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窒息般的索吻後,吳月月才得以喘息了片刻。
看著自己被半人高的草圍住,吳月月一時有些懵,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的變化,感覺好像她進了一趟異空間就挪動了位置。
“這,這是你的異能弄的?”吳月月吃驚的問。
吳撿只是點了點頭,還在回味著妻主的味道,眼眸都快要深情的滴出水來了。
“吳撿,你……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封印解除了嗎?”
吳月月被他看得心頭一跳,總覺得眼前的吳撿,和之前那個溫順無害的小奶狗不太一樣了。
他身上好像多了一種......一種奇怪的氣質。
吳撿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投射出一片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沒有回答,而是單膝跪地,執起她的手,虔誠地印上了一個吻。
“妻主,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他抬起頭,紫眸中閃著精光地望著她。
“而且封印解除了,我現在的異能等級是A級,妻主,以後我有足夠的實力保護你了。”
封印真的解除了,看來那老獸人沒有騙她。
聽到這麼說吳月月鬆了一口氣,怪不得周圍的植物這麼茂盛,看來吳撿現在的異能一定很厲害。
不過看他像變了一個人的模樣,吳月月的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一個念頭也隨之冒了出來。
“吳撿,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如果不是恢復了記憶,他的氣質不會變化這麼大,既然異能都恢復到了A級,那記憶......
吳撿當然想起來了,就在南徒的本源異能衝破他體內的封印的那一刻,他因為重傷和被封印導致的失憶就一下子恢復了。
他是誰,來自哪裡,為何重傷差點死了,又因何被追殺......
那些畫面一幕幕的鑽進他的腦海裡,讓他的心情沉重又複雜。
他想起了翼蛟一族的過往,也想起了龍族的卑鄙與無恥,更想起了自己被陷害後如何從雲端跌落了泥潭。
若不是妻主宰流放路上路過,不顧阻攔的救了他這個重傷的‘廢物’,恐怕他應該活不到現在了。
吳撿只是點了一下頭:“嗯,妻主,我的記憶恢復了,但是無論我以前是誰,我都不會離開你,吳撿發誓,以後我都會是你的獸夫,永遠都不會背叛你,永遠都是你的吳撿。”
他把以前的過往全部放在了心底,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結契的妻主,吳撿知道,在翼蛟一族的生活已經是他的過去式,他的雄父已經被殺了,他也沒有家了。以後,他的世界裡只有妻主吳月月,他的家人也只有妻主吳月月。
“吳撿,不管你以前發生了甚麼,既然這是你的決定,那我會支援你。不過你真的還打算叫吳撿嗎?恢復記憶了不叫回原來的名字?”
吳月月輕輕地扶起他,感覺他眼神中的沉痛,知道以前的經歷一定不是很好,他被封印異能又重傷失憶,那些不美好的回憶不要也罷。
反正已經跟他結契了,若是他不走,那就跟他好好的過日子。
“嗯。”吳撿順勢站起,卻並未鬆開她的手,反而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深情的看著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妻主,我不想再提往事,也不願做以前的我,吳撿這個名字是你給我起的,我想以後都叫這個名字,可好?”
見吳月月點頭,吳撿的笑著抱住了她。
“妻主,現在的我已經有足夠的力量保護你了,以後,我都不會讓任何獸人傷害你,所以等到了荒嶺以後,你若想給誰放棄契約書都可以,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邊,妻主,我愛你。”
畢竟目前跟吳月月結契的只有他一個,他的話裡充滿了野心和佔有慾,在他看來,他已經是妻主的第一獸夫了,這個位置也必須非他莫屬,誰也不能搶走。
若是那些獸夫還想跟著妻主,那也要看妻主還願不願意收留他們,若是妻主他願意,他也不介意教教他們作為獸夫的規矩。
畢竟他失憶的時候,可是看著幾個獸夫如何如何故意不去打獵,如何在背後蛐蛐妻主,如何想著要離開妻主的,以前的他因為不瞭解情況也對原來的妻主有過厭棄,但是自從他心意已決後,其他人就休想再傷害妻主半分。
吳月月可不知道他這一恢復實力和記憶就變成了一個腹黑獸夫,在聽到了他的情話像不要錢的鞭炮一樣,噼裡啪啦的對著自己放後,吳月月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起來,心臟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她發現,恢復記憶和實力後的吳撿,變得越來越會撩人了!這還是那個她穿越過來後乖乖的小獸夫嗎?
“吃飯了!兩個小崽子,別在那膩膩歪歪的了!”
就在吳月月不知如何解決現在的尷尬氣氛時,南徒爺爺的喊聲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這曖昧的感覺。
小木屋旁邊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張木桌,木桌上是一條被燉好的銀魚,正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聽到喊話吳月月連忙掙開吳撿的手,撥開半人高的草,朝著小木屋跑去:“來了來了!”
吳撿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也跟著走過去,對著南徒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徒爺爺出手相助,解開我的封印。”
南徒正用勺子攪動著魚湯,聞言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說道:“這回不罵我老騙子了!你也不必謝我,我只是還那小雌性的人情。翼蛟一族的小子,既然異能和記憶都回來了,就好好修煉提升異能等級,不然都對不起你雄父的威名了。”
聽到南徒的話,吳撿的瞳孔突然一緊。
“徒爺爺,你認識我雄父?”
南徒抬眼看了他一眼:“你雄父是不可多得的血繼天才,曾經幫過老夫一個忙,老夫也算是欠他一個人情,至於你這個小崽子,比你雄父當年的風采是差遠了。”
見自己說對了他的身份,南徒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翼蛟一族的血脈之力不一定就比金龍族差,小子,在你沒有足夠實力顛覆這一切之前,守好自己的妻主,努力提升實力才是正確之路,畢竟你還年輕。”
聽到這話的吳撿沉默了,他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他知道,這位深不可測的老獸人,居然甚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