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何秋菊的好姐妹,王豔芳也在好姐妹出手後,迅速的伸出手。
加入戰局。
“羅美麗你娘給你取名的時候真是瞎了眼,把你這個醜陋的老妖婆取了個美麗的名字。”
要說老寶貝們甚麼最厲害?那除了撒潑打架拽頭髮,肯定就得數她們的那張嘴了。
罵起人來,髒話是不要錢的往外飈。
甚麼話能戳人心窩子,就說甚麼話。
王豔芳話音剛落,何秋菊就跟著道,“就是,人醜心黑嘴還臭,到處編排別人。”
“我看你的名字改叫羅臭嘴算了,還叫甚麼羅美麗?”
王豔芳,“是啊,羅臭嘴你說話也不積點德,胡亂編排我妹子,你就不怕你遭天譴嗎?”
“小心半夜被人剪掉了舌頭。”
這兩個老太太,戰鬥力那是槓槓的。
去年她們身體還沒這麼好。
但是得了異父異母的親妹妹,送了她們一些藥丸,還有經常給她們調理身體後,兩個老寶貝那真是老當益壯。
若不是家中孩子,孫子成群,兩個老姐妹都想再尋找夕陽戀,找尋她們的第二春了。
沒辦法,年輕嘛,身體好,一顆心難免就有些躁動了。
姐妹兩人控制住了自己躁動的心,卻控制不住暴躁的脾氣。
家屬院裡的長舌婦,罵她們的家人,孩子,那就算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孩子們的事,由孩子們自己解決。
但是,長舌婦說她們兩人的妹妹就不行。
那可是妹妹,是同輩最小的,她們不保護妹妹,誰保護?
帶著這樣的心思,何秋菊,王豔芳那拽羅美麗頭髮的手,可是真的一點都不含糊啊!
原本以為自己有人幫的羅美麗,被扯得嗷嗷叫。
“我的頭髮,啊,我的頭髮啊!”
“何秋菊,王豔芳,你們兩個潑婦,潑婦!我跟你們沒完,沒完!”
“沒完正好啊,來,弄死我們!”何秋菊大義凜然!
王豔芳緊隨其後,“弄!”
三人撕扯成了一團。
周圍圍觀的人,看到扭打成一團的人,她們也不敢貿然上前來勸架。
再聽三人放的狠話,圍觀的人也不敢大意,連忙拔腿就往家屬院家屬管理辦公室跑。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去報信的人,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
一路跑一路嚷嚷。
於是乎,等劉海玲帶著辦公室的同志趕來的時候,空地上已經裡三圈外三圈的圍滿了人。
中間沒有人在扭打。
只有分開坐在兩旁凳子上,鼻青臉腫,衣衫不整,大口喘著氣的三人。
劉海玲擠開了看熱鬧的人群,帶人快步上前去。
看了看何秋菊,又看了看王豔芳,劉海玲的太陽穴突突跳著疼。
“二嬸,王嬸,你們這是幹啥呢?”
“好端端的,怎麼打起來?還打成這樣了?”
她們也不看看,三個人的年紀加起來都快二百歲了。
就這樣還打架?
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何秋菊呵呵冷笑,“我怕啥?你姑被人欺負了,我能忍?”
“你也別來摻和了,免得一會兒濺你一身血。”
劉海玲???
她姑?
濺她一身血?
這些詞聽著怎麼這麼新潮呢?
“二嬸,你這是?”
“還沒打完,中場休息現在?”劉海玲大膽猜測。
何秋菊抽空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劉海玲……
很好,果然很二嬸。
李蘭本來也在醫院上班的,突然聽到人說婆婆又打架了。
她雖然有些無奈,不知道誰又招惹了家中的老小孩了,卻還是匆匆放下手頭的工作,急忙往家屬聚集的地方跑。
“唉,你不去看看?”
劉金花湊到姜梨身邊,神秘兮兮地開口,大有拱火的意思,“她們打架可是為了你哦!”
姜梨看了看一臉得意的劉金花,眉頭皺了皺。
“幹甚麼?”
劉金花反應有些過激,“你看我幹甚麼?我又沒說假話,她們本來就是因為你才打架的。”
“你還不知道吧?現在你在家屬院,那可是名人啊!”
姜梨認真詢問,“現在才是嗎?”
她說完後自言自語的補充了一句,“我以為我一直是家屬院的名人,原來現在才是啊!”
劉金花被問得一噎,萬萬沒想到姜梨臉皮這麼厚。
“你不知道你為甚麼是家屬院名人嗎?”
她看著姜梨的眼神,有些幸災樂禍。
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但是這個問題難不住姜梨,她點了點頭認真回答,“因為我生不了孩子?”
“對啦!”
劉金花拍掌應答,“就是因為你不會生孩子,所以成為了家屬院名人!”
她的臉上全是興奮之色,完全沒有因為同事遭遇的困境,有所擔憂。
姜梨緩緩點頭。
“沒想到,治病救人,起死回生的醫術,不能讓我成為名人。反而是不能生孩子,讓大家一下子就關注到了我。”
她的語氣平淡且認真,好像在探討的是別人的問題。
而劉金花卻因為姜梨的話,有那麼一瞬間的錯愕。
姜梨是真這麼想的?還是在嘲諷家屬院的那些人啊?
劉金花拿不準。
姜梨卻不再理她,轉而認真的思考起來,自己懷寶寶困難的原因。
難道是,生殖隔離?
她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一旁就插入章靜的聲音。
“小姜,外邊有個人找你。”
姜梨眨了眨眼,誰找她?
她起身離開位置,來到了醫院門口。
“嗨,小梨梨,我們又見面咯!”
原本背對著醫院門口的溫月,笑眯眯的轉身朝她揮手。
姜梨看了看穿著白襯衫,黑色長褲還有黑皮鞋的男人,眉頭輕輕皺起。
“你來幹甚麼?”
“嘖,瞧你這話說得,我這不是知道你有困難了,特來幫你解決嗎?”
溫月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樣。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被姜梨欺負了。
不對,在溫月看來,他的確是被姜梨欺負了。
他算到她有困難,不遠千里趕來,她一句好話沒有,這不是欺負是甚麼?
姜梨並不受影響。
她定定的盯著溫月,眼神疏遠而淡漠。
“我並不想跟你扯上關係,你也別想在我這裡得到甚麼好處。”
溫月是小鼴鼠轉世投的胎,她則是遠古兇獸。
它若是想要增長修為,或者說度過某些劫難,來她這裡討要一些東西,大有可能。
“唉,小梨梨,你這話就說得太無情了是不是?”
“我們好歹也算同類啊,你不能這麼冷漠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