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調味器的懲罰是有時間限制的,這使得刁三彪的腸鏡檢查也最終得以順利完成。
但是整個過程可遭罪了,尤其是對於那些負責腸鏡檢查的醫療操作人員來說。
又軟又黃的米田貢弄得到處都是,把原本乾淨清爽的腸鏡檢查室弄得臭氣熏天,令人作嘔。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同時參與腸鏡檢查的其他病人傳了出去,這家久負盛名的三甲醫院,其醫護人員的醫療水平,一時間遭到了社會上的廣泛質疑。
作為醫院來說,它肯定是不想背這個鍋的,於是立刻把這件事情報告了上級醫療機構。
上級醫療機構對這件事情,也表達了十分重視的態度,於是便組織了全國上下許多有名的醫療專家齊聚這家三甲醫院,並邀請刁三彪配合進行病理研究。
這件事可謂弄的刁三彪“醜”名遠揚,不僅拖拖拉拉的用了一個多星期才結束,而且在回家的時候,醫院還特意叮囑刁三彪要接受定期回訪。
“還嫌我丟人丟得不夠大,是不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段時間令刁三彪煩心的事情,還遠遠不止那無休止的醫療回訪。
上次幻境冰淇淋店的那件事,刁三彪在完全不知道葉宣已經完美的處理了這件事的情況下,把自己事先早就準備好了的攻擊葉宣及其幻境的稿子發到了網路上。
結果當然是顯而易見的,現在網路上正在鋪天蓋地的指責刁三彪,指責他那毫無根據的人身攻擊行為。
“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睜著眼睛說瞎話,無端的指責別人?”
“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的網路噴子,可遠遠不止一兩個。”
“還別說是葉醫生了,就是人家做大明星的,後面也跟著一成群的狗仔隊,隔三差五的去曝光人家的花邊新聞!”
“這種人就是欠抽!看來現在網路上對於這些噴子的處罰力度實在是太輕了!”
如果上面的這些網友的指責只是讓刁三彪頭腦打旋旋的話,那麼下面這一位網友的發言,則讓刁三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混蛋的IP地址我似乎比較熟悉啊,好像就在三彪足浴城的附近?”
“範圍已經縮的這麼小了,會不會很快就會查到我?”
刁三彪心裡嘀咕了一陣子,在自己的足浴城旁邊,只有一些麵館和文具店之類甚麼的,這些地方基本上不怎麼用電腦之類的甚麼玩意兒。
唯一能用上電腦的地方,就是旁邊的一家廣告封面設計室,可人家就是吃信譽這碗飯的,店面和人員的形象尤為重要,你以為人家會做這樣的事兒嗎?
說到底了,只有自己這塊二不掛五的地方才有可能出這種事情。
一直到了中午,網上對於刁三彪賬號的指責和謾罵聲一直不絕於耳,呈現有增無減的趨勢。
好在葉宣本人沒有到網路上來興師問罪,看來葉宣本人平時並沒有刷網路這個習慣。
但畢竟人言可畏呀,有時候,人言的傳播速度可遠比網路還要快得多。
尤其是葉宣身邊的那個助手,畢雯,一個小年輕,肯定也有刷網路的習慣,現在網上輿論的傳播速度那麼快,指不定哪個時候就刷到這些訊息了,然後順口一說,這事還不簡單嗎?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葉宣今晚就得到訊息,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再加上上一次自己本身就威脅過對方,結合這些資訊,對方不找你說一下聊齋才怪呢?
“要是我能把我的IP賬號隱藏起來,那該有多好啊!”
【希望寶貝心靈感應系統啟動】
聽到不遠處有東西掉落到地上的聲音,刁三彪的心情再一次不耐煩起來。
“這小傢伙不會是又拉粑粑了吧?”
在刁三彪的記憶當中,每一次從希望寶貝身上落下甚麼東西,十有八九都是整蠱的。
同時,長期捱揍的經歷也告訴刁三彪,碰到這種事兒,只要自己不要刻意用手去觸碰這個小傢伙拉出來的東西,就基本上沒有甚麼事兒。
“只不過這小東西今天掉下來的東西落在地上,怎麼這麼清脆呢?”
懷著好奇的心理,本著看一下的打算,刁三彪還是往希望寶貝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是甚麼?”
刁三彪撿起來一看,原來是一朵散發著芳香的玫瑰。
“呦呵,這小傢伙今天還學會掉這樣的東西了?”在刁三彪的回憶裡,這是希望寶貝身上掉下來的最中看的東西。
“這小傢伙莫不是看著情人節快到了,特意掉這麼個東西,讓我送給老婆的吧?”
“唉,既然是情人節快樂,那就理所當然的,應該送給情人唄?送給老婆幹甚麼?那個黃臉婆?”
這朵玫瑰好是好,只不過有一個缺陷,花根上的一片葉子是往下垂的。
“小問題,把它掰一下不就得了?”
正當刁三彪將葉子掰正的時候,電腦那邊突然嘟嘟的響了起來。
“指不定又有哪個傢伙在網路上罵我吧?”
“唉,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在我倒黴之前,就讓我平靜一小會兒,不行嗎?”
刁三彪再次來到電腦前,原本打算把自己那煩人的空間給關了,結果,空間裡卻出現了意外的情況。
“咦,這個好像不是我的賬號吧?”
“我記得剛才我明明登的是我的賬號,那這個賬號又是誰的呢?”
“這個IP地址也不對,根據該地址顯示的位置已經飄到附近的趙公山那一帶去了。”
趙公山的那一帶刁三彪是知道的,那一帶雲霧繚繞,海拔較高,網路訊號極差,是個人都不太可能會選擇在那裡上網。
更讓人感覺到奇怪的是,網路上新出現的指責謾罵的內容,仍然是被髮送到這個賬號裡面。
“莫不是神仙顯靈了?”
“我剛剛才說希望隱藏我的IP地址,結果現在還真的做到了?”
“不對呀?怎麼?”此時就在刁三彪的眼皮底下,這個隱藏的賬號忽然消失了,又恢復成了自己原來的賬號。
“怎麼會這樣?”刁三彪在詫異之餘,忽然發現花根上面的這片葉子又呈現了下垂狀態。
“應該與這片葉子有甚麼關係吧?”
正當刁三彪試圖再次掰正這片葉子的時候,面前忽然出現了一排字。
【如果想讓我一直保持完美的狀態,請立即幫我找到一個特別追求完美的人,或者你自己都可以】
“呵呵,我追求甚麼完美呀?本來我這個人就長得五大三粗的,談甚麼完美?”
“在我這個人身上,要說完美,我就追求賺錢的完美,我要賺許許多多的錢,蓋許許多多的房,泡許許多多的妞!”
【對不起,你這是享受性完美,並非焦慮性完美】
“甚麼,焦慮性完美?”
“甚麼是焦慮性完美?你倒是告訴我啊?”
“這種人,我又應該到哪裡去找啊?”
【焦慮性完美,就是完全不必要的事,卻要過分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結果】
這意思刁三彪也大概聽懂了,說得直白一點,就是整個一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