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神在夢裡告訴我,有一股外來的邪惡勢力,正在覬覦我們獸世大陸。他們的目的,是吞噬我們世界的本源異能,將所有的獸人都變成他們的奴隸和養料。”
“蛟榨,就是他們安插在豐石城的棋子。那個‘萬獸血屠大陣’,也只是他們邪惡計劃的冰山一角。”
吳月月的話,讓四個獸夫們陷入了沉思。來自世界之外的邪惡勢力,在以前的獸世傳承裡確實是存在過的,不過那都是遠古的傳承記憶了。
聯想到蛟榨那詭異而強大的力量,以及那個歹毒無比的大陣,他們不得不承認妻主說的可能是事實。
“這……這是真的嗎?”連焦的聲音都在發顫。
“獸神不會欺騙我。”吳月月看著他們繼續編:“他將傳承交給我,就是希望我能帶領獸世的勇士們,守護我們的家園。而我剛剛覺醒的異能,也是獸神賜予我的體現。”
她攤開手掌,那團柔和的白色光球再次浮現在她的掌心。
“我的本源異能是光,雖然現在還很弱,只有F級,但這是希望之光。”
看著那團微弱的光,四個獸夫的心中,再也沒有了之前不安。而是真的相信了妻主,可能有更大的勢力來到了獸世想破壞獸世的平靜。
他們的妻主,不僅僅是他們的妻主,她是被獸神選中的救世主,是肩負著整個獸世大陸命運的希望。
而他們,作為她的獸夫,更應該做她最堅實的後盾,最鋒利的刀劍,才能更配得上自己的妻主。
連焦看著那團光,又看了看吳月月那張在光芒映照下的臉,張了張嘴,問出了那個他們最害怕的問題:
“妻主,那你,你以後,你還會……需要我們嗎?你會不會……離開我們?”
連焦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這是每個獸夫都想知道的答案。
虎浪的虎瞳裡,都失去了光彩,此刻顯得有些無助,在吳月月看來就像一隻被拋棄的小貓,很想讓她擼一擼。
吳撿垂下了眼眸,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痛楚。是啊,當妻主成為獸神使者,她的身邊,是不是會出現更厲害的雄性獸人,到時候他~
牙光抬起頭,眸子裡夾雜著一絲恐慌。其實在愛上妻主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為她披荊斬棘,為她獻出生命,但他唯一沒有準備好的,就是離開妻主。
看著他們一個個如臨大敵,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宣判死刑的模樣,吳月月又好氣又好笑,感覺幾個獸夫最近總是患得患失的,還總覺得自己會拋棄他們。
這些傻瓜。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走到虎浪身邊,伸出手,先是揉了揉虎浪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然後又捏了捏連焦那張寫滿了委屈的俊臉,最後,她停在了牙光和吳撿的面前,看著他們。
“你們這些傻瓜。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一家人?”四個獸夫齊刷刷地抬起頭,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
“對,一家人。”吳月月認真地點了點頭:“家人之間,沒有誰需要誰,誰拖累誰,只有並肩作戰,生死與共,你們是我的獸夫,我又怎麼會拋棄你們,離開你們呢。”
她環視著他們,聲音變得更加溫柔了:“虎浪,連焦,吳撿,牙光,這一路上被流放,若是沒有你們,我也不可能有所成長,你們默默地守護著我,為我做了那麼多,我又不瞎,怎麼會看不到。”
“這一路走來,你們或許已經發現了我改變了很多,可是你們每一個,也都在為了我改變著。你們拼命的守護著,相信我,還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我又怎麼會讓這麼好的獸夫們從我身邊離開呢。”
吳月月看著他們,嘴角勾起微笑:“所以,收起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不會拋棄你們任何一個,因為我們都曾生死與共過了,就沒有拋棄家人的說法,所以你們幾個都不許胡思亂想了。”
【更何況還是四個極品獸夫,長得帥,實力強,還可以隨便擼,這簡直不要太好。】
本來吳月月只想跟吳撿一個在一起,可是經過了豐石城的那場大戰後,她被其他幾個獸夫的守護感動的稀里嘩啦的,幾個獸夫都在為她拼命,都在默默地守護她,她又怎麼會看不到。
既然幾個獸夫都不想離開了,那她以後就好好跟他們過日子,也挺好的。
“妻主!”
虎浪第一個忍不住,他站起身一把將吳月月擁入懷中,把頭埋在她的頸窩,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溼了她的衣衫,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嗚咽:“妻主……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虎岑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雄父,感覺最近雄父的情緒波動很大,他小時候都沒發現雄父這麼愛哭,而且他也不懂為甚麼雌母說了是一家人,雄父會哭,是因為雌母說了不會離開雄父嗎?
小小的身體歪著腦袋的虎岑也不明白,明明雄風一直說雄兒有淚不輕彈,做雄性要勇敢,可是在雌母面前居然哭了,不過好在雌母變的這麼溫柔,他也很是歡喜。
“嗚嗚嗚……妻主,你對我太好了!”連焦也撲了過來,從後面抱住吳月月,啜泣著:“我就知道,妻主你最好了!我再也不胡思亂想了!”
吳撿和牙光雖然沒有那麼激動,但他們通紅的眼眶和微微顫抖的身體,也暴露了他們此刻內心的波濤洶湧。
吳月月被他們夾在中間,哭笑不得地拍了拍虎浪寬厚的後背,還摸了摸他的尾巴:“好了好了,你都多大的獸了,還哭鼻子,岑兒還看著呢,羞不羞?還有你,你不是最驕傲的赤鳳嗎,你倆想把我變成夾心餅乾嗎?”
虎浪這才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連焦也趕緊鬆開了吳月月。
等他們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吳月月才從他們的“熊抱”中掙脫出來。為了徹底安撫這幾顆脆弱的玻璃心,她決定給幾個獸夫們一個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