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貝兒,莫慌,來來來,讓你劈柴哥哥好好的瞧瞧!”
看到亂劈柴向自己靠了過來,妖豔女孩鼻子裡一個嗯哼得很長得將身子往後側了側,恨不得將自己的鼻子捂住。儘管她曾經征服過很多不修邊幅的人,但面對像亂劈柴這種如同茅廁坑裡跑出來的極品貨色,女孩還是忍不住想躲避一下。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保命無疑是放在第一位的。為了不讓亂劈柴看出端倪,這位身為老手的女孩,立即用了一個害羞的動作,無縫對接了上去。
“劈柴哥,你看人家那麼的可愛,能不能把人家給放了?然後你想要甚麼,人家就做甚麼嘛!”
然而就在此時,亂劈柴突然停頓了下來,其腦門上面靈光一現。
【名為巴結,實則保命】
亂劈柴,搓搓手心,做出一副滿懷期待的樣子回應道。
“寶貝兒,是這樣的,我這個人呢,有一個習慣,我玩女人的時候,總喜歡對方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以便讓我肆意拿捏。”
“因此呢,等我把你的意識給去掉之後,你就到那邊的床上好好的等待著哥哥的到來啊!”
緊接著,隨著一聲尖銳的呻吟,妖豔女孩被亂劈柴一把扔進了大鼎之中。
“罪過,罪過啊!”令人文老頭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正是自己的這聲不經意的感嘆,卻引來了膽肥的注意。
膽肥用手指連點著後者說道,“呵,我認識你,你就是那個騙人家錢財,還傻到給人家科普的人吧?”
“要知道你曾經騙到過的那些錢,可是人民幣六位數以上的。因此,我不得不佩服你那敢於自砸招牌的勇氣!”
“所以,現在除了剛才那個被我們預訂好的和我們搗亂的人之外,這最後一個名額,當然就非你莫屬了!”
“而且我相信,如果我們把你這種不計後果的勇氣給吃了下去之後,今後我們回歸社會的時候,就是橫著走的存在了!”
——
“又來一句社會?看來這兩個所謂的妖怪,其通曉的現代俗語,還真是挺多的嘛!”
像兩妖怪這種與正常人類幾乎毫無兩樣的表現,自然是引起了葉宣的高度懷疑。
於是,葉宣心裡嘀咕了一陣子之後,開始結合剛才的一系列情況,進行了一番綜合分析。
就在剛剛之前,葉宣用實際操作幻境模擬了一下在沒有寂塔結界的情況下的現場狀況,發現這兩個妖怪,根本就不存在。
葉宣以前也看過很多諸如像聊齋一樣的小說,這些小說裡面大多也講過,如果是真正的孤魂野鬼,即便是在靈魂狀態之下,仍然可以輕輕鬆鬆的遊走於大街小巷,根本不存在像現在這種一出了結界身體就變得連渣都不剩的這種情況。
像這種情況下,貌似只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這兩個貨色,也許根本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妖怪或者孤魂野鬼,而更像兩個失去了肉身不久的人類。
這一點,從剛剛說起過的,兩個妖怪通曉很多人間俗語這方面似乎就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
尤其是那個亂劈柴,聽起這個名字,就極為的接地氣。根據後者的口音,也恰恰屬於大川省那一帶的正宗方言。而大川省離這裡的直線距離,也僅僅不過300多公里。
再加上他們剛才說的回歸社會這一論題,葉宣忽然有一種細思極恐的預感,兩個傢伙如此不遺餘力的吸人意識棄人肉身,不排除他們是想要從中找到兩具和他們生前相貌形體差不多的身體,從而重塑自己的肉身。
“呵!”面對膽肥已經將話說到了這份上了,可此時,人文老頭的臉上卻沒有見到半點慌張之意。
可以想象,身為江湖騙子,一生當中難免會遇到一些被人看穿的情況,甚麼言語攻擊或者人身威脅之類的事情,對於人文老頭來說,也許早就已經免疫了。
拋開對他平時所做之事不敢苟同的因素,葉宣對人文老頭的心境還是比較贊同的。畢竟對於這種人來說,在排解焦慮和緩解恐懼等方面,他們自然有自己的妙招。
“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晚餐吧!可嘆啊,有的人大禍臨頭,卻渾然不知!”
“哦,老頭,在你被扔進去之前,我倒想聽聽,我們到底怎麼個大禍臨頭啊?”
“你們不覺得你們把這樣一尊大鼎放在塔的最中心會有甚麼問題嗎?”
“我們放就放了,又能怎樣?”
“按照龍國古代的塔式建築講究,放在塔最中心的東西,一般都是該塔的固有之物,一旦放上去之後,就從此隸屬於該塔,再無改變!”
“隸屬就隸屬唄,這有甚麼稀奇的?”
“你不覺得隸屬之後,這尊大鼎就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塔鼎了嗎?”
“塔鼎又怎樣?”
“塔鼎和塌頂諧音,也就是說,自從這尊大鼎隸屬於該塔的那一刻起,該塔就自動進入了倒塌的倒計時!”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根據龍國曆史記載,曾經的那些在塔中心擺放過大鼎的塔,無一例外的最後都倒塌掉了!”
“如果你們認為這很玄幻的話,那我們再來結合一點兒科學的因素,你們看看你們都在這裡面幹了些甚麼,要麼就是砸塔壁,要麼就是砍塔柱,整個塔的根基都已經被你們破壞得個徹徹底底。因此,此塔,斷無不塌之理!”
人文老頭似乎覺得自己已經把對方的安全關切建立起來了,於是便趁熱打鐵的向對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果你們的良心能夠及時的發現,並且放了老朽以及這些罪不至死的人,也許老朽還可以幫你們指點迷津,從而讓你們躲過這一劫,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膽肥聽完一陣陰笑。
“果然不愧為這方面的專業人士,甚麼東西都分析的頭頭是道!”
“不過呢?”說著,膽肥搖身一變,身上多出了無數道新舊傷口。
“你剛才說這寂塔會倒塌,這倒是一點兒也不假,不過你能知道,這寂塔曾經倒塌過多少次嗎?”
看到這驚悚的一幕,人文老頭倒是徹底的無語了,在他的印象當中,能夠把南牆撞得如此千瘡百孔的,他還是頭一回見到。
“你大概會問我傷口疼不疼,我會負責任的告訴你,是的,不但疼,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疼!”
“但是,相比傷口的疼,更令我難受的是因猶豫不決而帶來的痛苦。”
“當年在水林市的某施工現場,如果不是那個工頭的猶豫不決,我又何至於像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
“因此,我寧願用一次又一次的傷痛來換取我一次又一次的灑脫!既然要膽肥,就讓我膽肥到底!”
亂劈柴也隨聲附和道。
“就是,有的東西你不大膽的去試錯,怎麼可能知道真理的存在?我也一樣,既然是亂劈柴,就讓我亂劈柴到底!”
“水林市?某施工現場?”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葉宣,看來,這個膽肥,說不定就是醉魚池挖掘現場發現的那兩具無名軀體之一。
而這個亂劈柴呢,則肯定不是另外一具軀體,因為前段時間不是聽說過嗎?兩家人之間的關係這麼不對付,所以,如果亂劈柴是另外一具軀體的話,他們兩之間斷然不會合作那麼久的時間!
人文老頭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看來,我真的是大限已到,命中躲不掉有這麼一劫啊!”
“甚麼都不用說了,既然你們執意要老朽的命,那就請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