宣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略帶違心的將休閒娛樂幻境攥到手裡。
現在,破壞對方監控的方法倒是有一個,那就是直接關閉休閒娛樂幻境。
不過這麼一來,自己之前所做的還有一個準備,也就是大淑芬的兒子小莽娃那裡的準備,就有可能會出現失敗。
要是失敗了,那倒還是一件小事。說最可怕的,莫過於小莽娃知道異常之後,還有可能將資訊傳遞到這裡。要是那樣的話,葉宣這裡無疑將會更加的被動,甚至可能還會直接給布懼開啟逃跑的空間。
只是現在,要想皆大歡喜的解決問題的話,就只能寄希望於小莽娃能夠於下一秒出現並說明小商品市場的情況,破除對方的障眼法,將王XX的那幾段影片重新的顯現出來。
不過葉宣之前不是也估計過嗎?小莽娃這裡的準備,也許是目前所有準備當中最滯後的一個。就算小莽娃到時候會回來說明一切,但是現在正在風口浪尖後面的那幾個人呢?恐怕到時候連墳頭草都有三尺高了!
看到對方拿不出任何的證據,小陰陽先生再次的神氣了起來。
“怎麼樣?劉宇生?剛才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你有證據嗎?你倒是拿出來呀?”
就在劉宇生慌里慌張的翻看著抖音影片,並且希望出現奇蹟的時候,下面的有些村民開始發聲了。
“劉宇生?這種人的話,大家能夠相信嗎?”
“一個從小偷雞摸狗,然後還特會將雞毛狗毛丟到人家的家門口汙衊人家的傢伙,這栽贓陷害的事情,對於他來說,豈不是信手拈來的事情嗎?”
“就是啊,這個我也可以證明,一個從小喜歡把別人的作業偷來當成自己的,並且以這種方式來騙取老師獎勵的傢伙,在他的身上,還能有甚麼東西可以稱得上是真的?”
這說第二句話的人,可不是別人,而是從來就和劉宇生家人不是很對付的一個小叔。既然對方和劉宇生有這麼一層僅次於父母雙親的特殊關係,拋開別的不說,光這一條就足以讓人深信不疑了。
同時呢,葉宣也總算明白了,這陰陽先生父子為甚麼專挑這一類的人來做陰陽託?除了品行不端的人本來就容易上套之外,另外還有一條,就像現在這樣,在萬一他們內部之間發生了甚麼糾紛和矛盾?並且已經威脅到自己的切身利益的情況下,只要對方拿不出甚麼確切的證據,就可以充分的利用對方的品行問題,在眾人面前對對方予以打壓。
看著小陰陽先生已經陰笑著拿起了宣佈抓人的令牌,此時的壓力,已經全然來到了劉宇生的這一邊。
之前對於羚羊仔的處理決定,劉宇生已經聽到了,就對方的那個破壞陰陽書的罪過,也讓對方逃不出挨板子甚至是沉塘的命運,更不用說自己這直接毆打小陰陽先生的行為了。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右長老又一次發言了。
“小陰陽先生,老朽建議,不如先將羚羊仔,劉宇生等人先行關進小陰屋,再行發落的好。”
“這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右長老,你以為我會這麼做嗎?”
“小陰陽先生你大概忘了,今天的情況,已經比較特殊了。”
“按照這一帶村寨的慣例,如果犯事之人只有一個的話,長老大會尚還可以自行解決。如果上了兩個人,那就不屬於長老大會可以自行解決的範疇了,而是必須聯絡周圍各村各寨的人齊聚一堂,召開部落大會才可以解決的事情了。以此是為了警示各部落的村民,切勿違反村規,褻瀆神靈。”
“你看看今天,羚羊仔,劉宇生,這已經是兩個人了吧?如果再算上之前已經關進小陰屋裡面的那個人,就已經是大大超出了長老大會的標準了。”
就算右長老已經把話說成了這樣,可自認為遭受到了人身冒犯的小陰陽先生,自然不想就這麼便宜了幾個傢伙,尤其是敢當眾對自己動粗的劉宇生。
“右長老難道忘記了一點,最開始關進小陰屋的那個角馬仔,他壓根就不屬於本村的人。另外,那個羚羊仔雖然是出自於本村的,但是他已經有十年的時間沒有參與本村的祭拜神靈活動了,嚴格來說,他也應該算是一個外鄉人。既然是外鄉人,就不應該適用於本村的規矩吧?乾脆直接解決了得了!”
“小陰陽先生此言差矣,有史以來,這種規矩是不分本村人和外鄉人的。而且,正因為對方是外鄉人,就更應該好好的教訓教訓一番。”
看著右長老說得這麼頭頭是道的,小陰陽先生頓時又擔心這是陰陽書裡面寫著的現成內容,如果自己再胡攪蠻纏的話,一旦右長老又拿出陰陽書來說事,自己這裡可就真的瞞不住了。經過剛才那麼一鬧,也許現在正有部分村民因為陰陽書一事對自己已經產生了懷疑呢?
小陰陽先生還不死心。
“如果我硬要違反這規矩一次,又當如何?”
右長老樂呵一笑,顯然,他在這方面有著十足的發言權。
“如果小陰陽先生硬要違反這規矩的話,具體的後果可以參考老陰陽先生,老陰陽先生年輕的時候就有過那麼一次,那一次,老陰陽先生在陰陽室裡整整思過了七天七夜。而且在裡面還不是普通的被關著,還必須抄寫一大堆書籍,以此來表達真心的悔過。而老朽我呢,就是當時站在門外的監督者之一。”
“而且這個抄寫呀,必須要手寫才行,即便是現在已經用上了手機和電腦。”
小陰陽先生摸了摸自己的手指,說實在的,他還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苦差事。
看到對方已經露出明顯的慫樣,經驗老道的右長老隨即將語氣緩了緩。
“小陰陽先生,你就那麼猴急幹嘛?首先,這幾個人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再者,開個部落大會又有甚麼複雜的,不就是派出幾個人到附近村寨去聯絡聯絡,通知他們的村長,陰陽先生及長老們悉數到場不就得了麼?”
“你看現在,場子也有了,到時候如果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的話,最多也就是再增添幾個座位的問題,這部落大會不就能開了麼?整得快點說不定明天就能召開。這麼一來,你犯得上冒著違反規矩的風險,去爭這一時半會兒麼?”
小陰陽先生眼見實在是說不過這老滑頭,只得向老吳下達指令道,“先把他們拉到小陰屋關起來再說!”
這時的老吳,也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暴戾風格,只是軟軟的向下屬說了那麼一兩句,“先執行指令吧,抓人的時候,只要對方沒有做出反抗,動作就儘量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