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先生自認為自己的那個叫為子不孝丸的東西有用,不過他完全不知道的一點是,葉宣的身上可是有準藥譜的。
此時的準藥譜,已經進階到能應對次高階藥材的階段。
根據準藥譜的顯示,老大爺給自己喂下的這個為子不孝丸,裡面其實就是一些麻醉散的成分,從準藥譜對其檢測到的等級劃分來看,後者恐怕連中級藥材都還達不到。因此,面對後者,準藥譜完全可以輕鬆的應對。
而且,老大爺說的這味藥服用下去之後三天沒有解決就要經脈寸斷?這說辭恐怕也有些誇大其詞了,如果說沒有及時解決的話,這藥就會對人的神經系統造成一些暫時性的損害,那倒有可能是真的。
不過令葉宣沒有想到的一點是,與以往不同,這一次準要譜的干預,造成了自己身體的激烈反應。
就在葉宣身體倍感折磨,只能用強烈而盲目的肢體運動減緩痛苦的時候,他不慎碰倒了眼前的桌子,桌子上的碗,掉在地上摔了個稀碎。
也就是這陣聲響,把鄰居大爺給吵醒了。
“葉醫生,你怎麼了?怎麼弄得這麼大的動靜?難道是你的身體有甚麼不舒服嗎?”
所以說筋脈寸斷是一個偽命題,但透過老大爺的這些個手段,葉宣同樣可以看得出,在幫助全村老年人解決心病這個問題上,前者也可以稱得上是盡心盡力,煞費苦心。因此,葉宣暫時改變了一下自己先抓布懼的初衷,覺得先完成前者的心願是為上策。
“既然說是三天,那三天就三天吧!”葉宣估計到,在三天之內,自己給布懼佈下的那結界,還尚無被衝破或者自動消散的可能。
不過從第四天開始,就要爭分奪秒的搶時間了,能否在結界消散之前抓住布懼,應該就是在72小時結束之後的幾分鐘之內決出分曉。
而在這第一天,葉宣就為老大爺做了第一件事情,也就是為眼前的這位鄰居大爺解決了其兒子回鄉探親的問題。
透過過往回放器瞭解到,這位鄰居大爺的兒子,是在省城裡面是幹養老院工作的。
眾所周知,在這年頭,有關養老院的問題頻頻出現,老人被逼迫幹繁重勞動,甚至被護工人員虐待的事情,更是不絕於耳。
因此,對於很多老年人以及老年人家屬來說,他們極其看重養老院護工人員的個人素質。對自己家裡老人但凡有一點不好的護工人員,在對方眼中都基本上是零分的存在,更何況像鄰居大爺兒子這種幾年都沒有回家探過一次親的人。
而在這件事情上呢,葉宣僅僅是使用了一個小小的招數,那就是先打電話給對方,聲稱憑藉自己那方言翻譯器的導管和過往回放器結合起來,分分鐘就可以將鄰居大爺這邊的情況如實反映給他們養老院。對方一聽,立馬慫了,顧不上手中的工作,就連忙定好了於明天返回盼歸村的車票。
就算兒子這回大機率也是人到心未到,但這位鄰居大爺同樣對葉宣感到非常感激,並且以自己的家主動為葉宣提供了這幾天的住宿條件。
至於羚羊仔的家裡呢?葉宣覺得自己還是暫時不要去考慮了,因為羚羊仔的家裡本身面積比較小,再加上這次長跑三兄弟都已經住進去了,那就真的是即便連堂屋都沒有落腳的地了。
再一個呢,這長跑三兄弟本來就想讓自己當那自己本來不想當的老師,和他們岔開住,也是為了讓自己不至於過多的欠下對方的人情債。
“大爺,我沒事兒,只不過,我打爛了你的東西,心裡覺得十分抱歉。這樣吧,這隻碗值多少錢?我現在馬上微信轉付給你!”
鄰居大爺誒了一聲,“葉醫生不必在意,像我們這農村裡面的這種算上去比我年齡都小不了多少的土碗,你說值個甚麼錢啊?”
趁著鄰居大爺打掃碎碗的機會,葉宣嘗試性的開口向對方問道。
“大爺,你看你在這個村,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絕對的長輩了,幾十年風風雨雨,見過的事情一定很多。因此呢,後生現在正好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行,葉醫生,你說吧!”
“我想問大爺的是,在這個盼歸村,這幾十年裡面,是否發生過父母遺棄孩子的事情?”
白天的時候,那位虛無老大爺曾經向葉宣給出過孩子對自己父母最大的不滿是甚麼事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在心理醫學書籍上面早有解答,孩子對自己父母最大的不滿,莫過於生而不養,完全忘記了身為人母或者人父的天職。這一條,遠遠領先排名第二位的父母虐待子女高達好幾十個百分點。另外,在各國法律的有關條文當中,這一條的量刑標準,在同一型別的刑事案件當中,也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