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靜月軒主屋之內,早已是光差奪目的景象了。
濃郁到能量,在小小的房間裡形成了四個巨大的光繭,紫、藍、銀、赤四色光芒在交織輝映,彼此呼應又相互抗衡,將整個屋子映照得通亮通亮的。
不知過了多久,那赤紅色的光繭率先發出了一聲鳳鳴之聲!
一隻翼展數米的火焰赤鳳虛影沖天而起,華麗的尾羽拖曳著璀璨的火星,在空中盤旋一圈後,猛地收斂,重新融入了那道修長的身影之中。
連焦緩緩睜開了雙眼,狹長的鳳眸之中,不再是往日的輕浮與不羈,取而代之的是自信與鋒芒之色。他輕輕抬手,一縷青色的旋風便在指尖盤旋,旋風之中,竟隱隱有赤紅色的火星在跳躍。
“S級……這就是S級的力量嗎?”他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那股彷彿能撕裂天地的恐怖力量,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風與火的融合,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幾乎是同時,另一側的銀色光繭也發出了沉悶的虎嘯,震得整個白家府邸都為之顫抖!
那銀色的光繭並未碎裂,而是如同被點燃的驕陽一般,綻放出了萬丈光芒虛影。
光芒虛影之中,一頭體型龐大,通體燃燒著銀白色烈焰的巨虎仰天長嘯,那火焰不再是單純的火焰,而是跟虎岑一樣的三味真火!
虎浪的人形身軀在光芒中顯現,他那雙虎眸此刻已化作了金色,在千年人參湯那霸道的能量沖刷下,直接突破了A級巔峰異能的壁壘,一舉踏入了無數獸人夢寐以求的S級!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那股彷彿能焚山煮海的力量,心中湧起的卻不是狂喜,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心。
終於,他終於擁有了足以匹配能守護妻主的力量!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到妻主和岑兒了!
緊接著,紫色與藍色的光繭也相繼有了變化。
吳撿周身的藤蔓泛著一層妖異的烏光,藤蔓的頂端,一朵朵黑色的紫色花瓣悄然的綻放,散發出一種詭異氣息。
他的氣息已經穩穩地停留在了A級巔峰異能,距離S級,也僅有一步之遙了,虛影中一條翼蛟獸人的巨大身子若隱若現,豎瞳更是詭異莫測。
而牙光,他周身的寒氣已經完全收斂,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他的異能,同樣也達到了A級巔峰,冰狼族的幽藍眼眸在虛影中顯得更加沉靜和冰冷。
就在四人身上的能量波動平息下來時,幾乎是同時他們都睜開了眼睛。
“妻主!”
四道身影,四種不同的聲音,帶著同樣急切想見到吳月月的期盼心情,推開了主屋的門,尋找妻主的身影。
然而,門外空空如也,只有清冷的月光灑在石板路上,寂靜得可怕。
“妻主呢?”連焦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起來,突破到S級的喜悅也沒有了。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不到妻主的氣息?”虎浪金色的瞳孔猛地一縮,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心頭。
吳撿的臉色更是唰地一下就變得慘白了,他抬起自己的手臂,看向那與吳月月結契時留下的金絲猴圖騰。
閉上眼瘋狂地催動體內的本源異能,試圖透過契約聯絡,去感知吳月月的位置。
可是那圖騰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的契約聯絡,被一股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力量,給硬生生地隔絕了!
“不……不對,出事了!”吳撿的身體晃了晃,那雙一向深沉的紫眸中,第一次出現了驚慌:“我……我感應不到妻主了!”
感應不到……
這意味著甚麼,他們比誰都清楚。
要麼,是妻主主動切斷了聯絡,但這絕不可能!
要麼……就是妻主出事了!有獸人用了秘法隔絕了契約感應!
“是石家!一定是石家那個雜碎!”虎浪第一個反應過來,金色的瞳孔瞬間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S級的恐怖威壓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來,整個靜月軒的地面都在他的怒火下晃動了一下!
“他們居然敢動妻主?!我要讓他們整個灰狼族都化為灰燼!”
連焦也怒了,剛剛突破S級的他,周身得狂風大作,無數道赤紅色的風刃憑空出現在在他的周圍,將小院的牆壁都被切割成一道道口子。
牙光沒有說話,但他周身的空氣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地面上瞬間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霜,並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向外蔓延。
“岑兒!虎岑也不見了!”
吳撿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變得有些嘶啞。
他衝進南廂房,裡面早已空無一人,只有一張冰冷的床鋪,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奇異的香味。
“妻主和岑兒……都被抓走了!”
“轟!”
聽到這句話,四股A級巔峰和S級異能的恐怖能量,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抑制,轟然爆發出來!
整個靜月軒小院,在這四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下,差點化為了一片廢墟!
無數道驚駭的目光投向這裡,他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感覺到,那四股力量很是恐怖!
“啊——!”
虎浪仰天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銀白色的三味真火沖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光柱,幾乎要將夜空都燒出一個窟窿。
他S級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讓整個白家府邸的獸人都感到一陣心悸,修為稍弱的甚至直接被壓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妻主被抓了,他的崽子也不見了!
那股恐懼與無力感,比當初被原主逼著入贅時還要強烈百倍!
他剛剛才擁有了足以守護他們的力量,可他們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這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給吞噬殆盡。
“他們要是敢動妻主和岑兒,我定要殺了他們!我現在就去平了石家!”
連焦的赤鳳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狂暴的龍捲風在他周身匯聚,隨時準備將整個灰狼族領地都夷為平地。
他剛剛才向妻主許下守護的諾言,轉眼間,妻主就出事了,這對他來說,是何等的諷刺與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