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月強壓下立刻兌換一把加特林突突了石家的衝動,冷靜地分析起來。
這些熱武器威力巨大,但動靜也同樣巨大,而且子彈都是消耗品,兌換起來也需要積分。在沒有摸清那個神秘獸人的底細之前,過早暴露這張底牌,也並非明智之舉。
“手槍倒是可以換一把防身……”她看著那隻需要10積分的92式手槍,心中盤算著。價格便宜,方便攜帶,在關鍵時刻,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暫時放棄了。她現在身邊有四個A級獸夫,積分還是留著,以備不時之需,想要換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兌換。
看完了武器區,她又點開了其他的物資選項,發現裡面還有各種現代化的偵查裝置、通訊工具、甚至還有高能量壓縮餅乾和自熱食品。
“高能量壓縮餅乾和自熱食品居然是物資功能區的?不過需要積分兌換就算了,還不如去二級食物功能區用積分換取食物了,但是這物資功能區這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現代化軍事後勤基地啊!”
吳月月心中感慨萬千,安全感瞬間爆棚了。她感覺自己現在強的可怕,不是因為自身異能,而是因為這個逆天的異空間,太爽了。
心滿意足地退出了異空間,吳月月感覺籠罩在心頭的陰霾都消散了不少。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虎岑,又看了看主屋那透著光亮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石家,神秘獸人……呵呵。
夜,越來越深。
靜月軒也徹底陷入了沉寂,只有蟲鳴聲在伴奏。
主屋內,因為這次吳月月做的千年人參湯能量太過霸道,他們四個都已經進入了最深層次的閉關狀態,對外界的感知也降到了最低。
南廂房裡的吳月月退出異空間後也終於抵不住疲倦,側躺在虎岑身邊,沉沉的睡去了。
夜色正濃,一道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鬼魅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靜月軒的院牆上。
那身影沒有散發出任何異能波動,就那樣靜靜地蹲在牆頭,精準地鎖定了南廂房的位置。
他好像對院中的情況瞭如指掌,在悄悄的避開了主屋那四個正在突破的獸夫後,悄無聲息地跳到了南廂房的窗外。
他從懷中取出一根極細的竹管,對著窗戶的縫隙,輕輕一吹。
一股無色無味的淡淡煙霧,便順著窗戶的縫隙,飄入了房間內。
房間裡,原本睡得正香的吳月月,在睡夢中似乎聞到了一股奇異的甜香,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但濃濃的倦意讓她無法睜開眼睛,意識反而更加沉重,徹底墮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窗外,那黑影靜靜地等待了片刻,確認房間內再無任何聲息後,才如同鬼魅般穿窗而入。
他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吳月月和虎岑,沒有絲毫猶豫,一手一個,將兩人扛在肩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發出一絲一毫多餘的動靜,化作一道黑影,從視窗躍出,幾個閃爍間,便帶著吳月月和虎岑,徹底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靜月軒的夜,依舊很安靜,就好像那個鬼影從未出現過一樣。
......
吳月月在睡夢中突然感覺到很冷,而且身下很硬,不像是睡在房間裡的軟乎乎的床上,這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睜眼是一片昏暗,在適應了一會後才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斑駁的石壁上掛著一盞忽明忽暗的油燈,將周圍的景象映照得光影幢幢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讓她皺起了眉頭。
“這是……哪裡?”
吳月月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痠軟,提不起一絲力氣,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像是被灌了鉛一樣。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是中了迷藥,被帶走了,明明睡覺的時候她還在房間裡。
“岑兒!”
吳月月突然想起了虎岑,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猛地轉頭尋找。
還好,在石床的另一側,虎岑小小的身體正蜷縮在那裡,雙眼緊閉,臉色有些蒼白,似乎還在昏睡之中。
吳月月心中一緊,連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呼吸還算平穩,就是沒有醒。
她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但一顆心卻沉到了谷底。
她和岑兒竟然在白家的府邸裡,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擄走了!
對方的實力,應該不簡單!
到底是誰?是石家嗎?
吳月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打量這個密室。
這裡空間不大,約莫十幾個平方,四面都是堅硬的牆壁,除了牆壁上的油燈,沒有任何的光亮。
唯一的出口,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就在她四處打量時,那扇沉重的鐵門,發出吱呀一聲聲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吳月月只能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那人一身黑袍,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惡鬼面具,只露出一雙幽深的眼睛。
“醒了?”
聽聲音有些年輕,吳月月聽著那人帶著玩味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獵物,就覺得難受。
“你是誰?這是哪裡?”她的聲音因為虛弱而有些低沉:“是石家派你來的?”
“呵呵,你很聰明。”那黑衣獸人發出冷笑,不置可否;“比我想象中要冷靜得多,一點都不像傳聞中的那麼廢物。”
他走到石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吳月月,目光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流連了片刻,隨即又落在了昏睡的虎岑身上。
“本來,我的目標是金家的那個小崽子。可惜,被你們攪了局。”
他惋惜地搖了搖頭:“不過也好。這個銀虎幼崽,血脈似乎也很純淨,也覺醒了傳承異能。用來做主祭品,效果應該是一樣的。”
聽到那人如此說,吳月月的心臟都猛地一抽,果然,這人是石家背後那個神秘的獸人。
“你就是石家背後那個所謂的‘大人’?”她冷冷的問,眼中都充滿了殺意,看來真的是衝著岑兒來的。
“是,也不是。”黑衣獸人輕笑一聲,似乎很享受吳月月這種憤怒又無能為力的表情:“石家,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罷了。而我,是賜予他們力量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