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兩天,第三天下午,他們終於到達了長白山脈的邊緣。
遠遠望去,連綿的雪山在陽光下閃著白色的光,乍一看非常的美,但是吳月月知道,雪山上會有更多致命的危險,長時間在陽光下看雪還會得雪盲症。
其他獸人的記憶傳承裡也都知道,在這美麗的外表下,往往隱藏著更加致命的危險。
“前面就是雪狼村了。”
逐輝指著遠處一片廢墟:“那畜生就是在那裡屠村的。”
一行人加快腳步,很快就到了雪狼村。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村子,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房屋倒塌,地面上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
更可怕的是,村子的中央,擺放著一百多具雪狼獸的乾屍。
這些乾屍被擺成一個詭異的圓形,每一具乾屍的臉上,都帶著驚恐的表情。
“這……”烈寒的臉色變得鐵青:“這畜生,簡直喪心病狂!”
“它不僅殺了他們,還用他們的屍體佈陣。”逐輝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我一定要親手殺了它!族人們的屍體因為陣法,我們都沒辦法好好安葬。”
此時那陣法旁邊已經聚集了一些雪狼族的獸人,見族長帶回來了這麼多強者獸人,都紛紛低下頭,他們試過了很多方法,依舊沒辦法破了那異獸的陣法。
吳月月走到那些乾屍佈置的陣法旁邊,仔細觀察著。
這個陣法,和她上次在那座宮殿裡看到的月光花園很像,都是用來吸收生命能量的。
“它在用這些屍體,恢復自己的傷勢,這個畜生,簡直是喪心病狂。”
“妻主,我能破他的陣!”連焦上前一步,自信的說:“我的雌母是孔雀一族的,孔雀族天生對陣法瞭解頗多,讓我來試試。”
吳月月點頭,大家紛紛讓出了一條路,只看到連焦變化城赤鳳獸人,振翅高翔,一聲鳳鳴響徹天際,在天上飛翔繞著陣法一圈後,從空中發動了異能攻擊。
看著一道道勁風呼嘯而過,陣法直接鬆動,那些雪狼族獸人的乾屍也在一瞬間被吹的七零八落,連焦只一個技能就找到了陣眼破了陣法。
他飛回地面,化成了人形,這才讓大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居然是赤鳳獸人!”
“他,他是S級的!”
“S級的赤鳳族獸人!不是說赤鳳族從不出世嘛?居然能見到傳說中的赤鳳一族!”
“好厲害!居然這麼快就破了陣。”
一時間周圍的其他獸人都議論紛紛,但是眼神中都是對連焦的敬佩,只一瞬間就找到了陣眼破壞了陣法,他們雪狼族可是足足十來天都沒有破了陣。
“陣眼在天上,只要是能飛的獸人都能找到。”連焦被誇的嘴角都上揚了,回到了吳月月的身邊。
吳月月點頭,看著那些已經風乾僵硬的雪狼族乾屍,沉聲說:“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它,不能讓它繼續殺戮了。”
“月月說得對。”葉詹說:“逐輝族長,你之前說有辦法找到那畜生,是甚麼辦法?”
逐輝從懷裡取出一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晶石。
“這是我族的追蹤晶石。”他說:“只要那畜生在長白山脈範圍內,這塊晶石就能感應到它的位置。”
他將晶石舉起,閉上眼睛,似乎在感應著甚麼。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指向遠處的雪山深處。
“在那個方向。”他的聲音冰冷:“那畜生,就在長白山脈的最深處。”
“那裡是你們雪狼族的封印之地嗎?”吳撿低聲說,他能感覺到生命之樹的本源枝指的也是那個方向。
“沒錯!可能那畜生就是衝著封印之地去的。”逐輝表情凝重地說。
“走。”葉詹一揮手:“我們這就過去!”
大家都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一行人不再耽擱,朝著長白山脈的深處前進。
越往裡走,氣溫越低,風雪也越來越大。
好在在場的都是強者,也都備了保暖的獸皮,這點風雪對他們來說不算甚麼。
吳月月也藉著上廁所的時間兌換了保暖內衣,再加上自己現在的異能等級是D級,倒也不覺得冷。
眾人又走了半天,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冰牆。
那冰牆高達數十米,晶瑩剔透,在陽光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
“這是……”吳月月驚訝地看著那道冰牆。
“封印之地外圍的屏障。”逐輝說:“只有我雪狼族的族長,才能開啟這道屏障。”
他走到冰牆前,伸出手,按在冰牆上。
下一秒,冰牆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狼頭圖案。
“以雪狼族第三十七代族長逐輝之名,開啟封印之門!”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冰牆緩緩裂開,露出一條通道。
“進去吧。”逐輝轉身看著眾人:“封印之地就在裡面。那畜生……也在裡面。”
所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
“走!”
一行人魚貫而入,消失在那條通道里。而就在他們進入通道的那一刻,遠處的雪山深處,一雙金色的眼睛緩緩睜開。
“來了嗎……”
一個雌雄莫辨的聲音,在迴廊深處迴盪起來。
“很好……我等你們很久了……我的美味補品~”
通道很長,兩側的冰牆上雕刻著各種古老的圖案。
吳月月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這些圖案。
上面描繪的,似乎是一場慘烈的戰爭。
無數獸人與一頭巨大的兇獸搏鬥,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些圖案……”她低聲說。
“是上古那場封印之戰。”
逐輝走在前面,聲音低沉:“當年,為了封印那頭兇獸,各族強者聯手,死傷無數。”
“最後,是我雪狼族的先祖,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才將那頭兇獸封印在這裡。”
“從那以後,我雪狼族就世代守護這個封印,防止它破封而出。”
吳月月聽得心裡一沉。
能讓各族強者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才能封印的兇獸,該有多恐怖?
“那頭上古兇獸……”她忍不住問:“到底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