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地重遊器再次啟動,並在葉宣先安排好獵豹仔那邊之後,他準時準點的回到了小黑頭的身邊。
一路上,小黑頭不斷的掐著自己的臉龐和胳膊,在他看來,眼前這似曾相識,又確實想不起來的場景,一度讓他感到像夢遊那般的疑惑。
走著走著,小黑頭忽然停下了腳步。
“朋友,我怎麼發現事情好像有一點不對勁啊?”
“我這一路上至少,有4到5個事物,我感覺曾經好像是見過的?”
“尤其是這商場裡面的那個A區,我幾乎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裡面有些甚麼擺設?”
小黑頭的這一席話無疑是給葉宣提了個醒,看來,即便是有像故地重遊器這樣的高階法寶,也不可能100%的做到萬無一失。畢竟,不同地域的人,都有不同地域的優點所在。
就拿小黑頭來說,他的這個名叫海羅亞的國家,歷史上就有過那麼一位充滿傳奇色彩的總統,他憑藉著過人的能力和敏銳的嗅覺,成功的躲過了黴國中情局的數十次暗殺。而他的傳奇經歷,也深深的感染了自己的國民。現在的海羅亞,在仍然遭受黴國的各種打壓和算計的情況下,幾乎人人都保持著機警的戰備狀態。
因此,僅僅憑藉著三兩句話或者一個簡單的虛幻場景,就想把對方騙得團團轉的話,似乎有點不太現實。
不過從另外一個層面也看得出來,這個故地重遊器,至少在現在還沒有解鎖到像之前的見好就收器那樣,用一件小事情就可以搞定了!
“見好就收器?”葉宣忽然覺得,既然小黑頭此行不就希望找到一個能說他那種土語的翻譯嗎?現在既然遇到了我,何嘗不是一種見好就收呢?
“要是我把這個故地重遊器和見好就收器搭配著使用的話,不是就可以消除小黑頭那懷疑的阻力了呢?”
根據系統的顯示,這麼做理論上是可行的。
不過葉宣覺得還是應該更深入的瞭解一下,畢竟,根據歷史經驗顯示,兩種法寶混搭著使用,很有可能會產生一些節外生枝的不確定後果。因此,無論如何,必須把最壞的可能想到前面,看看這種後果自己到底能不能夠承受再說。
尤其是要避免發生如下的這一種情況,也就是自己這邊的行動又一次被刁三彪掌握的情況。之前就是因為被對方掌握了資訊,造成現在自己的被動局面仍然沒有改變。
系統上面倒是說了,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方利用他那疑似殘片的東西來監控自己,理論上是可行的,不過看這實現的條件,葉宣反倒覺得放心了。
實現的條件就是,這刁三彪,他必須是一個連零零角角都要爭的人。
所謂爭零零角角,就比如說,刁三彪他要爭的錢數是一百元零兩角,他把那一張整整100元的鈔票爭到之後,最後的兩角錢都要去爭。
不過葉宣認為,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可能性應該不是很大。即便是對方能夠把這種條件留到以後,以後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因為,如果刁三彪真這麼做了,恐怕是那些天真無邪的孩子,也不屑與後者為伍了。
有見好就收器的加持就是爽,不僅小黑頭對葉宣言聽計從,而且還省掉了之前很多無關緊要的事,並且很快來到了唐鋪面前。
不過之前小黑頭擁抱自己的事情,葉宣還是沒有把它省掉。後者之前也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覺得自己並無大礙,因此沒有必要讓這位國際友人在情感方面失望。
一名售貨員拿起其中一張百元紙幣捏了捏,長期幹著售貨工作並與紙幣打交道的後者立馬感覺其質感有些不對,於是便提醒小黑頭說道。
“等一等,外國朋友,等待我把這張紙幣用鈔票機檢驗一下!”
“嘟嘟嘟!”
“假幣!”
“甚麼?”小黑頭懵了,指著旁邊其他的錢幣說道,那這些呢?
售貨員把鋪上那些零散的錢幣重新收整合了一疊,放到了鈔票機裡。
“嘟嘟嘟!”鈔票機連續的響個不停。
售貨員拿著唯一發現的一疊真鈔說道,“除了面上的這幾張是真的之外,其他的全部是假的。”
不得不說,葉宣之前也是對此做足了功課,知道自掏腰包掏出幾張真幣,來把這種用幻境製造的假象做得更加逼真一點,從而讓小黑頭對自己深信不疑。
售貨員:國際朋友,如果把你手上這麼厚的鈔票全按人民幣100元來計算,恐怕這至少有一二十萬吧?
“這甚麼人吶,居然連非洲友人的錢都敢騙?一二十萬?這恐怕夠得上重大刑事案件了吧?”
