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怎麼可能!”
看著晶核被擊碎,蛟榨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他謀劃了數十年,犧牲了整個族群,獻祭了無數生靈,馬上就要成功的計劃,怎麼會被一顆小小的“鐵珠子”給破壞了?!
看著眼前的晶核被擊碎,他想也不想,瘋了一般地朝著那顆晶核的地方撲去,試圖將它重新抓住,融合。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那顆晶核就這樣消散在空中,變成了彩色的流光沒有了一點點痕跡。
“趁現在!”白泛大喊一聲,他剛剛與連焦賀禮收拾了石破天的傀儡,趕來支援,晶核被毀這麼好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
虎浪和連焦對視了一眼,就在那蛟榨不可思議的震驚中,虎浪的火浪鋪天蓋地的向他席捲而去,趁著他愣神躲避之際,連焦一個風刃朝著他的面門劈了過去。
那蛟榨堪堪躲過火浪的同時沒有注意到連焦的風刃,想要再躲已經來不及了,風刃割碎了他鬢角的碎髮,只一下就把他的面具切割成了兩半。
面具碎裂,陣眼被毀,結界也在空中開始消散,被結界強行吸收的本源異能也因為沒有被蛟榨吸收完而回到了那些獸人們的體內。
天空中的結界碎裂,爆炸,消散。
陣眼被破壞後,陣法內開始聚集起毀滅性的能量風暴,它開始以摧枯拉朽之勢碾過整個戰場!
無論是豐石城聯軍的戰士,還是那些灰狼族的傀儡,在這場異能能量風暴面前,都顯得如此的渺小和脆弱。
無數的獸人被瞬間掀飛,撕裂,化作了漫天血雨。
整個灰狼族石家所在的西區,在這場大爆炸中,幾乎被夷為平地!
“快!快防禦!”
白泛大長老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大喊一聲,將S級的木系異能催動到了極致。
無數的古樹藤蔓從地下瘋狂湧出,層層疊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綠色護罩,試圖抵擋迎面而來的能量風暴,救護白家的族人和豐石城的聯軍。
虎浪和連焦也同時出手,火焰與狂風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火牆風壁,護在眾人的最前方。
吳撿和牙光則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吳月月身前,一個用魔藤構築起層層疊疊的壁壘,一個用玄冰凝聚出堅不可摧的冰牆。
能量風暴太過恐怖,他們害怕外圍的異能抵抗不住,就用自己的身體,為身後的妻主,築起了最後一道防線!
“轟隆隆!”
能量風暴狠狠地撞在了他們的防禦之上,就像打雷一樣發出了撼天動地的巨響,。
綠色的護罩,火焰的風壁,黑色的藤蔓,藍色的冰牆,在這股滅世般的能量面前,一層層地碎裂,瓦解掉……
“噗!呃~”
白泛、虎浪、連焦、吳撿、牙光,五位頂尖的強者,幾乎是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臉色煞白,在他們抵擋不住的時候,金嘯天和豐石城的其他A級異能獸人強者們紛紛頂上,共同維護這個綠色的護罩。
而離爆炸點最近的蛟榨,因為被陣法反噬剛剛吐了一口鮮血,卻來不及多想。
在爆炸的雙重衝擊下,他那S級的強悍身軀,在爆炸的瞬間,便被撕裂得血肉模糊,一條手臂和半邊身子,都直接被狂暴的能量給氣化了!
“啊——!”
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被氣浪掀飛如同破麻袋一樣,砸進了遠處的廢墟之中,生死不知。
……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能量風暴,終於漸漸平息了下來。
吳月月從吳撿和牙光用身體為她構築的保護中,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看著眼前這如同末日降臨般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整個灰狼族領地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石家的所有建築都已經滿目瘡痍,還有燒焦的大地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和獸人們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僥倖活下來的獸人們,也都個個帶傷,癱倒在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這一戰,實在是太慘烈了。
雖然他們最終阻止了蛟榨的陰謀,滅了灰狼族,但付出的代價,也同樣是巨大的,很多一起的同伴親人死在了他們面前。
若是隻對付石家的獸人,他們也不至於如此狼狽,可是大陣開啟,他們所有人都在這結界內被吸去了本源異能,再被傀儡獸人攻擊,此時能活下來都是僥倖。
“咳咳……”
不遠處,傳來了幾聲虛弱的咳嗽。
吳月月先是檢視了虎岑的狀況,看他沒事後,連忙跑過去,看到的是躺在廢墟之中,臉色蒼白如紙的四個獸夫。
“吳撿!牙光!虎浪!連焦!”她一個個地叫著他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妻主……我們沒事……”吳撿第一個掙扎著坐起來,他擦掉嘴角的血跡,眸子裡帶著溫柔的笑意,只是那笑容,顯得如此的虛弱和勉強。
“是呀,妻主不要擔心,我就是……有點脫力了……”連焦也跟著坐了起來,他想做出一個瀟灑的表情,卻牽動了內腑的傷勢,疼得他齜牙咧嘴。
虎浪和牙光沒有說話,但他們也都掙扎著,想要站起來,重新守護在妻主的身邊。
只是虎浪的目標還看了看不遠處躺著的岑兒,吳月月看著他擔憂的眼神說:“岑兒沒事。”
虎浪這才放心了下來,他現在很是相信妻主的話,妻主說崽子沒事,崽子肯定就沒事。
“多謝妻主護著岑兒!”
此時他們四個獸夫的心裡眼裡全是吳月月的身影,那個在夕陽下逆著光站在他們前面關心他們的妻主,就這樣變出了四個千年人參片,悄悄地塞進他們的嘴裡。
“快點吸收本源異能!等回去後我再給你們慢慢調理。”
吳月月知道此時不是說治療的時候,只是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幾個獸夫為了她拼命而甚麼都不做,哪怕空間獸皮袋被拿走了,她也顧不得獸夫們看她拿出千年人參片後震驚的眼光了,總是先幫助他們要緊。
白泛大長老也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看著眼前的慘狀,蒼老的臉上,滿是悲慼。
“都結束了……”他喃喃自語。
“不,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