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要殺我的是他,之前我受了那麼重的傷都是拜他所賜,金哈一直在保護我,麻煩你把金哈放開。”
金嬌花對著吳撿說完後,冷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石練,眼裡是仇恨與痛苦。
“妻主,你聽到了嗎?放開我。”地上的金哈扭動身體,想爬起來,可是卻怎麼都掙脫不開。
“老實點,就算你不想殺你的妻主,剛剛你偷襲我們,這筆賬你以為就算了嗎?我妻主現在還在昏迷,你給我老實點。”
吳撿可不會慣著他,立刻催動異能牢牢地把金哈捆住,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金嬌花:“你這個雌性,我不管你跟你的獸夫是怎麼樣的情況,剛剛我妻主突然不舒服,若是跟你的獸夫有關,我一定饒不了你。”
“你說月月不舒服是因為他們?”金嬌花詫異的回頭,看著被虎浪和連焦圍住的吳月月,看了一眼金哈:“怎麼回事?你們做甚麼了?”
“妻主,我沒有啊,我剛剛攻擊他們是因為他們抓著豆豆,我以為他們是壞獸,之前是我太沖動了,一定是他,石練,他剛剛趁你昏迷的時候偷襲你,還割了你的喉管,剛剛我們都死了,不知道怎麼的又活過來了。”
金哈的熊耳朵動了動,被捆在地上往前爬了爬:“妻主,你是怎麼活過來的?真的是他們救了你嗎?若是如此,那我一定要感謝他們,也不會傷害他們的,我發誓。”
“嗯。”金嬌花點了點頭,看著一直安靜的石練:“石練,我自認為你嫁給我以後,我待你不薄,你居然想要殺我,殺我的崽子,甚至連你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到底為甚麼要這麼做?”
石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別過頭去,不肯與她對視,也不回答。
金哈急忙道:“妻主,石練是因為崽子覺醒了血繼異能,怕毛熊族勢力大漲,才下此毒手的。”
“他怎麼知道了豆豆覺醒了血繼異能?”聽到這話,金嬌花極為吃驚:“難不成我們的對話讓他聽到了。”
“妻主,你還記得一路上,他把我們幾個獸夫一個一個引走嗎?我也是被他設計掉進陷阱後才知道了,這個石練偷聽到了我們要回毛熊族的對話,把訊息秘密傳回了他們灰狼族,他們族長讓他在路上把我們都解決了。妻主,是我不好,太過愚笨,才上了他的當。”
聽到金哈的描述,金嬌花愣住了,隨即苦笑道:“就為了這個?就為了家族之間的爭鬥,你就要殺我?”
“是又怎麼樣,我決不能讓你們毛熊族在豐石城壯大起來,那個崽子覺醒了血繼異能,若不殺死,我們灰狼族......”
一直沉默不語的石練終於說出了心聲,他本就抱著必死之心了,作為金嬌花的獸夫,殺了妻主他就不可能活著。
之前因為她身邊有幾個獸夫一直守護著,一路上他都沒有下手的機會,只能設計把其他獸夫們一個一個騙走,再暗中殺害。
只是沒想到那金哈如此難殺,本來已經重傷了妻主的他,被突然出現的金哈又纏住,雖然那金哈受了傷,卻是B級異能獸人,他想著妻主已經被她重傷,雙腿盡斷,也不可能活得下來。
可是誰曾想遇到了這群獸人,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居然讓妻主起死回生,還修復了斷腿殘肢,好端端的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石練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也沒有甚麼可交代的,他千萬算完都沒有算到,妻主那樣重的傷勢會被吳月月救活。
“至於給那個雌性下毒,若是我知道那個雌性是救了你的幫手,我之前殺你的時候,一定先捅她一爪子,不比下毒來得快?”
吳撿在一旁聽到石練這麼大言不慚,氣的直接勒緊了綁住他的藤蔓,他的異能可不是隻會控制藤蔓那麼簡單,他的藤蔓可以附著麻痺效果,釋放微量的毒素,這是誰也不知道的,只有被捆住的獸人才會感覺到渾身無力。
“你敢傷害我的妻主,我定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
“咳咳~”
就在這時候,吳月月悠悠轉醒,剛剛的那種不適感竟然沒有了,腦中的聲音也消失了,雖然身體有些虛弱,但神智已經清明瞭許多。
連焦立刻扶起了她:“妻主,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
吳月月搖了搖頭:“我沒事了,應該不是他們下的毒。”
其實她醒過來有一會了,只是剛剛她進了異空間裡,去檢視自己的情況,在裝暈罷了,金嬌花幾個的對話她自然也聽得清清楚楚。
只可惜她知道自己中了毒,可是沒有查出來中了甚麼毒,因為不知道中了甚麼毒,異空間裡的解藥她想用也用不了。
“月月,你醒過來了。太好了,剛剛我還擔心你。”金嬌花抱著崽子看向吳月月:“月月,謝謝你救了我,我的身體全好了,斷腿也恢復如初了,你就是我的恩雌啊。”
“你好了就行,看來這神藥確實管用。”
一直趴在地上的金哈此時扭動身體跪了下去:“月月雌性,你救了我的妻主,救了我的崽子,金哈無以為報,謝謝你,謝謝你救了他們,之前是金哈沒有搞清楚情況偷襲了你的獸夫,金哈任你處置,但是我的妻主能好,多虧了你,感謝感謝。”
說著就重重的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龐大的身軀雖然被吳撿的藤蔓捆住,但是卻並不笨拙,磕頭的聲音很實,一看就是發自肺腑的。
“月月,金哈是我的獸夫,我為他之前的行為給你們道歉,你看,能不能讓你的獸夫先放了他?”
金嬌花看著自己的竹馬金哈,沉默了良久,不知道如何開口,最後只能硬著頭皮祈求月月。
畢竟他確實之前攻擊了連焦,哪怕是為了崽子,吳月月也有權處置他。
吳撿看向吳月月,見她點了點頭,便收回了捆著金哈的藤蔓。
金哈一得自由,立即爬起來撲到金嬌花身邊:“妻主,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是金哈沒有保護好你和崽子,妻主,對不起。”
金嬌花抱著崽子將目光看向一旁心如死灰的石練,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石練,按照獸世的律法,殺妻主當處以極刑,你可有甚麼遺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