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金哈,跟妻主都是豐石城毛熊族的,也是妻主的第一獸夫。”
那毛熊獸人甕聲甕氣地說,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過金嬌花:“那灰狼叫石練,是石家的雄獸,也是妻主的獸夫,不過是為了聯姻嫁給妻主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金哈掙扎了一下,瞪了一眼一旁的灰狼獸人。
連焦蹲下身去,與金哈平視著:“我妻主問你的是你們為甚麼要殺自己的妻主?”
“我沒有要殺妻主!”被連焦這樣一問,那幾哈立刻急了,梗著脖子說:“我,我以為你們要對我的崽子下手,剛剛情急之下才對你們出手的。”
金哈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是他…他就是嫉妒!嫉妒我和妻主感情好!才趁機要殺了妻主。這個畜生,我一定饒不了他,敢殺妻主。”
說著說著就開始掙扎吳撿的藤蔓,吳撿立刻收緊了他身上的藤蔓:“老實點。”
“你一個毛熊獸人,說話也沒有實話。”
吳月月看他眼珠子往下飄,一看平時就不善於撒謊,找個理由都找不明白,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掙扎無果後,那金哈才低下頭:“我說的是真的,妻主的其他幾個獸夫都被他設計害死了,我是皮糙肉厚,異能等級又高,才沒有被他殺死。”
“呵,你當我們是傻子嗎?他嫉妒你和妻主恩愛就殺你們?是當我們都是幼崽好糊弄?”
連焦冷笑一聲,一腳踢在旁邊裝死的灰狼獸人身上:“喂,別裝了,知道你醒了。說說吧,他說的有幾句是真的,你為甚麼要殺自己的妻主?”
那石練被連焦踹了一腳,猛地睜開眼睛,狼眼裡充滿著痛苦和不解的神情:“為甚麼......我剛剛明明殺了她,為甚麼我們還活著?”
“石練你這個畜生,你敢殺妻主,看我不~哎~放開我,我殺了他。”
在一旁同樣被捆成粽子的金哈扭動著身體,雙眼通紅的往那灰狼獸人的旁邊扭去,一頭就把他撞了一米遠。
“呃~”石練悶哼一聲,身上也被吳撿的藤蔓捆成了粽子,動彈不得。
“你這個毛熊真是不老實。”連焦想抓起他教訓一下,但是被一旁的小獸崽衝過來用頭頂著他的胳膊,嘴裡還發出嗷嗚嗷嗚的叫聲。
“崽崽!快躲到旁邊去。”金哈看到自己的幼崽衝出來,趕緊喊道,看樣子很是焦急。
“不可能,我剛剛割開了她的喉管,就算是獸神也救不了她,她一定死了,可是為甚麼我們還活著?為甚麼?”
石練不理解的看向一旁躺著的金嬌花,抬頭想爬過去看個清楚。
吳撿得意地揚起下巴,用異能收緊了藤蔓:“沒有甚麼不可能,因為我們妻主厲害,能把死人救活。”
石練的目光看著呼吸平穩的金嬌花,發現自己的妻主真的沒有死,又把頭轉向吳月月,眼神複雜的問:“這,這怎麼可能!你......你到底是誰?”
此時的吳月月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眼神帶著一些不明的意味,有憤怒,也有不解。
連焦還以為妻主生氣了,立刻冷聲道:“現在是我們在問你問題,說,為甚麼要殺你的妻主?”
“因為~”灰狼獸人看了一眼金哈身旁的獸崽,突然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就在灰狼獸人想要說話的時候,金哈急得掙扎起來打斷了他的話:“石練,你閉嘴!唔~”
“你閉嘴才對!”吳撿心煩的用藤蔓纏住了金哈的嘴。
石練看著這樣的金哈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瘋狂:“好啊,既然你們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是因為這個毛熊崽子......”
他看向正在蹭著金哈的小熊崽子:“這個小崽子剛出生不久就覺醒了毛熊族的血繼異能破吼龍熊音波,我必須要殺了他,可是我失敗了,妻主和金哈都是毛熊族的獸人,我不能讓他們把這個崽子帶回豐石城。”
“覺醒了血繼異能!這個小熊崽子?”
聽到了石練的話,連焦他們幾個都呆愣愣的看著那一旁只會奶呼呼嗷嗷叫的小獸崽,這怎麼可能,幼崽都需要十歲才可能覺醒異能,原本他們以為岑兒五歲覺醒了變異異能已經很是逆天了,這個崽子剛出生不久就覺醒了血繼異能。
雖然血繼異能跟變異異能差不多,可是血繼異能卻是能召喚獸族的祖先魂祭幫助提升本源異能等級,這這可比變異異能還要稀少的存在。
“所以呢?”虎浪沉聲問著,同時將虎岑護在了身後。
“所以?”石練冷笑起來:“毛熊族一旦有了這樣的崽子,在豐石城的勢力就會大增。我們石家和其他家族怎麼可能坐視不管?”
一旁的吳哈咬斷了嘴裡的藤蔓,把吳撿的捆在他身上的藤蔓掙扎的崩斷了好幾根,怒氣衝衝的吼道:“就為了這個?就為了你們石家的利益,你就要殺妻主?妻主待你可不薄啊!”
“呵呵~待我不薄?”
石練的眼神突然變得陰狠又毒辣:“她明明知道各大家族之間的約定,卻執意要帶著崽子回豐石城,這不是把我們所有獸夫的家族往火坑裡推嗎?若不是你們執意想把崽子送回豐石城金家,我又怎麼會~”
“所以你就在沼澤裡對我們幾個獸夫下手,一個個引開我們,傷害妻主,想要殺了我的豆豆!”
“那也是你們自找的!”
吳月月聽著金嬌花的兩個獸夫吵架,腦子卻感覺到頭暈目眩,從一開始她就覺得不舒服,感覺體內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翻滾,腦子很疼,很恍惚。
心裡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
【殺了他,殺了他,這種殺妻主的獸夫,不應該存在世上。】
【快讓其他獸夫們動手,解決掉他們,他們動手偷襲你們,都該死~都該死~都該死~】
“都該死!”吳月月腦子恍惚的重複了一句,發出了一聲怒喝。
“對,我們妻主都說了,你們都該死~”連焦聽到了吳月月的話,重複著突然反應過來,回頭看了一眼妻主:“啊?妻主,你怎麼~”
“妻主,你怎麼了?”虎浪最先發現她的異常,連忙上前扶住了晃晃悠悠的吳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