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許秀秀也是怒目圓睜,氣得牙關緊咬,“你不配提媽媽這個詞!”
“你的所作所為,根本就稱不上是一個人。”
許秀秀瞪著向滿香,恨不得上前去撕爛她的嘴。
向滿香還要嚷嚷,姜梨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她上前邁了兩步,手腕抬起,直接塞了一粒藥丸在向滿香的嘴裡。
拇指捏住了向滿香的嘴,強迫她把藥吞下去。
向滿香瞪大眼睛看著姜梨,眼裡全是驚恐。
許秀秀也面上露出了詫異,她錯愕的看著姜梨,不知道嫂子這是在做甚麼?
“嫂子,你……”
“她話太多,吵得我頭疼,先毒啞了。”
姜梨出聲。
說完之後,她鬆開了手。
向滿香張了張嘴,嗓子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驚恐萬分的看向姜梨,眼裡又急又怕!
甚麼叫,先毒啞了?
她以後都會是啞巴嗎?
還有,這個女同志年紀不大,怎麼能做出這麼惡毒的事情來?
而且做完惡毒事情後,還能這麼的平靜?
向滿香嗚嗚的,抓著姜梨要說法。
姜梨睨了一眼向滿香,開口說話時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波瀾。
“不想一輩子說不出話,就老實別作妖,不然讓你一輩子說不出話來。”
向滿香嚇了一跳。
就算說不出話來,也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張開的嘴。
姜梨這才滿意。
她轉頭看向許秀秀,再次與她道別。
“我走了。”
許秀秀再次把二百塊錢塞入姜梨的手中。
姜梨看了一眼,把二百塊收入書包裡。
“走了。”
向滿香一聽說她要走,迅速的抓住了她的袖子,急得不可開交。
“啊…啊……啊…”
姜梨斜視了一眼向滿香,知道她想要表達甚麼。
“你的嗓子明天就好。”
向滿香一聽說明天就能說話了,她立刻又面露兇狠,似乎不肯就這樣罷休。
姜梨見狀,語氣淡淡的出聲,“這樣的藥,許秀秀同志那邊有很多。
“你如果再來找她麻煩,那就讓她給你,還有你的那一雙兒女,一人喂一顆……”
話說到這裡,姜梨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抬眸看著向滿香,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笑容不甜,反而還很冷。
一字一句的開口提醒向滿香,“再吃一次藥,就啞一輩子了。”
啞一輩子!
這幾個字像是一記重錘,重重的敲打在了向滿香的心上。
她嚇得瞬間鬆開了手。
後退了兩步看著姜梨,又看向一旁的許秀秀,似乎也在害怕,許秀秀手中真的有這種藥。
許秀秀見狀,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她立刻出聲,“是,嫂子,我好好收著你給的藥的,若是有人再來欺負我,我就把他們都毒啞!”
許秀秀這麼配合,姜梨很滿意。
向滿香是個膽小鬼,而且也在嚐到姜梨手中藥物的厲害後,不敢再鬧了。
姜梨已經走到了衚衕口。
剛出來,遇到了等在外邊的溫月。
他看到姜梨,站直身體打招呼,“嗨,小梨梨,我們又見面了。”
姜梨冷眼瞥了溫月一眼。
那眼神讓溫月不敢再嘻嘻哈哈了,他收起臉上的吊兒郎當,態度變得認真起來。
“別不高興嘛,我剛算過了,你是他的生機。”
“有你在,就還有一線生機在。”
走在前邊的姜梨腳步頓了頓,“所以,陸長遠是真的遇到危險了?”
溫月撓了撓頭,“這,命中劫數,那……”
話沒說完,姜梨就已經大步離開。
溫月見狀,連忙小跑追上去,一邊追還一邊解釋。
“你也別那麼著急啊,我算過了,他這劫難雖然九死一生,但是你這生機還在,他就還有活著的可能啊!”
“可能?”
姜梨眯起眼睛,睨著溫月。
溫月被看得心突突跳。
“冷靜,你冷靜。”
“我跟你一起回去,一起回去,保證不會讓他死了,行不行?”
“你把你那駭人的氣息收一收,不然我腿軟了,走不動道路。”
姜梨沒有理會溫月。
溫月卻拔腿小跑著追她。
不遠處的一輛吉普車內。
坐著兩個年輕的男孩。
十八九歲的大男生,已經長得身材挺拔,五官俊朗。
開朗陽光的大男生,很容易就吸引住別人的視線。
但是他們並不在意。
坐在副駕駛上的方彥,目光緊緊盯著遠走的一高一矮的背影。
“阿彥,你看甚麼呢?”
駕駛室內的寧國濤,有些好奇的順著好兄弟的視線看過去。
奇怪了,剛剛叫自己把車停在這兒,也不見他下車。
難道是要跟蹤誰?
寧國濤還沒想明白,方彥這邊收回思緒,“開車,去追前邊那兩個人。”
“啊?追他們幹甚麼?你認識他們啊?是親戚嗎?”
寧國濤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聽好兄弟的話,啟動車輛去追。
只可惜他們晚了一些,他們過來時,站臺的公交車剛走。
方彥透過玻璃,看到了靠著斜後方窗邊站著的姜梨。
還看到了她身邊,那個明顯低頭討好,不知道在說甚麼的男人。
“阿彥,你認識?”
寧國濤也注意到了公交車內的姜梨,同時,還發現了好兄弟的那個眼神裡的不對勁,“你認識那個女孩子?”
意識到這一點,寧國濤不由得笑了起來,“行啊阿彥,甚麼時候認識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了?也不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行了。”
公交車消失在方彥的視線裡,他伸手捏了捏眉心,不讓寧國濤繼續往下說。
“那是嫂子。”
“啊,我知道啊。”
寧國濤笑著回答,“你比我大兩個月嘛,這一聲嫂子,我也是可以叫的…”
“你在胡說甚麼?”
方彥有些不悅的看向寧國濤,“那是長遠哥的妻子。”
“啊?”
寧國濤傻眼了,“長遠哥?的妻子?”
“那她…她身邊剛才那個男同志,不像,不像長遠哥啊……”
寧國濤話音落下,就要啟動車輛去追公交車。
不過被方彥攔住了。
寧國濤這就不解了,為甚麼不去追?
“那個…女同志,會不會揹著長遠哥做一些對不起他的事情啊?”
“我看剛才那個老男人對嫂子殷勤得很,一看就不像是甚麼好東西!”
“不可能,別亂說。”
方彥斬釘截鐵。
公交車內,好說歹說才讓姜梨安靜下來的溫月,沒忍住打了一個噴嚏。
掐指一算,有人在罵他。
這還真是過分了。
他這麼好的人,怎麼還會有人在背後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