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鎮不住場子了,小陰陽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向旁邊的老吳遞了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的將他那雄渾的拳頭重重的砸向桌面。
“長老大會現場,不得喧譁,再喊再叫者,依照村規行事!”
這聲警告下來,即便是右長老,也暫時性的選擇了隱忍。因為面對這種狠角色,現在還不能和他硬剛。
剛才因眾人一度追問而嚇得差點鑽入桌底的小陰陽先生,看到眾人被老吳的氣勢給震下去之後,方才狐假虎威的來了一點兒脾氣。
“你們居然敢在長老大會的現場喧譁,全都不想混了是不是?”罵罵咧咧幾句之後,小陰陽先生繼而招呼著他的執行隊伍。
“來人呀,把那個叫羚羊仔的傢伙給我摁在板凳上,先把這20大棍給我打了。”
就在執行隊員掄起胳膊粗的大棍還沒有打下去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呵斥之聲。
“小陰陽雜種,你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要打誰的大棍呢?”
“誰的罪過能夠比得上你呢?你打人家20大棍,那麼把你曾經那些坑蒙拐騙的事情加起來,又該打多少大棍呢?”
眾人放眼望去,發現滿臉煞氣,一個眼神幾乎就可以把周圍人嚇得魂飛魄散的劉宇生,此時正攥緊拳頭的站在村頭。
“自言自語?”這個詞放在現在,可比那些髒話都還要侮辱人啊?很多村民都摸不著頭腦,“我們這可是這麼多的大活人啊,這小子難道就一個都看不到嗎?”
“生兒!”甭說其他的村民了,就是上前來迎接兒子的劉宇生父母,後者也好像一樣的看不到似的。目前他唯一能看到的,便是這刺刀見紅的物件,小陰陽先生。
這就是法術進行時的效果,除了直接關聯人之外,其他的人,後者一個都看不到。與此同時,這也無疑給了劉宇生揭穿小陰陽先生的勇氣。
劉宇生不由分說的一把抓住小陰陽先生的衣領,“小雜種,你可把給我坑苦了!”
“你們都是死人啊?還不趕快來保護我!”
幾名護衛正準備上前搭救小陰陽先生的時候,做為他們統領的老吳卻發聲了,後者抬了抬手擋住了手下人,“都別慌,先看看情況再說?”
看到老吳等人並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小陰陽先生也只有邊求饒邊向對方辯解道。
“你先別動粗,有話咱們就不能好好說嗎?”
“小陰陽雜種,我對你沒有甚麼好說的,我就一句話,這錢,你到底是給還是不給?”
“我不都跟你說了嗎?這錢我已經轉賬給你了,可能是有一定的延遲而已?”
“還延遲?延遲你媽個X呢?把我當蠢驢玩兒是吧?”說著,劉宇生開啟了那位女性陰陽託的抖音號,並向對方展示道,“你看你打給小王的金額總數,是不是你原來許諾打給我的總額?”
緊接著,劉宇生又翻出那位女性陰陽託的前幾個抖音影片,對方影片上炫耀的金額,已然是劉宇生的前幾筆該得的錢數。
“這不對呀?我記得我明明把錢轉給的是你呀?”為了在對方面前證明自己的“清白”,好陰陽先生連忙掏出手機,展示自己的微信轉賬記錄給對方看。
豈料,這不展示還好一些。一經展示,更把對方給氣得個鬼火冒。
“你瞧,這不就是你的微訊號嗎?上面寫的不就是你的劉宇生三個字嗎?”
劉宇生將手機接過來一看,轉賬記錄上面明明寫的是王某某,可對方偏偏說是自己的名字。於是他也不再和對方多費口舌了,直接摘掉後者的眼鏡調侃道。
“看來你這副眼鏡的質量也太差勁了,然讓你睜著眼睛都敢說瞎話?那好啊,現在,就讓我來給你好好的擦拭一番!”說罷,劉宇生一拳揍在這四眼田雞的臉上,後者踉蹌幾步之後,撞翻了自己的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