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把他們石家也當成了祭品,給他們提升異能的邪術秘法也是為了更好的做結界的養料。
一時間整個灰狼族使用過秘法邪術提升的獸人們全都被結界吸收為了養料。
“啊!這是怎麼回事?我的本源異能!”
“不要啊!救命!”
灰狼族的獸人們就這樣在一聲聲的呼喊中變成了一具具枯萎的屍骨,再也沒有了聲息。
而進入大陣的豐石城其他獸人們也不好過,大陣開啟,結界不停地吸收著獸人們身上的本源異能,哪怕是抵抗也只是減緩被吸收的速度罷了。
吳月月看著那籠罩天際的血色大陣,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因為力量流失而痛苦不堪的獸人,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好厲害的結界,那個混蛋,是要拉所有人陪葬嗎?”
“妻主!”吳撿來到她身邊,臉色凝重:“這個大陣在抽取我們的本源異能!必須儘快找到陣眼,將它破壞掉!否則,我們所有人都會被吸乾的!”
“石破天已經死了,陣眼會在哪裡?”虎浪強撐著身體,感覺體內的力量在飛速流逝著。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白泛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他不是石破天。”
眾人回頭一看,白泛直接飛了過來。他看著躺在地上失去知覺的人,眼裡都是懷疑。
“我與石破天爭鬥了數十年,對他身上的氣息再熟悉不過。這個人,雖然也是S級,但他不是石破天!”
“不是石破天?”虎浪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縮,他低頭看著腳下那個已經被結界吸收了生命的灰狼獸人,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他明明也是S級異能獸人!”
“沒錯,他的確是S級,但他的氣息,不是石破天的氣息。”白泛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走到那“假石破天”身邊,仔細探查了片刻,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力量……也是被邪術催生出來的!石家,竟然有兩個S級!”
這個發現,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一個被邪術催生的S級就已經如此難纏,那也就是說真正的石命天,還活著?
“那真正的石破天在哪裡?”吳月月立刻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就在這‘萬獸血屠大陣’的陣眼之中,主持著這場血祭!”白泛抬頭望向那血紅色的天空,蒼老的臉上滿是憂慮:“這個大陣,比我想象的還要惡毒!它不僅在抽取我們的本源異能,還在將這些能量轉化,輸送給陣眼中的人!”
也就是說,他們被困在這裡越久,那個真正的石破天,實力就會變得越強!
“我們必須立刻找到陣眼!”牙光的聲音冰冷而果決。
“可是……這大陣覆蓋了整個西區,我們去哪裡找?”金嘯天帶著幾個金家的長老也趕了過來,他的臉色因為異能的流失而顯得有些蒼白。
戰場之上,聯軍的攻勢已經被徹底瓦解。
無數的獸人戰士因為力量被抽空而癱軟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而那些被邪術控制的灰狼族傀儡,卻彷彿不受影響,依舊在瘋狂地攻擊著那些失去反抗之力的人,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有沒有被大陣吸收本源異能,而是變成了真正的傀儡。
攻進灰狼族領地的獸人們一方面要應對傀儡獸人,另一方面還要控制自己的本源異能不被吸收,一時間也是死傷了不少。
“怎麼辦?怎麼才能找到陣眼?”吳月月也感覺自己有些虛弱,身體也跟著晃動了幾分。
“妻主,我有辦法!”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連焦突然開口了。
他走到吳月月面前,鳳眸中閃爍著光芒:“我的雄父曾教過我一種赤鳳族的秘術,名為‘鳳眼觀天’,可以勘破一切虛妄,能找到陣法核心所在!只是……施展此術,需要消耗本源精血,我……”
“別說了!”吳月月立刻打斷了他,她看著連焦那張因為力量流失而略顯蒼白的臉,心中一陣刺痛:“我不同意!消耗本源精血,會對你的根基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她已經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個獸夫為她而冒險了。
“妻主!”連焦急了,他抓住吳月月的手,語氣裡充滿了懇切:“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每耽誤一刻,就有無數的族人死去!我們的力量也在不斷被削弱!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他深深地看著吳月月,眼中滿是柔情:“而且能為妻主,為我們大家找到一線生機,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心甘情願!”
吳月月看著他眼中的堅定,心中百感交集的。
她知道,連焦說的是對的。
她深吸一口氣,從異空間裡,再次取出了一小截千年人參片,悄悄地塞到了連焦的手中。
“把它含在嘴裡,施展秘術的時候,它能護住你的心脈和本源。”
連焦看著手中的人參片,心中一暖,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盤膝而坐,將人參片含入口中,雙手結出一個古老而複雜的手印。
“以我赤鳳之血,燃我鳳族之魂,破虛妄,勘天機……鳳眼,開!”
隨著他一聲低喝,一滴精血,從他的眉心處緩緩滲出。
那滴精血一出現,便化作一隻迷你的火焰鳳凰,發出一聲清越的鳳鳴,沖天而起,融入了連焦的雙眼之中。
剎那間,連焦的那雙鳳眸,變成了純粹的赤金色!
兩道金色的光柱從他眼中射出,穿透了血色的迷霧,掃向天際那巨大的血色光幕。
在鳳眼的注視下,整個大陣的能量流轉軌跡,都清晰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整個灰狼族領地中有無數道紅色的能量細線,從結界裡的獸人身上,不斷的吸取獸人身上的本源異能,匯聚到同一個方向。
那裡是石家領地後方,那座終年被迷霧籠罩的黑石山!
“噗!”
連焦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晃了晃,險些栽倒。
“連焦!”吳月月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他扶住。
“我沒事……”連焦虛弱地笑了笑,抬起手,指向後山的方向說道:“陣眼……就在那裡……後山的山腹之中……有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