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葉宣再現場演示般的摸了摸大姐的右手腕。
“大家看,大姐的手腕經脈處特別暖和,經脈運動也基本能稱得上有條不紊,這和牛醫生剛才說的硬的、乾澀的?完全是兩碼事。”
“如果大姐曾經流過產的話,那麼她的五臟六腑肯定或多或少的要受到一些傷害。”
“而根據大姐目前的這種脈絡情況,總體上來說,大姐的肝臟,腎臟等內部臟器基本上屬於是正常狀態,所以,根本不可能存在曾經流過產這麼一說。”
牛恆心裡再度一惱,血壓直線飆升。
剛才左右手弄反,牛恆倒還可以死皮賴臉的詭辯一下。
而這次,葉宣則是對他的直接否定,180度的全盤否定!
葉宣的手稍微的用了一下力,頓時大姐手上開始出現些許紫斑。
“剛才我說大姐的五臟六腑基本上是處於正常狀態,但這裡面有兩個關鍵字,基本。”
“也就是說,她的經脈也不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是甚麼問題呢,大家看到她手上的這些紫斑了沒有,這些紫斑就說明,她經脈的流動缺乏連續性,處於時快時慢的狀況,慢的時候,周圍的面板組織受到的供養成分就會稍稍的減弱,出現紫斑,而我這麼一掐,紫斑無疑就更加的明顯。”
“因此,這種時快時慢的經脈,在醫學上簡稱為,間隙脈!”
“既然是間隙脈,那麼牛醫生的第二個推斷,也就是這位大姐目前已經懷孕的理論,是不成立的!”
“真正懷孕婦女的脈象,應該是既絲滑,又富有彈性的,而既然是間隙脈,我就想問一下牛醫生,絲滑從哪裡來,彈性又從哪裡來?”
面對葉宣這麼一個鼻子一個眼的指名道姓著反問,牛恆除了將身體側過去之外,別無他法。
葉宣:間隙脈,又分成兩種情況,一種是常規的心率失調,一種則是體記憶體在甚麼異物成分。
“如果是常規的心率失調,那僅僅是外脈存在著些許間隙脈的症狀。”
“如果內脈也存在這種症狀的話,那我們就要考慮到患者是否曾經接觸到過甚麼東西,以及她曾經在哪種環境下工作和生活過了。”
“因此我並沒有拘泥於一脈二脈三脈四的傳統號脈手法,在這之上增加了一道工序,將手指用力切入,號了號大姐的內脈。”
“果不其然,大姐的內脈也存在有間隙脈的症狀!”
各位患者再次相互談論並猜測著。
“這位大姐曾經是幹甚麼的,怎麼會身體裡面存在異物成分?”
緊接著,葉宣將二指搭在大姐的臉上。
為了能更直觀的給大家科普知識,同時能讓對手心服口服,因此葉宣不得不在治療物件身上摸一下指一下的。
但對方畢竟是個女同志,因此自己的行為也要收斂著點,用二指大概是最好的手勢了,如果擴大手的接觸面積,就有可能對對方造成人格侵犯了。
“大家請看,大姐的面部稍顯暗黃,水色不是很足,一般像她這四十多接近五十歲的年齡,面部面板應該還是吹彈可破,很有韌性的。”
牛恆隱隱約約的感覺道,葉宣這小子看來還陰著很厲害。
在這現場,四十好幾的女性不在少數,而在這個年齡段的女性,大多會因為年齡的增長而感到恐慌。
而這小子,無疑是抓住了更年期婦女這一心裡特點,嘴裡這又是吹彈可破又是韌性十足的,無疑會讓這些女人對此產生共鳴,產生好感。
“厲害!”
這樣一來,即便是雙方旗鼓相當,甚至是對方比自己偏弱一點,勝負的天平也會向對方傾斜,畢竟人家贏得了人心。
葉宣再度撥開大姐的嘴唇。
“從大姐的牙齒來看,我已經發現了兩處牙縫溢血,三處牙齦炎。”
“因此,從大姐的這些個症狀結合起來分析,大姐的體內應該是含有某種化學成分在裡面。”
葉宣這話,讓在場的人人都冒起雞皮疙瘩,似乎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
“化學成分?”
“難道,這位大姐是中毒了嗎?”
“到底是甚麼人這麼狠心?”
看見眾人逐步有點群情激憤,就差還沒有報警了,於是葉宣連忙解釋道。
“看來大家還是想得有些多了。”
“首先,我想向大家宣告一點,大姐這只是身體裡含有殘餘毒素而已,而並沒有處於劇烈中毒的地步。”
“我剛才不是已經給大家說清楚了的嗎?大姐她的五臟六腑的問題都不大,既然她的五臟六腑都沒有甚麼大礙,那何談甚麼劇烈中毒呢?”
“大姐體內毒素的影響,目前看起來僅僅體現於肌膚表面,如果是大家所說的那種深層次中毒的話,那就不是牙齦炎和牙齦出血那麼簡單了,她的咽喉部位就會幹澀,而且痰多,而這些劇烈中毒的基本症狀,現在在大姐的身上一個都沒有。”
“這種體內毒素僅僅停留在肌膚的情況,在現實當中,大多數存在於穿了防護服,但是防護服的防護功能無法達到百分之百的情況。”
“而就算是大姐她那暗黃的面板,看起來也在往好的狀態發展,大家可以看看她這某些面部部位,原來也肯定是受過體內毒素的影響的,但現在也重新的煥發了光彩了。”
“這說明,大姐平時也在做好身體維護,其體內的毒素也在一點一點的慢慢減少,極有可能是在為生育做準備。”
“從這些現象來看,想必大家都不難看出了,這位大姐不是不想生育,而是肯定有甚麼特殊的事情讓她沒有時間,沒有條件去生育。”
“而這特殊的事情,想必大家猜也能夠猜得到了,大姐極有可能是屬於長期和化學物品打交道,並經常出沒於粉塵環境的人,屬於可愛可敬的最美逆行者!”
“而她的焦慮,也就僅僅是害怕自己高齡難產,同時害怕自己身上的毒素會傳給下一代的慈母焦慮!”
說到這裡,葉宣面向大姐,微微的鞠了一躬。
所有患者都站了起來,向大姐表示深深的敬意。
大姐也緩緩的站起身來。
“葉醫生說得沒錯!”
“我是一名危險化學品巡查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