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著讓她開啟看看。
姜梨???
“你懷寶寶了,外婆也沒甚麼好東西,就送你一塊玉牌,這是以前外婆的奶奶給外婆的,說是康熙帝那個時候,從宮裡流傳出來的東西。”
老太太一臉慈祥的解釋東西的來歷。
姜梨開啟蓋子,看到了一塊白玉的佛像玉牌,
白玉的質地很溫潤,富有光澤。
上手去摸,能感覺到指腹有股溫暖的感覺。
一看就知道是好東西。
“外婆,這麼好的佛,您不留著嗎?”
“我留著幹甚麼啊?本來也是準備給你的。”老太太笑呵呵的拉著姜梨的手。
拍著她的手背,一臉的慈愛。
“外婆現在落魄了,如果是早些年,外婆還能給你準備個幾箱小黃魚,古董甚麼的,外婆家都不缺。”
就算是京市那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她家都有。
可惜了,世道變化,留下來的家產,幾乎是沒了。
老太太有些愧對姜梨他們。
覺得沒有東西留下來給小輩。
“外婆,這些寶貝已經很值錢了。”
姜梨靠在老太太的肩上,一臉的依戀。
他們夫妻在養老院陪老人吃了晚飯,等老人差不多要休息了,他們才離開的養老院。
臨走前,姜梨又留下來了兩瓶藥丸。
是強身健體,滋補養神的補藥。
她根據老太太的體質來煉製的,藥性溫和,滋補效果很好。
一個瓶子裡,有三十多粒。
不用每天都吃。
三天吃一粒就好。
這兩瓶藥丸,夠老太太吃一段時間了。
“到夏天了,我再給您打電話,到時候您有甚麼不舒服的就跟我說,我再給您調新的藥丸哦。”
姜梨拉著老太太的手,輕聲哄。
不只是藥,她還又給老太太留了幾根大人參。
每根都是一百年以上的。
老太太不知道孫媳婦去哪裡來的這麼多人參,去年給她的那一盒,她都還沒捨得吃。
太珍貴了,想留著給孩子們。
姜梨聞言,立刻裝出了很生氣的模樣。
“外婆,你這就不乖了。”
“這些人參是讓你平時切片泡水喝的,你不能不喝。”
“我有很多人參,外婆你不要為我省。”
擔心外婆不相信,她轉頭讓陸長遠幫她做證。
陸長遠含笑點頭,讓外婆放心吃。
老太太這才答應。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詢問姜梨這些人參,是從哪裡來的。
晚上回到家裡,老爺子還沒睡下。
看到姜梨他們進來,他起身遞給了姜梨一封信。
說是她朋友送來,讓轉交給她的。
“甚麼朋友?”
姜梨有些疑惑,“我在這邊沒朋友呀!”
不過疑惑歸疑惑,她還是把信接了過來。
開啟看了眼。
眉頭皺得緊緊的。
“怎麼了梨梨?”
陸長遠看到妻子那愁眉苦臉的模樣,忍不住失笑湊過來。
“是溫道長寄來的啊?他要結婚了?請你去喝喜酒?”
還讓他一起出席?
陸長遠看完信上的內容抬起頭來,“他知道我們回來了?”
姜梨把信遞給陸長遠,“他會裝神弄鬼。”
陸長遠笑了,“媳婦兒,溫道長那是能掐會算,是高人。”
姜梨反駁,“高人才不結婚呢,他是俗人,貪錢的俗人。”
她說著小聲的嘀咕,她跟陸長遠結婚都沒能收溫月的賀禮,現在溫月結婚,還讓她給錢,這擺明就是貪財嘛!
陸長遠被媳婦兒的貪財逗笑,他捏了捏她的臉頰,“溫道長人挺好的,幾塊錢的喜錢,沒關係。”
姜梨撇嘴。
幾塊錢也顯得她太小氣了,既然去了,就只能給個十二塊了。
陸長遠隨妻子來。
他知道她並不是真的小氣,就是覺得有點虧而已。
“以後我們孩子出生了,我們也請他。”
陸長遠哄著媳婦兒。
姜梨眼睛亮起,“可以嗎?不會影響不好嗎?”
“請少一點的人是沒關係的。”陸長遠解釋。
姜梨點了下頭,目光堅定,“就請溫月一個人。”
陸長遠……
媳婦兒的針對性真的有點強。
不過話說回來,溫月是跟誰結婚?
陸長遠好奇。
姜梨也很好奇。
不知道誰能喜歡溫月那個大齡光棍?
姜梨看了眼上邊的時間,發現婚禮是在後天,就在市裡的國營飯店。
剛好算準了他們返程西南的前一天。
還真是會算計呢!
姜梨哼哼唧唧的,想著到時候一探究竟。
時間眨眼就到了溫月結婚的這天,當姜梨看到站在溫月身邊的人時,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許同志?”
溫月竟然與許秀秀結婚?
不,不對,應該說,許秀秀同志,竟然願意嫁給溫月?
姜梨揉了揉眼睛,完全沒想到。
或許是她驚訝的表情太過明顯了,以至於許秀秀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臉頰微紅的垂下眼眸,“長遠哥,嫂子。”
陸長遠微微頷首。
他也挺意外的。
去年在駐地縣城那邊,他們兩人可是鬧到公安局去了的。
沒想到,今年就結婚了!
這就叫不打不相識?
陸長遠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真誠的道喜,恭喜溫月,許秀秀結為夫妻。
姜梨也跟著道喜。
原本以為溫月跟其他人結婚,那她這個喜錢是送得有些不樂意的。
但是物件是溫月,姜梨就高高興興的把裝在紅紙裡邊的十二塊錢遞了過去。
“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呀!”
“謝謝,謝謝嫂子。”
許秀秀雙手接過紅包,害羞的道謝。
姜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邊的溫月,她好奇的詢問許秀秀,怎麼會答應嫁給溫月的?
看吧,小饕餮也是有八卦,好奇心的。
許秀秀抬起眼眸,羞澀的看了一眼邊上的男人,支支吾吾的說了句,“他挺好的。”
話剛說完,臉頰就紅了起來。
含羞帶怯的模樣,證明是真的喜歡,不是被溫月算計了。
姜梨這就放心了。
也不去打聽他們具體相愛的過程了,高高興興的去坐下,等著吃席。
溫月跟許秀秀結婚,並沒有請甚麼人。
包括姜梨他們在內,就兩桌。
去年還奄奄一息,命懸一線的許冠華,今年精神不錯。
雖然是大冬天的,但是他也沒有犯病。
看到姜梨,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招呼。
“姜醫生…”
雖然說姜梨是自己堂妹的繼子的妻子,女兒也叫她嫂子,但是許冠華還是不敢在姜梨面前以長輩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