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把存單取出來,遞給了姜梨。
“這是獎勵。”
“唔,讓我看看。”
姜梨接過存單看了一眼,看到上邊的數字,她也忍不住驚呼,“五千塊?”
“這麼多嗎?”
兩張藥方就能換五千塊?
那她寶葫蘆裡邊那些數不清的藥方,若是都拿出來了,那得換多少錢呀?
姜梨很激動。
陸長遠見狀笑道,“梨梨,一張兩張藥方,還能解釋得清楚來源。”
若是太多了,就不好解釋了。
而且物以稀為貴。
獻出去的藥方太多,別人就不一定覺得珍貴了。
姜梨明白了。
“好吧。”
“那剩下的那些藥方,只能等以後再想辦法把它們變成錢了。”
她有些惋惜。
陸長遠笑著安慰她,以後有的是機會。
姜梨仔細想了想,似乎也是這樣呢!
她臉上的小失落,被開心替代。
詢問這張存單要怎麼處理?
陸長遠讓她收起來。
“那我放在寶葫蘆裡邊,我們有好多錢了哦。”
姜梨自從跟陸長遠結婚之後,越來越富,越來越富。
她現在妥妥的富婆同志。
這不,小富婆同志順手將寶葫蘆裡裝錢的盒子拿了出來,當著陸長遠的面清點了一番。
除了一張婆婆留下的,超大的存單外,有陸長遠結婚時候給的工資單,還有她幾次幫助部隊立功得到的獎勵,以及年初回去探親時,爸爸跟阿姨給的兩千塊。
還有上次回去京市,爺爺給的存摺,陸長遠出任務得到的一千塊補貼,以及今天得到的五千塊的存單……
“一共有十五萬了……”
姜梨不敢置信地看著手中的存摺,加了總數後她驚呆了。
“很多人一個月只有幾十塊工資,而我,有十五萬!”
她太富裕了。
“陸長遠你快看看,我身上有沒有流油呀?”
富得流油。
陸長遠失笑,配合著湊到她面前,鼻尖嗅了嗅,“沒有聞到油的味道,只聞到香香的味道。”
“嗚嗚,可我就是很富裕呀!”
姜梨是個財迷。
抱著存單眯起眼睛,很想在地上打滾。
陸長遠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以後我們會掙更多的錢。”
“嗯嗯,我相信你喲!”
姜梨又抱著她的存摺,存單親熱了好一會兒,才把它們收回到寶葫蘆裡邊。
收完東西,她又突發奇想,詢問陸長遠,她這算不算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畢竟在嫁給你之前,我還是一個只有一千塊存款的村姑呢!”
姜梨語氣裡沒有半點自卑。
而是笑眯眯的陳訴著事實。
陸長遠捏了捏她的手,否定她的這個說法。
“梨梨本就是小仙女,是我這個凡夫俗子走了大運,遇上了梨梨才是。”
就算真要自卑,那也是他,不是梨梨。
姜梨認真想了想,似乎也是這麼個道理?
“行吧,我就允許你走運了。”
她拍了拍陸長遠的肩膀,十分的有意氣。
陸長遠哭笑不得的配合,“謝謝梨梨,留在我身邊。”
“嗯嗯,那你可要對我好哦,不然我就帶著錢跑了。”
姜梨雙手叉著腰,奶兇奶兇的威脅,“還有奶奶跟媽媽留給我的那些金條,珠寶,我也帶著跑,甚麼都不給你留下。”
陸長遠好笑的將故作兇狠的小姑娘抱入懷中,開懷暢笑的同時,也忍不住想問,媳婦兒真不能生個小饕餮出來了嗎?
“奶乎乎的白團子真的很可愛。”
他如果有個那樣的女兒,肯定一天都抱著她,不讓她下地。
姜梨哼哼幾聲,環住男人的脖子,“生不了哦,精怪不被這個社會所接納。”
建國之後,精怪都只能順應大流,轉世為人,或者是變成人呢。
也就是她厲害一些,才能在之前保留變回饕餮的機會。
但是她之前變的時候,老天爺可不高興了,那轟隆隆的雷電還想劈她。
若不是她比雷電的年紀更大,她就要被劈成一塊黑炭了!
想到那畫面,姜梨就忍不住搖頭顫抖。
才不要變成黑炭呢!
在夫妻的笑鬧中,時間過得很快。
姜梨按照之前約定,一三五留在家屬院醫院,二四六去縣裡醫院上班。
一直上到了十一月底。
兩個月,她領了醫院那邊開出的120塊工資。
眼看著天氣越來越冷了,縣醫院這邊的領導經過商量之後決定,暫時不用姜梨過去他們醫院上班了。
主要是兩個月的時間,縣城周圍有疑難雜症,且能看得起病的同志,都已經看了一遍。
一些普通的症狀,醫院的同志也能自己解決。
短時間就不需要姜梨了。
醫院也不用再額外開支錢款給她。
姜梨接到通知,沒有半點意見,收拾收拾東西,回家屬院,安心上班。
十二月,天氣比十一月更冷。
遠處的山巔之上,已經覆蓋著一層雪白的冰稜子了。
早上起來,或者是晚上入夜後,那溫度凍得人只想在被子裡,不想出門。
姜梨每天上班,都要裹著厚厚的棉衣,圍巾,帽子,棉鞋棉褲,也是一樣都少不了。
她這段時間比較嗜睡,沒甚麼精神。
陸長遠一直關注著媳婦兒的身體情況,看她每天昏昏欲睡的,就找個時間帶她去醫院檢查了一下。
結果不出所料,她懷孕了。
而且是懷了兩個月了。
姜梨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肚子,“怪不得我覺得肚子越來越大呢,原來是有寶寶了呀!”
一旁的李蘭聽到她這話,笑著打趣,“你可是我們醫院的神醫,怎麼自己懷孕了都沒留意到?”
姜梨微微偏過頭,“醫者難自醫?”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解釋。
李蘭笑呵呵的讓她多注意身體。
他們兩個小年輕自己生活,身邊也沒個長輩,雖然說姜梨是神醫沒錯,但是有的事情,李蘭這個做長輩的,多少也要叮囑一下。
當然了,她不放心交代姜梨,就私底下交代陸長遠了。
陸長遠也沒有不耐煩。
反而是很認真的聽著,然後把注意事項都記了下來。
“小姜,恭喜啊。”
劉存禮從外邊走進來,臉上帶著笑意的道喜。
姜梨站起來,似模似樣的說了一聲同喜。
劉存禮??
他的喜從何而來?
不過轉念的功夫,他就想到自己的喜從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