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連焦伸出手想要碰觸那些參片,又縮了回去。
“妻主,你真的覺醒了空間異能?”
“我想應該是的。”
吳月月把參片分給了幾個獸夫,看著他們震撼到無以言表的表情,心裡的小人得意地比了個耶。
搞定!看來這個神獸後代的馬甲很好用,感謝大祭司的預言。
“之前給你們拿出來的千年人參片,還有那些調味料,其實都是從我的空間裡取出來的。”
虎浪接過參片,看著手中的千年人參片,心情五味雜陳。
他想起了這幾天妻主的種種變化,從帶他們躲避天火,到救治部落裡的獸人,這些確實不是那個惡雌會做的事情。
虎浪喃喃自語:“難怪……難怪這個惡雌這幾天變化這麼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連焦看向牙光:“那大祭司的預言就應驗了?小公主的一魂一魄回歸了,難道神獸降臨了,她真是神獸的後代?”
牙光點了點頭:“妻主不僅魂魄回歸,還覺醒了異能,在獸世,雌性覺醒異能,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
吳撿雖然不知道大祭司的預言是甚麼,但他看著妻主手中神奇的出現了人參片,再看著其他獸夫們震驚的模樣,心中對妻主的崇拜又加深了一層。
他不懂甚麼神獸後代的預言,他只知道,他的妻主是世界上最好的雌性:“不管妻主是甚麼,我都會永遠守護在妻主身邊。”
虎岑也抬起小臉看著吳月月:“雌母,你真的是神獸的後代嗎?”
“我也不知道。”吳月月摸了摸虎岑的頭:“不過不管我是不是神獸的後代,我都只是月月。”
她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我知道,以前的我,給你們帶來了很多傷害,這兩天我魂魄回歸後,想了很多,我覺得我欠你們一個道歉。”
她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這幾個獸夫都是被原主強迫締結的獸夫契約的,對她的怨恨可不是三兩句話就能釋然的。
“虎浪,牙光,連焦,吳撿,我鄭重的跟你們道個歉,以前是我做的不好,對不起。”
說完她低下頭,直接彎下了腰。
吳月月覺得自己既然穿越過來,佔了原主的身體,那就必須承擔起原主以前的因果,所以這個道歉是必須要做的,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可以跟大家說明白,如果可以解除誤會最好,如果不行,那就在這段時間再多補償補償幾個獸夫。
畢竟牙光曾經有自己的青梅雌性,連焦也無意想嫁給她,虎浪更是被原主打的傷痕累累,吳撿雖然表示不離開,可是他卻是失憶狀態下被強行締結獸夫契約。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每個獸夫:“為了彌補給你們帶來的痛苦,我決定到了荒嶺以後,就給大家放夫契約書,還你們自由。畢竟我一個雌性,沒有你們的保護,想要達到荒嶺可能會很難。所以希望你們能再忍耐一段時間,等到了荒嶺,安頓下來之後,你們就都自由了。”
一方面是需要他們的保護,其實更多的是,吳月月怕幾個獸夫對原主懷恨在心,現在解除契約,她真的怕幾個獸夫對她恨意難消,沒有了契約限制再把她給殺了洩憤,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她才穿過來兩天,而她看到的記憶裡,原主對幾個獸夫的暴行,可不知道是這一點點。
這話一出,幾個獸夫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甚麼?放夫契約書?”連焦瞪大了眼睛。“你真的願意放我們走?”
“嗯。”吳月月點頭。
吳撿的臉色唰地一下變白,他想也不想地衝上前,抓住了吳月月的胳膊,聲音都在顫抖:“妻主!不要!我不要離開你!你說過不會拋棄我的!我不管其他獸夫怎麼想,我不會接受放夫契約書的,我不走,我要留在你身邊。”
“那個,等到了荒嶺後,若是你你還不想走,可以留下來。”吳月月被吳撿抓的有些疼,看著這個獸夫一直表態說不離開自己,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
連焦切了一聲,習慣性地想用嘲諷來掩飾自己的情緒,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撇過頭,聲音悶悶的說:“說得比唱得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耍甚麼新花招,也許就是想讓我們在路上拼命護著你罷了。”
“妻主,我不會要放夫契約書的。”一旁的牙光只說了這一句話,就再也沒說話了。
他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看向吳月月的冰藍色眸子裡,多了一些外人看不懂的神情。
妻主這幾天表現出來的大智慧和善良,足以證明了她就是神獸的後代,雄父和雌母曾經都告誡過他,讓他守護妻主,尊敬妻主,他又怎麼會不知道,擁有神獸血脈的雌性,想要甚麼樣的獸夫沒用。
而他也早在這幾天的觀察接觸中,深深地把妻主的影子烙在了心裡了,他不會走,也不會要放夫契約書。
虎浪也呆住了,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惡雌會說要放他們離開。
自從被她強行締結獸夫契約後,虎浪日夜都想要離開這個惡雌,可是在知道了她真的願意放自己離開後,卻沒有了激動也狂喜,彷彿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難道這個惡雌真的因為被自己推了那一下,魂魄回歸,覺醒了神獸的血脈嗎?若是如此,她是不是以後就不會再鞭打自己了。
吳月月看著他們迥異的反應,心中瞭然,卻還是輕鬆地笑了笑:“我說話算話。所以,大家再忍耐一段時間,等到了荒嶺,我一定會給你們放夫契約書的,到時候你們想去哪還是回獸皇城,都是你們的自由。”
“切,我還以為你想說甚麼呢。”連焦撇了撇嘴。“放夫契約書?你以為我稀罕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連焦的心裡卻有了一些變化。真的要放他們自由嗎?可是為甚麼他並不感到高興呢?
虎岑拉住自己雄父的手,看著沉默不語的虎浪。
此時的虎浪,想的卻是另一件事,今天那個惡雌沒有給他吃毒藥。
聯想起這兩天這個惡雌的變化,再加上她現在說的事情,虎浪明顯感覺到了這個惡雌確實沒撒謊。
那她給自己吃的毒藥......想到這裡,虎浪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傷的有多重,可是這兩天身上的傷口卻飛速的在癒合,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因為擦了那藥,可是~可是~
他的虎眸看向吳月月:“惡......小公主,你之前給我吃的真的是毒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