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並沒有完全睜開,但是卻能準確的走到沈昱身邊,窩進他懷裡。
雙手環住他的腰。
臉貼著他胸膛。
“沈昱,我餓了。”
原本臉色不算太好的沈昱,臉色瞬間變得柔和下來。
“我買了吃的。”
“餓了才醒的?”
“嗯。”
“我買了吃的,吃飽了再睡。”
沈昱聲音溫柔。
白雪那一直閉著的眼睛,終於緩緩睜開了。
她垂眸,看了眼沈昱手中提著的東西,很清淡,沒有她想吃的。
白雪微微噘嘴,有些不高興,“想吃肉。”
蛇是肉食動物。
沈昱被她的小表情逗笑,“蘋果很香很甜。”
“不喜歡。”
肉更好吃。
她的不喜歡說得理直氣壯的,完全沒有半點遮掩,扭捏的意思。
沈昱笑著哄,“先吃蘋果,我給你剝板栗,等中午帶你去吃肉。”
“要等到中午嗎?”
白雪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寶寶會不會餓壞?”
沈昱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還沒有那麼快懷寶寶。”
“噢,忘記了,媽媽說你年紀大了,子嗣艱難。”
白雪若有所思。
沈昱……
他媽或許是他人生最大的‘敵人’?
新結為夫妻的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話。
一旁的沈輕輕,梁曉雯差點被氣壞。
她們面目有些猙獰,看著白雪的視線就像刀子,恨不得將她一寸寸的切碎。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知羞恥?”
沈輕輕大聲質問。
沈昱沉下臉,“沈輕輕,道歉。”
沈輕輕咬住唇,不願意。
白雪眼皮懶懶的掀了掀,視線落到沈輕輕與梁曉雯的身上。
她那張明豔動人,天然帶魅的臉上,露出了了然。
“你們喜歡沈昱?”
沈昱拉住她,“小雪別聽她們的……”
“得聽。”
白雪反手按住沈昱的胳膊,眼裡滿是真誠。
“她們喜歡你,要與我競爭,是可敬的競爭對手。”
沈昱???
沈輕輕,梁曉雯???
白雪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子,“來吧,打一架。”
“誰贏了,沈昱就歸誰。”
她覺得她可大方了。
一般其他的雌性,都不捨得讓自己的雄性跟別的雌性攪和在一起。
但是她不一樣。
她大方。
只要覬覦沈昱的能打得過她,那她就把沈昱讓出去。
梁曉雯她們愣住了。
沈昱也愣了愣,他伸手拉住慢條斯理的捲袖子的人,“小雪,不要跟她們一般見識。”
“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不值得你動手。”
“不是無關緊要的人。”
白雪的看法與沈昱不一樣,“她們覬覦你,是我的敵人。”
對待敵人,她們動物界的法則,就是把對方打到趴下,打到認輸,打到主動放棄……
沈昱看著白雪那一臉倔強的模樣,忍俊不禁。
“好。”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沈輕輕二人,“你們是要離開,還是要讓你嫂子收拾你們一頓?”
沈輕輕!!!
“哥,你……”
“別說我不喜歡聽的話。”沈昱打斷沈輕輕,“我爸媽都沒有做我的主,你也用不著替我做主。”
雖說是堂妹,但是沈昱也是不太給她面子。
沈輕輕氣得臉頰泛紅。
一旁的梁曉雯更是又羞又怒,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她不明白,她比沈昱哥哥身邊的那個女人差哪裡了?
沈昱哥哥身邊的那個女人,一看就是個妖豔賤貨。
這樣的女人,絕對不適合結婚。
沈昱哥哥怎麼就看不明白?
梁曉雯咬著唇,看向沈昱的眼神,委屈又可憐。
只不過可惜了,她的委屈註定拋給瞎子看了。
白雪看了看對面的兩人,弄清楚她們不想挑戰她,她就不跟她們多耽誤時間了。
轉身回沈昱辦公室去,該吃吃,該喝喝,吃飽喝足繼續睡覺。
白雪這邊活得像個‘蛀蟲’,姜梨這邊,又出發去了廣城。
她與五哥哥一起,還帶上了白晝。
周成派來的人,直接開車把他們拉上了渡輪,離岸過港。
渡輪到了港口,小轎車直接駛上碼頭,往淺水灣別墅駛去。
不過才一年的時間沒過來,港城這邊好像又繁華了不少。
姜梨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繁華的街道,嘖嘖感嘆。
白晝跟她一樣,雖然嘴裡沒發出嘖嘖的感嘆聲,眼裡卻也是亮亮的,充滿了好奇。
這些高樓大廈,是白晝沒見過的。
三人來到了淺水灣別墅,周成已經在等他們了。
看到姜梨,周成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迅速的上前來。
“小五,阿梨,辛苦了。”
他說完視線落到一旁的白晝身上,詢問他是誰?
“小黑。”
姜梨回答。
周成???
姜勝利笑道,“是我們弟弟,叫姜白晝,小黑是梨梨對他的暱稱。”
周成哈哈笑了起來,“弟弟也不黑啊!”
“是個好小夥子。”
因為是姜梨他們帶來的人,所以周成態度很好,很自然的就把白晝當成了自己人。
姜梨今天出門的時候,答應陸長遠跟三寶了,晚上要回家。
所以她也不耽誤,直接問周成,要讓她幫看病的人在哪裡?
周成親自帶她過去。
在去看病人之前,他不忘記交代姜勝利,“小五,你帶弟弟隨便逛逛。”
“好的,周先生你先去忙。”
姜勝利來過這邊幾次了,也不跟周成客氣。
帶著白晝去打高爾夫去。
姜梨在周成的帶領下,來到了別墅主臥的客房。
剛開啟客房的門,她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腐爛味。
視線落到對面床上躺著,蒼白的臉上帶著淺淺一層黑氣的人身上,她眉頭皺了皺。
“阿梨,怎麼了?”
周成一直關注著她,看到她皺起眉頭,他立刻詢問。
姜梨搖了搖頭,抬腳上前去。
“她昏迷之前去了哪裡?”
她越靠近床邊,感受到的死氣越重。
姜梨俯身,臉湊到了昏迷不醒的年輕女子面前,伸手扇了扇風,嗅了嗅她臉上的味道。
不像是在看病,更像是在嗅一種食物的味道。
周成雖然看不懂,卻尊重姜梨。
她問甚麼,他答甚麼。
“在東南亞那邊。”
“東南亞?”
姜梨不知道東南亞是哪裡。
“她身上死氣太重了。”
“嗯……”
周成垂下眼眸,視線落到床上女子的身上。
在姜梨還沒回來之前,他也找過港城的醫生,大師們幫看了。
醫生說她已經沒救了。
大師說,她還有一線生機……
“還能救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