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宣等人進入警局之後,警察也立馬針對此事進行了緊張忙碌的審訊工作。
對於葉宣來說,警察僅僅用了半個小時時間,只問了短短几個問題就結束了。因為,警察認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葉宣也與這件事情建立不了任何的聯絡。
最終警察認為有問題的,其實就是兩個人,一個是在賽事公司當眾“造謠”的羚羊仔,另外一個當然就是打人的角馬仔了。
至於獵豹仔,因為之前故地重遊器主框架的場景已經失效,因此其破壞工程車的罪名當然就不成立。
再加上在賽事公司大廳的時候,獵豹仔一是沒有出現在現場,二是就目前而言,也找不到任何他與此事有關的證據,警察自然也無法以共同造謠者的罪名將其羈押。因而在24小時之後,警察按照規矩將其釋放了。
就在葉宣被釋放後的一個多小時,他接到了刁三彪打過來的挑釁電話。
“喂,葉醫生,咱們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刁老闆?不知刁老闆這次又犯了甚麼心理毛病,要找葉某來瞧瞧啊?”
“喲,葉醫生邀請我的這個病約,我可是不敢預留啊!要不葉醫生,你先等等,我先給你聽一聽這邊在發生著甚麼?”
隨即,站在葉宣診所門口的刁三彪,將手機的外音開啟。頓時,一陣刺耳的喧鬧聲,從電話那頭傳到了葉宣的耳裡。
“我要退約,小丫頭片子,趕快給我辦理一下,爺的事兒還多著呢!”
“就是,一個犯罪分子的幫兇,能給我們瞧啥病啊?”
“葉幫兇曾經看過的那些病,說不定也有些問題,大家何不聯起手來,聯名申請上級部門對這幫兇展開調查?看看這傢伙私底下有沒有甚麼灰色收入?”
葉宣心裡並沒有被“幫兇”還有“灰色收入”這些極具汙名化的詞語給影響,此時,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手機上面的確切時間,心裡對這個訊息傳播速度進行了一番盤算。
“僅僅只過了一小時零四十五分鐘的時間,這訊息的傳播速度未免也有點太快了吧?”
就這麼短的時間,即便是在這寂塔市區之內傳開,也是不太可能的,更何況還是跨省的秦安市?
如果非要達成這種速度,除非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這個時間點,兩地的新聞媒體正在對方的地方展開交流活動,碰巧知悉了這一新聞。畢竟,也只有新聞媒體才能達成這麼快的傳播速度啊?而且根據過往回放器顯示,此時兩地的新聞媒體,並沒有展開任何形式的合作。
“葉醫生,不得不說,你那徒弟畢雯在你的言傳身教下,現在表現的越來越穩健。不過現在你診所外面的人可是越來越多,我就不知道一會兒要是大家情緒失控的話,他們一老一小兩個人到底能撐得了多久?”
“尤其是那個老的年老體衰,身體不好,現在他說話都有一點上氣不接下氣的了,萬一最終弄出個甚麼毛病,一口氣上不來,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一老一小?”葉宣知道,小的肯定是指畢雯。那麼,這個老的究竟是誰?”隨即,葉宣將手機更靠近自己耳朵一點,經過仔細一聽,電話那頭的雜音裡面依稀傳來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和藹聲音。
“難不成,這是鄒教授?”
頓時,一絲感激之情湧上了葉宣的心頭,鄒教授,這位德高望重的醫學泰斗,最近可沒少幫自己的忙。
葉宣估計,既然有鄒教授在,診所現場的情形可能還一時半會兒還亂不起來。不過以這邊的情形來看,如果羚羊角和角馬仔兩人最終被定罪的話,恐怕即便是有周教授在那裡撐場子,也是無濟於事的。
“葉醫生,我勸你還是體諒體諒這一老一小吧,早點關了你那個破診所,這樣對大家都好!”
“你關了診所之後,你也用不著擔心找不到工作呀?如果葉醫生不嫌棄的話,可以到我這足浴城來打打零工,掃個廁所之類的,我這人最耿直了,肯定不會虧待於你的。怎麼樣?葉醫生,考慮一下不?哈哈!”
