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看。”
姜梨從小就看螞蟻搬家,從小看到大。
她覺得很好看。
這是打發時間最好玩的事情了,比讀書好玩多了。
章靜,“很難想象,我們厲害的小姜醫生,私底下竟然這麼不愛學習。”
姜梨抬起頭,驚訝的看著章靜,“你很愛學習嗎?”
章靜笑了,“是啊,我不僅愛學習,我還學習很好,考上了衛校。”
“噢!”
姜梨明白了,胳膊抱著膝蓋,垂下眼眸繼續看螞蟻搬家,“那你沒有陸長遠厲害。”
“他學習好他考上了軍校,你只是上中專。”
章靜……
不是,小姜這怎麼就扯到了陸長遠?
拿她跟陸長遠比?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別說她了,就算是整個西南軍區裡,又有幾個人比得上陸長遠啊?
比不過,比不過。
章靜回了臨時診所裡邊,不管姜梨了。
姜梨一連在樹下看了三天的螞蟻。
大比武演習的前三天,沒甚麼特殊情況。
就算偶爾有一些不舒服的戰士,王柏年,章靜也都能處理得很好。
姜梨完全沒派上用場。
她悠閒得像是來山裡玩耍的。
就是玩耍的時候,少了陸長遠的陪伴,有些無聊。
她看著綿延不絕的大山,思考著是否要離開崗位,去山裡抓幾頭野豬野牛甚麼的?
“小姜,幹甚麼呢?”
王柏年從帳篷裡出來,看到姜梨盯著大山,一副費神的模樣。他便忍不住詢問。
姜梨指了指面前的山,“想去山裡抓野豬。”
王柏年……
不是,這野豬可是兇悍的很,是她想抓就能抓的?
王柏年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迅速的否決了。
不,別人或許說不準,但是小姜一定行。
眼看她真是太過無聊了,他就提意見道,“那我們在這附近走走?我跟你一起去?”
一個人擅自離開崗位,可能會被罵。
但是兩個人,就不怕了。
就算被罵,風險也相對較低一些。
王柏年想著,就自己做了決定。
他扭頭看向帳篷,“章醫生,我與小姜在這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草藥。”
“如果有事你出來大聲叫我們啊!”
王柏年話音落下,就示意姜梨,可以走了。
姜梨微微睜大雙眼,“你好厲害!”
王柏年???
一頭霧水中。
姜梨繼續道,“我以為就我可以做到睜著眼說瞎話,沒想到你也可以!”
“厲害,真厲害!”
姜梨十分認真的誇獎。
王柏年……
竟一時不知道她這誇獎,是出自真心?還是給他面子的表面奉承?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小姜這麼耿直的人,也會有睜著眼說瞎話的時候嗎?
二人離開了帳篷,也不敢走遠,就在附近走走看看。
野豬甚麼的肯定不會跑到這裡來,但是野雞野兔倒是有一些。
姜梨逮了兩隻野兔,兩隻野雞!
把它們的腳捆著,丟到王柏年的懷裡。
“王醫生,回去烤吧!”
安排人做工,她倒是不客氣。
王柏年呵呵笑起來,“行,那你不回去?”
“我撿一些菌子再回去。”
他們就在帳篷附近不遠處,從這裡也可以看到帳篷那邊的情況。
不用擔心會有甚麼突發事件的時候,他們趕不上。
王柏年高興的拿著野兔,野雞回了帳篷。
姜梨往更深一些的林子裡走去。
在沒有道路的山林裡,她的目標卻非常的明確。
並不是去撿菌子,而是徑直往動物聚集的地方走去。
這是一條山溝。
溪流從山上往下蜿蜒流淌,在溪流的兩旁,有許多來喝水的動物。
姜梨來到溪邊的大石頭上坐下。
她也不動手。
只是單純的,釋放一些本身的威壓,擾亂附近動物的神經,它們就會撞死在溪邊的大石頭上。
兩頭野牛,三頭野豬,四頭山羊,五六隻野雞,甚至還有一頭梅花鹿……
姜梨數了數,一共十幾頭獵物。
“可惜了,你們沒有靈智,不會自己剝皮開膛破肚。”
她看著腳下的這一堆獵物,出聲感嘆。
用意識控制它們過來不說,還想著動物們能夠自己剝皮,開膛破肚,從動物變成案板上的肉等著她。
話說這要求也有點太過分了。
她這是仗著她是兇獸,就無法無天肆意妄為了啊!
可憐的低等小動物們,在強大的兇獸前,不僅沒有反抗的能力,還要在死後被人蛐蛐不會自己變成肉…
也得虧它們已經全都死了。
不然真是死不瞑目。
姜梨弄了這麼多獵物,卻不能一次性就剝皮破肚。
她只能把它們都收到寶葫蘆裡邊,等有時間再來處理。
東西全都收好了,拍了拍手,從大石頭上跳下來,去上班了。
回去的路上,她撿了一些松茸,用大大的葉子包著,帶回了營地。
王柏年這邊也剛處理好野雞野兔,正準備放在火上烤。
姜梨帶著松茸回來,洗乾淨了以後,把它們塞到了兔子跟雞的肚子裡。
“這是甚麼新鮮吃法?”
王柏年問。
在給兔子跟野雞背部做按摩的姜梨還沒回答,章靜就笑著搭話。
“你就等著吃就好了,我們小姜醫生廚藝了得,我家在他家隔壁,每天都能被她做的飯饞哭。”
王柏年,“這麼厲害?”
他只知道,姜梨醫術了得力氣也大,但是不曾想,她竟然連飯也能做得很好吃?
那還有甚麼是她不會的嗎?
姜梨認真回答,“有。”
她不會學習,學不會。
看書就犯困,學習更燒腦。
王柏年……
“你這不愛學習都這麼厲害了,若是愛學習,那你不天下第一啊?”
王柏年誇姜梨,沒有任何的負擔。
姜梨把已經按摩好了的兔子,野雞放到了架子上開始烤。
一邊幹活,一邊鄭重的回答王柏年,“不是不愛學習,是學了,不會。”
怎麼學都學不明白。
學不懂跟不愛學習,可是兩碼事,姜梨這般嚴謹的人,是不會隨便混淆概念的。
王柏年嘴角扯了扯。
行吧,是他不嚴謹了。
幾個人一邊說話,一邊翻轉著臨時燒烤架上的野雞野兔,沒多久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
這也太香了吧?
原本還在帳篷裡的人,也都被這香味給吸引出來。
好香,好想吃。
現在大家都缺肉,看到肉,就沒有幾個不饞。
再說了,這金黃的烤雞,烤兔賣相也太好,太勾人了。
圍觀的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