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姜小姐。”
小劉一臉寶貝的把藥瓶收起來,“謝謝。”
姜梨笑眯眯的搖了搖頭,並不在意。
小劉把兄妹兩人送到了碼頭。
他開啟後備箱,取出裡邊的禮物,一邊搬東西出來,一邊解釋。
“這是周先生準備的,他今早有會議不能來送你們。”
“姜先生,姜小姐,周先生說,如果你們回去有任何需要他的地方,記得給他打電話。”
小劉再三叮囑。
生怕他們有事不找周成。
姜梨笑著答應下來。
姜勝利也再次向小劉道謝。
兄妹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了船,出發回家。
一個多小時過海,再花一個半小時的車,到家。
姜梨坐在車上,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來,他們應該在港城搞輛車回來。
有一輛小轎車,他們出行方便不少。
姜勝利道,“這事不急,交給我來。”
“五哥哥有門路?”
姜梨很好奇。
姜勝利摸了摸她的頭,讓她先回家。
“出門幾天了,三寶肯定想媽媽了。”
“他們也想舅舅呀!”
姜勝利……
“那我也回去看看三寶。”
“嗯嗯。”
兄妹二人一起回了陸軍大院。
今天剛好星期天,三寶沒去幼兒園。
跟太姥姥,還有王奶奶去外邊玩回來,就看到了媽媽還有舅舅。
三寶開心的撲了過去。
姜梨在清點客廳裡堆積成山的禮物。
三寶回來了,她放下手中的工作,抱了抱他們。
然後打發幾個孩子去找舅舅。
姜勝利在廚房準備午飯。
這裡雖然是妹妹家,但是姜勝利可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客人。
每次來,只要家裡沒人,他都會主動鑽到廚房裡,準備一家人的飯菜。
三寶跑到廚房,抱著舅舅的腿,奶聲奶氣的說,好想舅舅呀!
姜勝利的心都要化了。
雖然手裡還忙著摘菜,卻能立刻丟下,擦乾淨手,去抱孩子們飛高高。
三寶三歲多,長得很結實,肉嘟嘟的,已經有四十斤了。
也得虧姜勝利年輕,力氣大,還能舉起三寶。
就是飛不了太久而已。
他手也會酸。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沒有讓三寶去找妹妹飛高高。
不是他懷疑妹妹力氣不夠。
恰好相反的是,他覺得妹妹力氣太大了,擔心她一不小心把三寶當石頭就完了。
在港城那邊,妹妹徒手碎石帶來的衝擊力太大,他應該會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讓妹妹帶三寶飛高高。
自己累點就累點吧。
三寶安全重要。
姜勝利把飯菜煮好了,陸長遠也剛好從外邊回來。
早上臨時開了個會,沒能去接媳婦兒。
回到家看到媳婦兒坐在一堆禮物裡,埋頭分類的模樣,他忍不住唇角上揚。
家中人多,不過都在餐廳那邊。
陸長遠掛起帽子,脫下外套掛好,走到媳婦兒身邊。
趁著沒人注意,飛快將人摟入懷中。
親了親她的額頭。
“媳婦兒……”
“爸爸,你在幹甚麼呀?”
一旁插入兒子奶聲奶氣的聲音。
陸長遠抬起頭,只見抱著玩具坦克的陸懷瑾,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
從容淡定如陸長遠,也在被兒子抓包後,臉上閃過了一絲慌亂。
他眼神有些飄忽閃爍,不敢看兒子,也不敢看媳婦兒。
姜梨握住陸長遠的手,十指緊扣,實話實說。
“爸爸親媽媽呀!”
“梨梨……”
陸長遠下意識就想捂住媳婦兒的嘴。
他心虛的看向了一邊餐廳。
卻在這個時候發現,原本在餐廳的外婆,小舅子,王阿姨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全進廚房了……
所以,剛剛他親媳婦兒,其實沒人看到?
自己白緊張一場了?
陸長遠鬆了口氣,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媳婦兒的手。
又在她臉頰上親了親。
“爸爸又親媽媽了。”
陸長遠……
忘記還有好大兒這個電燈泡在這裡了。
“媽媽親親懷瑾。”
姜梨把兒子拉過來,親了親他肉乎乎的臉蛋。
陸懷瑾轉頭看向爸爸。
媽媽親了,還有爸爸沒親。
陸長遠……
臭小子,還知道公平。
廚房裡。
姜勝利一手撈著陸懷欽,一手抱著陸懷玉,屏住呼吸,聽著外邊的動靜。
陸懷欽不解,“舅舅?”
為甚麼要把他抱起來呀?
陸懷玉看了一眼弟弟,眼裡全是嫌棄,“陸懷欽大笨蛋!”
陸懷欽圓圓的眼睛眨呀眨,很快的眼裡就蓄滿了淚水。
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姐姐壞蛋,姐姐壞蛋……”
姜勝利慌了神,立刻安慰小朋友。
“懷欽別哭。”
擔心他哭了影響妹妹妹夫,姜勝利一把捂住了陸懷欽的嘴。
陸懷欽嗚嗚嗚的抗議。
“五哥哥……”
廚房門口,姜梨一臉好奇的看著姜勝利,“你在幹甚麼呀?”
“為甚麼要捂著懷欽的嘴?”
她疑惑不解。
姜勝利……
陸懷玉看了看茫然的媽媽,還有一言難盡的舅舅,她巴掌大小的臉龐上,也全是一言難盡。
“舅舅他在給媽媽跟爸爸製造約會的空間呀。”
她奶聲奶氣的,替媽媽答疑解惑。
姜梨恍然大悟,“是這樣嗎?”
她跟陸長遠都老夫老妻了,還要約會的空間嗎?
站在姜梨身後的陸長遠,唇角微微上揚,伸手輕輕握住媳婦兒的手。
招呼小舅子吃飯。
老老少少一家人,圍滿了一張桌子。
吃著姜勝利準備的午飯,聊著港城那邊的事。
姜梨他們挑了一些好玩的說。
像是他們遭遇的兩次槍戰,她沒說。
回到家之前,路上姜勝利就交代了,這些別說了,免得外婆擔心。
姜梨乖乖聽著。
等到晚上夜深人靜,只有她跟陸長遠的時候,她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在港城遇到的所有事,都跟他說了。
得知媳婦兒被攻擊,陸長遠的心緊了緊。
橫在她身後的胳膊收了收,把人往懷裡帶。
讓她緊貼著自己。
“梨梨有沒有被嚇到?”
姜梨搖頭,手指在他胸膛畫著圈。
“沒事呀,我都想扭斷壞人的脖子呢,是五哥哥不讓我動手,他說殺人了手髒……”
“嗯。”
陸長遠親了親媳婦兒,眼角餘光瞥見地上丟著的那些輕薄的衣裳。
“媳婦兒,你再穿一件給我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