“非洲朋友,如果你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代替你報警,你看可以嗎?”
小黑頭暫時謝絕了售貨員的好意,因為此時在他的心中,還有另外的一層的疑惑。
“等等,我要看看其他的選手有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如果其他的選手也有這種情況出現的話,那就多半是主辦方的問題了。相反,如果沒有,那就有可能只是某個人在針對我,與主辦方倒是沒有關係的!”
葉宣接過話來。
“你說的這種情況,我到目前為止倒是還沒有聽說過。不過,既然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裡了,我可以先把你帶到主辦方那裡去看一看,到時候就一切都知道了。”
由於角馬仔和羚羊仔都有涉案的嫌疑,賽事主辦方自然也是以此來取消了他們兩人的馬拉松成績。由此一來,原本第四名的獵豹仔,就理所當然的遞延到了亞軍的位置上。而亞軍,同樣是有豐厚獎勵的。
按照葉軒之前的吩咐,此時,獵豹仔也是早早的等候在了賽事主辦方大樓面前。
看到葉宣和小黑頭兩人已經走近了,並且葉宣那方言翻譯器的導管也落到了自己身上,獵豹仔隨即掏出一張同樣是假幣的玩意兒,盡情的在兩人面前發揮著自己的表演才能。
不過他這表演,也僅僅是面前兩人能看得到。其餘的地方,葉宣也早早的用休閒娛樂環境隔開了。要不然,“假幣”的事情一旦鬧大了的話,最後警方追查起來,到底會追查到誰的頭上啊?
“喂,我說你們賽事公司有沒有搞錯?像這種代表著集體榮譽的賽事獎金,你們特麼的居然敢用你m墳頭上的紙錢來代替!”
葉宣假裝不認識對方的詢問道,“喂,哥們兒,咋回事呀這是?”
獵豹仔翻翻其手中的一疊“假鈔”向兩人解釋道,“你們看看,我們平時辛辛苦苦的訓練了這麼久,到頭來,主辦方居然拿這種連就玩具做工都比這個強的東西來充當獎金使用,我看這些人吶,心可不是一般的黑呀!”
“而且,這些人的手段也可以說是極其的下作,居然知道用少量的真鈔覆蓋著外圍,讓我們難以在第一時間發現。我們一離開現場,他們就立刻翻臉不認。”
看到自己再也熟悉不過了的直接競爭對手也是遇到了這種情況,而且對方的手段也是如出一轍,此時,從小黑頭臉上那憤怒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對這事似乎已經信以為真了。
“你倆先在這裡等等我,我去找他們問問再說!”看到小黑頭這種走路一陣風,就連眼神都可以殺人的狀態,葉宣自然也不敢再加以阻攔,畢竟像對方現在這種由自己調動成功的情緒,看上去連自己也感到害怕。
葉宣診所旁。
刁三彪不斷的敲打著手中的水晶球殘片,嘴裡還夾雜著一兩個髒詞的埋怨道。
“這特麼的碎片到底是出了甚麼問題,之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麼不顯示對方的情況了?”
在鄒教授的不懈努力下,診所外面的情形相較之前確實要好了很多,不過這也是建立在該案未結的基礎之上的暫時寧靜。”
不知是誰忽然喊了一句。
“來了來了,我這手機上來訊息了!”
“快念來聽聽,到底說了些甚麼?”
“經過寂塔警方加班加點的審訊,寂塔馬拉松事件的情形已基本明瞭,寂塔警方正準備將此事移交檢察院予以起訴。”
聽到起訴這兩個字,刁三彪一下子來了精神。
“大家看到了嗎?這都已經上升到了起訴的環節了,這事難道還會有別的可能發生嗎?”
“兄弟們,還是按照之前所說的,咱們全都動起手來,該搬桌子的搬桌子,該搬沙發的搬沙發,甚至連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都不要留下,因為這些都是晦氣的東西,知道嗎?”
正當刁三彪蠢蠢欲動的時候,鄒教授再一次擋在了他的面前。
“等等,雖然警方準備移交了,但檢察院接與不接還尚未有定論!”
“鄒老頭你大概是想多了吧?警方都已經定論了,檢察院豈有不接之理?再說了,你一個醫生,怎麼懂得了法律的事情?”
“姓刁的,一看你就是250一個,我們當醫生不是要學習醫事法律嗎?法律上面的一些條文,我們豈會一點兒都不知道?實話告訴你吧,就算警方的移交程式已經啟動,但在檢察院那裡,還必須有一個初步稽核程式才能最終決定接還是不接!”
“所以,在檢察院的正式決定下來之前,姓刁的你休想過老頭子我這一關,除非你踩著我過去!”
不過,鄒教授心裡也在暗自祈禱道,“小葉啊,希望你沒事吧,老頭子我也只有為你做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