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月聽到老獸人這話,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又冒了上來,甚麼叫運動完以後情緒就穩定了?這老傢伙是承認他給自己下藥了?
吳月月氣的有些牙癢癢,她剛想發作罵這老獸人幾句,卻被老獸人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得有些愣住了。
“嘿嘿,小雌崽子,先別急著發火,老夫知道你是第一次,沒經驗,所以有些乾柴烈火,折騰的有些晚,但是老夫也把小木屋借給你們折騰了不是。”
“你,你還敢說,為老不尊的老雄獸。”一聽到這話,吳月月的臉都羞愧的紅到脖子了。
吳撿則是一把抱住自己的妻主,冷眼看著老獸人。
“你這個老雄性,怎麼跟我妻主說話的。你給我們下藥還有理了?”
他知道他沒有眼前這個老雄獸的異能等級高,但是現在妻主身邊只有他一個獸夫,吳撿怎麼都不會讓自己的妻主被別的獸人欺負了去,哪怕是死也不行。
說著就調動了體內的本源異能,周圍的花草竟然跟著隨風擺動起來,做好了隨時與那老獸人戰鬥的準備。
“呦,植物系異能的獸人,倒是不多見。”
老獸人感受著周圍的異能能量變化,只是一揮手,就把吳撿散發的異能能量打散了。
“倒是個不錯的獸夫,可惜本源異能被封印了,異能等級倒退到了C級。”
吳月月能感到到這個老獸人對他們沒有甚麼惡意,安撫了一下吳撿,上前一步客客氣氣的問:“老人家,你說他的本源異能被封印了?是甚麼意思?”
自從原主救了吳撿後,只知道他受了很重的傷而且失憶了,其他的一概不知,如今這個老獸人看起來異能等級很高,也許會知道些甚麼。
“哎呀,不用叫我老人家,叫我徒爺爺吧。本源異能被封印他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老獸人,不,徒爺爺慢悠悠地將魚簍放在溪邊的石頭上,拍了拍手。
這下輪到吳撿懵住了,他的記憶只有醒來後被獸販子抓住販賣的事情,根本不記得任何之前的事情了。
“我,我不知道,我失憶了!”吳撿老實的說。
老獸人這才抬眼看了一眼吳撿,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難怪,我說呢!你們翼蛟一族向來只跟蛟蛇或者金龍族一類的獸族聯姻,原來是失憶了才會嫁給這個小雌性。”
吳撿和吳月月對視一眼,顯然都不知道這其中的情況。
“徒爺爺,你知道他的身世嗎?”吳月月問。
徒爺爺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眼神中卻充滿了狡黠。
“你,你是故意的是吧。老雄性,別以為你異能強大還故作神秘,我就怕了你。”吳撿看他吊足了胃口的模樣,就覺得眼前這個老獸人很是欠扁,本來他性子也沒有這麼暴躁,但是看他這樣子,就是莫名其妙覺得這個老獸人只把話說一半,很是難受。
那徒爺爺只是淡淡一笑,轉頭看著吳月月:“小雌性,你可知道你這個獸夫的獸族是甚麼情況?”
見吳月月搖了搖頭,徒爺爺繼續說::“翼蛟獸人一直都是群居的獸族,他們生活在離這裡很遠的南坤山脈,而且族內的雄性崽子異能等級都很高,算是獸世大陸頂尖獸族的存在了。”
“南崑山脈?”吳月月第一次聽到這個地名,轉頭看了一眼吳撿:“那你是不是就來自那裡?”
吳撿皺起了眉頭,顯然聽到南崑山脈的時候他感覺十分熟悉,可是卻甚麼都想不起來、
“妻主,我不記得,不管我來自哪裡,以前甚麼樣,我都是你的獸夫,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吳撿拉住吳月月的手,尤其是在跟妻主結契後,他真的覺得,他這輩子都離不開吳月月了。
“嗯。”看著如此深情的吳撿,吳月月點頭應和,畢竟已經跟他結了契,右臂上也都各自有了對方的印記圖騰,這輩子怕是真的要跟對方糾纏在一起了,她的心也在吳撿一次次的關心中漸漸有了這個獸夫的身影。
徒爺爺看兩個人你儂我儂的,笑著搖了搖頭,想起了自己跟妻主以前的神仙日子,只是沒想到現在老了老了,卻不盡如意。
“先不說你的這個小獸夫,小雌性,你可知你自己中了毒?”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能解我妻主的毒?”一聽到徒爺爺說起妻主的毒,吳撿更是緊張起來,也不再想自己的身世,看著眼前的老獸人。
“你知道我中了甚麼毒?”吳月月也看著他,她有醫療功能區,若是知道自己中了甚麼毒,就可以搜尋相關的解藥來解毒,也不至於這樣束手無策了。
徒爺爺神秘一笑:“你中的毒,可不是普通的毒,是能操控神經類的毒素,老夫雖然沒有解藥,但是老夫知道怎麼緩解這個毒素,讓你跟你的獸夫在一起,這也是在幫你。”
“幫我?給我們下迷情藥就是幫我?”
聽到那老獸人這麼說,吳月月氣得發笑,她感覺眼前這個老獸人就是胡謅亂說,要不是看在他一把年紀的份上,她真想從空間裡拿出辣椒水噴他一臉。
旁邊的吳撿將吳月月護在身後,紫色的眸子裡滿是警惕和敵意。
“你這個老傢伙,少在這胡說八道,你說我妻主中了毒,卻又說讓我們做這種事是可以解毒的,你覺得我們會信嗎?你到底要做甚麼?有何目的?”
徒爺爺瞥了吳撿一眼,那眼神輕飄飄的,卻讓吳撿感覺到了如山般的壓力。
“做了甚麼?做了能救她命的事。至於目的,自然是為了報答她解了我蛇毒的救命之恩嘍,畢竟老夫不喜歡欠人情。”
他轉頭看向了吳月月,神情嚴肅了些許說:“小雌性,若是我說的沒錯的話,你中的應該是瘋花之毒,而且已經深入骨髓。此毒會讓你逐漸失去理智,變得暴躁嗜血,最後七竅流血而亡。老夫不信你們沒有察覺?”
聽到這話吳月月的心頭一震,她之前毒發時的頭痛欲裂和那股控制不住的殺戮慾望,確實和他說的一模一樣。
瘋花之毒?她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