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撿的蛟頭撞擊了幾次前面無形的屏障,可是卻怎麼都撞不開。
“妻主,你抓穩了,我帶你飛上去。”
他的眼中紫光一閃,張開巨大的翼,朝著這山谷四周的懸崖上面飛,山谷四面環山,只有這一個出口,是個天然的屏障,懸崖很高,可是吳撿卻顧不得那麼多,他發現他們已經被那老獸人困在了這山谷裡。
吳撿的龐大身軀帶著一股勁風就飛上了懸崖,可是卻還是被懸崖上方的屏障給攔了下來。
他又帶著吳月月在山谷四周的懸崖撞了一圈,每一次撞擊都被那無形的屏障攔住,整個山谷就好像在一個結界裡,把他們徹底困死在了裡面。
“砰!砰!砰!”吳撿振動著巨大的翼翅,在山谷上空不停的衝刺結界屏障,想要藉機衝出去,可是卻被一次次彈回。
又是一聲撞擊,吳撿龐大的身軀被狠狠的彈了回來,重重的甩在了山谷的草地上,但怕摔到身上的吳月月他努力的保持著身形,雖然撞得頭暈眼花,但是好在妻主在他身上完好無損。
“吳撿!你還好嗎?”吳月月很是擔心的是吳撿的情況。
她迅速從他背上滑下,扶住吳撿變回人形後有些踉蹌的身體。
“妻主,我沒事,只是撞得有點眼冒金星。”
吳撿搖了搖頭,他的眼中充滿了懊惱與自責:“都是我沒用,連帶你衝出這裡都做不到,那個老獸人的異能等級很高,我破不開他的異能。”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挫敗感,自從失憶以來,他唯一的信念就是保護妻主,可現在,他卻連一個異能結界都對付不了,這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不怪你,那老獸人是血狐族的,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沒錯,血狐族真的有可能就是在背後搞事情的獸族黑手。”
吳月月抬頭看著四周的懸崖峭壁,看起來並沒有甚麼屏障,可是一旦他們想出去,就會被攔在谷內,看來那老獸人的異能實力真的很高,絕不是甚麼善茬,就是不知道他們即將要面臨的到底是甚麼。
“呵呵,兩個小崽子,別白費力氣了,你們出不去的。”
南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小木屋前,手裡還提著那個裝了銀魚的魚簍,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吳月月和吳撿。
“我這困龍陣,別說你這還沒成年的小翼蛟,就是你們翼蛟族的族長來了,也得費一番功夫才能衝出去。”
吳月月將吳撿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他,感覺這個老獸人沒有惡意,才問道:“你到底想做甚麼?是把我們困在這裡嗎?那對你有甚麼好處?”
她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客氣,心中對這個自稱徒爺爺的老獸人充滿了敵意。
姓南的血狐族老獸人,實力如此強大,還恰好出現在她被流放的路上......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巧合得讓她不得不懷疑這老獸人就是衝著她來的陰謀。
“好處?嘿嘿!”
南徒嘿嘿一笑,眼睛裡閃爍著精光:“好處就是,我的阿玫吃了你的藥有效果,不過我需要觀察,也需要你的幫助,在阿玫的情況有所緩解之前,你們哪也不能去。”
他晃了晃手中的布袋,正是吳月月給他的那個裝著藥的獸皮布袋。
“你這藥丸確實很神奇,阿玫吃了之後,神志清醒了一小會兒,還認出了我和萬山。”
說到這裡,他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悅,但隨即又化為一聲長嘆。
“唉~可惜,這藥效太短了。小雌性,我需要你留下來,繼續為我的阿玫治療,直到她完全康復。”
“這不可能!”
吳撿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一把將吳月月拉到自己身後,警惕地瞪著南徒,體內異能調轉起來隨時準備跟眼前的老獸人拼個魚死網破。
“你這個老騙子,先是算計我們,現在又想囚禁我的妻主!我告訴你,休想!”
吳月月拍了拍吳撿的手背,握住了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直視著南徒,冷靜地分析道:“我的藥也只是暫時緩解你妻主的症狀,並不能根治。你把我們困在這裡,等藥吃完了,對你妻主的病也沒有任何幫助。”
“我知道。”
南徒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高深莫測起來:“所以我才說,要把你們留下來。你以為我算計你們,只是為了好玩嗎?”
他慢悠悠地走到小溪邊,將魚簍放進溪水裡,才轉身看著吳月月。
“小雌性,你和你的獸夫剛剛這麼急著想走,想必也是聽到了我們在山洞裡的對話,起了警惕之心吧。”
他笑了笑坐在一旁釣魚的大石頭上:“哎呀,我確實是血狐族的獸人,不過我已經離開血狐族很多年了,早就不管血狐族的事情了,所以你們的擔心是多餘的,我不是血狐族派來殺你們的獸人。”
他明顯知道了吳月月在擔心甚麼,又解釋說:“之前你們在沼澤地裡的大霧,確實是有獸人殺手想要殺你,但是你們誤打誤撞的來了我這山谷,又救了老夫我,老夫也就幫你們趕走了那獸人殺手。”
吳月月這才想起之前這老獸人的話,說大霧第二天就能散去,確實一覺醒來大霧散去了,果然那大霧起的蹊蹺,竟真的是其他獸人的異能嗎?
她看著眼前的高深莫測的老獸人,皺起了眉頭:“那你到底有甚麼目的?難道把我們困在這是你的臨時起意嗎?”
“嗯,本來呢,我是打算給你們做一頓銀魚就讓你們離開的,可是小雌性,你給了我這藥竟有如此神效,這麼多年,我和老萬尋遍獸世大陸都沒有找到治療妻主的方法,可是妻主吃了你一顆藥,就記起了我和老萬,你說我能輕易的放你離開嗎?”
說到這裡,那老獸人才解釋了他困住吳月月的真實目的:“你能有如此神奇的藥,就說明你瞭解我妻主的症狀,再不跟我打一聲招呼就想離開,小雌性,這可不太禮貌。你放心,老夫也不是忘恩負義的獸人,只要你幫我好好恢復我妻主的病狀病情,老夫自然不會虧待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