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你們就看到啦,他結婚了,我也不能做出破壞他婚姻這樣不道德的事情。”
姜梨很認真的解釋著。
“於是乎,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就是讓他把之前吃我們家飯,花我們家的錢,折算成了五百塊現金了呀!”
羅宏濤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記了下來。
“好,謝謝姜梨同志的配合。”
“我們就不打擾姜同志上班了。”
兩個人說完,又去找張洪軍談話。
姜梨看了他們一眼,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張洪軍這幾天休假照顧妻子跟孩子。
秦珍在醫院住著,他也把病房當成了家。
每天家裡,病房兩頭跑。
羅秀芬是個硬氣的,秦珍這邊沒有低頭,她就真的沒有來醫院看望過她。
母女兩人都憋著一股氣,誰也不願意先朝另一方低頭。
羅宏濤他們過來的時候,張洪軍剛給孩子換好尿布。
看到治安管理處的同志過來,他有些沒反應過來。
不知道他們來的目的是甚麼。
羅宏濤看了一眼病房裡,低聲道,“我們問張副營長點事,幾分鐘就走。”
這話說給張洪軍聽,也是給秦珍聽。
秦珍當然不會懷疑丈夫犯了甚麼錯,她朝張洪軍點頭,讓他安心跟隨羅宏濤他們去。
張洪軍點了點頭,替妻子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在她隨手能拿到的地方,這才出了病房。
病房外,羅宏濤說明來意,並且拿出筆開始記錄。
張洪軍卻沉浸在他們剛剛的話中。
“同志,你說是陸副團上報上去,請組織協調處理這件事的?”
“有甚麼問題嗎?”
羅宏濤反問,“你有甚麼難言之隱?還是說事實並不如姜同志說的那樣?你如實回答就好,後續我們還會找其他人核實。”
看看姜梨跟張洪軍,到底是真有不可告人的關係,還是一切都只是羅秀芬亂傳的謠言?
這件事他們會仔細核查清楚。
“為了還張副營長,還有姜梨同志一個清白,還請張副不要有任何的隱瞞。”
考慮到羅秀芬與張洪軍的關係,羅宏濤又多叮囑了一句。
張洪軍自然不會隱瞞。
“小梨說了甚麼?”
羅宏濤簡單複述了一下姜梨的話。
張洪軍點頭,“她說的對,以前是村裡人笑話我是姜家養的童養夫,但是大隊長跟嬸子從來沒答應過。”
“我那個時候甚麼都沒有,又怎麼敢去奢想從小被父母,兄長捧在掌心裡的姑娘?”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小梨小我六歲,我來當兵的時候,她才十二歲,我再禽獸,也不會對這樣的鄰家小妹妹有異樣的心思。”
而且當年他從村裡出來,真的就只想混個出人頭地而已。
當然,前段時間姜梨來部隊,他在家屬院第一次看到姜梨的時候,他承認他的確是被驚豔到了。
他內心想,如果沒有早結婚,會不會真與小梨有些故事?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他甩在了腦後。
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的事。
他跟珍珍結婚了,珍珍一個城裡人不嫌棄他農村來的孤兒,他就不能胡思亂想。
做出對不起她的事來。
羅宏濤把張洪軍的話記下。
“那麼你與姜梨同志,的確不像外邊傳的那樣,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
“絕對沒有。”
張洪軍無比肯定。
羅宏濤頷首,“好了,我們記住了。”
從張洪軍這裡離開,他們又去詢問了一些其他人。
…………
姜梨中午快下班的時候,接到了四哥打來的電話。
她高興的來到了院長辦公室,拿起了電話。
“四哥哥?你找我有甚麼事呀?”
聲音清甜,慣有的活力滿滿。
電話那頭的姜勝坤鬆了口氣。
“小妹,你在部隊遇到事了?”
“遇到事?”
姜梨沒想起來是甚麼事,“沒有啊,四哥哥怎麼這麼問?”
“剛才有個自稱是妹夫部隊的人打電話到村裡,詢問你與張洪軍的關係。”
姜勝坤從對方的話裡,聽出了是張洪軍現在的丈母孃在為難妹妹,他對張洪軍的印象,立刻變差。
都知道他家小妹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聰明絕頂的,但是在處理日常生活雜事的時候,她的聰明才智就會不線上。
張洪軍沒辦法處理好自己的家事,讓他岳母遷怒小妹,這讓姜勝坤很不爽。
跟妹妹說話的時候,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怨。
姜梨聽明白了。
“那個大嬸她聽到村裡人傳的謠言,加上她女兒早產差點一屍兩命,她就怒火攻心,不過大腦的嚷嚷說我跟洪軍哥不清不楚。”
小姑娘說到這裡還有些委屈,那是對哥哥的時候才會冒出來的小情緒。
姜梨手指無意識的扣著劉存禮的辦公桌。
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明明都已經錢義兩清了,她怎麼還說不清不楚呢?”
“如果我真的要跟洪軍哥在一起,她肯定更不高興。”
“上了年紀的女同志都這麼麻煩的嗎?”
電話那頭的姜勝坤聽著妹妹的小情緒,唇角反而微微上揚。
還知道跟哥哥鬧小脾氣就好,這就證明妹妹沒變。
若是甚麼話都不跟哥哥說了,永遠都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那才真讓家裡擔心。
“別不高興了乖,我已經跟打電話來的羅同志說清楚了,如果他需要證人,我可以帶老支書爺爺過去部隊,親自證明這件事只是說說而已。”
雖然姜勝坤很忙。
但是事關寶貝妹妹的名聲,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我知道啦四哥哥,我沒有不高興,我就是討厭麻煩,不喜歡。”
“嗯嗯,委屈我們小乖了。”
姜勝坤一陣哄,姜梨很快就露出了笑容。
她掛了四哥哥依依不捨的電話,摸了摸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付了電話費,腳步匆忙的往外走。
特意避出去的劉存禮剛好從外邊進來,看到姜梨神色匆忙,他以為出甚麼事了。
“小姜怎麼了?”
“出甚麼事了?要幫忙嗎?”
姜梨擺手,“不要不要,我自己就能把飯做好。”
“???”
劉存禮一臉懵。
而當他看到姜梨捂著肚子的動作時,他才恍然大悟,“肚子餓了?”
“不是餓了,是非常餓,我要回家了!”
姜梨話落,拔腿就跑。
身為饕餮,絕對不能忍受飢餓時間過於長久。
她要第一時間回家做飯,吃飯。
姜梨剛從醫院跑出來,家屬院的大喇叭就突然響了起來。
她原本並未在意,結果在大喇叭裡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姜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