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公主的體內為何會中毒?”老巫醫問牙光。
牙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妻主,回答:“是那個貓族雌性下的毒,妻主以前很漂亮,但是那個雌性嫉妒妻主的美貌,就給她下了毒,妻主臉上的黑色印記就是這樣來的。”
那老巫醫看了看吳月月臉上的黑色印記,搖了搖頭。
“不是同一種毒,我剛剛摸到了,小公主的脈象若隱若現,看樣子是中了亂飛樟林的瘋花之毒,小公主是不是經常喜怒無常,暴躁而且逐漸嗜血了?”
牙光看著懷裡昏睡的吳月月,想起了她被那貓又下毒後,確實變了很多,點了點頭。
“那就沒錯了,小公主的臉上的毒我不清楚,但是我摸到了瘋花之毒,中了這種毒以後,前期會出現暴躁易怒,後面會逐漸嗜血,最後會變成瘋癲,然後~”
“然後甚麼?”牙光快速的問,眼裡全是擔憂。
“然後會七孔流血,暴斃而亡。”老巫醫說出了對瘋花之毒的瞭解。
“小公主怎麼會中這種毒?是誰如此狠心,要害了小公主。”聽到了老巫醫的話,離下也皺起了眉頭。
“老巫醫,你說我妻主中了亂飛樟林的瘋花之毒,可有解毒的方法?”
牙光此時的神色有些複雜,他沒想到妻主竟然會中這種毒,為甚麼大巫師沒有發現?自從被那貓又毒害後,妻主確實變得跟老巫醫所說的一樣。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她中毒了,才會變成這樣?
此時的牙光內心翻湧著不安,懷裡的妻主很輕,這兩天妻主魂魄回歸後,已經變化了太多,他真的覺得老巫醫說得是真的,妻主中毒了,中了那個瘋花之毒,若是沒有解藥,妻主會死。
“我去過亂飛樟林,裡面是有可以解瘋花之毒的解藥的,就在亂飛樟林的懸崖邊,有一種針葉草,那種草的草根就可以解瘋花的毒。只是......”
老巫醫頓了頓:“只是看小公主的脈象,中毒時間已經很久了,我估計快要到瘋癲的階段了,一旦到了那個階段,毒素就侵蝕了五臟六腑,怕是針葉草的草根,也沒辦法解毒了。”
牙光的嘴唇緊抿,抱住吳月月的胳膊都有些用力,他不知道是誰想要害死自己的妻主,但是按照這老巫醫的說法,小公主再過不久,就有可能出現瘋癲的情況,他知道妻主最近已經開始嗜血了,所以才會經常鞭打獸夫們,若是到時候真的暴斃而亡,那~
“多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牙光的眼神堅定,對著老巫醫說:“裡面的最後一個獸人已經治好了,剩下的你們自行安排吧。還有,我希望小公主中毒的事情,你們當做不知道,不然惹來殺身之禍,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說完這話後,牙光低下頭溫柔的看了一眼吳月月,抱著他離開了離下部落的營地,回到了他們搭建好的臨時小窩。
離下和老巫醫對視了一眼,趕緊走到了被獸皮圍住的地方,裡面的獸人還在昏睡,可是燒退了,身上的燒傷也跟其他獸人一樣被處理好,包紮了紗布。
最讓他們震驚的就是,那獸人的腿,本來已經見了骨,血肉模糊的,如今竟然恢復如初。
“這,他的腿竟然好了!”老巫醫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檢查著那獸人受傷的腿,那裡被吳月月綁上了夾板,可是還是能看到已經沒有骨頭了。
“小公主真的是獸神給我們的恩賜,她竟然一晚上治好了我們部落的所有獸人們。”離下走出去看了看遠處林子邊上的幾個獸人。
眼裡都是感激之情和崇敬之意。
抱著吳月月回去的牙光,卻一臉的凝重,作為小公主的第一個獸夫,他其實最開始接觸吳月月的時候,她就已經顯露出喜怒無常的情況了。
原本以為這就是小公主的性格,他還納悶為甚麼雄父雌母說小公主是個可愛的雌性,在他看來,他嫁給的雌性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雌,可是。
若是那時候的小公主就已經中毒了呢?老巫醫說的瘋花之毒他有所耳聞,是一種慢性毒藥,而且很難被發現,會隱藏在中毒者的體內,逐漸侵蝕神經系統,蔓延自己的毒素。
到底是誰給小公主下了這麼歹毒的毒藥,牙光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天色已經大亮了,其他幾個獸夫也都早早的醒了,在看到牙光抱回了吳月月後,都覺得稀奇。
他們看到了甚麼,那個一直冷若冰霜,恨不得離妻主八丈遠的牙光,竟然把妻主打橫抱在懷裡,到了以後也沒有放手,就這樣摟著睡著了的妻主。
這兩天這個牙光太反常了,看那模樣,就像是雄性抱著自己真愛的雌妻一樣,可是他們都知道,牙光根本不喜歡小公主。
“牙……牙光?你……”
連焦指著他,舌頭都打結了:“你你你……你把妻主怎麼了?!”
吳撿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快步上前,紫色的眼眸裡寫滿了擔憂:“妻主她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虎浪也皺緊了眉頭,目光盯著牙光,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卻沒說話。
牙光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們,他低頭看著懷中沉睡的吳月月,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躺得更舒服一些。
“喂,牙光,你到底對妻主做了甚麼。”吳撿看吳月月一直昏迷不醒,焦急了起來,眼看著就要伸手去搶,卻被牙光緊緊地摟在懷裡。
“她只是太累了,暈過去了。你們給我小點聲,不要吵妻主睡覺。”牙光冷冷地拋下一句話,再也不理會其他人,像個抱崽兒的老母雞一樣把吳月月摟在懷裡。
吳撿怔怔地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虎浪沒有說話,他聽到了離下部落裡的獸人們的歡呼聲,知道了一晚上,他的妻主,這個惡雌小公主,救了離下部落裡的所有受傷的獸人,他很吃驚,帶著虎岑去河裡收魚籠去了。
而連焦,也只是看了一眼反常的牙光,默默地去了竹林裡,挖竹筍去了。