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屋內出來,目睹了整個過程的陸長遠,忍俊不禁的同時,也微微挑眉。
三寶很好的繼承了,他們媽媽,對動物時無比強大的壓迫力。
不管是蛇蟲老鼠,在三寶面前,都乖的跟石化了的模具一樣。
不敢造次。
孩子擁有這項本領真好。
至少他們當父母的,以後可以少操一點心。
姜梨拿著‘木棍’,給老太太把玩了一會兒,才把它丟在院子的角落。
“老實在這裡待著。”
“等我過完年了,再把你送回你老家。”
也不知道這條毒蛇,是怎麼溜到家屬院裡來的?但是家屬院裡的人很多,房屋建築也密集。
不能讓這毒蛇在裡邊亂走。
等它過兩天去鄉下的時候,正好把它帶出去。
放歸森林。
森林才是它該去的地方。
這種大城市裡,它不該出現。
得到了指令的劇毒眼鏡小黑,腦袋輕輕動了動。
似乎想揚起脖子。
沒等它有動作,姜梨就好像預判了它的動作。
低聲呵斥它,不準亂動。
“別忘了,你現在只是一根木棍。”
“你如果不做好木棍該有的樣子,那就別怪我把你丟到火裡燒了。”
她這可不是甚麼勸慰,而是明晃晃的威脅。
偏偏眼鏡蛇半點辦法沒有。
只能埋下頭,繼續維持一條木棍的模樣。
等著姜梨有空了的時候,大發慈悲把它送回森林。
在人群密集的居住地,貿然出去,也是有很大風險的。
只是它呆在這院子裡,風險也不小。
三寶不知去哪裡撿了一個小水桶,要學小和尚挑水喝。
倒黴的眼鏡蛇,成為了那根挑水的扁擔。
唯一幸運的是,三寶對扁擔沒甚麼要求。
沒有提出把木棍削扁,變成真正的扁擔。
不然沒等刀削它,它可能都要先氣死了。
有姜梨在一邊看著,不管三寶是用眼鏡蛇挑水喝,還是拿它當成孫悟空的金箍棒來揮舞,它都不敢動彈。
盡職盡責的扮演好一根棍子。
偶爾彎曲,但是絕對不會折斷的棍子。
有幾個曾孫玩樂來佐證,老太太確信無疑,這就是棍子了。
姜梨笑眯眯地在一旁蹲著,看著三寶玩耍了好一會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讓三寶把棍子放下。
不能再玩了。
再玩它就真成棍子了。
三寶雖然還想玩,但是媽媽的話也要聽。
聽到媽媽這麼說,他們就乖乖的進屋去洗手了。
省城這邊的天氣暖和,就算是過年,也是穿一件打底衣,再套一件薄外套就可以了。
三寶跑進屋內洗手,老太太也起身要進屋。
站起來的時候,她突然發現那被三寶丟在角落的棍子,好像挪了一下位置?
定睛看去的時候,發現它還是在那兒,沒有挪動半分。
是眼花了嗎?
老太太狐疑地揉了揉眼睛,應該是眼花了。
看樣子,她得讓梨梨給她檢查一下眼睛了。
“梨梨……”
老太太走進屋,“你給我看看,我眼睛是不是有甚麼問題?”
家中有個醫生,老太太的健康意識也提高了很多。
但凡有點不舒服的,第一時間問姜梨。
她的思想比大部分同齡人要進步。
很多她這個年紀的老人,身上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就會強行忍著。
不願意去看病,不想拖累孩子。
但是老太太的想法不一樣。
身體不舒服了,就要第一時間去醫院看,不要把小病拖成大病,這才是真的為孩子們著想。
姜梨聽到外婆的話,立刻上前去,伸手搭在外婆手腕上。
“外婆,我看看你的眼睛。”
“好。”
老太太按照姜梨的話,人往前湊了湊,讓她仔細檢查眼睛。
“沒有甚麼問題。”
“外婆別擔心。”
“我一會兒給你煮一些清熱的藥喝。”
老太太笑呵呵的點頭,“好,好,好,辛苦梨梨了。”
她們說話的時候,三寶也在廚房跟爸爸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爸爸,我們剛剛看到了一條小蛇棍子。”
“我們玩了和尚挑水喝。”
三寶中,老二話最多。
也說得最利索。
陸長遠知道三寶的特殊能力,面上帶著笑容的聽著。
等女兒眼睛亮亮的把話說完之後,他才輕聲的告訴他們,以後再發現小蛇棍子,不能拿到太姥姥面前。
太姥姥年紀大了,容易被嚇到。
三寶不是很清楚,為甚麼他們都不害怕的東西,太姥姥會怕。
但是他們聽爸爸的話,爸爸說不拿,他們就不拿。
陸懷玉乖乖點頭。
“我會看著哥哥弟弟的,爸爸放心。”
小姑娘煞有介事的模樣,逗笑了陸長遠。
“懷玉真乖,去客廳玩,馬上吃飯了。”
“好呀!”
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姑娘,高高興興地拉著哥哥,牽著弟弟,離開了廚房。
姜梨進了廚房。
陸長遠聽到她的腳步聲,面上帶著微笑轉身,飛快的低下頭,親了一口她的唇。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退開,夾了一塊紅燒肉喂進她的嘴裡。
姜梨原本想要抗議的嘴,被塞了好吃的紅燒肉,她吃得臉頰鼓鼓的,像在偷吃堅果的小松鼠。
“好吃嗎?”
陸長遠笑問,“跟梨梨的水平相比,相差多少?”
姜梨嗚嗚搖頭,把嘴裡的紅燒肉吞進肚子,這才搭話。
“好吃。”
“特別好吃。”
比她做的好吃。
陸長遠得到了鼓勵表揚,臉上笑意更深。
“梨梨喜歡多吃點。”
家裡老人孩子都有,他們的牙口不算好,陸長遠做的飯菜都是偏軟爛的多。
麻辣鮮香的菜也有一道,年輕人吃。
一家六口,五菜一湯。
很快就做好了。
這個時候還能放鞭炮,在吃年夜飯之前,陸長遠帶著三胞胎去了院子裡,點燃了他們買的鞭炮。
鞭炮響完,就可以吃年夜飯了。
隔壁空軍大院裡,周家。
他們的年夜飯也開始了。
周小雅依依不捨的掛掉了電話,走到餐廳裡。
周宇看到妹妹這樣,有些嫌棄,“如果我沒記錯,昨天你跟四哥才見面吧?”
這才分開一天不到,怎麼就那麼難捨難分了?
至於嗎?
周小雅瞪了一眼一邊的哥哥,冷冷的哼了一聲,“要你管。”
周宇眼睛瞪直,他妹素質堪憂啊!
許梅在一旁,看著鬥嘴的兒女,忍不住笑道,“多大了?還跟孩子一樣鬥嘴。”
周宇大喊冤枉,“媽,我不是鬥嘴啊,是周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