葉宣當然知道刁三彪這傢伙像這麼又是威脅又是嘲諷的,最終不就是想提出這種在他夢裡才會實現的要求麼?因此就不假思索的結束通話了手機。
結束通話了通話僅僅只隔了一秒鐘,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葉宣斷定,這肯定不是刁三彪再次打過來的。因為,對方雖然心眼兒有點壞,但並非是一個受了冷落就斤斤計較的人。
於是,葉宣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鄒教授?
“喂,是小葉嗎?我剛才打了四五個電話找你,你那邊卻一直在佔線,你到底是在跟誰打電話呢?”
“哦,謝謝你啊!鄒教授,感謝你在我們診所如此困難的時候站出來穩定了大家的情緒。”
“奇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姓刁的那個傢伙剛才打電話告訴你的?是不是?”
“鄒教授,這你也知道?”
“我怎能不知道,那個姓刁的,剛才一直站在這裡,要說起鬨的話,他吼得最兇了,真他媽是一個不嫌事大的討厭傢伙!對了,小葉啊,你說你外出行醫就行醫嘛,幹嘛非要跟這些個暴徒啊,或者犯罪分子啊之類的人勾搭在一起呀?你可知道,我剛才是費了多少口舌,才把人們的情緒給安撫下去的嗎?”
“鄒教授,你相信這是我葉某的為人嗎?還有,你就相信那些人就一定是暴徒和犯罪分子嗎?”
“我當然不相信這個了,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有口莫辯呀!”
“好了,至於其它的事,葉某現在也無法和鄒教授細說了。鄒教授,你能否告訴葉某這個訊息最早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嗎?”
“訊息來源?小葉你在說笑吧?我這麼一個半隻腳邁進棺材的老頭子,哪有那麼多精力去給你打聽這個?不過呢,現在確實有那麼一個情況,老頭子我可以向你反映一下!”
“好的,鄒教授你請說。”
“老頭子我曾經不是體驗過你那休閒娛樂幻境嗎?以我剛才所見,在這姓刁的手上,好像有著我在休閒娛樂幻境裡面所看到的那種青絲?”
“這樣,鄒教授你先告訴我,你看到的那個青絲的具體形狀?”
“呈三股叉狀,起初一條直線,末端分三叉!”
頓時,葉宣的腦海中浮現出測謊水晶球的內部結構,測謊水晶球裡面的彩絲,也是呈三股叉狀態的。
葉宣再結合測謊水晶球本身就誕生於休閒娛樂幻境這一點來判斷,這刁三彪的手裡,說不定有著甚麼和測謊水晶球有關聯的東西?
對於對方擁有的是青絲狀態而不是彩絲狀態這一點,葉宣進一步分析到,會不會對方也拿到了一個殘次的測謊水晶球,或者只是測謊水晶球上面的一個小殘片?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理論上倒可以對對方的情況進行反偵查,不過在這個問題上,對方手上的到底是殘次水晶球還是普通殘片,區別是很大的。
如果是殘次水晶球的話,在你偵查對方的時候,如果對方也線上,對方也同樣可以看得到你這邊的情況。那樣對於自己來說,就基本上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比如說像之前發生過的諸如故地重遊器副框架莫名其妙的被開啟、馬拉松監控影片在沒有人為干預的情況下自行變動等一系列反常的情況,如果在沒有碰到合適的氣候,或者沒有像希望寶貝以及遠端干預系統這樣的重量級法寶的加持的話,這基本上就屬於要靠殘次水晶球才能做到的事情。
相反,如果僅僅是普通殘片的話,你在偵查對方的時候,對方的普通殘片就會立即失效,即讓對方變成瞎子一般的單方面偵查。
因此,葉宣決定在先處理完長跑三兄弟的事情之後,自己務必要採用一點有效的辦法,從而來看看對方這到底是屬於哪一種情況?再而制定相應的應對之策,以免再遭到這刁三彪的各種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