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把我放下來吧!”
鍾琳琳見自己成為表姐累贅,掙扎想要下來。
只要沒有她拖後腿,表姐自己一個人一定能成功逃出去的。
“來甚麼玩笑,我們要一起出去,少一個人,隊伍都不完整。”
風雨無阻小隊一如隊名一樣,狂風大浪都不怕。
鍾冰旋揹著鍾琳琳應付層出不窮的巧克力糖果,琳琳眼裡含著淚水,又不敢繼續動彈,剛才她掙扎那會,都差點害得表姐被糖果詭異給攻擊到。
如今根本不敢動,只能看準時機,給表姐餵奶。
“怎麼還沒有出來?”
眼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鍾冰旋二人都沒有出來的意思,付煜晨焦急原地四處轉圈。
“看來是出情況。”
“那是甚麼問題,我們已經把那條路上的糖果全給塗黑,包括糖果人也一樣,沒放過一絲一毫可能會造成危險的地方。”
為了方便隊友逃出,付煜晨和黎翰墨合力把那條逃跑之路上面所有有色彩的東西都給塗黑掉,按道理來說不該出問題。
可偏偏鍾冰旋二人就一直沒出來,明顯就是有甚麼事情被他們給忽略,沒有注意到,阻攔兩位女隊友出來之路。
“這些糖果你塗過沒有?”
黎翰墨仔細觀看照片上面的東西,眼神突然落到黑色的糖果上面,這是被他們塗黑的,還是本身糖果顏色就是這樣。
黎翰墨拿起來聞了聞,貌似沒有墨水的味道。
也是詭異比較狡猾,墨水塗上照片,就被照片詭異吸收,一點上色過的痕跡都沒有,讓人根本無法僅從外表判斷有沒有給糖果上過色。
加上時間急迫,黎翰墨和付煜晨通力合作給這些糖果上色,導致有些糖果上沒上色過,另外一個人都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了。”
剛才著急上色,付煜晨都沒來得及注意自己給那些東西上過色,看到不是黑色的東西就用墨汁補上。
“要是我沒猜錯,應該是本來就是黑色的糖果被我們給忽略了,快去攝影棚看看,把那些黑色糖果給上一層墨汁。”
原裝黑色,可不是黎翰墨和付煜晨手筆,對於詭異力量可沒有一點壓制性。
好在這裡的照片都是室內拍攝的,可以找到現場版本。
黎翰墨和付煜晨馬不停蹄趕到糖果城的拍攝地點,比照著自己手裡面的照片,將那些巧克力糖果給塗個遍。
“狡猾的詭異,利用視覺效果,反過來降低我們的警戒心。”
正常人那裡能想得到,還有本來是黑色的物品需要上色,恐怕都會誤會那是安全的,沒有危險的東西。
“希望這次失誤,沒給阿旋那邊帶來太大麻煩。”
比起付煜晨抱怨連連,黎翰墨更擔心阿旋的身體安全。
琳琳戰鬥力差,阿旋要拖著一個人出來,一定很危險。
“一定沒事的,兇婆娘戰鬥力可不是蓋的,我們耽誤時間不算多,她那邊能應付過來。”
付煜晨不停嘟嘟囔囔,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真這麼認為的。
另外一邊,被付煜晨寄予厚望的鐘冰旋,可沒有他想象中過的那麼好。
若不是身邊還有琳琳治療,她身上能被巧克力糖果撕扯成一片片,當成點心吃掉。
讀檔重來,都這掩不住死亡時候那種恐懼。
付煜晨和黎翰墨剛才所做的事情,給照片內部帶來巨大的變化。
原本殺氣騰騰的巧克力糖果,變得軟綿綿一片,身體慢慢開始軟化,戰鬥力大減。
“琳琳你手上的驅邪符還有嗎?去把它們給擊殺了。”
鍾冰旋見到巧克力糖果如同融化一般的場景,想到琳琳的強制性任務還沒有完成,這時候趁著詭異實力大減,正是完成任務最佳時候。
鍾琳琳聽到表姐的話,立即就從表姐身上下來,拿著一驅邪符朝著已經身子軟化的巧克力前去。
這次鍾冰旋沒有阻止鍾琳琳下來,一直保護只會養廢琳琳,適當放手,能讓琳琳成長起來。
正好趁著琳琳解決這些詭異功夫,鍾冰旋原地休整一會,待會帶著琳琳出去。
“表姐,我把巧克力詭異都給處理完,強制性任務也已經完成。”
“既然事情都已經處理完,我們趕緊離開這裡,時間已經不算多了。”
鍾冰旋估算了一下她們進來副本的時間,發現已經所剩無幾,半個小時左右,不快點離開,發生意外情況就不好了。
可鍾冰旋預料錯一點,就是她們進入照片之後時間流逝變化不對,鍾冰旋所計算的剩餘時間有誤。
幸好鍾琳琳想著自己終於能幫上忙,打了雞血擊退詭異,時間所消耗要少,兩人趕在最後十分鐘前離開照片世界。
“怎麼還不出來,時間真要到了。”
“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黎翰墨把前後事情都給一一覆盤過,並沒有發現還有甚麼貓膩,可阿旋她們還沒有出來,這就有些不對勁。
“該死的,早知道我就想辦法進去,幫兩人一把。”
“你要是進來,就翰墨一個人在外面,情況不就更糟糕,理智一點騷年。”
“這都甚麼時候,翰墨你還跟我開玩笑。”
“不是我說的。”
“那是誰?”
“付煜晨你這傢伙腦子已經暈的,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鍾冰旋戲謔盯著付煜晨,付煜晨嘴角直抽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拉過跟在她身後的琳琳,腳步飛快朝著大門口衝去。
“兇婆娘,都這個生死攸關之際,你還有心思開玩笑,火燒眉毛好不好,趕緊逃命。”
有甚麼事情,等逃出去再說,誰知道錯過時間跑出天啟婚紗店,還會有甚麼詭異事情發生。
“翰墨??”
鍾冰旋被付煜晨搶人就跑的動作弄的一愣一愣的,疑惑不解詢問愛人,發生甚麼事情?
“出去再說。”
黎翰墨也拉上鍾冰旋朝著大門口衝過去,等兩人剛剛好衝過大門口,身後的天啟婚紗店就變得跟白天一樣。
照片黑白色,婚紗是紙質的,工作人員臉部微笑變得僵硬,零零散散還沒有走的夜貓子客人臉上活靈活現的笑容秒變為驚恐,隨後歸於平淡,面無表情看著逃出去的四人。
像是無聲訴說,你們怎麼跑了,應該留下來陪著我們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