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按照你們的意思來編故事了,你們為甚麼還說我不配合?”
姜梨被這兩個記者搞糊塗了。
而且他們是在採訪她,去跟陸長遠說話幹甚麼?
她一臉的茫然。
不知道他們想要甚麼。
陸長遠看差不多了,往前邁了幾步,來到妻子的身邊。
“兩位記者同志,我妻子前邊說的事實,不符合你們的要求,後來編的故事,你們也不滿意,那你們不如自己寫?”
記者……
一旁的趙建國,見狀呵呵笑了笑。
“記者同志,小姜心思單純,有甚麼話說甚麼話,她說的實際情況,如果不符合採訪要求,那麼你們可以自己潤色一下嘛!”
“這都是一些小問題,不至於耽誤你們的工作。”
話音落下,他給一旁的農國良使了個眼色。
農國良立刻明白了。
“記者同志,師長說的在理,兩位同志才高八斗,肯定能把小姜的話潤色出絕好的效果來。”
“兩位同志辛苦從省裡趕來,一路勞累辛苦了,正好帶兩位同志去看看咱們這邊的精神面貌,看看有沒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兩位同志幫我們指點指點啊!”
說著就把兩位記者往旁邊請。
雖然說農國良與趙建國話裡話外,都很尊重這兩人。
但這兩人也不會傻到真敢在趙建國他們面前擺架子。
別人給了他們臺階,他們就順著下好了。
“那行,那就不打擾姜同志上班了。”
話音落下,他們才離開。
趙建國笑著讓姜梨別放在心上,不會面對鏡頭,以後就不面對就好了。
沒甚麼關係。
跟一些虛名相比,趙建國肯定是更看中姜梨這個人了。
他這一次也被上面點名表揚了,這都是因為姜梨這小姑娘的功勞。
現在的姜梨,在他們這兒,那可是千金不換的寶貝兒。
區區兩個記者,工作做不了就做不了了,別為難他們小姜就好。
姜梨茫然的點了點頭,完全不在狀態。
趙建國也絲毫不在意,笑著拍了拍陸長遠的肩膀,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兩人。
自己抬腳大步離開。
等他們都走了,姜梨才回過神,第一時間開啟檔案袋。
記者,登報甚麼的,跟她都沒關係。
檔案袋裡的錢,跟她才有關係。
“好多錢!”
姜梨開啟看了一眼,一沓一沓嶄新的大團結,用橡皮筋扎得好好的。
整整齊齊的碼在裡邊。
她大概的數了一下,好像是二十紮。
“是兩千塊嗎?”
姜梨向陸長遠確認。
陸長遠笑著搖頭,“一沓錢是二百,裡邊有二十沓。”
“哇!”
姜梨忍不住哇了一聲,伸出四個手指頭,“四…四千?”
她一下掙了四千塊?
這是真的嗎?
就因為自己發現了一個武器庫,還有一個山裡的化工廠,就獲得如此多的獎勵?
這錢也太好掙了吧?
姜梨眼睛亮亮的,裡邊閃爍的光芒都是錢的形狀。
陸長遠失笑,“梨梨,這不是小功勞。”
就單說那一山洞儲存完好的武器,按現在的市價來算,就已經價值幾百萬了。
更別提還有被她抓捕的那些個生物,化工專業的科學家。
他們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上邊給了姜梨四千塊錢的獎勵,陸長遠覺得一點兒都不多。
如果不是他們太窮了,他覺得,就他媳婦兒這兩份大功勞,起碼得獎勵好幾萬才行。
除了4000塊的大團結外,檔案袋裡還有一枚徽章。
她拿出來看了看,上邊標記著特別貢獻幾個字。
底下是西南軍區的印章。
“這是頒發給不是軍人的普通同志最高的榮譽。”
陸長遠解釋。
姜梨看著亮閃閃的金色徽章,翻來覆去的看了兩眼,就把它丟回了檔案袋裡。
“有了這麼多錢,晚上我們吃紅燒肉?”
比起徽章,比起功勞,她更惦記那口紅燒肉。
陸長遠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好。”
夫妻二人簡單的聊了一會兒,便分開各自回去上班了。
話肯定是沒說完,但是現在是上班時間呀,摸魚打混也要有個度。
姜梨很不喜歡在上班時間摸魚,就算沒人說,她也自己嚴苛要求自己。
不能對不起她的那份工資。
對那些一看沒人,就拿出小鏡子出來,照照自己臉上痘痘,或者是趁機織毛衣,嗑瓜子的人來說,姜梨這行為,就是太過死腦筋。
不過誰也沒說甚麼!
畢竟大家都知道,姜梨可是院長心尖尖上的好苗子,誰都不想去自找沒趣。
就連劉金花這人,做了幾次妖以後,就老實了,不折騰了。
時間轉眼又過了半個月。
農曆三月中旬,清明節已經過了快半個月了,但是家屬院還是一直在下雨。
從三月初一清明節那天開始,紛紛揚揚的小雨就一直沒完沒了的下。
雨勢也不大,但是也不會停,整個街道都變得溼漉漉起來。
不僅是街道溼漉漉,家裡也是格外的潮溼。
走一步都是水,這樣的天氣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姜梨這幾天蔫蔫的,看著外邊的雨,遠處山間的霧,還有那掛滿了雨水的枝頭,她就覺得煩。
渾身上下好像都被溼氣侵蝕了,沒有一處乾爽的地方,巨煩無比。
“梨梨,該去飯堂吃飯了。”
陸長遠撐著一把黑傘,從外邊走進來。
把傘放在屋簷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水汽,這才跨進正屋的門。
看到坐在窗前,皺巴著小臉看著外邊天氣的姑娘,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一會兒去晚了,王醫生就生氣了。”
姜梨當然記得,今天是王柏年跟孔茹的結婚日子。
不管是新郎還是新娘,都是她的同事,而且關係還都挺不錯的,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去參加婚禮。
可是看著那溼漉漉的地板,還有空氣裡濃濃的水汽,她是真不想出門。
連吃的食物都打動不了她了,可見他是有多麼討厭這種陰雨連綿的天氣。
陸長遠伸手探了探媳婦兒的額頭,以為她是前兩天來例假著涼生病了。
“我沒有生病,我就是不喜歡在這種陰雨天出門。”
姜梨語氣很可憐。
陸長遠捏了捏她的手,“那我過去,梨梨在家休息?”
媳婦兒既然不願出門,他肯定不好再強迫她。
“我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你在家乖乖的。”
“嗯嗯,你去吧,我哪兒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