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
“小妹!”
“小妹!”
姜家兄弟,還有姜家妯娌聽到了姜梨的聲音後,立刻圍了上去。
王春蓮與苗彥秋眼巴巴的看著姜梨,非常想要知道結果,卻又不敢亂問。
姜勝利也是。
他一臉的忐忑與不安,沒有辦法問出口。
還是姜勝坤,輕輕開口,“怎麼樣?”
“二哥,三哥他們,情況還好嗎?”
姜梨微微頷首。
“沒事了。”
“只需要好好養著,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苗彥秋與王春蓮兩人,在聽到小妹這話之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們異常的激動。
“真的嗎小妹?你哥哥他們真的沒事了嗎?”
“小妹,你沒有哄我們開心吧?”
妯娌二人眼眶含淚,聲音顫抖,手也在不斷的哆嗦。
姜梨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二嫂,三嫂,我哄你們幹嘛?他們馬上就出來了。”
話音落下,手術室的門被開啟。
裡邊接連推出來兩臺手術床。
苗彥秋,王春蓮兩人快速的上前去,找到各自的丈夫。
看著面色蒼白,虛弱的閉著眼睛的男人,眼淚就又掉了下來。
哆嗦著手,輕輕的摸了摸他們的手腳。
都還在,還好好的沒有被切掉。
“二嫂,三嫂,梨梨說二哥三哥沒事了,你們也別太難過。”
“我們先把二哥,三哥推去病房再說。”
姜勝坤安慰兩個嫂子。
姜勝利也在一邊附和。
妯娌二人抬起手背,擦了擦不斷掉下來的淚水,使勁點頭,“好,好,好。”
“去病房,去病房。”
姜家幾人一起把昏迷的兄弟推進病房。
姜梨也抬腳要跟上去。
陳遠山叫住了她。
“姜同志。”
姜梨停下腳步,回眸看向陳遠山。
姜勝坤,姜勝利他們也同時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陳遠山。
周宇見狀,立刻開口,“四哥,五哥,你們先跟嫂子把二哥,三哥送回病房,我在這裡陪著嫂子。”
“麻煩你了。”
“謝謝你。”
姜家兄弟雖然不放心妹妹,卻也知道此刻哥哥更重要。
只能麻煩周宇在這裡照看著妹妹了。
他們兄弟陪著嫂子,把昏迷的哥哥先送回病房。
走廊裡,只剩下姜梨周宇,以及市醫院的幾個人。
陳遠山笑著主動朝姜梨伸出手,“姜同志你好,我是這個醫院的院長,陳遠山。”
“哦。”
姜梨態度很冷淡。
甚至沒有伸手的意思。
周宇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想笑。
小姜醫生就是牛啊,連院長的面子都不給,這種感覺,莫名的很爽是怎麼回事?
不過不管心中怎麼想笑,周宇表面上都沒有表現出來。
他笑著讓姜梨伸手,握手。
姜梨哦了一聲,這才緩緩伸出手,與陳遠山碰了一下,就把手抽了回來。
這敷衍的態度,可見一斑。
就算對方是院長,姜梨也沒有要討好的意思。
周宇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
看到陳遠山那驚訝的表情,他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解釋,“陳叔叔,那個,希望你能體諒,天才,都有性格。”
“我們小姜神醫也一樣,她不太擅長與陌生人往來。”
如果換做是去年年初,剛見姜梨時候的周宇,他絕對是做夢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也會成為姜梨的‘保姆’。
替她解釋她的行為,讓人別誤會她。
陳遠山笑了下,“沒事,沒事,年輕人有能力,自然是要有性格的。”
他主動給自己找臺階下,隨即詢問姜梨,有沒有時間,在他們醫院開個講座?
“沒時間。”
姜梨甚至連講座是甚麼都沒興趣問。
可見這醫院給她的印象是真差。
她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話說完了,姜梨就要走。
那本來就對她有意見的兩個醫生,此刻坐不住了。
“喂,小同志,你這也太囂張了點吧?”
“我們院長邀請你來我們醫院開講座,你知道這是多大的榮幸嗎?”
“你竟然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真以為別人叫你神醫,你就是神醫了啊?”
這兩個醫生年輕氣盛的,又是從其他地方的分院調過來的,一心想要在總院好好表現。
爭取給領導留下好印象。
對於年紀比他們小很多,但是態度卻很傲慢的姜梨,他們打心眼裡看不慣。
更不相信她有真本事。
姜梨停下腳步,慢悠悠的轉過身,打了個呵欠。
“知道我為甚麼不在你們醫院開講座嗎?”
她詢問那兩個醫生。
兩人看向她,臉上帶著一些狐疑。
“我們怎麼知道你?”
“心虛了唄!”
姜梨點了點頭,“是因為我能力不夠。”
她話音剛落下,那兩個醫生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沒等他們說話,姜梨就自言自語的轉身,“我還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治療傻病才行。”
“大意了,以前就沒想過會遇見傻子。”
一直憋笑的周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笑著與陳遠山打了招呼,轉身追上姜梨。
“哈哈哈,阿梨,你剛剛說,說他們是傻子嗎?”
周宇笑嘻嘻的問。
姜梨歪頭看了看周宇,“不是嗎?”
周宇被問住了。
好一會兒,他才回答,“是,大概是?”
“不是大概,是就是。”
姜梨鄭重的更正。
“就是一個撞擊而已,他們沒有想治療的辦法,上來就切胳膊切腿,傻子都不會這麼做。”
周宇愣了一下,才朝她豎起大拇指。
“還是我們小姜醫生厲害!”
姜梨搖了搖頭,“嗯,不算厲害,還沒研究出治療傻子的藥。”
周宇……
這位小神醫,跟傻子是過不去了。
被晾在原地的‘傻子’們,你看我,我看你,氣得臉都扭曲了。
“院長……”
他們看向陳遠山。
陳遠山看了一眼二人,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姜同志的話可能過分了一些。”
兩人臉上露出了笑,果然院長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還沒來得及高興,陳遠山就繼續道,“但話糙理不糙。”
二人???
“院長……”
“你們身為主刀大夫,一上來就要切掉人家的胳膊腿,你們以為是切蘿蔔白菜?切掉了還能長?”
“你們有沒有想過,切掉了人家的胳膊腿之後,他們怎麼過日子?他們家人怎麼辦?”
陳遠山一番訓斥,讓兩個醫生臉一陣紅,一陣白。
支支吾吾的要解釋。
“院長,我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