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月點點頭,目光平淡的看著眼前的雌性,想著她嘴裡說得到底有幾分真話,有幾分假話。
能看的出來她不是很擅長撒謊,被虎浪一提醒,吳月月就發現了她的話裡有些破綻。
只是回孃家就被人追殺,獸夫們全部戰死她一個雌性抱著獸崽,她身上的傷如此重,獸崽卻完好無損,怎麼都感覺這其中有甚麼問題。
只是她也並不覺得人家會告訴她全部真相,畢竟誰能沒有一些秘密呢。
“你跟傳聞中的小公主一點都不像。”
金嬌花喃喃說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多謝你救了我,我能感受到體內的傷勢在恢復,也謝謝你給我的這個神藥,這份恩情,我金嬌花記下了,若有一日你需要我,我還活著的話,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金家也一定會感激你的恩情的。”
“妻主,豐石城是獸世大陸中第三大城市,裡面的獸族也不少,金家屬於豐石城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毛熊族,這個種族的雄性比較好戰,實力確實很厲害。”
虎浪小聲地給吳月月介紹豐石城的金家,豐石城是他們去荒嶺必經之路,他們走了這麼久的山路,前面的豐石城是一定要去補充一下路上所需的物資和食物的,眼下這個雌性既然提到了金家,虎浪自然也要給妻主說一下。
“謝我就不必了,你身體能好起來就行,但是這個斷骨生肌丸確實服下以後很疼很疼,你要慎重考慮要不要服下它。”
金嬌花嘗試動了一下自己的斷腿,上面的切口很明顯是被摔斷的,只稍微一動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痛,之前是沒有知覺的,可是好像恩雌你給我服下的神藥見效了,我能感覺到痛了,嗚嗚。”
她看著吳月月手中的那顆可以恢復骨血的藥丸,眼中充滿了求生的慾望和對疼痛的恐懼。
“你叫我月月吧。”
金嬌花點了點頭,看著吳月月手中的藥丸,咬了咬牙:“月月,我,我想要讓我的腿可以好起來,雖然我怕疼,但是我更不想變成廢人,這藥~”
看著她眼中的光,吳月月不再猶豫鄭重的將藥交到她手裡:“那就服下它吧,吞下它後骨頭復位血肉再生,這個痛苦你要挺住,挺住的就可以重新站起來了。”
金嬌花看著自己的雙腿,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的吞下了藥丸。
那藥丸入口即化,金嬌花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熱流湧入她的四肢百骸,尤其是自己的斷腿的地方。
跟之前吳月月餵給她的藥丸相輔相成,開始修復她殘破的身體。
“啊!!!”
因為太過疼痛,金嬌花悽慘的大叫了一聲,感受著體內尤其是腿部傳來了灼燒般的劇痛,彷彿有無數的螞蟻在啃噬她的血肉,又像有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她的骨頭。
金嬌花身上的衣服在一瞬間就被汗水浸透了,本就承受不住那種蝕骨疼痛的雌性,兩眼一翻,直接疼暈了過去。
就這樣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的顫抖著,斷腿處發出咯吱咯吱的細微聲響,是骨骼在快速癒合的聲音。
一旁的小獸崽看到金嬌花疼暈過去,直接急得嗷嗚嗷嗚掉眼淚,用它的小腦袋拱著金嬌花的身體。
“暈過去也好,能少受點罪,這個金嬌花真是勇敢,要是我我肯定要多猶豫一會~。”
吳月月從空間拿出了麻醉劑,打算給她打一針。但是卻被小獸崽護在金嬌花身旁不讓她靠近,嘴裡還發出了嗷嗚嗷嗚的威脅聲。
“嗷嗷!~”
“我是想幫她減輕痛苦,小崽崽,她這樣會疼死的。”
不是她一開始不想用,只是她不能當著金嬌花面前一樣又一樣的拿出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在獸夫們面前用用也就算了,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儘量穩妥一些比較好。
一旁的連焦一下子就把小獸崽的後頸抓了起來,拎在空中:“小熊崽子,別礙事,我妻主說了能幫你的雌母減輕痛苦,你不希望她好過?”
那小獸崽在空中嗷嗚嗷嗚地哀嚎著,聲音響徹天際,吳月月上前準備給金嬌花打了麻醉後,那雌性才稍微平息了一些氣息。
她的體內有續命丹和斷骨生肌丸兩個丹藥的加持,體內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腫,癒合,腿上也在長出新的骨頭和血肉、
“這,妻主,你的異能居然這麼厲害,若不是我親眼所見,一定不會相信這雌性只是吃了妻主給的兩顆藥丸就可以活過來,甚至長出血肉。”
吳撿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實在難以形容他現在震驚的複雜心情,只覺得自己的妻主太過厲害了,這跟獸神轉世有甚麼區別啊?生死人肉白骨,在獸世大陸,除了獸人轉世沒有別人了。
其他兩個獸夫也跟著回不過神來,就在這時候,一道黑影突然那從旁邊的密林中疾馳而來,目標竟然是連焦手裡的小熊崽子。
那速度快的驚人,眼看著就要衝殺過來,連焦直接抱著小崽子跳開躲過了他的爪子攻擊。
“小心!”虎浪最先反應過來,一把護住吳月月,把她推給身旁的吳撿,同時幻化成一頭巨型銀虎,與那獸人衝殺而去。
此時那獸人渾身是傷,發出一聲咆哮,化成了一頭巨大的黑熊,與虎浪碰撞到一起。
“還我崽子,嗷!。”
那黑熊獸人雙眼泛紅,不要命的攻擊著銀虎,聲音震耳欲聾,方法眼前的獸人就是他的仇人。
吳月月一聽感覺這可能是誤會,不過看那黑熊渾身是傷,雙眼通紅,應該是發了瘋了,立刻喊:“虎浪,控制住他,他可能是金嬌花的獸夫。”
“B級異能!”連焦抱著胡亂正在的小崽子,護在吳月月身邊,盯著眼前的戰鬥。
“不過黑熊獸人體格雄壯,很是能抗揍,不知道虎浪幾個回合能壓住他。”
說完還用手擼了擼小崽子的腦袋。
“我猜是五回合!畢竟他受了傷!”一旁的吳撿也跟著打趣道,只是誰也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後,正有一道身影悄悄地向他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