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葉宣診所收到了冷遇,但回家後的老李,仍然沒有放棄向他人訴說自己體驗實際操作幻境的事情。
看來老李這人還是挺真誠的,答應過別人的話,哪怕事情暫告了一段落,也會盡心盡力的幫人幫到底。
只不過呢,真誠倒是算真誠,不過這樣做的實際效果,幾乎等於零。
就連在診所裡面當著這麼多的人,趁著那麼大的熱度都沒有說服眾人,更別說在外面零星碰到幾個人隨便的聊上幾句,別人更是一笑而過。
經過葉宣的寒氣注入和僅僅一次的藥物調理之後,老李就感覺到神清氣爽了很多。
但唯一有一點不是很完美的是,由於身體裡面注入了寒氣,腿腳一下子變得有些發軟,走路有一點輕飄飄的感覺。
為此,葉宣也對老李給出瞭解釋,這種屬於正常現象,只需回家好好休息,多泡幾個熱水腳即可自行緩解。
當然,老李還想盡快的將身體恢復過來,因為他覺得近期的家務事有一點多,不想拿過多的時間去休息。
老李的家就住在離葉宣診所不遠的地方。
同樣,三彪足浴城也就遠不了幾步路。
走進三彪足浴城,眼前的景象讓老李頓時感到有那麼一絲詫異。
這個地方老李曾經也光顧過。
在他的印象裡面,這裡曾經可以用熱鬧非凡來形容。
可今日一見,似乎比過去冷清了許多,店內的客人幾乎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而且就是這麼幾個零星的客人,他們對這裡服務質量的批評聲也一直也沒有停歇過。
老李轉頭看了看這裡的服務人員。
“這看起來不像是之前的那幾個女的呀?”
老李清清楚楚的記得,三彪足浴城原來有那麼幾個技術嫻熟、並且身材相貌俱佳的女店員。結果,她們今天一個都沒有出現在這裡。
取而代之的是現在的這幾個黃毛小丫頭,一看就好像是剛學了技術就出來謀生那種型別的,其手法和技術跟之前那批人相比,差得可不止一星半點兒。面對顧客們的批評,她們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羞羞的怯意。
老李也是搖了搖頭,要說接受服務的話,隨便自己的號數排得再靠前,再不等時間也不會接受這幾個店員的服務。
因為長期享受足浴服務的老李也知道,足浴這個東西,要是服務人員的技術不行,非但達不到舒筋活血的效果,反而還會對身體產生一些副作用。
不再理會這些新手,老李徑直的往刁三彪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他想,如果實在不行,就拜託這位刁三彪刁老闆親自來為自己服務。
作為老顧客之一,老李也是非常的信任刁三彪的技術。
當年的刁三彪,也是一名非常出色的足浴服務人員,如果他沒有那過硬的本事,對足浴行業一竅不通的話,他大概也不可能把生意做得像現在這麼大。
剛剛走到刁三彪的辦公室門口,老李就聽到刁三彪在用懇求的語氣在與電話那頭的對方說話。
刁三彪的手機開了擴音,從電話那頭的人說的一番話來看,對方應該是刁三彪曾經的一名員工。
從雙方談話的內容來看,應該是對方的那位往日的員工,嫌現在足浴城的生意開始變得越來越差,已經不屑再在這裡幹下去了。
按照刁三彪往日的脾氣,一旦手底下有哪個員工不服管甚至與自己唱對臺戲的話,刁三彪肯定會撂下那麼一句話。
“嚇唬誰呀?愛乾乾,不愛幹馬上走人!”
不過今天,刁三彪卻是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與往日的威風和硬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同時,老李還發現,刁三彪還時不時的用拳頭捶著自己的後腰。
在刁三彪的旁邊,還放著正在使用的打掃工具。
聯想到之前在樓下看到的那一片狼藉的大廳,老李納悶了,沒想到就連刁三彪這大辦公室也沒能享受到該有的清潔待遇。
“這裡以前不是有那麼幾個做清潔的大姐嗎?”
“難道說,三彪足浴城的生意開始變得蕭條了之後,刁老闆為了節省開支,現在就連這清潔員也開始請不起了?”
刁三彪打這個電話的時候,本來就有些口乾舌燥的了,再加上腰痠背疼,可謂是整個人都累的一批,身心俱疲。
老李在辦公室的門上輕敲了三下。
“這誰呀?該幹嘛幹嘛去,沒看見我這正煩著呢!”
“你還不走?”看到來人還沒有離去的意思,刁三彪順手抄起茶缸,剛才被昔日員工拒絕的他,現在大有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之勢。
發完這一通氣之後,刁三彪猛然抬頭一看。
“喲?”
“原來是老李呀?”
刁三彪連忙上前雙手握住老李的手,一種老友相見的喜悅頓時浮現在雙方的臉龐上面。
當初刁三彪創業的時候,老李就是他的第一批顧客。
老李非常認可刁三彪的技術,因此曾經也給刁三彪推薦了不少的客源。
刁三彪這人雖然人欠嘴也欠,但有一點還是好的,那就是知恩圖報。
因此,只要老李一來這裡,他給老李不是免單就是最優折扣。
而且,只要老李提出要求,他還會給老李進行一項別人都享受不到的服務,那就是自己親自給老李提供足浴服務。
老李:怎麼?刁老闆的足浴城為甚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刁三彪:甭提了,這還不是葉宣這個王八蛋搞出來的事情。
“從我得知葉宣在附近開焦慮診所起,我就預感到會有今天這個樣子!”
