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妻主,我來找你了。”
徒爺爺看著眼前的妻主握著自己,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個獸夫,心裡雖然不是滋味,但是還是裝扮成那個獸夫哄著自己的妻主。
最後還是這兩個老獸人連哄帶騙,才把那老雌性帶回了山洞裡。等那老雌性在山洞裡睡著後,徒爺爺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了出來。
他坐在溪邊,撿起那朵被踩爛的玫瑰花,怔怔地出神很是滄桑。
“她……你的妻主,一直都這樣嗎?”吳月月忍不住走過去,輕聲問道。
徒爺爺沒有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以前不是的這樣的。以前的她,是最耀眼的明珠,也是整個獸世最美的雌性。可自從百年前那場大戰後,她就這樣了……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到現在,已經完全不認得我和萬山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懷念和痛苦,也有一些無奈和嘆息。
“我們找遍了整個大陸的巫醫,試了無數種方法,都沒有用。他們都說,這是獸魂受損了,無藥可醫。”
吳月月沉默了,獸魂受損,好像跟他們之前提到的原主的一魂一魄丟失很像。
她雖然不懂,但她知道,這症狀和現代的阿爾茲海默症太像了。
記憶衰退,認知障礙,行為異常,老年痴呆……
說是獸魂受損也沒錯,確實是挺玄學的,畢竟自己的靈魂都穿到獸世來了,靈魂這種東西,看不到摸不著,但是她相信也許在獸世獸魂是真的存在的。
“或許……我能試試幫幫她。”吳月月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如果這個老奶奶雌性真的是得了阿爾茨海默症,也許可以用藥物控制恢復恢復。
聽到吳月月的話,徒爺爺回頭,眼裡閃過一絲的光亮,他就是感覺眼前的小雌性不一般,給他的感覺總是怪怪的,無論是救了他幫他解了蛇毒,還是說出這種話,只要有一絲的機會他都不想放棄。
“你說甚麼?你有辦法?小雌性,你說是真的?沒騙老夫?”
“我不敢保證能不能治好,但或許可以緩解她的症狀。”吳月月看著他充滿希冀的眼神,認真地說道。
她不想再欠這老獸人的人情,更何況,這個老獸人雖然算計了自己,卻也告訴了她中的甚麼毒以及活下去的方法。
而且,看著他和他妻主的模樣,她動了惻隱之心,不知道她以為在獸世會是甚麼模樣,老的時候會不會也有獸夫依舊愛著自己,想到這裡她瞅了一眼一直在身旁默默陪伴她的吳撿。
“只要能讓她好轉,哪怕只是一點點,讓她能記得我們,小雌性,老夫就......”徒爺爺的聲音都在顫抖,頓了一下好似在想些甚麼:“老夫就欠你一個情,以後你若真的有危機了,你儘管來找老夫,老夫絕對會幫你。”
吳月月看著徒爺爺這緊張的神情就知道他有多愛自己的妻主,她也能感覺到這個老獸人實力強悍,感覺他的異能等級一定不低,能讓一個神秘老者欠自己人情,那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徒爺爺,我會盡力的,您別急我去準備一下。”
說完她拉著吳撿往小木屋的方向走了幾步,吳撿心領神會,知道妻主不想被太多獸人知道自己的異能事情,遮擋了徒爺爺的視線。
吳月月這才把手伸進了自己的獸皮袋中,假意從自己的獸皮袋裡翻找,實際上意識已經進入了空間。
她在醫療功能區裡,找到了專門針對阿爾茲海默症,控制精神行為症狀的藥物。
都是一級功能區可以兌換的藥品,倒是不用積分兌換了。
吳月月看了一眼積分面板,上面顯示還有620分。
吳月月點開積分面板,上面顯示之前為了救金嬌花換了續命丹和斷骨生肌丸用掉了70分,救她一命加了10分,雖然花掉了60積分,但是她得到了一個空間吊墜,說起來還是很划算的。
這次又兌換了蛇毒血清用掉了30分,救了老獸人加了10分,所以現在積分顯示620分。
吳月月看著空間的積分,還是覺得自己當初選擇升級醫療功能區太明智了。
“有沒有瘋花之毒的解藥?”
她一直都沒有進異空間,既然知道了自己中了甚麼毒,肯定要是來看看有沒有解藥的。
可是控制面板卻彈出了感嘆號,上面顯示著查無此毒。
吳月月皺起了眉頭,開始懷疑老獸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自己身體確實中了毒。
“系統,那能不能掃描我身上還有甚麼毒素啊?有沒有解藥直接彈出?或者解毒方法?”
控制面板又一次彈出一個感嘆號,上面顯示暫無此功能。
看著控制面板彈出的資訊,吳月月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異空間雖然很金手指,但是也不是萬能的,難道是精神類毒素沒有解毒方法?不應該啊!】
“系統,有沒有解精神類毒素的解藥?”吳月月突然眼前一亮,繼續問道。
這次控制面板彈出了一個彈窗,上面顯示了一排藥品,有各種緩解精神類的藥物,從一級到四級不等,當然了只有一級二級的藥物是解鎖狀態的,吳月月掃了一圈發現藥品種類太多,需要一個一個對應說明書細節,無奈的嘆了口氣。
吳撿和徒爺爺都在旁邊,她不能在異空間裡待太久,怕引起懷疑,最後把兌換的緩解阿爾茲海默症的十盒藥全部拆封裝到一個布袋裡,退出了異空間。
“小雌性,你這個獸皮袋是個空氣布袋吧?我曾經見過一個鴉族的小雄性會做這個,跟你身上的很像。”徒爺爺一眼就看出了吳月月身上的獸皮袋是個帶空間功能的。
“嗯,鴉族!”吳月月沒想到這老獸人眼睛這麼厲害,提到鴉族,那自然就想到了獸皇城的大祭司雷崖了,他就是鴉族的獸人。
“徒爺爺也認識鴉族的獸人嗎?”
“嗯......有個叫雷崖的小雄性,我之前見過他,有能跟獸神溝通的天賦,那個小雄性就會做這種獸皮袋,不過我看他寶貝的緊,怎麼在你身上了?”
徒爺爺捋了捋花白的鬍子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