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接待工作一直忙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三點鐘。
這時的葉宣,已然是哈欠連天。
自從凌晨兩點勉強來了一兩個人之後,後面就基本上沒有看到甚麼人來了。
看來那些經常過夜生活的人,說到底也並不是金剛不壞之身啊!
葉宣將暫停髮卡的牌子放到了幻境之外。
他覺得,今天因為是實際操作幻境剛剛開張的日子,晚一點就晚一點了。不過以後必須得興個規矩,髮卡時間過了晚上十點鐘就結束,這也是為了自己和廣大體驗客的身體健康考慮。
葉宣鑽進光環,順便伸出一隻手來將體驗卡一扯,幻境光環慢慢的消失了。
今天葉宣才發現幻境的另外一個好處。
雖說在外面是多麼的疲憊,但只要一進入幻境,人就立馬變得像早上八九點鐘那樣的精神。
就在進入幻境的過程當中,他順便留意了一下幻境指示牌上顯示的今天進入幻境的總人數,一千七百多人。
一陣陣警報聲伴隨著一個個紅色感嘆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葉宣自然也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除了跑馬場之外,其它的體驗場景均被葉宣打上了“正在除錯,敬請見諒”的標籤。
不過就算如此,面對這些尚未開放的體驗專案,很多體驗客也抱有幻想的忍不住想嘗試一下,結果手剛剛觸控到封印晶壁,警報也就隨之響了起來。
這種狀況無疑也是在提醒著葉宣,就算是除錯,也要抓緊一點時間,爭取讓這些地方儘快的對大家開放,要不然,時間一旦拖久了,就會讓大家對幻境失去興趣。
即便是在跑馬場之內,葉宣也是做足了一些準備工作。
幾匹個頭高大,速度極快的駿馬被葉宣打上了特別的提示標籤。
“此馬甚烈,請各位體驗客根據自己的能力謹慎騎行!”
跑馬場上,歡聲笑語響徹成了一片。
人們或騎著自己滿意的坐騎躍馬狂奔,或在一旁的遮陽傘下加油鼓勁,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其中的一頂遮陽傘下,還坐著一名特殊的體驗客,他就是披著醜八怪面具的刁三彪。
這一次,刁三彪使用的是塌鼻子面具。
可能正是因為他這副塌鼻子形象實在是太過醜陋了,因此他才能在現場有著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還能獨坐一頂遮陽傘。
一盞香茶抿了一口下肚,刁三彪忽然感到今天來得可能有點不是時候,有一些早了。
刁三彪大概的看了一下所有馬匹的狀態,他估計,興奮劑發作的時間應該在明天早上十點鐘左右,而在那時,興許這體驗場次早就已經散場了。
刁三彪再看了看那些被葉宣打上了標籤的烈馬,目前還暫時沒有人敢去動這些馬匹。而這一型別的馬匹,正是發作正當時的種類。
“唉!”
刁三彪自嘆葉宣這次體驗場次的時間,要說與馬匹發作時間基本吻合的話,也最終吻合不到那一點去。
“看樣子,今天這事多半是成不了了,想給葉宣設套,大機率要等到下一次才行!”
【社會焦慮程度:-1、-1、-1、-1】
社會焦慮程度的這次降幅,可就不像以前那樣零零星星的減上那麼幾個數了,而是成批成批的減下去,沒有過多久的功夫,就減去了好幾千。
這個降幅,並不是說今天來了一千七百多人就只減去一千七百多個數,而是要看看這個人出去之後,能形成多大的社會影響力。
就拿前段時間先後體驗幻境的老李和鄒教授兩人來說吧,鄒教授體驗了那麼一次之後,社會焦慮程度一下子就減去了好幾百。畢竟,作為這麼大的一個教授來說,影響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
相反,老李去體驗之後,也就僅僅只減去了幾個數,所影響的範圍,大概也就只有他的至親了。
【社會焦慮程度:-1、-1、-1、+1】
“我靠,怎麼一下子又加了那麼一個。”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了一陣吵架的聲音。
“一定有情況,待我過去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聲後,刁三彪也是離開了坐位,跟隨葉宣的腳步來到了事發現場。
只見一名騎著棕色大馬的男子正在耀武揚威的圍著一名失意的黑色馬男子轉悠著。
墨鏡下面,棕色馬男子的嘴角露出了得意且不可一世的笑。
看到這副場景,不用問葉宣也已經猜到一二了。
兩男子鬥馬,看看誰的馬術更好,誰跑得更快。
當然,最終的結果就是成王敗寇了。
“唉,怎麼任何場合都會遇到一兩個像這種挑事的人?”
“關鍵是,今天幻境才第一天開張,就遇到了!”
葉宣平日裡最反感這種人了,虛榮心太強,而且善於把自己的虛榮心強加到別人的不愉快身上。
“騎馬有甚麼好比的?這裡又不是正式的賽馬場?”
“要比就比誰的資產更多,誰的房子車子更多嘛!”
“或者,就比一下誰的老婆更有能耐,更能讓自己吃上更多的軟飯。誰的孩子更加的爭氣,更少啃自己的老吧!”
“甚麼都不比,比這個?大概其它的事根本就滿足不了這種人那極度可憐的虛榮心吧?”
與此同時,幻境的評估系統也在啟動著。
【一號焦慮製造者風險性:25】
【二號焦慮製造者風險性:17】
按照葉宣自己設定的標準,只要風險性上了30,那麼這個人就不再具備下一次體驗的資格。
“先看看吧,如果兩人當中有誰超過了上限,就永久收回他們的體驗卡!”
棕色馬男子率先發難道。
“接著來呀,你剛才不是挺不服氣的嗎?”
“你要是嫌你的馬跑得太慢,這裡的馬多的是,你大可像田忌賽馬那樣,挑出一匹像樣的馬,我們再比過!”
“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看到那邊的烈馬了嗎?你如果夠膽的話,你也可以騎它們來和我比!”
“不過恕我直言,就你這種貨色,就算你騎的是烈馬,也不一定能勝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