“我呢,對葉宣好說歹說,甚麼招都使過了,攆也攆不走,勸也勸不走。我哪怕是提出給錢給物,他這榆木腦袋也絲毫不改變他的主意!”
“現在好了,技術好經驗豐富的嫌我開不起高薪水不願意再來了,哪怕就是外面的那幾個剛剛學完技術的黃毛小丫頭,也敢向我提要求了。而且,她們只要把手中那基本的事情一做完,甭說多幫一下忙了,就是下班的時間還沒有到,肯定是一個溜得比一個快!”
刁三彪發洩似的將抹布在玻璃桌上重重的擦了幾下,繼而扔在一邊,抱腿而坐。
“我現在算是徹底看清楚了,在這個世上,甚麼同甘共苦有福同享,在遇到了甚麼事情之後,全他媽是連屁都不如的空話。”
老李:刁老闆啊,你這樣看葉醫生,未免有點不對呀!
“人家葉醫生,那是全心全意的為廣大患者服務,而且是從來不計較個人得失的。”
“從目前來看,雖然葉醫生的診所可能的確對你的足浴城構成了一些影響,但以老李我來看,這可能僅僅是短期現象。從長期來看,如果刁老闆你能給事業初期的葉醫生送去一點幫助的話,到時候,說不定你和葉醫生都能夠紅火起來!”
刁三彪冷冷一笑。
“老李你也太會說笑了,早我和他兩個人之間,一個是做生意的,一個是專門接待焦慮病人的醫生,沒有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就算是對得起他了,又何談雙贏呢?”
老李:嗨,刁老闆,你這是目光太短淺了。
“老李我可是親眼所見的,葉醫生的本事可大著呢?不但他瞧病的技術一流,而且,他還有實際操作幻境這樣的輔助神器!”
刁三彪:你說甚麼?實際操作幻境?這又是個甚麼樣的東西?
老李:這就是一個提高患者生活生存技能的東西,裡面幾乎甚麼東西都可以拿得起、夠得著,跟現實世界基本上沒有甚麼兩樣。
如果是換作其他的人,即便對方是朋友,在對方正在氣頭上面的時候,一般不會去火上澆油般的談論朋友本來就很反感的事情。
也就只有老李這種曾經在窮遊當中無數次冒過險的人,才有這樣的魄力。不但要談論,還要高談闊論。
刁三彪捂著嘴噗嗤了一聲。
“老李啊,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愛開玩笑的性格可一點也沒有變!”
“你要說實際操作就實際操作唄,還來個甚麼幻境,是個人一聽,就知道你在編劇本!”
“如果這個劇情真的是葉宣那混蛋編排出來的,那麼就恭喜他,因為他招搖撞騙的醜陋行為算是坐實了,診所關門也是早晚的事情!”
“咦,老李,你不是來足浴的嗎?怎麼半天不進入正題呀?”
老李也是樂呵一笑,“是啊,我給你講了這麼多,差一點我就要回去了,真正的把到此的目的給忘了!”
“老李,我知道在足浴這件事情上,你是比較認真的,我也知道那幾個小丫頭的手藝無法達到你的要求。要不然,你怎麼會這麼直接的走到我的辦公室裡來呢?”
“來吧,今天就讓我再一次親自的為你提供服務。而且還是老規矩,半價,或者我給你免費也行!”
說完,刁三彪暫時的離開一小會兒,去拿擦腳油。
而老李呢,也是輕車熟路的脫去鞋襪,雙手抱頭的愜意一躺。
“我看我一會還是全價付給你吧,反正這段時間你的生意都不是很好,我呢,怎麼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白白的接受你的服務呢?”
刁三彪挨個看了看桌上的擦腳油,並且塗在自己的手上試了試。
這段時間生意蕭條,因此包括這些擦腳油都疏於保養了,以至於每瓶的質量都不是很過關。
刁三彪將手一攤,掌心上面忽然冒起一團白色光霧。
刁三彪反過手心,將白色光霧蓋在擦腳油上面。
頓時,擦腳油的色澤和新鮮度都相較之前要好了很多。
前段時間雖然幾乎天天被希望寶貝暴揍,但這麼一來,對於刁三彪來說也算有一些好處。
比如說,他的手掌心上面也具備了一些特異功能。雖然目前還暫時無法幹一些複雜的事情,但諸如恢復擦腳油質量這種事情,還是不在話下的。
“老李,擦腳油來了!”
“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請你把腿伸直了,讓我來為你擦擦!”
正當刁三彪將擦腳油塗抹到老李腳上的那一剎那,突然“噗”的一聲。
刁三彪瞪大了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恢復擦腳油的時候,刁三彪使用了一些希望寶貝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記法術,因此此時的擦腳油裡面,是含有希望寶貝法術印記的。
令刁三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這麼一接觸,在老李的腿腳裡面,同樣有一股白色光霧來與擦腳油裡面的白色光霧交相輝映。
“難道,在此時老李的體內,也存在有甚麼東西?”
一個是希望寶貝的主體法術印記,一個是希望寶貝遠端干預系統的印記,同根同脈的東西交匯在一起,想不產生反應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